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花丛中过第5部分阅读
在可以试着调动一下你们身体内的力量,看看是不是还有打我的力气?”
这不需要他说,西门启和朱岩早就已经试过了。
如果是还有一点动手的力气,他们两个人现在也不会在那儿干瞪眼了。
丁珂轻轻鼓掌,微笑道:“很好,这是第一步,下一步,你们会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慢慢流失……怎么给你们讲,你们小便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尤其是冬天,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感觉小肚子会很放松,然后就会打一个小小的寒颤?那就对了,你们现在慢慢的会感觉到放松,而且有点小小的飘飘然,不过等你感觉到有点冷的时候,恭喜你,你的内劲正在外泄,而且已经到了快要泄光的地步了。你们也知道的,这就叫做散功。”
修炼本身,分为内功外功两个分类,西门启擅长使用的催眠术,已经是属于内功的范畴,所以丁珂在算计他们的时候,首先就想到了在内功上的散功步骤。
一个修习内功的人,一旦散功,身体素质往往连普通人都不如。
西门启和朱岩的脸色犹如死了亲妈一般难看,两个人死死的盯着丁珂,眼睛里面的火焰如果能够喷射出来的话,势必要把丁珂烧成灰烬。
朱岩愤恨的问道:“为什么?我们没得罪你!”
“不为什么。”马紫瑶的脸庞在眼前闪烁了一下,接着变成了方颖然的倩影还有她臀部的伤,丁珂淡淡的笑着,说:“我看你们不顺眼”
他的这个理由让朱岩暴怒,爆喝一声:“我杀了你!”
余音未了,他忽然在瞬间爆发出了足够强大的力量,整个人像是一颗炮弹一样朝着丁珂扑了上去。
丁珂轻哼一声,一只右手抬起来,虚空一转,化掌为拳,轰得一下砸向了朱岩的胸口之上。
西门启的眼神骤然收缩。
她跟朱岩作为师兄弟,自然晓得,朱岩现在使用的其实是竹居的夺舍,以激发身体内的最后一点潜能,攻击敌人。
一般来说,也只有陷身绝境的时候,出身竹居的人才会使用这样的功夫,以求伤敌,但是夺舍最糟糕的后遗症就是本人也会死去。
夺舍,本身就是以命换命的同归于尽的功法。
看朱岩的攻势,西门启非常清楚,朱岩已经是激发了他的潜能,现在爆发出来的力量,已经不亚于他的真实实力。
然而,真正对上丁珂,西门启却是发现,丁珂后发先至,不等朱岩的招式真正施展开来,丁珂的拳头已经轰到了朱岩的胸前。
更让西门启感觉骇然的是,当朱岩的胸口上传出明显的骨头碎裂的声音的时候,丁珂的拳头实际上还没有跟朱岩的胸口硬碰硬。
这也就意味着,丁珂仅仅是出拳的拳风,已经伤及了朱岩的身体。
这是何等样的力量?
即便以自己十岁以来,将近四十年的修为,是不是能够发出这样的一拳?
西门启忽然意识到,就算是丁珂不用毒,收拾自己和朱岩,也如囊中取物。
……
拳风凛冽,朱岩的人再难寸进,但是丁珂的拳风已然是让他胸前的肋骨寸断。
他挣扎着,抬起拳头来,朝着丁珂的胸前继续擂下,只是,当他的拳头终于是抬到了最高的时候,一口鲜血已然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染红了他的衣襟。
不甘心!不解恨!
但是所有的情绪,在丁珂庞然的力量面前,全是虚妄。
丁珂冷冰冰的望着他,忽然左手一伸,一把将垂垂将死的朱岩拨开,右拳在腰间一收,再一次的轰了出去。
这一次,他轰的是门口的方向。
轰的是西门启的后背!
原来,发现了丁珂的拳风之厉后,趁着朱岩的身影刚刚挡住了丁珂的视线的当口上,西门启调动了自己还能够调动的所有力量,朝着门口扑了出去。
师兄弟情谊算什么?这会儿自己逃命才要紧!
求生的让西门启选择了对朱岩的背弃,但是他忽略了丁珂的实力,又或者说他压根不知道丁珂的真实实力。
在他的身影初动的刹那,丁珂已经是察觉到了他的动向,甚至已经是判断出了他的逃窜方向。
这一拳轰出去,丁珂的人随风而至,犹如一阵风。
飓风!
哇的一声,西门启的整个人像是一只大鸟一般,四肢张开,伴随着一口鲜血的喷溅,飞出了这间房子。
而在他的背后,拳头自始至终都还不曾触及到他的后背的丁珂昂然立于房门之前,眼睁睁的看着西门启的身影落入河水之中。
他不需要追击,他自己最清楚自己那一拳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他相信,西门启即便是现在还没死透,也已经没有活路了……
“怎么回事?”一声急促的呼喊声在四周传来,十几道人影呼啦啦的从各个方向冒了出来,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警服,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支手枪。
为首的正是东绍峰!
“没怎么回事。”丁珂朝着东绍峰身边的方颖然微微一笑:“只是可惜,逃了一个。”
017树欲静而风不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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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紫瑶不是本地人,但是马紫瑶的男朋友是本地人。
他们两个人的死压根不需要立案,就已经结案了;凶手的身份虽然公安局那边还没有彻底的查清楚,但是他们一死一逃的结局倒是十分明确,马马虎虎也算是给他俩的死一个交代,当然,想要真正的交代完毕,还需要落实逃走的西门启的事情。
公安局这边把这个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很快就通知了马紫瑶男朋友的家属来认领尸体,一对年老的夫妻见到他们的尸体之后,泪流满面,哭号漫天,脸上的皱纹皱皱着,皱成一个大大的“悲”。
方颖然受到他们情绪的影响,含着泪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给他们讲了讲,一再声明,公安局方面一定会把在逃的凶手抓回来,让马紫瑶他们两个瞑目。
老两口自然也就知道,杀死他们亲人的凶手之中,有一个是被丁珂杀死的。
他们在方颖然的带领下,来到了丁珂的家,希望当面向丁珂表示感谢,只可惜,丁珂并不在家,门上的铁将军锁得死死的。
……
丁珂不在家,是在静阳县城的旧货市场买柜台。
“大爷,咱不带这么玩我的行吧?你这柜子我拉回去,连玻璃都得重新装,居然还要收四十块钱?你是不是看我年纪小故意讹我啊?”丁珂叉着腰,站在一张九成新的柜台旁边,朝着卖柜子的旧货店老板只喷口水。
他现在恨不能逮住西门启,把西门启拆了当柜子,这家伙那天被他一拳砸飞出房门去,飞就飞吧,临了还在飞出去的时候,一脚踢在了他的柜台上,毁坏套套无数尚在其次,最主要的是整个柜台支架基本上全废了,害得丁珂只能是借这个周六的时间,抓紧重新购置一个柜台。
店老板快哭了,说:“小丁老板,咱俩谁玩谁啊?这样的柜子,新的都要三四百,我给你要价250,你都给我还价到40了,我再给你便宜,那还不如白送给你算了!”
“那敢情好,我谢谢你。”丁珂弯腰就要搬柜子。
店老板赶忙拦住:“小丁老板,你这是干什么?”
丁珂瞪着眼问他:“你不是说要送给我吗?”
店老板哭丧着脸说:“算我倒霉,40块就40块!额外附赠免费送货!”
“成交!”丁珂伸手跟他击掌,拍拍巴掌说:“赶早不赶晚,咱抓紧的吧,晚上我还等着营业呢!”
张悦诗跟着丁珂一块儿来的,本来还想施展一下女孩子擅长的砍价神功,帮丁珂省点钱,现如今,张悦诗看得目瞪口呆,一直到丁珂摇摇晃晃的来到她的面前,她都有点没回过神来。
“你太狠了,我还以为砍下一半来就不错了,你居然硬生生的从250砍到了40!”张悦诗两眼直冒小星星:“珂珂,你是我的偶像!”
丁珂嘿嘿一笑,捋着光秃秃的下巴,说:“我穷人一个,必须勤俭持家啊!”
张悦诗噗哧一声笑了,说:“你这哪是勤俭持家啊?分明是压榨别人的利润,不是,是压榨别人的成本!”
店老板眼泪汪汪的说:“姑娘,你真相了……”
店老板找了一个送货的三轮车师傅,支付给这位师傅15块钱的运费之后,丁珂对他的盯防也就结束了,美滋滋的坐着张悦诗的电动车回家去。
“其实换了别人,我也没这么狠,主要是这个家伙太抠。”丁珂抱着张悦诗的小腰,说:“人家别人去我那里买东西,都是一盒盒的买,他每次去都是一只只的也就算了,最最恶搞的是,一旦当天没有用上,他还回头找我退货。”
“啊?真的假的?”张悦诗有些诧异,说:“刘大爷的老婆不是在老家吗?他怎么找你买那个?”
刘大爷就是刚刚的店老板,丁珂说:“你说呢?他老婆不在,他肯定是去别的地方用啊!”
“呸!”张悦诗回头白他一眼,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丁珂苦着脸说:“冤枉啊,你骂男人就骂男人吧,别带上我啊!”
张悦诗哼了一声,说:“你不是男人啊?”
“当然不是!”丁珂义正严词的说:“我现在还是男孩!”
张悦诗的电动车猛地一摇晃,差点没栽旁边沟里去……
……
下午的时候,丁珂本来百无聊赖的等着玻璃店的工人来给自己的新柜台装玻璃,吃过午饭没两三个小时的张悦诗杀回来了,带着一个新的包裹。
“我先给他送过去吧。”
丁珂瞅了一眼,是要送给夜总会的,就有点小担心;夜总会遭了这么大的事情,这都过去两三天了,还没开业呢,万一早些时候在丁珂这里订下的货物不要了,丁珂可就损失大了。
他没想到,还是在夜总会的三楼找到妈妈桑毛姐的时候,毛姐很爽快的签了单子。
“老板说了,以后小丁哥这边的单子必须签,订单增加一倍!”
毛姐这话让丁珂有些奇怪。
丁珂问:“毛姐,孟老板真这么说了?”
毛姐朝着他抛个媚眼,说:“老板还说了,只要他在店里,你来的话,就让保安第一时间通知他。”
正说着话,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孟老板笑容可掬的进了门,远远的伸出双手,跟丁珂的手亲切的的握在一起。
“小丁哥这一次是太犀利了,真是没想到啊!”孟老板说:“当时咱店里那么多保安上前,都没拦住他们不说,还伤了两个,没成想小丁哥一拳打死一个,又一拳打飞一个,真是少年出英雄啊!”
丁珂心里一紧,讪笑着说:“传言!都是传言,我才多大,真有那么厉害,那还上什么学啊?”
孟老板哈哈一笑,说:“你们这些真正地高手都谦虚,这个我懂的。”
孟老板接着又问:“对了,小丁哥,你现在那家店一个月的收益如何?能赚多少钱?一个月能赚一万吗?要我说,你那个小店也别干了,到我这里来,我一个月给你一万五……”
……
笑呵呵的从夜总会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张悦诗已经是带着玻璃店的工人把柜台玻璃装好了,一个九成新的柜台摆在了丁珂的小店里,看着十分光鲜。
“不错不错,没成想我走这一会儿,悦诗就把这么大的事帮我办完了!厉害厉害!”丁珂笑眯眯的夸着,摩挲着新柜台,若有所思的样子。
张悦诗情知他说的这话没边,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扭扭捏捏的说:“哪有?我就是告诉人家哪块玻璃装哪里罢了……”
丁珂嘻嘻笑着,伸手想去揉乱她的头发,被她笑着躲开了。
柜台装好了,自然是要重新把柜台里面的商品布置好,张悦诗本来还想伸手帮忙的,但是看看那些商品的外包装,一下踯躅了。
看到那些东西,尤其是守着丁珂看到那些东西,张悦诗总感觉自己的身体热热的。
“这个你自己捣弄吧,我先回去了!”张悦诗红着脸说。
丁珂说:“你跟我跑一天了,不成晚上请你吃饭吧?”
张悦诗说:“不用了,再说你晚上也有事呢,我不跟着你掺合了。”
“有事?”丁珂不觉一怔:“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张悦诗的目光在丁珂早先留在柜台上的手机上扫了一眼,带着一点点酸酸的味道说:“公安局那边有个声音很好听的警花姐姐给你打过电话,说晚上请你吃饭。还说是在咱们县城最高档的静阳大酒店请你。”
丁珂摸起电话来看了看,居然是方颖然打来的。
他心里下意识的微微一紧:方颖然打电话来说请客,这是要干什么?
018树欲静而风不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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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自然不是方颖然请,以她的工资而言,请上这样一顿饭,小半个月工资也就奉献给酒店了。
方颖然只是今晚饭局名义上的邀请人罢了。
饭局不复杂,除了丁珂和方颖然,还有东绍峰,以及一个从省城来的人。
酒过三巡,客套话说的差不多了,东绍峰这才对丁珂说:“这一次的事情,多亏了小丁仗义援手,案子才这么快告破,我们局里上下对小丁都深表感谢,局长也说了,看看能不能帮你申请一个见义勇为的奖项。”
丁珂连忙说:“谢谢,不用了,任何人遇到这种事,只要有可能都会帮忙的。”
“问题是,没有多少人有这个能力。”那个省城来的人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青年,留着板寸,戴着深色墨镜,自始至终都是沉默寡言的,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报。貌似东绍峰也不是很清楚他叫什么,介绍的时候也没有说明。
东绍峰和方颖然对视一眼,果断不说话了。
“碰巧而已。”丁珂知道这是肉戏来了,淡淡的目光在这人身上淡淡的一扫,说:“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想抓住这两个坏人是最主要的。”
“在这个时候,个人责任感占据了上风,我感觉既然让我遇到了这样的人,将他们控制住,为民除害就是我的责任。自己的安全问题,我没多考虑,只是竭尽所能的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其实我做的还远远不够,没能把两个犯罪嫌疑人全部控制住。”青年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一堆,笑眯眯的摘下墨镜来,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说道:“你下一步是不是准备跟我说这些?”
丁珂讪讪一笑,说:“你都知道了,我就不说了。我多吃菜。”
他伸出筷子去,夹了一块葱烧海参。
“我想单独和这位小兄弟聊聊。”青年说了这么一句,丁珂的手莫名其妙的一抖,夹着的一小块海参又跌落回盘子里面。
一直到东绍峰和方颖然默默的离开了这个小房间,丁珂还没有能够重新把这块海参夹起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华夏公共健康与社会福利部驻河东省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我叫舒坦,舒坦的舒,舒坦的坦。”青年舒坦掏出一张名片来,递到了丁珂的面前。
名片很简单,就是一个单位名字、姓名和电话、地址,标注的职务是办事员,纯黑色字体,没有标识,街上卖4块钱一盒的那种最为普通最为便宜的名片,似乎连出租车司机的那种业务名片都比这个更花哨一些。
“那您是省里的领导了。”丁珂貌似有点受宠若惊,偏偏身子,对舒坦说:“领导您好。”
“我不是什么领导,我就是一个办事员,所以你也不需要这么拘谨,当然,更加不需要再把那些套话拿出来糊弄我。”舒坦微笑着说:“咱们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丁珂像是有点发懵,呐呐的说:“我那个小店就是卖点安全套之类的东西,不涉及公共健康方面的问题吧?说是社会福利的话,倒是沾点边……”
舒坦不理他的胡言乱语,自顾自的说道:“西门启和朱岩这两个名字,你在华夏户籍档案库之中,是搜不出来的,换句话说,这两个名字在户籍档案库之中没有登记。当然,我说的是这一次的两个犯罪嫌疑人,其他同名同姓的人还是有的。但是这不意味着这两个人是黑人,没有户口,恰恰相反,这两个人的身份十分正规,在我们公共健康与社会福利部的资料库之中有很详细的资料。”
丁珂皱皱眉头,撇撇嘴,说:“貌似还是两个神秘人?”
“对于普通公众而言,他们的确算得上是非常神秘。实际上,他们的存在本来就不属于普通公众的世界。”舒坦说道:“不过,想要给你讲明白这个问题,现在看来似乎是稍稍有点难度,我需要首先知道你是谁?”
“我?”丁珂笑了:“我叫丁珂,是静阳一中高三年级的学生,平时开成|人用品店为生……”
“不是这个。”舒坦说:“我需要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丁珂有点发愣,说:“我就是叫丁珂,就是静阳……”
“这些我都知道。在我来这里之前,已经是把你的资料非常详细的调查了一个遍,包括你的户籍,你的人生履历,你以前做什么,你现在做什么,如果是背这些浮在表面上的东西,我不见得不比你背的更流利。”舒坦直视着丁珂,说:“我要知道你这些浮在表面上的资料背后的东西!”
丁珂沉默了,也在那里直视着舒坦。
气氛似乎有些沉闷。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呵呵一笑,摸出自己的烟来,点了一支,微笑着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这要看你愿意跟我说什么。”舒坦也放松下来,半仰在后面的椅子靠背上,悠悠的说道:“西门启和朱岩不是普通的修炼者,他们不是那种社会上常见的武术家可以比拟的,甚至那些所谓的精擅内功的练家子,在他们俩面前也是不值一提。因为,他们的决定着,他们的起步就要比其余的人都要高得多。”
丁珂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他的脑海里面首先闪过的就是“竹居”两个字。
竹居,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门派,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
“偏偏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你的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说那个逃走的西门启,因为他逃走了,具体的伤势如何,我不好多说,但是那个朱岩是摆在面前的最现实的例子。”舒坦稍稍停顿了一下,又说:“静阳县公安局的人给你说了么?朱岩的尸体是我接走的,而且是我亲自做的解剖。”
丁珂的眉毛微微耸动:“这个倒是没告诉我。”
“当时接到静阳县公安局的电话之后,知道死去的人名字叫做朱岩,我是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朱岩的尸体谁也不能动,必须要带回省城才能解剖。你知道为什么吗?”舒坦自问自答:“因为朱岩的身份决定着,能够杀死朱岩的人绝对非比寻常,下面的公安局根本不可能通过解剖查明朱岩的死因。而且,即便是下面的公安局在朱岩的尸体上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非但不利于下面的人解开谜团,反而更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一般的手法,绝对不可能杀得了朱岩!”舒坦死死盯着丁珂,似乎是想要从丁珂的脸上找到答案一样。
丁珂有些无辜的摊了摊手,说:“我就打了他一拳。”
舒坦皱皱眉头:“就一拳?”
“就一拳。”丁珂模仿着那一日轰在朱岩胸口上那一拳的架势,稍稍比划了一下,说:“就这样,一拳过去,他趴下了,那个什么西门启借机跑了。”
舒坦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真的就这么简单?”
丁珂无奈的说:“就这么简单,我还能怎么着?跟他比划比划?”
“……我的意思是想问,你究竟用的什么功夫?怎么能够这样一拳下去就把朱岩打死了。”舒坦也有些无奈,说:“好吧,其实我真正想知道的是,你的师傅是谁?”
丁珂笑了,说:“山村里面的庄稼把式,哪来的什么师傅?”
舒坦脸色越发凝重,说:“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师傅?”
丁珂一声叹息,说:“我发现和你说话真的很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过就是从小到大喜欢这样打拳,就这样,一拳砸出去拉倒。至于你所说的什么师傅,如果有,那就是金老头,他平时没事这样打着玩,我也跟着打着玩。就这么简单。”
“金老头?”舒坦似乎是抓到了问题的重点:“哪个金老头?”
“我们老家的金老头,种田的。”丁珂不耐烦的说:“他就是一个乡下种田的村夫,农民,种出来的粮食刚刚够他自己吃的。平时没事他就这样一拳一拳的向前打着玩,美其名曰锻炼胳膊力量,以便耕田的时候力气大点。ok?”
舒坦很是无语:“你是说,你是跟着一个种田的乡下农民这样打拳玩,然后练出来足够打死朱岩的力量?”
丁珂无可奈何的揉揉眼睛,说:“这位舒坦大哥,如果你让东队长和颖然找我过来吃饭,就是为了问这些无聊的问题,我是真没法陪你了,我晚上还得营业呢。拜拜,再见。”ps晚上还会有一章,冲榜哦,弟兄们的票票预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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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珂走了之后,东绍峰回到这个包间里面的时候,舒坦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抽烟,一大团的烟气像是云朵一样环绕在他的头脑四周,像是一顶巨大的帽子。
“舒先生……”东绍峰看舒坦脸色不是很好看,很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
但是舒坦很直接的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他的一双眼睛快速的眨着,像是两片焦躁的想要黏在一起的唇,一直到方颖然也回到房间内之后,舒坦的脸色看上去才好了一点。
“方警官,很冒昧的问一句,您似乎是和这个丁珂丁先生的私交还算可以,是吗?”在得到了方颖然点头示意的肯定答复之后,舒坦又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契机。”
他随身携带了一个公文包,这会儿从公文包之中取出一沓文件来,在里面捡了一份,扑在眼前的桌子上,又拿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了方颖然。
东绍峰和风雨润都很好奇舒坦折腾的这是什么,想要仔细看看这张纸上都是些什么东西,但是搭眼一看之后,不需要仔细看,就把两个人震了一下。
这是一份军功状,签发给方颖然的军功状,刚刚舒坦在上面填写的就是方颖然的名字以及最后签发人位置舒坦自己的签名。
内容很简单,大意是说方颖然做了为国为民的大事,授予她二等功,以兹鼓励什么的。
只是,就连认识舒坦时间稍长一些的东绍峰这会儿都有点蒙了,这个舒坦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拥有随随便便签发这种军功状的权力?而且,似乎舒坦的公文包里还有一大把的这种空白军功状,军功状这种东西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不会是假的吧?
“这里还有一份保密协议。”舒坦又递给他俩一份东西,说道:“只要你在这份保密协议上签了字,完成下面的任务,这份军功状即刻盖章生效,通告全国公安系统。你不用怀疑这份军功状的真实性,我说的这些在保密协议里面都有体现。而且这份保密协议是盖好章的,你可以翻到最后去看一眼。”
这份保密协议的最后一页上的确已经盖好了硕大的红色印章,一个是“华夏公共健康与社会福利部”的章,还有一个,赫然是“河东省军区司令部”的章。
这也就意味着,舒坦没有撒谎。
东绍峰忍不住问:“舒先生,您究竟是哪个部门的?”
舒坦摊摊手,说:“你不是知道吗?我是华夏公共健康与社会福利部驻河东省的工作人员。”
“呃……”东绍峰脸上的肌肉稍稍抽搐一下,心说:“鬼才相信……”
不过他丝毫不怀疑舒坦身上蕴含的巨大力量,来到静阳县公安局之后,就连局长都对舒坦谦恭有加,很显然的是,局长对舒坦的身份还是较为清楚的。
“需要我做什么?”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方颖然虽然年轻,但是对这一点还是很清楚的,手里的这份军功状的确很诱人,可是在不知道舒坦的要求之前,却是有点烫手。
舒坦很满意的点点头,说:“很简单,我需要你搞明白丁珂丁先生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方颖然不由得一愣:“他就是我们静阳一中高三的一个学生啊,平时开……”
“这些我都知道。”舒坦摆摆手,说:“我甚至知道他什么时候转学到了这边,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开那家小店的,进货渠道从哪里来,进了货之后又去卖给谁。这些东西我相信我比你们更清楚。”
“但是这些都是浮在表面上的东西。”舒坦重新点了一支烟,说道:“我需要知道他背后的身份,需要知道他是谁,他来自何方。”
东绍峰和方颖然都有点懵;方颖然忍不住担忧的问道:“丁珂有问题吗?”
“我很希望他没有问题,不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还需要查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之后,才能确定。”舒坦说:“无论如何,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他表现出来的一些迹象是对我们有利的,而且从他的出手之中,也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于打击邪恶是不遗余力的。这些都很好,只是,我还是需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样的话,我们才能够考虑下一步对他执行什么样的政策。”
方颖然一听这个话,忍不住微微皱眉。
虽然舒坦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很显然,他话语之中流露出来的意思却是让人十分不安。
什么叫“执行什么样的政策”?
“我可以拒绝吗?”方颖然的口气有点不容置疑。
舒坦颇感意外:“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方颖然淡淡的说道:“我不可能为了一张军功状就去刺探我朋友的事情,那是一种背叛。”
舒坦轻笑着:“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做这件事情,十之会有可能危及到国家安全!”
“国家安全?”
方颖然有些意外,但是很快的,她却是轻声笑了,站起身来,说道:“哪来那么多事情危及国家安全?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呢!”
把手里的军功状和保密协议放在桌上,方颖然说道:“对不起,舒先生,这件事情如果你一定要做,就交给别人去做吧。我有点事情,先回家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不管东绍峰在背后的招呼,方颖然毅然决然的走出了这个房间。
舒坦凝望着门口,忽然一笑:“这个世界上秘密很多,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秘密都能保留到最后……”
……
走在回自己的小屋的路上,丁珂的嘴角上一直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
他并没有欺骗舒坦,放倒朱岩的那一拳的确就是直来直去的一拳,将西门启打飞的那一拳也是这个架势,神祗他这样直来直去的拳头也的确是老家小山村那个金老头教的,只是,有一点非常关键的东西,丁珂没有告诉舒坦。
拳头这样出是没错的,毫无花哨的周边动作,想打就打,一直都是金老头教给丁珂的打拳的要诀之一,但是要想让自己的拳头无坚不摧无往而不利,最主要的却还是要在丹田的位置凝结一股力量,以这样的一股力量作为自己那一拳的支撑。
与其说打出去的是拳头,不如说打出去的是那样的一股力量。
没有这样的力量,丁珂的一拳或许有百斤的威势,但是有了这样的力量做支撑,丁珂却可以保证自己的一拳有千钧之重。
他不到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怎么样来凝结这样的力量,到如今,已经能够将这种力量运用自如,甚至就像是拳打朱岩和西门启的时候一样,将这种力量外放出去了。
当然,让丁珂真正忍不住会心一笑的是,这一两天来经过仔细的回想之后,他发现自己打死朱岩打飞西门启的时候,从丹田的位置爆发出来的不单单是自己已经熟悉了十二年的力量,还有哪一种他的身体受到冲击时,从外界吸收到体内的力量。
数年来,他一直感觉那股力量在自己的丹田位置徘徊,按照逆时针的方向旋转,但是这一股力量在战斗的过程之中产生作用,却是第一次。
难不成是因为以前这股力量不足以支撑任何战斗,所以才保持沉默,而现在这一股力量已经强大到了能够参与战斗的程度?
丁珂自己说不明白,不过他一直想仔仔细细的研究一个明白……
自己的小屋遥遥在即,从一座石桥上走下去,再走过最后的一小段路,就要到家了。
丁珂的打算是,回到家之后先用电磁炉给自己下一口面条喝,然后正儿八经的营业一段时间,顺便复习一下功课,最后睡觉,结束这一天的时光。
只是,走到桥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这个计划是要推迟一下了。
“小子站住!”
前面的河边小道上,四个人堵住了丁珂的归路。ps新一周即将开始了兄弟们,冲榜求票了!能不能上榜,就看兄弟们给力不给力!多谢各位……
020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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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丁珂拦住的人,在丁珂看来并不陌生,尽管这会儿的光线已经不怎么明亮了,而缺乏路政建设的小河边上也没有路灯的照射,但是丁珂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这四个人都是夜总会那边的保安。
往常丁珂去夜总会送货的时候,这些保安一般都是客客气气的,只是现在看他们的脸色,却似乎个个带着恼怒。
“几位哥们今天晚上没上班?”丁珂笑呵呵的打着招呼:“怎么有兴致来小河边溜达了?”
“你少装蒜!”其中一个叫李勇的保安横眉竖眼的说:“我们这伙基本上都失业了,你不知道吗?”
丁珂有些意外:“怎么回事啊?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好好的你妹!”另一个叫王大刚的保安说:“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孟老板一个月给你15000的工资,聘请你当夜总会那边的保安,还有我们什么事?”
还有一个叫孙青松的保安愤愤不平的说:“擦!真特么看不明白,就凭你一个小屁孩,怎么就值15000了?”
丁珂有点明白他们的意思了,有些意外的说:“没有啊,你们听谁说的?”
“你拉倒吧!”李勇说:“毛姐都给我们说了,孟老板亲自给你谈的,这个还有假?”
“哥几个,不瞒你们,谈是谈了,不过我没同意啊!”丁珂说:“我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上课学习考大学,我要去你们那里当保安,还怎么上学?”
“谁信啊?”李勇撇着嘴说:“就现在的就业形势,考上大学毕了业,别说一个月15000,能不能找到工作都得两说着,你这么精,不来夜总会这边上班,还要去上学?你当我们是傻的?”
丁珂苦笑,心说这事给他们讲只怕是讲不明白了,就说:“哥几个,我真的不会去夜总会上班,这个你们可以放心,不会抢你们饭碗。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信,没关系,你们瞧好就是了,我如果去夜总会上班,我就是龟孙子!”
说完这话,他就想绕开这四个人,回家了。
“站住!”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那个保安这会儿开腔了。他年龄是这四个人之中最大的,大概三十岁出头,是夜总会那群保安的头头,因为一年四季几乎都穿着一个皮夹克,别人都叫他夹克哥。
夹克哥说:“小丁老板,你说的这个事,到底怎么回事,其实跟我们兄弟关系都不大,你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凭我们兄弟的手艺,走到哪里都能混口饭吃。不过,我们在夜总会一个月也就是三两千块钱的工资,凭什么你就是15000的价码?兄弟们不服。”
王大刚说:“就是!你比我们能耐到哪里了?不就是凑巧打死一个人吗?换了我们赶巧了,我们也能!”
夹克哥一脸阴狠,沉声说道:“兄弟们今天晚上想见识一下价码15000是个什么概念!小丁老板,千万不要让兄弟们失望!”
丁珂这下彻底明白了,敢情是这四个人不服气了。
“平时这么熟,咱们之间谁跟谁啊?没必要吧?”丁珂呵呵笑着,说:“再说这个价码是孟老板给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