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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命地往狠里挖。

    “顾煜城,我求求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认识的安以若是假的,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这话的安以若才是真正的安以若!哦,对了,我还收了你母亲的钱,你是不是要看一下支票!”

    顾煜城看着她,仿佛那个被自己爱在心尖的女子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眼神渐渐地冰冷,进而悲伤绝望,可是依旧只是念叨着:“我不相信!”

    “顾煜城,你是不相信我是这样一个人,还是不相信你自己爱错了人?我坦白和你说,我就是爱上你的钱!!”

    安以若没想过,他们的爱情终究要以一个谎言来画上休止符。

    原来,对着心爱的人撒谎,居然可以那样心痛。

    顾煜城,我没有奢望,我只要你快乐,没有哀伤。原谅我,让我们一尘不染的爱情沾染了灰。

    我爱你,只能到这里!

    顾煜城的眼中渐生寒意,他听到东西瓦解的声音,那是他的心——咬牙,费力的吐出最后一句:

    “如果可以,安以若,我希望这一辈子都没有遇见你!”

    离开的背影,心痛而决绝。

    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安以若仿佛觉得支撑自己的力气,一瞬间都被抽调了。掌心被自己掐的一片青紫。终于蹲下身子,弱弱的抽泣。

    说好了不放开相互牵的手,可是现实终究有爱并不够。人生的路口,我们注定走散,从此以后,我们陌路繁花,各安天涯。

    哪里流泻出的音乐,像是给他们的故事配上背景节奏: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她以为爱情的z终曲无非是相爱,或者相忘。可她偏偏写出爱情的第三种结局——爱而不得,忘而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年少的故事给完结了。。。

    下面得好好开始另一段故事

    吼吼。。。。

    撒花 收藏 留评哦。。。

    若只初见(一)

    歌里唱——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从什么时候开始,安以若开始习惯没有顾煜城的日子,一个人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身边走过成双成对,而她的心里空落落的缺了一块。

    生活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前山有风,后山有雨。美好的风景总在遥望之中。而她的单纯无知也一夜白头。在社会奔波,为生活忙碌,关心粮食蔬菜,柴米油盐。她庆幸能在最无助的得到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收获她最珍贵的友情,她感谢命运的手下留情。

    即使最后於一淼让她幡然醒悟,可是她和顾煜城终究还是错过了。爱情屏息,一秒钟的曲终人散。爱亦爱,痛亦痛,曾经相遇,总好过从未碰头,纵使相思成灰,天涯相忘。

    那时候,杂志社刚起步不久,她把自己埋在工作中——采访,调查,写稿,用忙碌来挤走心中的杂念。心在文字中安家,从此不再流浪。生活的重心只有父母和工作

    。

    做媒体这一行,一篇报道就足以成全一家杂志社的崛起,或者覆灭。当年的安以若有着初出茅庐的孤勇,当别人都想着各种托词推却采访林牧之的活时,惟独她一个人扛下来!

    查遍所有可以查的资料,一无所获后,她才清楚,自己扛下怎么样一个艰巨的任务。仅有的资料就是於一淼给的寥寥几句:“林牧之,“新跃”的新任掌门,手段强硬,业界称“铁血少东”。

    入行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安以若也采访过各色人物,却没碰见这样低调的人,或许说神秘!谁说的,低调是最牛逼的炫耀。她倒是越发想挖到他的独家。

    后来,林牧之曾问过她,怎么她身上总是带着这么无可救药的执拗。就是一篇报道而已,弄得不管不顾大的。

    回想起来,林牧之的那篇报道是安以若从业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本着先礼后兵的程序,打电话预约,秘书一听是采访的,直接挂了电话。他的公司不知跑了几趟,总是被前台的小姐以“林总没时间”为由,拒绝的干脆。

    无计可施,于是到他们公司的车库,蹲点守候,连续一个多礼拜,连个林牧之的正脸都没见到。

    於一淼也劝她放弃,不用这样子认真,但安以若一想起办公室那些“前辈”看笑话的眼光,就越发有着誓不罢休的偏执。

    车库的保安到了后来一见到她,就直接出手拦了,敢情她那时候都进入他们防御的黑名单

    她蹲在车库露天的出口处,盛夏的太阳很烈,脸上手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晒的脱了一层皮,嘴里也干的冒烟,头也沉得像灌了铁。

    有点后悔自己的较真,后悔自己的冲动,可终究没有起退却的念头。

    摸着小指的尾戒,想起多年以前的顾煜城,在这样的天气为自己拿签名的cd,心头所有的阴霾都散去。

    他现在还好吗?

    想笑,又想哭。

    不远处开来一辆车,她试图去拦,却在站起的瞬间,没出息的轻飘飘倒下。意识混沌的前一刻,仿佛看到有人下车,背光的身影,像是电影画面切割的镜头。她努力的想要睁眼看清,却依旧无力的闭紧。

    安以若只觉得自己陷在一个巨大的梦靥里,梦见顾煜城冰冷的眼神,梦见顾母讥讽的微笑,梦见父亲惨白的病容。。。仿佛像个溺水人害怕溺死在那样的梦中,她拼命扑腾着想要醒来。

    苏打水的味道一阵一阵的刺激着她的鼻,目光触及四壁,皆是单一的白。那种味道,那种颜色让她作呕。

    浑浑噩噩的转过头,目光定焦在窗边那个背着她站立的身影。

    瞬间,心中的思绪起起伏伏,脑中出现的那个句子——似是故人来。这个背影,像极了心中所念之人。

    安以若只觉得恍惚,掀开被子下床。不小心碰到伤口,忍不住倒吸了口气。手肘上蹭掉了好大的一块皮,涂了药水,却好隐隐透着血渍,想来是晕倒的时候磕到的。

    这细微的声响惊动了林牧之,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安以若。

    多年以后,安以若回想起那个正脸,终于明白别人所谓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就像那时候的林牧之,即使一语不发,可是那样的气场,连光线都带着低调的优雅。

    即便背影何其相似,可看到他的正脸的时候,心中的希冀碎了一地。

    她认人的本领不高,可是林牧之那张脸,她确定在哪里见过,只是翻遍了脑中相关的记忆还是想不起。

    “这位先生,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虽然糗大了,但最起码人家帮了她一把,连声谢谢都没说实在不好意思。

    林牧之笑得很浅,只过来说:“医生说你中暑加上脱水,才会晕倒!醒来应该就没事了!”

    安以若奇怪,面前的男人,那副语气完全不像是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的语气。只是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

    “安小姐如果感觉没事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请问,你认识我吗?”安以若忽然觉得这句话像极了电视剧中那些失忆的桥段。

    林牧之的微笑有一瞬间的停滞,但是立即又恢复了正常:“安小姐的可是贵人多忘事,家母曾多蒙安小姐相救!而且——安小姐这几日不是追我追的紧吗?”

    安以若好不容易刚翻出那段回忆——当时只是送那位妇人去医院,等到她家人来就离开了吗,没有好好打个照面。

    可他的后半句让无语,敢情他一直和她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躲在幕后看她笑话来着。

    可此刻谁叫他是她的衣食父母。安以若只能劝自己莫气,做媒体的人首先得脸皮厚。只能陪着笑脸:“那能请林总能抽个时间接受我的采访可以吗?”

    林牧之在旁边的沙发上坐定:“安小姐肯定知道我不喜欢被曝光,我想知道如果我不答应,安小姐会怎么样?”

    “既然这是我的工作,我当然尽自己一切努力完成!”安以若言辞切切。

    “敢情安小姐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咯?我只怕到时候,我这堡垒没有被攻下,你先倒下了!”

    林牧之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孱弱得像朵山茶。可是就是不明白骨子里怎么藏着这样一股偏执的孤勇。心底终究被什么触动:“后天三点,到我办公室吧,我只能抽半小时!”

    只是这一句,安以若差点都要感恩涕淋了,终究对的起自己这几日的辛苦,流血流泪毕竟还是值得的。

    这是安以若记忆中的和林牧之真正的第一次照面,谁知道这是上帝的开的玩笑,还是设的安排。总之,以后的年岁,他们的生活却开始了真正的纠缠。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我只能码出这么一点。。。

    若只初见(二)

    去采访林牧之的时候,安以若做足了功课。该问的问题,该带的东西,仔仔细细得核对了三遍才出的门——对待林牧之这号人,丝毫马虎不得,能够挖到他的独家无论是对杂志社还是安以若自己,都是一种莫大的光荣。但是她并不想让心流连于工作以外的东西,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好。

    到林牧之公司后,从前台小姐到总裁秘书,安以若受到的待遇无一不是贵宾级的。其中不乏有好事者不住得打量着她,想来是定是误会她是林牧之众多红粉中的一位。

    林牧之的秘书并没有引她到寻常的会客室,只是直接带她到他的办公室。只说是林牧之吩咐下来,安以若虽然奇怪,也不好多问。不禁打量起林牧之的办公室——和他本人一样,线条硬朗,干净利落,不着外物,隐隐中透着一丝霸气。唯一与办公室风格不搭的是墙壁上那副油画,虽是西洋风格,但是却婉约细腻到极致,看的出来是出自某位女性手笔。

    以若忍不住走进看,落款是简简单单的一个“jane”,倒不像是哪位名家大师的名字。

    林牧之进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着实让安以若吓了一跳,可他的目光也定在那幅画上,没有游离半分,仿佛陷在一种思绪中,让安以若不好出言打扰。

    良久,林牧之才转身对着她说:“很少有人会像安小姐这样关注这幅画的!”

    安以若笑笑:“想必林总对这幅画有特殊的感情吧?”

    “安小姐,这是你的职业病吗?”林牧之答非所问。

    以若自觉不好意思,太过涉及隐私的问题,是采访的禁忌。“那么,林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林牧之点头。

    整个采访过程,安以若诚惶诚恐。所幸她的问题问的张弛有度,没有出现什么纰漏。 原本只说好是半小时,可不知不觉却聊了一个多小时。

    采访结束的时候,安以若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谢林总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接受我的采访!”

    “安小姐,客气了,你救过家母一命,都没有机会好好谢你!”

    安以若看他疲累的神色,不好再多做客套,起身告辞。

    林牧之准备按内线,让秘书送她下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以若拒绝,收拾好东西,道了声再见,转身离开。

    林牧之也没留他,手摁了摁眉心,稍稍舒缓一下一日的疲惫。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起身循着安以若离去的方向追出去。

    眼看电梯的门就要合上了,来不及摁按钮,林牧之侧身迅速地闪进电梯。

    狭小的空间,一室的诡异。

    安以若询问的眼神看着林牧之。

    他摊一摊手:“忘了和安小姐说,这部电梯出现故障,正要找人检修!”

    安以若一下子窘了,这么大一家公司,连电梯坏了都没有提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