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32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隔天一早菅晖收到了熊梅梅发来的微信语音,他说自己第一次晚上不喝酒也睡的很好,认为金浩这颗“药”既有效又好吃,所以暂时不回来了,让菅晖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伴随语音的是一张金浩枕着脑袋睡觉的照片,照片中的熊梅梅还用手在他耳边比了个“二”。

    菅晖听完语音没着急回复,他先打开熊梅梅的朋友圈查看,如他所料,这丫几分钟前于朋友圈也发了照片,并在问照片里的人是谁的评论下回复:“他是我的新爱人。 ”

    了解熊梅梅的人都知道,他口中的爱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把每个和自己上过床的人都称为爱人,还自诩是个能记住所有露水情缘的情圣。

    菅晖置喙不了熊梅梅的私事,但他总觉得金浩是被自己拉下水的,思来想去他给金浩发了条信息,大意问他怎么样。

    金浩过了一个小时才回复他的微信,回复的内容很简洁,就一个系统自带的OK,再没别的。

    他这么回答就证明心中有数,菅晖看完信息便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卧室挑明天参加婚礼的衣服。

    隔天下午四点五十三分,菅晖到达目的地酒店。他将车停好以后坐在一楼等闵禄,等待的时间里他的视线聚焦在门口位置的结婚照片上。

    这张照片里的小夫妻俩男帅女美很是相配,可菅晖总觉得新娘哪里怪怪的,心有疑虑的他起身走近照片细看,然后在新娘的婚纱下看到了没有P干净的轮椅痕迹。

    菅晖看了几遍才笃定自己眼没花,正当他思考新娘腿是受伤还是怎么时,他的脖子里伸进来一只冰凉的手。

    菅晖一个激灵抓住这只作怪的手,扭头看去发现手属于闵禄。

    看见闵禄的穿着,菅晖皱眉问:“怎么就穿这么一点?”

    闵禄已经冻得回复不了他任何内容了,他把手缩进菅晖的呢子大衣里捂了会儿,等稍微回了点温才道:“我得用风度艳压全场!”

    菅晖没忍住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艳压全场就只穿破洞裤?你怎么不穿连衣裙出来?”

    “我穿连衣裙不好看,”闵禄抻着腿给菅晖瞧,“而且裙子比裤子透风多了,我又不傻。”

    菅晖很难也不想理解他的脑回路,他在闵禄说完以后直接拉着他往洗手间走,走进最里面的隔间时他把闵禄推了进去,接着在闵禄惊恐又兴奋的表情中抬手裤子将皮带解开。

    闵禄:“哇哇哇,你要干什么!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人!”

    菅晖没理他,可手上动作不停。

    闵禄:“咱们不能换个地方吗?这里人太多啦!”

    菅晖:“……”

    菅晖脱下了外面的西装裤,紧跟着脱下毛线裤,最后他穿着秋裤把毛线裤递给了闵禄。

    闵禄瞧着这条灰色毛线裤黑人问号脸,他先看看菅晖,又看看裤子,问:“你穿这么多裤子干什么?”

    菅晖一脸理所当然:“冷啊。”

    “可你为什么穿三条裤子腿还这么瘦啊!”闵禄质问道,“还有你让我直接穿毛线裤嘛!不怕我扎腿吗?!”

    菅晖一想也是,随后他闵禄谴责的目光下弯腰把最里面的秋裤脱下来扔给了他。

    与毛线裤同一颜色的秋裤还带着菅晖的体温,闵禄将它抱在怀里时脑袋里很空、很安静。

    在他愣神的时候菅晖已经把毛线裤和西装裤重新穿好,见闵禄不动他踢了一脚让他快点换上。

    闵禄不情愿的穿上了闵禄的秋裤,穿上以后他瞅着破洞内露出的灰色布料有点欲哭无泪。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隔间时菅晖发现闵禄的裤子没穿好,他叫住闵禄帮他整理,整理到一半,他们旁边的隔间门开了。

    菅晖和闵禄没看那人只一同往旁边侧了侧身让他走,结果这人不动不说,还站在一旁围观起来。

    闵禄不自在的看了一眼那人,而后蹙起眉:“贾鹏。”

    贾鹏坏笑着对他招手:“玩着呢?”

    这三个字的恶意劈头盖脸的砸向闵禄,闵禄忍着抽他的冲动,拉着菅晖的手出了洗手间。

    在他们的身后,贾鹏的嘲讽声不绝:“真他娘的恶心,要上床回家啊,躲在厕所里是多喜欢野/战啊……”

    闵禄面无表情的听着,直到上了电梯他才做了个呕吐的动作:“跟这种人做同学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菅晖没出声,他把二人相握的手松开想与他保持一些距离,谁知闵禄的手感觉到他的意图以后紧追而来,握得比之前更紧以后他道:“从此刻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菅晖:“啊?”

    “啊个屁,”闵禄抱上他的胳膊一脸严肃,“晖晖,答应我这一次以后我还你三次。”

    此约定一出菅晖几乎没有思考的直接同意下来,他熟稔搂住闵禄的腰,在电梯提示到达四楼后,将唇贴在了闵禄的左边脸颊上。

    他亲上来的同时电梯门缓缓打开,站在四楼大厅门口接待客人的主家们一脸的茫然。

    “闵禄?”岑月的声音从门口飘进电梯,他在闵禄反应菅晖这个亲吻的过程中一步上前把他拉出电梯,闵禄一时不查被拽了出去,而后一头撞到岑月的怀里。

    “你真的来啦!”岑月圈着闵禄的肩膀,语气诡异般的高昂,他在众人或奇怪、或惊疑、或不悦的眼神中牵着闵禄往另一台电梯走,闵禄被岑月莫名的举动弄的有些慌乱,他在电梯门关闭前大喊了一声菅晖的名字。随之,电梯门被一只胳膊隔开,菅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菅晖张开手臂对闵禄说:“禄禄过来。”

    闵禄想也没想的冲出门,在抱紧菅晖的腰之后他将头埋进了菅晖的大衣里嘤嘤嘤起来。

    “闵禄,”岑月顶着所有人的视线在电梯里唤他,“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你别紧张啊。”

    “叙旧?”抱着闵禄的菅晖嘴角带着讥诮的笑,“既然是叙旧那不介意我旁听吧?”

    岑月尴尬的一点头:“当然不介意。”

    “那就叙叙吧,”菅晖说着和闵禄走进电梯。

    电梯往二楼而去,走到二楼咖啡厅后岑月迫不及待的问闵禄能不能和他单独聊聊。

    闵禄今天给自己的人设是:娇弱小白花0,给菅晖的人设是绝世大猛男1。

    虽说两个人的人设对应他们的脸极有违和感,但不妨碍闵禄接下来游刃有余、精湛绝伦的表演。

    “老公,”闵禄怯怯地问身边的菅晖,“我能去吗?”

    菅晖太能get闵禄的戏精本性了,他闻言捏了捏闵禄的脸:“去吧,我就坐在旁边陪着你。”

    闵禄嗯了一声和岑月坐到了靠窗的位置,菅晖则找了个离他们不远又不近的位置坐下。

    谁都不知道,在这落座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闵禄已经打了三页腹稿,只等着给岑月下套呢。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岑月这家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还没等闵禄坐稳,他就单刀直入的问:“你能借我五十万吗?”

    第三十七章

    岑月这句话之后闵禄怀疑是自己耳屎太多阻碍了听力,他沉默了一秒钟才问对面的人:“我可能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岑月眼睛一亮,他赶忙重复:“能借我50万救救急吗?20万也行,最好别低于15万。”

    闵禄这下确定自己没听错了,他沉吟片刻问:“什么时候还?”

    他的语气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使得岑月无缘的相信他能帮助自己,于是他许下诺言说:“三年之内我肯定还清。”

    闵禄点点头:“我能问原因吗?毕竟不是小钱。”

    岑月一滞,面上透露着少许抗拒。闵禄知道他在考虑也不催促,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大概几秒后,岑月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你看看这个。”岑月点开相册后将手机递给闵禄,闵禄拿过手机简单看了看,而后他问:“什么意思?”

    “这是这三年来的医药费清单,”岑月苦笑着说,“我是实在没办法了,他们告诉我不结婚就给钱,选择结婚我就不能离婚,永远只能和她绑在一起。”

    岑月虽说的不直白但闵禄瞧出了点眉目,他道:“这里的‘她’是你今天那个结婚对象?”

    “是,”岑月点头,“我不喜欢她,更不想和她结婚,可我还不起钱,我一想到以后要和她过一辈子就觉得人生无望,要不是从贾鹏那儿知道你目前过的不错,我一定不会开这个口。”

    闵禄现在听到“贾鹏”二字就会生理、心理双重不适,他忍着想走的冲动问岑月:“你怎么会欠她那么多钱?”

    “不是我欠的,”岑月语无伦次的说,“不能算是我欠的,她是被贾鹏撞成那样的,我只是还我爸的人情,我……”

    随后闵禄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清楚了贾鹏与岑月家狗血且乱七八糟的爱恨情仇。

    贾鹏和岑月的朋友关系是高中毕业后开始的,当时岑月在外地上大学,一次偶然情况下没有考上大学的贾鹏在路边救了他那个中暑倒地的鳏夫老爸,贾鹏把老人送进医院后联系了岑月,确定二人曾是同班同学后,二人成了朋友。

    岑月上的是国内一本,成绩和能力都不错,可他的大学离老家太远,独留近七十岁的父亲在家中他实在不放心,出过一次晕倒事件后岑月便不时的有意联系贾鹏,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替自己照顾老父。

    岑月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贾鹏的确是个看重兄弟义气的人,岑月在外地上学的几年里岑父都由贾鹏看护,岑月也知道自己做事不太地道,所以明里暗里的给了贾鹏不少好处,可他家境不太好,能给的东西有限,亏得贾鹏心大并不在意。

    兄弟二人一来二往这样过其实也不错,待岑月工作后再还贾鹏就是,但上天就是会出那么多考验。

    岑月研究生考试前期他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他说贾鹏晚上骑摩托车太快撞到了人,现在伤者在医院生死未卜,贾鹏也被抓了,岑父很慌乱,要求岑月立刻回来一趟。

    知道这件事以后岑月不想回去,原因在于他过两天就要考试,这种事情除了给他带来困扰和压力以外没有任何正面影响。可岑父十分坚持的让他回来,说什么被贾鹏照顾这么久他觉得自己或儿子得还他一些东西。

    那时岑月听了父亲的话觉得很可笑,贾鹏帮家中忙是真,不过贾鹏也没把自己当成外人,缺钱了哪次不是跟他或者岑父要,能给的他们都给了,这回给不了,只能看他自个儿的造化。

    带着这个想法岑月挂断了父亲的电话继续备考,考试结束的当天他再联系家中才得知他爸把房子卖了帮贾鹏还款,只是受害人双腿大血管损伤没有办法缝合只能截肢,因此卖房的钱不够还需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