第二十章(上,下)
夜宴
时间匆匆溜走,也也不回头~~~~~~~~~~~
就这样平静无风无浪地过了数天。
流安懒洋洋地躺在卧榻上闭目养神,好一幅养尊处优的画面。相信让那位日理万机的人看到绝对气得吐血不止。
“王爷。”绿衣的声音从远到近传来。
流安睁开眼,样子还是慵懒的,只是眼眸里已经没有一丝迷蒙,满是精明的锐利。
眼神扫过绿衣,示意她可以开始说正事了。
“王爷,刚刚送来了宫里的请帖,是请王爷出席宫宴的。”
“不去。”很淡的声音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爷,但上一次你已经用身体不适为由不去,上上次的理由是刚好患上风寒,上上上次的理由是脚伤未愈。”绿衣的声音带着苦笑的无奈。
“那你今次就接着继续编。”流安流露出邪魅的笑容,还特地带着诱惑人的声线。
绿衣双眼发光,还吞了吞口水,“好”字差点脱口而出。幸好理智及时回笼,特正经地道:“王爷,这次宫宴是给越国特使接风而设的,想王爷这般位高权重的人物要是不出场,恐怕不妥吧。”特地把“位高权重”加重音。
瞟了绿衣一眼,流安明白,这种国宴级的宴席要是不出现,随时都会扣上“轻视君王”,“恃宠而骄”等等的帽子。而他碰巧跟皇帝老子有过节。
“时间”那就只能去,为了失而复得的命。
“就今晚。”绿衣松一口气,终于说动王爷了。
点头,叹气,认命,“那就给本王更衣。”轮到流安无奈了。
“是。”满脸笑容、春风得意的绿衣姑娘立马把流安当陶瓷娃娃般修饰一番。
一个时辰后,在绿衣花痴的注视下,流安登上马车,直奔皇宫。
偶在皇宫的分割线
流安在一个小太监的引路下,步进设宴的凝迎殿,坐的当然是主桌。
不知算幸还是不幸,他刚坐下就听见“皇上到,接驾。”的宏伟音量。
只见慕容流天身穿正规的明黄龙袍,剑眉星目,眼神锐利,行走间自有大家之风,帝王的气势尽显无疑。
流安也不得不承认流天果然有帝王之势,称帝不是没有道理的。当然,他没有任何臣服的兴致,更多的是想狠狠撕裂那个男人的气势和骄傲,让那个男人露出焦虑、后悔等弱者的表情,让那个男人臣服于他。
如果说慕容流天是王者,那么慕容流安是天生的征服者,就是不知道王者对上征服者,谁胜谁负呢或者是玉石俱焚
流天坐下后就等于宣布夜宴开始了。
悠扬的琴声响起,身穿嫣红轻纱的舞姬鱼贯而入,随着琴声的节奏翩翩起舞,轻纱飞扬,婀娜多姿,流风回雪,引人入胜。
扬清歌,发皓齿,北方佳人东邻子。且吟白纻停渌水,
长袖拂面为君起。寒云夜卷霜海空,胡风吹天飘塞鸿。
玉颜满堂乐未终,馆娃日落歌吹朦。
月寒江清夜沉沉,美人一笑千黄金,垂罗舞榖扬哀音。
郢中白雪且莫吟,子夜吴歌动君心。动君心,冀君赏,
愿作天池双鸳鸯,一朝飞去青云上。
吴刀翦彩缝舞衣,明妆丽服夺春辉,扬眉转袖若雪飞。
倾城独立世所稀,激楚结风醉忘归。高堂月落烛已微,
玉钗挂缨君莫违。
曲停,舞罢,座上人如痴如醉。
可惜的是流安自问没鉴赏能力,一开始就是看看、停停、停停、看看。
于是就看到一个人了。一个美人,绝色美人,蓝衣的绝色美人。
流安估量一下位置,衣着,心叹,果然不出所料。几天前在酒楼遇到的蓝衣美人就是越国的美人王爷苍颜。
殊不知,对面的苍颜也在感叹,世界真是小、小、小啊。前几天在酒楼遇到的混蛋就在
对面。也估计一下位置,不难猜到对方就是凌国的恭王爷。
呵呵,恭王爷让本王好好招呼一下你吧。保证你终生难忘。嘴角掀起诡异的笑容。事实再次证明,美人再诡异也还是美人。
“皇上,此歌舞确是值得观看。不过,本王听闻贵国的恭王爷才华横溢,技艺无双,不知道本王是否有幸得见其艺”言下之意就是要流安献艺。
流安瞟了苍颜一眼,我没开罪你吧
苍颜回他一个绝美的笑容。很遗憾,你已经开罪了。
“苍王爷,皇弟贵为一国王爷,身份自是尊贵,岂可随便献艺呢不过,为表我国诚意,就让皇弟随便展示一下才艺吧。”一道华丽的男音插入,其言下之意就是,皇弟你就去表演来娱宾吧。
心中的想法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朕这几天受的委屈总算可以稍稍算账了。想起流安对他又搂又抱,他就恨得牙痒痒。
皇上都已经开口了,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恭王爷流安身上。
流安黑线,原来他已经把两国的大boss都开罪了。
话虽如此,但这场献艺似乎逃不过呢那倒也未必。
“诚如皇兄所言,本王贵为一国王爷,身份自是尊贵,岂可随便献艺呢要是苍王爷能对上本王的一对联就另当别论。”他就不信中华五千年文明不能摆平那个暴龙美人。
苍颜一个冷笑,道:“可以王爷出题吧。”难道我会怕你啊
“风声水声虫声鸟声梵呗声,总合三百六十天击钟声,无声不寂。,请对下联。”流安随手拈来一个经典对联。
苍颜皱皱眉,沉思起来,殿上的人也开始思考,一时无语。
“月色山色草色树色云霞色,更兼四万八千六峰峦色,有色皆空。不知这个下联,恭王爷是否满意呢”过了一盏茶,苍颜还是对上来。
“自是满意。”流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心底下已在狂骂,那个说这是经典对联的拖出去毙了。
某r:偶只说是经典对联,不是难联。流安黑脸,一手pia飞偶。
“那就请王爷对应承诺。噢,本王忘了说,本王可是越国最年轻的文状元。”苍颜得意的笑,恭王爷,你可输得一点不冤枉啊。
“可以想象苍王爷还是最年轻的武状元。”流安浅浅一笑,省略掉“从你那天在酒楼的暴力和那条倒霉虫的惨况可以猜到。”
调侃完苍颜,流安不得不默想要表演啥呢
唱歌那估计他一世英名尽毁不止,在座的也会狂吐不止。
跳舞很遗憾,无论是民族舞还是芭蕾舞,他都没学过。
弹琴古筝,扬琴等中华精髓的乐器,他见也没见过。
格斗他是没所谓,但这里又不是竞技场。
西洋剑大概他会被当作连剑都不会挥的疯子。
脑际灵光一闪,流安阴阴一笑,道:“本王的表演需要苍王爷的配合。”
苍颜眼角跳、跳、跳,不祥的预感滑过心田,咬牙,就看你耍什么花样。起身,走到空地中央。
流安微微一笑,对乐师吩咐了几句。
乐师素指轻拨,悠扬的乐声响起,如泣如诉,只见流安左手负背,微微躬身,又伸出右手递与苍颜,是标准的邀舞礼。
苍颜看得莫名其妙,迟疑着把手搭上流安伸出的手。
流安拉起他的手举至齐肩,另一手搭在他腰间,姿势极为暧昧,周围的官员看得大眼瞪小眼。
“你在干什么”苍颜再也忍不住低吼道,心下已将流安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后悔自己怎会一时头脑发热,同意配合的。
流安并不理会他的怒气,只瞧着苍颜因怒意微微泛红的娇媚,不经心头一荡,笑意更盛。总算赢回一成,心中大乐。
流安牵着苍颜的手,引导着苍颜的脚步。苍颜不由自主的跟着流安的步伐翩然起舞。流云拥着苍颜翩翩旋转,衣袂飘摆,跹跹欲飞,恰似一对般配的情侣。
流安始终带着邪魅的笑意,心无旁骛地注视着苍颜。
而苍颜则在懊恼自己竟然随着某个混账的脚步起舞。
琴声转换,流安随即变换舞步,松开手,手腕微转,引领苍颜翩翩一个翻转,流安稍稍用力,苍颜脚下一个不稳就被流安轻轻拥住。苍颜吓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流安心中一荡,低下头,吮吸着他艳红的薄唇,苍颜脑袋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反映,居然就由着流安乱来。
周围的看官都屏住呼吸,再次被吓得瞪大了眼睛。特别是越国的官员,王爷该不会要发飙了吧他们是不是该找安全的地方避难啊
直到皇上流天拍掌,两人方才如梦初醒。苍颜气急败坏的推开流安,匆匆走回自己的位置。气啊气,他竟然敢占自己便宜
随后,流安也坐回位置,察觉到流天炽热的注视。心中一个突,怎么了
沉思了一下,流安嘻嘻一笑,在桌底下握着流天的手,低语:“怎么天吃醋了吗不要嫉妒,有机会,我也跟天跳一次,好吗”
“好。安不要忘记哦。”流天回握着流安的手。
流安面上仍是温柔的笑,心下吓了一跳,为什么狐狸突然改变态度他以为狐狸会低吼着说“你想也别想。”
狐狸,果然是狐狸,心思莫测。
殊不知,对面也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流天和流安的古怪的情况。
夜宴就在这么诡异的氛围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