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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转身去厨房给他弄吃的。
“你要吃什么,炒饭还是面?冰箱里没有其他东西了。”
“面吧。”林牧之顺手翻了翻她买的,“我妈很少这么喜欢一个人的,安以若,看来你和我妈和投缘吗。”
缘分这种事真的很难说,她还是她,可是当年就有人当着面给她甩支票,而现在却有人要人她做干女儿。
想起林母说的话,安以若不由地笑了。她到是想知道林牧之是怎么想得。于是边下面边说:“林牧之,你妈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林牧之正在翻杂志的手就在一瞬间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怎么说?”他有点不安地等着她的回答。
“我能怎么说,我又一次含糊糊弄过去呗。”
整晚被林牧之整的全身疲惫。
半夜,安以若起来喝水,轻手轻脚得回到床上,以免惊醒林牧之,可是刚躺下还没等她闭上眼,林牧之的手横过来搂着她,迷迷糊糊地一句:“安以若,要不,我们结婚吧。”
这一句话,让安以若一下子睡意全无,心里有什么堵着,所有的感觉都变味了。
“林牧之,你说梦话吧?”
“你觉得我是在说梦话吗?”
他这样说,安以若才觉得不是玩笑,一下子无所适从。
她不动声色地把把林牧之的手拿开,缩到床边。没有体温的被窝,冰冷的让她的皮肤起了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
原本她只是假意的试探,却没想到反而是弄巧成拙。她懒得琢磨林牧之的意思,只想把这个话题避开:“林牧之,你这算求婚吗?你见过哪个人乌漆吗黑,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求婚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安以若,你需要的只是诚意吗?”他其实早料到他的态度。他们之间,就像是拉锯战,对阵双方都在试探和反试探。
而林牧之这句话,也让安以若一下子无言。
是啊,她需要的只是诚意吗?
她只是害怕,害怕一旦自己的一生被套牢,就连等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愿意承认,但是心中还是留着一股念头,强过上瘾,摒弃不掉。说了很多话,决心也下了不少。它还是粘着,安然惬意藏在心底,情不能所己。
她知道她很自私,本来想着培养另一段感情来覆盖之前那段感情留下的阴影。可是,记忆好似结冰,又扩散的趋势,却无退化的意向。
“林牧之,不早了,睡觉吧。晚安。”她转了个身,背向一边。
静寂的夜,两个人各自躺在床的一边,守着各自的心事。
安以若想着,也许她应该努力,在黎明之前,让往事安息。
这个不大不小的插曲,多少给他们的生活蒙上了不愉快的阴影。隔着好长的时间,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表面上粉饰太平,维持着该有的生活步骤。
可是安以若连着几次梦到林牧之求婚,自己吓得落荒而逃。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恐婚。
办公室里有个新来的实习生算是个新新人类,整天用一堆星座理论,给其他人算命,整的像个小半仙一样。
“以若姐,你生日什么时候啊?”
“6月28日,怎么了?”安以若很好奇她能说出什么来。
“以若姐,你是巨蟹座啊。螃蟹异常敏感,又善于伪装,心中有着极强烈的不安全感。渴望幸福,又不相信幸福。对了,螃蟹,痴情第一,绝情也第一,正因为死心眼的认定一个人,所以通常伤害了爱她的人,又错过幸福。”
以若笑笑,原本只是当笑话听,可是居然都能对好入座。
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明天就是五一假期了,办公室里早已经没有几个人。
“下班了,一起走吧。”
“恩,等我一下。哎,对了,以若姐,五月,星座上说,蝎子会有桃花哦。”
桃花,这么有喜感的名词,可是早已经不适合她了。
“人小鬼大,你还真成预言家了。”
可是谁说生活不能预言呢,很多时候,早已经埋下伏笔,只是我们都丝毫不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只想把过去的生活快到结束掉,好写他们婚后的矛盾啊什么什么的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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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留言哦 ,让我知道你们在看的。
怜取今人(二)
怜取今人(二)
安以若一直以为林牧之当日的求婚只是随口提的,过了一个多月,她似乎都忘记了那晚这无厘头的桥段。
五一那天,安以若应约来到他订的餐厅。一看就是喝过洋墨水的地方,装修设置都是西洋范儿。歌里唱,恋爱不是温馨的请客吃饭,可是她和林牧之之间偏偏就只有这套戏码。
她简单的她报上名字,服务生就把她带到预定的包厢。格局不大,但是每个细节都透着情人的浪漫情调。
林牧之来的早,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她来了,也没打招呼,依旧喝着自己的咖啡。
看他那幅脸色,安以若有点不舒服,吃饭搞得跟讨债一样,真是一个无趣的人。
她拉了椅子坐定。居然进来一个乐师对着他们拉小提琴,乐声悠扬,琴音袅袅,气氛倒是越发微妙。
安以若不解地看着林牧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可是他只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脸色,丝毫没给她一点讯息。
一曲终了,乐师礼貌地像他们鞠了个躬,顺便递给安以若一朵蓝色妖姬。“祝两位用餐愉快。”
安以若怔怔地接过花放在一边,云里雾里,晕头转向的。
她记得单枝蓝色妖姬的花语是一生相守,只是不知道林牧之是有意还是无意。
服务生逐一的来上菜,一道道精致的像艺术品,都让人不忍下手。
安以若看林牧之也没有吃饭的意思,所索性也放下餐具。
把话说开,影响胃口。
“林牧之,你干嘛带我来这?”
他终于有了点动静,放下杯子,顺便擦了擦手,掏出钻戒,郑重其事地说:“据说这里是全市最好的求婚餐厅,求婚率百分之一百,我来验证一下。怎么样?有没有达到你说的诚意的标准。”
他把话说的那样白,安以若再也不好装傻充愣。她环顾了四周,确实是很有诚意,鲜花,美酒,音乐,美餐——电视中求婚桥段该有的都有了。
那枚钻戒的钻石够大,够闪,这让她的思绪定格了好久,却迟迟不能答话。
“林牧之,你爱我吗?”
他挑眉,这个问题,他的确不好回答,“我觉得,我们相处还不错。”
“你说了,我们都不喜欢浪费时间,可是你怎么会因为单凭一个相处不错,就愿意浪费你的一生呢?”
安以若不知道,像林牧之这样精明的商人,怎么会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做一个赔本的生意。他明明知道他们彼此不相爱。
林牧之笑得很浅,但是却藏着让人猜不透的深意:“安以若,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那会是浪费啊?安以若,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哪有怕,我只是不想我们草草的结婚了,以后还多一道法律程序。我们这样不是挺好吗?干嘛非要那一张纸。”她从来都没有觉得林牧之难缠起来会像一颗甩不开的牛皮糖。
“安以若,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们两个都没信心?既然我们都没尝试过,那么我们正好可以一起摸索。”
安以若知道她说不过林牧之,人家是谈判桌上巧舌如簧的主,应付她这个小喽啰,甚至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她只能保持缄默,也唯有沉默能够让她的思维好从头到尾整理清楚。
这一切早就超出她原先预设好的轨迹。有朝一日,林牧之居然会煞有介事地跟她求婚,虽然他们之间此刻的谈话丝毫不像求婚该有的温情脉脉,但无论怎么样,这读不是她原先预料的。
小说里,电视里,女主被求婚不都是感动得无以复加,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可为什么她丝毫没有一点欣喜,一点激动,甚至心里烦躁一片。
“林牧之,给我时间,我会考虑的。”既然不能声东击西,那么她只能用缓兵之计。
林牧之也看出她是在拖,但是也不拆穿她。最起码她没有一口回绝。他要的就是个个击破。
安以若记得当时看 《倾城之恋》的时候,为白流苏和范柳原两人动容,他们也许不相爱,在一起也许只是为了各取所需。但是一座城市的颠覆却成全了两个人的感情,仿佛冥冥中总有着一只手,拨动每个人的命运的弦。就像安以若和林牧之,如果没有那场地震,没有那个国殇,她不敢保证他们能不能真正走到结婚这一步。
那天下午她如往常一样在办公室写稿,旁边的一个人对她说:“四川地震了。”
安以若从一大段文案中抬首,扶了扶眼镜,看了那人一眼:“哦。”然后继续埋身文案中。
“地震”两个字的印象对安以若这个南方人来说,只停留在地理教科书和新闻上,那感觉完全没有以前的一堆文案来的真实和更具压力。
没多久,林牧之打来电话。安以若觉得奇怪,平常他基本很少打她电话。
“你那边还好吧?”
“啊?”
“你们那边没有震感吗?”
“我们这边楼层低,啥感觉也没有。”
“哦。没事就好。那就这样吧,待会回去小心点。”
安以若挂了电话,立马上网搜索,可那时候,除了几句话的新闻,也找不出其他什么的。直到当日晚上,消息,新闻,照片铺天盖地的袭来。安以若才知道灾情有多严重。
那两天,电视上滚动播出地震的新闻,看着那些不断上升的死亡人数,安以若都一度惧怕看那些视频或者图片,全国都沉浸在悲痛和泪水中。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捐钱捐物的站点,献血车前常常人头攒动。
安以若献血之后回了趟家,看了看父母,所幸家中一切安好。杂志社里需要灾区的第一手的新闻,安以若当时也不知道被什么驱使着,自告奋勇的得担了下来。她只叮嘱母亲说是外出几天,也没敢说实话。
回小屋简单得整理了东西,想着要不要给林牧之打个电话知会一声,但一想到估计他也没时间搭理,就把手机塞回去了。他四川那边有工程,因为地震的关系,也忙得晕头转向,她都好几天都没看见他了。
於一淼托人帮安以若订了机票。安以若后来在上飞机前给林牧之发了一条短信,只是简短地说公事要去四川,她其实也不确定林牧之会不会有看短信的习惯,反正下飞机后,手机并没有收到回复。
安以若搭一个志愿者的车碾转到了灾区。一路上都是龟裂的公路,塌方的山石。运送物资和救援的车辆来来往往,他们不断的靠边让那些救急的车先行。
以若到的地方还不是灾情最重的,但是面对着满目的苍夷和废墟,她实在不能想象重灾区该是怎么样的景象。有孩子在哭,有伤者在呻yi,还有年纪稍大点的,默默的抽泣。。。这番场景,她实在无力拿起手中的相机拍下。。。
她临时又充当志愿者,帮着救援人员打下手。五湖四海的人,此刻都是骨肉一家亲。
忙到深夜的时候,安以若才觉得肚子饿了。从大清早家里出来,就是路上喝了几口水,一直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包里有饼干,她摸索着拿出来,又想起什么,翻出手机。屏幕上依旧是没有一点提示消息,看了看信号,只有微弱的一格。
不知道林牧之有没有看到她的短信,不知道他看到了有没有回复她。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总该有一种惊心动魄来成全他们的细水长流。。。
所以写了这节晚上会再更。。接下来考试期间 ,可能就不会更那么勤了。。亲们要等我哦。。
怜取今人(三)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安以若和救援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