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基友写内涵段子黑了个爽,结果穿越到基友画的本子里
【五】大王~大王~大王~~【图】
“埃芙尔,找到奕了吗?”昨天还心想着不用担心基友,结果我们亲爱的尊贵的最老吸血鬼沫阁下,晚上想着想着,失眠了……
自从成了吸血鬼,妈妈再也不用怕我长黑眼圈了。
于是沫拖着明明不是很疲倦但心很憔悴的身躯,厚着脸皮忐忑地去拜托埃芙尔,让她帮忙寻找奕。
身为吸血鬼界最强大的男人居然去拜托手下的使魔,这种不科学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沫也很想自己去找,但他完全没感觉自己的体内有哪怕一丝的洪荒之力、王霸之气,说白了就是没有能力的死宅。
然后沫大阿宅还不敢问别人这事,他感觉自己就像披着狼皮混在狼群中的羊,还狐假着埃芙尔这头母老虎的威,想想真是刺激。
每当他路过后院看到那些被宰杀给他当晚餐的魔兽时,都忍不住喵躯一震。说不定哪一天自己还没自然死就被埃芙尔拿起小刀叉给吃掉了。
“还没有,我们正在扩大搜索范围,请王放心,”埃芙尔鞠了个躬毕恭毕敬地说,然后转身冷哼命令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大厅里那些样貌鬼畜的魔物们退了出去。
沫松了口气,他看向埃芙尔。
果然还是自家使魔最养眼啊,虽然脾气恶劣了点。
“王~”见人走了,埃芙尔娇笑一声走向沫。
“不,等等。”沫看着那微抖着越来越近的两团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怂怂地躲到了椅子后。
胸这么大还穿抹胸裙简直是诱人犯罪的妖精啊,虽然埃芙尔本来就是恶魔。
埃芙尔轻轻坐到椅子的扶手上,顺手从果盘里拿起根香蕉剥了皮,小香舌舔了舔果肉。
沫的心不争气地跳快了。
“王,你流鼻血了哟。”埃芙尔歪头提醒道。
沫赶紧低头捂住鼻子。太丢脸了。
等等,没流血啊。沫又擦了擦,鼻子的确好好的。
“哈哈哈。”埃芙尔很没形象地笑着。
沫知道他又被埃芙尔耍了。
死女人,早晚把你压到身下先嗯嗯再啊啊。沫似乎已经幻想着把埃芙尔这个美娇人按到怀里打屁屁的场景。
“王,你流口水了哟。”埃芙尔突然凑近说。
“你,你别想骗我。”说着,沫下意识擦了擦嘴。
真的流口水了。
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就像个可怜兮兮的良家妇男一样用眼睛剐着埃芙尔,以此表达愤怒。
埃芙尔却无视了那眼神。她只是专心舔着香蕉,然后啊呜一口。
沫看着那根断掉的香蕉感觉下身一疼。
“我还要去煲汤,王一会儿见。”埃芙尔拍拍屁股走人了,头都没回。
沫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于是他深吸口气追了上去。
“大王~”
“大王~”
“大王~~”
沫一打开门,却没想到一群妹子蜂拥而进。
“哦,对了。我新雇佣了些女仆,王您记得选拔一下,之后把留下的名单给我。”埃芙尔的声音隐隐传来,沫却追不上了。
“大王~”甜腻的声音传进耳边,一个妹子从后搂住了沫。
“大王看我怎么样?”另一个妹子不甘示弱地将胸往前凑了凑。
“大王走啦,我们去卧室面试吧。”又一双娇手伸来,牵引着沫的手摸向神秘地带。
“大王……”
“等等!你们一个个来。”沫吞了口口水挣扎着脱离了幸福的地狱,他悲催地发现自己有点硬了。
沫咳了咳,转过身,装作正经的样子飞速跑出了客厅:“我在卧室面试,一个个来,你们自己决定顺序。”
“我先!”
“不要,明明我先进来的。”
“大王刚才暗示了我一眼。”
“你个贱人,就想着讨大王欢心。”
“就你不贱?你不是?”
“啊,大王好帅。好想被留下来。”
沫听着门里的动静脸越来越红,他加速跑向卧室关门喘着粗气。
这画风转太快他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不愧是自己画的本子,就是带劲。被人这么夸有点小激动啊。
不过刚才那些竟然不是魔物娘,而是人类,真不知道埃芙尔怎么做到的。
反正都快死了,姑且享受一下吧。
“吱。”
听到开门声,沫的脸更红了。
一位略显清纯的妹子小步挪了进来,她柔声说:“王。”声音就像棉花糖般软软的,糯糯的。
“你叫什么名字?”沫咳了咳强行摆出王的威严。
“我……我叫文儿。”女仆制服的女孩半低着头。
真是可爱又性感的嫩妹子啊。沫的眼睛有些直了。
文儿的脸上飘过一抹红晕,她轻轻解开衣裳露出馒头大小的……
沫下意识拿右手遮住眼睛。他想阻止女孩,却又舍不得。
他唾弃了自己一下,偷偷将右手打开个细缝。
妹子半穿着衣服,露出酥嫩的……等等?那个是马赛克吗?
沫瞟见妹子胸前的迷之黑条有些忧郁。他不相信地下意识扩大了手的缝隙。
“啊!”妹子慌忙双手交叉地捂着胸,“这样……可以了么,大人?”文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甚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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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欺负清纯妹子的变态。
“还是说……”文儿泛着泪光,娇羞着一点点挪开了手。
果然是马赛克。
我画本子要打也只打圣光的,怎么可能用这么恶俗的马赛克
这不科学。
这么暴力的手法很像奕会干的事啊。沫不禁鄙夷地想到。
“不,不用了。穿回去吧,你通过了。”沫叹了口气摆摆手。就当一回好人吧。
“啊”这下轮到文儿愣住了,该死,不是说王喜欢清纯可爱的么
但她很快调整了回来:“王,那你那里……”
沫顺着文儿的目光一看,果然自己那没开过荤的小兄弟早已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不用了,你下去吧。”有前车之鉴,沫毫不怀疑自己的兄弟上会出现瞎眼的黑条或者兄弟被马赛克打得血肉模糊。
“是……”文儿咬咬唇,还是转身退下了。
“等一下。”沫想了想又叫住文儿。
“王”文儿的眼中闪过惊喜,但她压抑住兴奋,回首抛给沫一个楚楚可怜的眼神。
“告诉她们不用来了。以你为第一,单数留下,双数走吧……”沫却对那个眼神避而不见。
妹子啊,赶紧走吧,哥哥还着急检查下打手枪会不会被马赛克。
“好……”文儿幽怨地走了。
留下沫和他精神的小兄弟相视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