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太古事纪
拓跋兰捂着胸口,看来毒性虽已排出,但伤口依然是痛得很。蒙栋关切地问道:“独孤姑娘……你还好吧?”
拓跋兰:“啊?哦,我好得很。”
蒙栋见独孤兰痛苦的神情,感到万分抱歉:“十分对不住,都是我们才……”
拓跋兰举起手示意蒙栋莫要说下去:“我既然已经决定和你们一同抗秦,又有什么理由责怪你为我带来的一系列麻烦呢?”
蒙栋不解:“那独孤姑娘为何要如此帮助我们呢?”
拓跋兰叹了口气:“这是我父亲的遗愿,不好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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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时代,众神居于人间洪崖境内。那时,还是尧舜禹之前,并没有大小诸侯国,也没有皇帝,有的,只有部落的酋长,与长老。那时候的人,能力极其微弱,靠着刀耕火种勉强维持生计,又怎么敢提过上幸福的生活呢?部落与部落之间的战争从没有休止,在众神眼中,人类不过是苍茫大陆上的蝼蚁罢了,又怎会插手人间之事呢?更何况那时,生活条件极差,导致疾病盛行,是以医者是部落至尊,因为一个部落中只要有一个医者,那么这个部落就会在少去很多的天灾减员。”
“我爷爷告诉我,那时候最强的一只部落,是蚩尤所统领的九黎族部落。九黎族吞并了洪荒大陆大大小小数十个部落,甚至于每每蚩尤到达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部落皆闻风丧胆,或连夜迁都,或投靠蚩尤,因此,九黎族部落是越发强大。九黎族,就是我的先祖所在的部落。”
“可惜,好景不长,洪荒大陆上又出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部落,叫华夏族。华夏族的统领黄帝与炎帝,有着天下至强的法宝——轩辕剑、神农鼎。轩辕剑,黄帝的配件,据说力量甚至在古安邑的始祖剑之上;神农鼎,炎帝炼药所用的鼎,用神农鼎炼出的药,可以治愈百病。因此,华夏族在洪荒大陆渐渐崛起,最终拥有了可以与九黎族匹敌的实力。”
“九黎族自然不可能放纵华夏族就这么壮大下去,一山容不得二虎。而华夏族,也早有了吞并九黎族的打算。于是,涿鹿之战,就爆发了。”
“蚩尤拥有安邑部落的始祖剑,而黄帝拥有轩辕剑,皆是逆天的力量。黄帝与蚩尤九战九不胜,蚩尤作大雾弥漫三天三夜,黄帝之臣风后在北斗星座的启示下,发明了指南车,才冲出大雾。黄帝在困境中得到玄女的帮助,制作了80面夔皮鼓,夔是东海中的神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黄帝用其皮蒙鼓,用雷兽之骨作鼓槌,“声闻五百里,以威天下”。总而言之,黄帝与蚩尤的战争进行的异常惨烈,而最终决战进行于冀州之野。双方先由巫师作法,希望借助自然力征服对方,黄帝呼唤有翼的应龙畜水,以便淹没蚩尤军队,蚩尤也请风伯、雨师相助,一时风雨大作,黄帝军队再次陷入困境,危急中,黄帝只得请下天女旱魃阻止风雨,天气突然晴霁,蚩尤军队惊诧万分,黄帝乘机指挥大军掩杀过去,取得了最后胜利。黄帝的胜利得来不易,而胜利以后,又遇到很多新的困难,不仅旱神女魃制止了大风雨后神力大减,“不得复上”,应龙参战以后,也“不得复上”,天上“无复作雨者”,使地上连续大旱数年。”
“异常惨烈的战争最终以蚩尤的落败而告终,华夏部落最终统一了洪荒大陆,历史由野蛮转入了文明,洪荒大陆自此也改名为中原大陆。我的先祖们利用风神所留下的风源,逃离了华夏部落,在安邑部落定了居。不想,安邑部落因私造凶剑,引得天神大怒,竟将安邑部落灭族。我的先祖和一些安邑部落的居民们侥幸躲过了天神的追杀,但是面对着家园的废墟,先祖们也是束手无策。最终商议下决定投奔华夏的黄帝。可是,仍然有不少数的人反对,最终,那些人到了安邑遗址不远处的龙渊中定居,立誓要重塑当年始祖剑的辉煌,杀上洪崖境,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可怎想,天皇伏羲带领着诸神建立了天宫,从此有了天地之分,而龙渊族报仇的希望也是越来越渺茫。最终,龙渊族走出了复仇的焰火,以铸造兵刃为乐,开始了新的人生。而我的先祖与黄帝结亲,得二十五子,其中十二个儿子继承父姓姬姓,另外十三个儿子改为姬姓以外的姓。三子名悃,迁居北土。黄帝以土德之瑞称王。北土之人则谓“土”为“拓”,谓“后”为“跋”,故以“拓跋”为姓,称拓跋氏。”
“拓跋氏与龙渊有着说不清,道不尽的亲与情,因为我们拓跋氏流传下来的大多身体中都流有龙渊的血液。所以,父亲临终前一再叮咛,让我此生务必寻得饮血剑主,并且辅佐饮血剑主。因为这个天下有一大事,只有饮血剑主才能完成。”
“饮血剑主,自然是蒙公子您了。饮血剑是你们族的至宝,族人的兴亡甚至全都归于饮血剑一身。多年来,龙渊为了守卫饮血剑也流了不少血,手上也沾染了许多的血。龙渊一向大方,铸造出来的稀世兵刃也大多都散于世间。唯独这饮血剑太过凶戾,一旦得到要么反噬剑主,要么就会为祸于世。因此,我的父亲才让我保护饮血剑,保证饮血剑不让外人得到……虽然夜公子并非龙渊部族,但是他既然能完美驾驭饮血剑,倒不如借用他的力量来完成你改完成的。”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拓跋兰捂着胸口,终于把这些话说完了。
“可是……”杨紫月看了看厢房——夜巡风修养的那个厢房,道,“可是,我们将公子作为一个达到目的的工具,是不是……”
“并非工具,妹子,这一点要注意清楚!”拓跋兰道,“我们部族与龙渊部族世代守护着的秘密——阴阙之阵和阳阙之阵。龙渊部族守护太古流传下来的阴阙之阵,而拓跋族则守护太古流传下来的阳阙之阵。十七年前紫月当空的事我早已查过,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吧!”
“恩。”蒙栋和杨紫月一同点了点头。
拓跋兰继续说道:“十七年前的紫月当空,就是因为阴阙之阵。阴阙之阵可以引天地阴气……”
“等等,拓跋姑娘。”蒙栋打断了拓跋兰的话,道,“阴阳府藏书上说阴阙之阵可吸收月之光芒,并非天地阴气,这一点我相信书上是不会有误的。”说罢,蒙栋从怀中拿出了那本书。
拓跋兰疑惑道:“怎么可能?先祖所言也不会有误啊!难道是先祖记错了?”
杨紫月道:“拓跋姊姊,自涿鹿之战到现在已经有一千多年了。再说,蒙大哥说这阴阙之阵是龙渊部族自己创造的阵法,并非太古流传下来的,还有那血涂之阵、阳阙之阵也都在龙渊有出现,并非你刚才所说的拓跋族守护阳阙之阵。拓跋姊姊,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拓跋兰吃惊道:“什么!血涂之阵!这是阵法随着安邑的灭亡已经永远的消失于这个世界了,怎么龙渊会这个血涂之阵?”
蒙栋道:“不会吧!这柄饮血剑,正是用血涂之阵铸造出来的,里面还有千万的灵魂游荡于这柄剑之中呢!”
拓跋兰:“怎么可能,祖上所传下来的饮血剑明明是用万年不遇的血石施展妖术所铸造的,并非……等等,为什么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两个部族中的说法完全不一样?”
蒙栋:“恩,我也感觉到了。莫非,这和你父亲所说的那个大事有关?”
拓跋兰沉思中。蒙栋也十分疑惑。怎奈何饮血剑回到了夜巡风身体中为夜巡风输送血液,不然以刚才那剑伤怎么可能还有力气站起来给蒙恬致命一击,更何况夜巡风从来没有修炼过体术,体质同一般人一样,可能由于阴阳术让夜巡风的体质有些强。一旦同那些习武之人比起来,夜巡风的除去阴阳术简直不堪一击。
杨紫月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她只想进那个厢房中照顾夜巡风。可是厢房中有饮血剑将毕生所汲取的鲜血输送到夜巡风体内,万一杨紫月贸然进入,不仅会打搅输血过程,饮血剑的护主意识可能会刺死杨紫月,到时候可真是得不偿失了。也多亏饮血剑能鉴别血相,有选择的输血,不然此刻的夜巡风估计已经是尸体一具了。
拓跋兰回想方才的种种疑惑:“阴阙之阵被除龙渊外的人使用、阳阙之阵也被龙源掌握、失传的血涂之阵,竟然是用来铸造饮血剑的……饮血剑……”拓跋兰想到此处,赶忙问道:“蒙公子,以你们部族的说法,饮血剑是用何铸造的?请你务必告诉我详细情况!”
蒙栋道:“安邑部族在始祖剑之前曾铸造断生剑,不过断生剑断为三截,剑柄、剑身被用来铸造了始祖剑,而仅留下的剑尖被保存了起来,后来流传有人寻到了一块血红色的石头,这块石头可以汲取持有者的鲜血……那已经是安邑被灭族以后的事了。龙渊部族用尽千方百计得到了这块石头,并且屠杀了一个城镇,用城镇的万千魂魄发动血涂之阵,最终铸成饮血剑。”
拓跋兰道:“果然!拓跋族的说法与安邑族的说法大相径庭,拓跋族相传曾经有人寻到一块石头,就像你说的那样,可以吸食人的精血。龙渊族得到了这块石头,并且以一块天上掉下的陨石为基,以血石为芯,铸造了饮血剑,而且据说这柄凶剑是龙渊七剑中唯一一把没有用太古三阵的凶剑……看来此事,必有蹊跷啊!”
蒙栋也寻思道:“看来,我们的先祖,也为我们设下了一个局啊!”
“不!这不是一个局!”杨紫月却发话了,“我感到,这是我们的祖先给我们留下的讯号!”
“讯号?”蒙栋和拓跋兰问道:“什么讯号?”
杨紫月道:“我不清楚,不过我感觉道此事绝对不简单。既然拓跋姊姊的父亲让拓跋姊姊务必找到饮血剑的主人,那么他必定知道拓跋族与龙渊族之间的种种。可是他又不便说出,所以只有拓跋族与龙渊族的后人碰面时,真想才会大白。”
拓跋兰道:“是啊,拓跋族人丁单薄,算上我,我们这一代也不过一十九人,而龙渊以铸剑为主,人丁方面比我们拓跋族好不到哪里去。更何况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在拓跋族也只有我一人,因此当拓跋族后人与龙渊族后人碰面之日,就是真想大白于天下之期……可是,真想到底是什么?”
“真相,或许就是……”杨紫月正要说着,突然身后一阵骚动。
“什么人?”拓跋兰食指杨紫月身后指去,一道剑气滑过杨紫月的脖子,射入杨紫月身后的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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