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基友写内涵段子黑了个爽,结果穿越到基友画的本子里
【四】好好的肉,说没就没【图】
无尽的暗,压抑的气息,涌动的雷光。
成群的蝙蝠乱舞,开满血色红花的树林妖艳夺目,土下,是无数的白骨。庞大的哥特城堡伫立在花海枯骨之上,阴森,肃杀。
维利斯堡,吸血鬼领域最古老最大最豪华也是防御力量最强的城堡。
它的后院里,不时传来各种高阶魔兽的嚎喉。
“唔唔嘶,唔嘶!”
“吼呜,吼呜”
“嗥昂,嗥昂”
小恶魔女仆拿着弯刀,熟练地将双头奇美拉放血、剥皮、拆骨。
一头蝎狮颤抖着终于受不了死亡的威胁,它拼命挣脱了绳索,奋力煽动翅膀,却被扑来的魔狼咬住了脖子。矫健的魔狼狰狞着露出利齿,一口一口撕咬那痛苦抽搐的生灵。
“小黑。”
“嗷”
魔狼立刻停止了撕咬,它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主人面前,曲下了两条前腿半跪在地上,尾巴不住地摇摆。
“走,我们去见王,”美艳妖娆的女恶魔微微一笑,她抬手摸了摸那巨大的黑紫狼头。
听到“去见王”三个字小黑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拉迪,带小黑去洗澡。”女恶魔埃芙尔转身对管家说道。
“是,埃芙尔小姐。”穿着燕尾服的中年恭敬地鞠了个躬。
“嗷唔嗷~”
小黑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哀嚎,它讨好般地打了个滚,也不管它那比人高的雄壮身躯打起滚来是多么声势浩大,它只是肚皮朝上嗷唔嗷唔地卖萌,然后偷偷瞟向埃芙尔。
埃芙尔冷冷盯了眼。
“嗷。”小黑打了个哆嗦立马翻起身,迅速躲到管家身后。
“走啦,小黑,今天给你洗澡的可是美女哟。”管家引诱地说道。
“嗷嗷嗷!”小黑又兴奋地摇起了尾巴,甚至迫不及待地上下跳窜。
“拉迪,王他怎么样了还在绝食抗议”埃芙尔又叫住管家,皱眉问道。
“是的埃芙尔小姐,王今天还是一口血都没喝,把自己关在屋里。”拉迪又鞠了个躬转身告退,身后跟了匹骇人的魔狼。
“真是个任性的老顽童呢。”埃芙尔无奈地叹口气。
她走进城堡后门,路过镜子的时候瞅了瞅头顶的如牛般的犄角,又理了理烟紫长发,整了整抹胸黑裙,最后转身看了看漆黑的小翅膀,这才满意地拐向厨房。
“王。”埃芙尔敲了敲然后推门而入,手上端着刚煲好的汤。
小黑居然还没洗完澡,那匹色狼。
她本来想到据说带上宠物能增加温馨的气氛。
半屋大的豪华金帐床上,一位青年正在熟睡。
“王。”埃芙尔又唤了声。她轻轻将汤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到床边。
“不吃,你出去吧。”沫眼都没睁,翻个身继续睡觉。
他已经无聊到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反正这个身体还没感觉到饥饿。最重要的是,人类的鲜血他实在是不愿尝试,哪怕那鲜红的颜色充满着诱惑。
一个人类小丫头而已,竟然让王茶不思饭不香。
埃芙尔的脸色有些阴沉,她又想起了王看见人血时的厌恶。
难道王进入第二春又开始恋爱了?
城堡里的各色魔物娘看腻了,突然见到清新可爱的所以就……?
看来要进一批新女仆了。埃芙尔想着拍了拍沫的肩。
“都说了我不吃……”沫翻身蹬腿道,他一睁眼看见娇美的女恶魔正半坐在身侧。
“埃……埃芙尔,”沫颤抖着往后挪了挪,然后佯怒道,“你来干什么!”
埃芙尔看着王抓着被子躲在角落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王还是那么可爱呢……让人好想欺负下。
“我来叫你起床啊,”埃芙尔娇笑着爬向沫。
“等等,你别过来。”沫又往身后挪了挪,对于这种人形暴走兵器他就算有色心也没色胆啊。
“小心!”埃芙尔出声提醒道,却又坏心地向前凑了过去。
“啊?”沫下意识地赶紧往后挪了半屁股,结果恰好了坐在床边上。他的重心一个不稳,摔下了床。
“哎呦。”沫吃痛地揉着脑袋。
“看来我们的王终于舍得起床了呢。”埃芙尔捂着嘴轻笑,娇躯微抖。她干脆半坐在床上,炫耀地瞥了瞥坐在地上的沫。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沫赌气地偏过头。
他倒是没有那么恨埃芙尔了,真正害死基友的是他自己。因为埃芙尔是他的使魔,他的使魔误会的以为有人要对主人不利,所以果断出手了。
他可以原谅埃芙尔,却不能原谅他自己。
他是罪人,害死兄弟的人。
他经常做噩梦,梦见惨死的基友。他甚至在惊起时想过自杀。
可是,他又有点怕疼。
后来他了解到吸血鬼这种生物的生命力堪比小强,而且反正据说自己是年纪最大的吸血鬼,换句话说,就是离死不远了。所以他就心安理得地决定带着基友的份好好活下去。
睡基友没睡过的豪华大软床。
穿基友没穿过的华美精服装。
泡基友没机会泡的魔物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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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最后一条还没达到,他总是要装作有点节操的样子。革命叛徒叛变前还要硬气个几天呢,他态度转变太快被妹子嫌弃了怎么办。
他掰算着日子猜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把初吻献出去。
“那小丫头没死。”埃芙尔平淡地说道。
沫还是偏着头摆了幅臭脸。
“我看你生气,就想把丢弃到野外的尸体捡回来炼成傀儡,结果尸体不见了。”埃芙尔翻身趴在床边,她支着下巴看着沫。
果然沫转回了头,一脸疑惑。
“不仅如此。派去那的丧尸们带回了件脏风衣,还说在四周发现残留的鞋印。我好奇去看了眼,是那丫头的脚印。”埃芙尔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怎么会……”这个好灵异啊,基友是变成鬼然后每天晚上来找他了么?但是有脚印,难道是变成僵尸了么?
他不记得他有画灵异类本子啊。
“失去心脏还能活,除了吸血鬼,就是血猎了啊。”埃芙尔的眸中流动着暗红。
是谁,竟然有这个能力,把这么危险的人物悄无声息地安插到王的身边。
可笑她居然都没有发现王金屋藏娇。
真是的,男人都是这样,家里有一堆妹子还要冒险出去打野食。
榨干了就不会想着冒险了吧。
埃芙尔露出个鬼魅的笑容。
不,还有种叫主角。沫想了想,不管基友变成了什么鬼东西,只要不被玩死总归是有益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搞不好下次相见,基友已经成了脚踏七彩祥云头顶光环的大能。
这么一想他就饿了。
有没有人类能吃的东西啊。
想着,沫瞄向了碗。
等等,他看见了什么,碗里居然不是鲜血,是肉!是肉!香喷喷的肉汤。
不会是人肉吧。
“这是我煲的魔兽肉汤,非常鲜嫩哟。”埃芙尔嫣然笑道。
沫的眼睛瞬间瞪直了。怎么办,说不吃突然又吃了会不会很没面子。
埃芙尔看着沫的眼神松了口气。
看来她的王还有救嘛,没有为情所迷,知道对方是来杀自己的血猎就不再郁郁寡欢了。
她开心地端过碗,夹了块肉:“王,就吃一口好不好嘛。来,啊。”
沫流下了感动的泪,他竟然也能有被妹子喂食的一天。
然后他感动着看着筷子一转,肉进了埃芙尔的小嘴里。
“既然王不愿吃,那还是我代为消灭吧。”埃芙尔说着,又吃了一块。
不,这不清真。沫心里滴着血。
果然,以后,不能,随意,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