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73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我是外人?”秦恪轻掐他腰,恶狠狠问,“再说一遍?”

    容奚被他挠得痒了,急于逃离,却被某人禁锢怀中,无法动弹。

    “我将娶妻,你不是外人,莫非还是内人?”容奚占嘴上便宜,“你想让我娶你?”

    见他痒得泪花闪烁,眼尾绯红,秦恪心有不忍,然容大郎所言实在气人,不惩罚一二,不知天高地厚。

    他伸手弹容奚脑门,待容奚手捂额头,便立即俯首叼住少年唇瓣,细细品尝。

    良久,大灰狼松开安静温驯的小白兔,见小白兔眼眶红红,心中更生怜爱。

    “澜之,不娶妻,可好?”

    对于爱人,他并无成全之心。既已选择与他在一起,就只能为他一人所有。

    成亲,断不可能。

    容奚伸手摸摸嘴唇,微觉刺痛,且有肿胀之感,暗道某人实在太过强势。

    可他就喜欢强势。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奚故意蹙眉道,“我身为人子,不敢不从。”

    秦恪扬唇一笑,“此事交予我,定不会让你娶妻。”

    后续之事,容奚一概不知,他正忙于烧制磷肥。

    矿石成堆成堆被运至窑炉,经高温烧制熔融后迅速冷却,干燥后磨成细粒,便成磷肥。

    磷肥被装入麻袋中,容奚欲雇人运回容宅。

    “不必雇人,我遣人来运。”秦恪遂唤人来。

    正当时,刘子实驾马急来,见两人行礼后,道:“郎君,盛京又来人了,您回宅罢!”

    “何人?”容奚蹙眉问。

    莫非是与婚事有关?

    秦恪显然也如此猜测,脸色顿时阴沉。

    “洗砚说是二房的三郎君。”刘子实回道。

    容奚更纳闷,“洗砚说?”

    来者不自报家门?

    “郎君,三郎君好似不喜说话。”刘子实见两人上马,自己也重新上马。

    三人一齐归宅。

    容连与容墨正于堂中等候。

    见容奚至,容连立刻起身,似见到救星。

    “阿兄,三弟突至,却一句不言,愚弟不知该如何是好。”

    容奚瞧向容墨。

    身形瘦弱,低首含胸,一言不发,生阴郁之态,令人见之不悦。

    当然,容奚并未有所不悦。

    容三郎于容氏一族中,素来犹如隐形人,且常遭人讥讽暗骂。相比于他,容奚明面上至少是尚书嫡长子,旁人轻易不敢欺辱。

    “刘翁,替三郎君收拾卧房。”

    他嘱咐完毕,又问容连等人:“三弟仆从何处?”

    容连答:“不知,我只见他一人。”

    见容墨一直未语,容奚不再多问,只吩咐刘子实几人:“日后切莫怠慢三郎君。”

    几人俱应。

    “二弟,你传信回盛京,问清缘由。”

    容连正欲应声,却见容墨忽然抬臂。

    众人屏住呼吸,凝神静观。

    只见容墨依旧低首,却从怀中取出一信,置于案上,意思相当明显。

    容奚不禁笑了,能听进他人之言,尚算省心。

    他抬足迈前一步,取信观之。

    信乃容维恒亲笔所写。

    信中言及,他遣容墨至祖宅,是欲得祖宗庇佑,恳求容奚照顾一二。

    容奚摇首失笑,容维恒所言,他一字不信。

    一位父亲,若当真爱惜亲子,必不会让他一人远行,但信中字里行间之父爱,溢于纸上,着实有些矛盾。

    除非,容三郎来容宅,并非容维恒所想。

    他陡然看向容墨,忽笑道:“三弟舟车劳顿,不妨先回屋歇息,晚膳时唤你。”

    容三郎依旧沉默,微一行礼,兀自低首离开堂内。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的小甜饼奉上!么么么~

    第40章

    正月过去, 万物开始复苏。

    容宅多一人,并未发生变化。容三郎如隐形般, 每日除用膳, 皆待在房中, 实在有些阴沉。

    可对容奚而言,如此倒也省心。

    数日后, 他与秦恪从工坊返宅,刘子实上前牵马, 凑近容奚,低声道:“郎君,听洗砚说,今日午时后, 三郎君出宅了。”

    这倒是稀奇。

    容奚好奇问:“他出宅做何事?”

    “在学堂外, 足足站了两个时辰!”刘子实颇有些佩服。

    容奚顿足,眉梢一动,“我若没记错, 下午课程为算术罢。”

    “郎君,确实是算术。”

    容奚轻笑一声,不再谈及容墨。

    晚膳时,容墨依旧低首用膳, 毫无存在感。膳毕,容三郎正欲转身离开, 容奚却唤住他。

    “三弟,我有一书送你。”

    容三郎未应声, 只静立原地。

    “随我来。”

    容奚引他至书房,他倒也听话跟随。

    在容墨突至容宅后,秦恪便令人查探容墨生平。

    遭人欺辱等事,暂不赘言。令容奚惊讶的是,来容宅之事,决定者并非容维恒,而是容墨自己。

    除不喜言语外,容墨还有一特别之处,且不为人知。

    他对算术极敏感。

    容维恒从事小本生意,铺面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生意账本记录得相当详细。

    容墨儿时,容维恒常抱他翻看账本,有时容维恒需用算盘算上很久,容墨却早已心算完毕。

    发现容墨天赋后,容维恒试图培养他做生意,然容墨丝毫不感兴趣。

    容奚得圣上赞誉之后,盛京百姓谈及他时,已非昔日鄙夷之态。

    容氏中,嫉妒艳羡者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