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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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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武帝将一封公文狠狠的摔在地上咆哮道:“好一个北魏,大汉对他不薄,上次他们大旱,是我们给他们粮食帮他们渡关的,现在竟然敢和我们动兵,真是忘恩负义.杨爱卿,你认为这件事该如何处置啊”

    杨陵想了想道:“北魏一向和我们交好,现在为什么会和我们动兵,实在是让人费解,不过皇上不必担心,北魏没有什么军事人才,而我们在北方经营多年,此时动兵他们讨不了什么便宜的,臣想咱们只守不攻,当他们攻不下时,自然会退兵的.”

    此时李忠道:“老臣不这么看,自从我世宗皇帝以来,每次遇到战争不都是主动出击,击退敌军吗,想当初仁宗皇帝时,我朝面对唐、陈、梁、宋、西楚、南李共有六路大军的进攻,我们依然能够战胜他们,而且还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大片的土地,难道现在我们面临一个区区北魏一国,就退缩了吗,那我们大汉的威严何在”

    林天远反驳道:“杨帅的话是老臣谋国,如果我们主动出击的话,战胜了倒也罢了,万一战败,那何颜面对天下臣民呢”

    李忠沉声道:“林相,难道你忘记了先皇了吗,先皇刚即位不到一年时,南李看我新君刚登基,就发兵三十万侵我大汉,先皇以刘汉忠为大将帅兵四十万讨伐南李,开始时我们三战三败,可是到第四次交锋时,我们让他们全军覆没,林相不会不记得吧,当时你还担任兵部主事,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正面对着德武帝接道:“皇上,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别人欺负到我们的面前,我们却不还手,那才伤国体呢”

    吕贤道:“皇上.杨帅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不交战,而是先看清楚敌人的目的,再做决策,是攻是守,到时自有决断”

    话还没有说完,一太监急匆匆道:“皇上南边有急件”顾不得喘气就将公文递给了德武帝.

    德武帝展开后,匆匆御览后,“啪”的一声将公文拍在桌子上,骂道:“好啊,北魏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南李也冒了出来,这些该死的发了什么疯,”接着叹口气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跟大汉过不去了,杨将军你看看这公文吧,南李不喧而战,已经攻下我们城池一座了,现在南方非常吃紧,南李动作之快,我们的人连他们具体兵马数目都不清楚,你是三朝老将了,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杨陵接过公文快速看了看道:“皇上,臣觉的事情有点不大对劲,按照南李的进攻速度来看,他们向我朝发兵的时间和北魏进攻我们的时间是差不多的,这其中必有联系,依老臣之见,先让靠近南李的丹林省和丹玉省的兵力派过去,守住南线一带.等我们看清楚他们的阴谋时再动大军也不迟.”

    吕贤也拿过公文看了一下,道:“臣也赞成杨帅的意见,先谋而后动以免遭到别人的算计,到时吃亏的可是我们大汉啊.”

    林天远这时却改变了立场,接道:“臣认为,无论是什么阴谋都是对着我们大汉来的,只要我们将南李打败了,他们的阴谋也就不攻自破,所以臣认为应该发大军南下才是.”

    李忠此时问道:“老臣想问问林相,既然大军南下了,那北魏怎么办,是不是就不管了,他们可是发兵三十万,而且如果按路程来算的话,北魏离我们是最近的,虽然在京城我们有一百万的军队,可是那写才训练还不到一年,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依老臣之见,先摔大军伐北,等得胜后再平南.”

    林天远道:“南李和我们大汉是世仇,应该先打他.”

    李忠反对道:“北魏离我们最近,应该先攻打他.”

    杨陵也坚持自己的意见道:“皇上,我们应该先稳稳再做定夺.”

    吕贤也赞同杨陵道:“皇上,兵家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在不了解敌人情况虚实时,我们可不能轻举妄动啊.”

    在御书房里,四位朝中重臣便开始互相争辩起来,各自都有自己的理由,毫不退让.德武帝是心烦意乱,看他们吵成那样,自己也没了主意,不知道应该听谁的.

    好一会儿四人总算静了下来,不是因为他们的意见已经一致,而是他们发现德武帝的脸色越来越冷,越让人感觉到可怕.李忠上前道:“皇上圣明,自有公断.”其余三人齐声道:“臣等恭听圣训.”德武帝挥挥手道:“你们先都下去,至于南边吃紧就先按杨卿家说的去办,先稳稳再说.至于派大军是伐北还是平南,或是观望,明天早朝再议吧.”

    李忠等跪下道:“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告退.”说完起身离开了御书房.德武帝气得将两封公文朝他们的背影扔了过去

    正文 第034章

    杨帅府.

    “爷爷你可回来了,雪儿等你可把眼睛都望穿了.”杨雪儿撒娇道.

    杨陵本来是一肚子的心事,可是一看到他的宝贝孙女,什么烦恼都忘掉了,笑道:“怎么玩累了,舍得回来了”

    杨雪儿扶住杨陵的手臂笑道:“我哪里是去玩的,只不过是林小妹说甘洲有好戏看,我到那里去看戏了,爷爷你不知道,那戏可精彩极了.”

    杨陵笑道:“怎么,你不是去找我的孙女婿的”

    杨雪儿撒娇道:“爷爷你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还为老不尊,如果你再提那件事我可就不理你了.哎,爷爷,你刚进门时,我看你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是朝里的事吗”杨雪儿每次谈到她的终身大事都故意转移话题.

    杨陵笑道:“丫头,每次谈到你的事,你都给我转移话题或者就跑,你呀,始终是要嫁人的,我可不能跟你一辈子呀.”忽然叹口气道:“丫头,你平时主意蛮多的,你就给爷爷当一次参谋,如今的大汉可不安稳啊”说完便将刚才的事讲了一边.

    杨雪儿听完后,喃喃道:“想不到居然被他猜中了.”

    杨陵疑惑道:“丫头,你说的他是谁,他怎么会猜到我们大汉会有战事”

    杨雪儿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道:“他就是将甘洲闹的风风雨雨的冷无为,我是在路上正巧碰上的.当时林小妹也在场,我们在讨论宁国的时候,他就说过最近几日北方边境上将会有战役发生,想不到居然给他说中了.”接着便将那日冷无为在船上说的话讲述给杨陵听.

    半晌,杨陵惊醒道:“想不到居然都是宁国在搞鬼,在西南驻兵百万,我还以为是防西商呢,想不到是为了我们大汉,哼,狼子野心”接着又叹了一口气道:“如果真让他说对了,咱们大汉就危险了,他说的没错,六年后大汉的确没有任何人是宁国杨纯的对手,你吕叔叔,每次打仗胜利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靠他拒敌是不可能的,其余的年轻辈是谈不上,如今的李、林二人为夺权,都将自己的心腹送往军营,这些年因为没有战事,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能打仗的实在太少,而且尽是些怕死、胆小之徒.今日我和吕贤说稳稳其实那是在争取点时间,看看有没有能够打仗的人才.这点吕贤明白,我明白,李相和林相也明白,可皇上他不明白,大臣们也不明白啊.李、林二人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国家,他们只是看见我和吕贤握的兵马,他们就是国家的贼咳、咳”越说越气,咳了起来.

    杨雪儿忙拿杯水递给杨陵安慰道:“爷爷你别生气,我给你说个笑话吧,你知道那姓冷的怎么说杨纯吗,他大言不惭说只有他可以对付杨纯,也只有他可以保大汉,你说可笑不可笑”

    杨陵笑道:“他还真敢说呀,这个杨纯就是你爷爷年轻三十岁也不敢说能够对付的了他,他居然”忽然想到了什么接道:“你说冷无为研究杨纯四年了他为什么会那样做四年前杨纯还没有发迹呢,看来此中必有缘由”

    林相府.

    “哦,他竟然会说出这番话,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个冷无为,不过他也翻不起风浪”坐在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接道:“你二哥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啊,他回来为父还可以有个人商量商量.”

    林韵诗不乐意道:“二哥不在这里,不是还有我吗,父亲有什么事可以和我商量吗也许女儿可以给爹出好主意呢”

    林天远喝一口茶漫不经心道:“你一个女儿家的就不要操那么多心了,国家大事你又不懂,你呀应该弹弹琴,绣绣花什么的,朝廷上的事你就别瞎掺和了.”

    林韵诗嘟着嘴道:“你就是瞧不起人,就偏向二哥,总有一天爹你会发现我比二哥强的.”说完“哼”了一声,跑回自己的房间了.林天远看了看林韵诗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看来是要给她找个婆家了.”

    街上.冷无为漫无目的的东走西逛,面对如此景象,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冷为身上有十几万两银子,这银子一天花不出去,就觉的浑身都难受,看着酒店各不一样,各有各的优点,实在是不知道到哪一家是好.这时一曲悦耳的曲声引起了冷无为的注意,冷无为闻声寻去,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家名挂争艺牌匾的阁楼,四周的环境相当幽雅,曲乐之声不绝于耳,议论之音也杂在其中.

    阁楼的装饰很别致,既没有镂金凿玉也没有金光相绕,而是竹兰为饰,小湖为景,一切都显的是那么的自然和谐.冷无为心里暗自纳闷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正在思考时,一位身着白色锦缎的丫鬟走了过来,问道:“这位公子,可想进去一坐,喝杯茶水如何”冷无为拱手道:“在下确有此意,劳烦姑娘了”言罢,跟随着丫鬟进入了阁楼.

    冷无为放眼望去,里面有很多的人,大多是些读书的年轻人.有的在弹琴,有的在吹箫,有的在下棋,有的在画画,有的在争辩,有的在吟诗作对等等.此诗那白衣丫鬟已经离去了,这时走来一位穿淡绿色锦缎的丫鬟走了过来问道:“公子是较艺还是谈事”冷无为不知其理问道:“何为较艺何为谈事”那丫鬟解释道:“较艺是指和一些公子先生比较诗、词、对、琴、棋、书、画;谈事是指议论国内外的形势、百姓的生活、地方的趣闻和一些官员的作风等.不知道公子是选哪一行呢”

    冷无为一听傻了言,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阁楼是玩这些的,早知道打死他他也不会进这个阁楼.冷无为可不想刚进来就被撵出去,那太没面子了,好在他对一些事情知道一点,便点头道:“在下想谈事,不知道该往何处走”丫鬟很客气的将冷无为领到了楼上.

    当到了阁楼的三楼时,发现每个房间上面都标有文字,分别写着“论势”、“生活”、“说趣”、“议官”.而且每个房间都比较大,可以容纳很多人.那绿衣丫鬟道:“不知道公子是要进哪一间房”冷无为思道:“那我先一间间的看看,有劳姑娘了.”那丫鬟笑了笑便离开了.冷无为先进入了“论势”厅,发现里面正在进行激烈的辩论,一个穿红衣的和穿青衣的在口沫四飞的争辩,四周的人都在仔细的听,没有一人说话.但冷无为却没有心思听他们的辩论,他的眼睛只注意到那穿着淡黄色锦缎的女子正簇着眉头听着辩论.观那女子端丽冠绝、如巫女洛神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与前三女不同,她的美让人不敢呼吸,是一种高贵的美,也是一种使人感到压迫的美.

    看到如此美的女子,冷无为是惊呆了,其惊讶不在见到乐灵之下,不自觉:“妙,实在太妙了”还没有说完,冷无为突然发现此时争辩声已停,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而那女子仿佛也从思考中惊醒过来也望着冷无为.冷无为此时相当尴尬,后背上直冒冷汗.

    就在此刻,那美人淡淡的道:“这位公子,不知你以为哪里妙”

    冷无为可不敢说你长的妙啊,忙向四周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看到一挂联,上面写的“论大汉之兵较宁国之兵如何”.冷无为镇定了一下道:“妙,这个题目出的太妙了.”

    那美女以为冷无为会有什么惊世之语,想不到竟然是说她出的题目妙,心里略感失望.准备说话时,那红衣公子已抢先道:“这位公子,我们是在议论它的内容的,而不是为了欣赏它,你可有什么见教”

    冷无为笑道:“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你对此题有什么见解呢”

    那红衣男子道:“在下李杰.在下以为我大汉之兵较宁国之兵略强,在我世宗皇帝时曾经大破宁国之兵,我大汉才有今日之版图.其后我大汉每个朝代都几乎和宁国交战过,大汉的土地却没有减少过,可想而知,我大汉之兵强于宁国.”言毕,四下的人都点头赞同.只有那青衣的男子皱眉不语.

    冷无为本是地痞,如果要他胡搅蛮缠的话,那在坐的人没有是他对手的.可要是谈起辩论的话,他可不知道该怎么答,从何处引章摘典.看到那青衣男子便有了个主意.走上前拱手道:““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你对此题有什么见解呢”

    那男子道:“在下东方白.在下以为宁国的兵较强,从历史可以看出自古汉宁叫战都是宁国挑起的,而我大汉只是自保而已.我们都知道,凡入侵他国者与保卫国家者,他们的士气是不一样的,就从这一点来说,我们的士气是比宁国的士气强的,况且宁国的士兵是远道迩来,其战斗力和我们大汉以逸待劳的士兵比,我们应该强一点,可是我们却没有一次是能够将他们大败,每一次都是他们占了我们的地,而我们都是用银子赎回来,这就是所谓的土地不失.宁国和我们从世宗以来,每战都是我们输,然后我们占据有利地形防御,才抵挡住宁国的进攻.所以我坚持我的观点.”

    李杰冷笑道:“东方白,我问你现在是我们占的宁国土地还是宁国占我们大汉的土地.兵强兵弱可是以事实说话的,现在我们没有失去过一寸土地,而宁国的土地永久成为我们大汉的土地.”

    东方白也毫不退让道:“我们得土地时,那可是在世宗的时候,可现在论的是当今.当今的宁国已经灭了四国,新得的疆域比以前失去的多了多少而我们大汉至今也只是防御他国侵略,和宁国是不可以同日而语的”

    双方谁也不服,互相争辩了起来,其他人又将注意力从冷无为身上转移到他们两人身上.冷无为则在旁边偷笑,乐的个逍遥自在.

    正文 第035章

    正当李杰和东方白争的不可开交之时,那悦耳的声音又传出来了:“这位公子,你还没有说出你的高见呢”

    “呼啦”一下,全部的人又重新注视着冷无为,李杰两人也停了下来.冷无为现在是暗暗叫苦,却又不能不答.当下狠了狠心,准备胡扯一下就走,便清了一下嗓门道:“其实兵的强弱虽是作战是否能赢的一个因素,但最主要的是元帅.主帅无能累死三军,即使这个国家的士兵如何有战斗力,但主帅不行那也只有被人屠杀的份,为什么我们每遭侵略都会失地,不是我们士兵不用心,而是作为主帅的不解军情,有的连自己的士兵都不知道,那又怎么打胜仗呢现如今,宁国有杨纯这样的名将,而我们大汉又有谁呢,现在不是老的老,就是弱的弱,昏的昏,怕死的怕死,让他们去打胜仗是不可能的.而且如今的朝局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是波涛暗涌,各帮各派都在抓兵权,而这些人只知道弄权却不知道用兵,如果宁国要入侵大汉,我们大汉也只能靠这些人.

    反观宁国,虽然连年战争,百姓的生活很苦,可是他们的胜利捷报频传,抵消了百姓门的怨言,并且宁国上下都在渴望疆土的扩大,可谓是上下一心,而且他们的元帅杨纯是一个千古难得的将才,宁国皇帝非常信任他,从不过问他是如何用兵,这是一个元帅展现能力取得胜利的一个必要的因素.但是我们大汉则是由军机处先拟好了章程,指定了路线,然后发给将军们,让他们去执行.孰不知战场上的变化是千变万化的,每一个将军都要懂得随机应变,不懂变通的那必然是失败的一方.如果宁国要灭汉就在此时”当大家在思考冷无为的话时,冷无为及时丢下这么一个重锤,使在坐的人非常惊诧而冷无为趁他们惊诧没有反应过来时,忙跑了出去.他可不想再谈下去,因为他肚子里就那么点货.

    冷无为刚跑到街上时,就听见有人好象在背后叫他,转头一看原来是那叫东方白的人.冷无为疑惑的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东方白气喘吁吁的道:“在在下还还不知道兄台的名字呢”

    冷无为拱手道:“在下冷无为,不知道你叫在下所为何事”

    东方白好不容易才平息道:“兄台刚才所言可是杀头之罪,兄台难道不知吗其实我也有认识东方兄这样的朋友也是我冷无为的荣幸,如不闲弃到我住的地方详谈如何”

    东方白开心道:“如此甚好.”当下便跟随着冷无为走.

    冷无为根本就没有住的地方,便找到一家离吏部比较近的客栈落脚.当天晚上,两人便彻夜长谈,冷无为大为惊叹,他想不到东方白无论是对文对武都有不少的见解,而且这些见解都是针对时下弊端的.但也可惜,此人清高,很为人不喜,有时说话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也注定了他屡试不中.现在许多考中的生员都是事先投靠哪个后台的,以后就为哪一派效力的,东方白看不惯此事,想凭自己的本事创一个朗朗乾坤,那无疑是痴人说梦罢了.

    冷无为有心要结交此人,便和他谈的加投机.东方白也觉的好久没有痛快过了,两人便对着酒杯结为了异姓兄弟,拜完后两人大喝起来.不过,冷无为有要事没敢多喝,而东方白则喝的烂醉.

    卯时未到,冷无为便急急忙忙的跑到吏部.通报门卫后,等了一会儿,孙耀的轿子慢腾腾的从里面出来.冷无为看见,忙作揖道:“下官冷无为,拜见大人.”孙耀从轿子探出头来,懒洋洋道:“哦,原来是冷大人呀,来的可正巧,你现在就随我进宫吧.”冷无为忙道:“下官谢大人.”当下便尾随着轿子,可肚子里直把孙耀的祖宗骂了个遍.

    议政殿.

    “宣各位大人晋见”

    各位官员陆续进入殿内,跪下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冷无为没有接到传招是没有资格进殿的.德武帝坐在龙椅上,冷竣的脸色,没有一丝笑容,口气很淡的道:“平身吧.”当下又是一阵狂呼:“谢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便各走到两边,垂手而立.

    德武帝用看似平静却又不平静的声音道:“想必已经有人猜到今天,朕会在这殿上说什么了,不过也许有人还不清楚,朕就再说一遍,你们可都给我听好了.现如今北魏已经和我们的北方边境起了战争,他们发兵是三十万,已经取的魏岗等一些重镇;南李也向我们开始进攻,他们具体有多少兵马我们还不清楚,不过想来不会比北魏少,诸位爱卿你们可有什么好办法没有,都说来听听”

    话还没说完,下面顿时乱了起来,有的说什么“狼子野心”,有的说什么“忘恩负义”,有的说什么“天朝上国,不怕他国来犯”,有的说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等等,具体的没有人拿出什么章程来.

    德武帝看看下面的人,心里的火是越来越大,大喝道:“住口,现在是叫你们想办法,怎么就没有人出主意了朝廷养你们是白养了兵部尚书耿时秋,你说说你的看法.”

    一位年过半百的人站了出来道:“皇上,臣以为应当发兵伐北,让天下人知道凡是背叛大汉的是没有好下场的,至于南李,当打败北魏后再攻伐也不迟.”

    兵部左侍郎贾简走上前道:“臣以为应该两处同时发兵,各打一处,方得安宁.”说完退回原位.

    吏部尚书尤问天上前道:“老臣以为两边作战实不可取,应该只重打一方,防守另一方.”说完也退回原位.

    其余的人各个都说出大致相同的意见,也就是将李忠和林天远的意见重复了一遍,然后双方便开始争论,军方则拥护杨陵的意见,三方都不妥协.

    德武帝实在看不下去,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椅,气道:“朕是让你们议论国策,不是让你们吵架的,你们一个个拿朝廷的俸禄,难道你们就不觉的脸红吗,一个个没事的时候兴风作浪,一到有事时,不是推卸就是乱说一通,现在还争了起来,你们是小孩吗咳咳”气得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