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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旭玲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直接看着顾湘云，反而是微微偏着头，像是想起什麽回忆般。

    这姿态让顾湘云完全相信关旭玲所言。

    ──她曾经看着她失神。

    这个意外的答案真的让顾湘云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关旭玲回过神，顾湘云还在盯着她看，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窜异样的氛围。

    两人都没说话，又在同时分快的移过视线。

    「我走了。」顾湘云站起来。

    「嗯。」关旭玲回完话後又觉得自己似乎太冷淡，补上一句「路上小心。」

    回到家，顾湘云洗完澡准备好好看看明天要去日本的资料，但心绪不定的她只是弄乱桌上的文件夹而已，翻着翻着突然跑出一张她在美国的照片。

    这是她和她的心理谘商师接吻的照片。

    她围着厚厚的围巾，映衬着她雪白肌肤印出的两朵红晕，墨色的黑随意披散着，美得像是电影里的一祯相片。

    顾湘云用手点了点自己秀气的鼻梁。

    她为什麽需要问关旭玲自己漂不漂亮？任何有眼睛的人都会觉得自己美的惊天动地好吗？

    关旭玲

    顾湘云把照面盖住，她不想再想下去了。

    顾湘云在三万英里的高中上，看着平板上关於智慧玻璃的资讯。

    机身突然一阵摇晃。

    「怎麽回事？」顾湘云低声自问。

    「我想是遭遇到乱流吧！」鲁国智在一旁十分平静地回道。

    顾湘云看了他一眼，头等舱的座椅离得很远，她说的这麽小声鲁国智也能听到，这耳朵可以加薪啊！

    身为顶头上司，顾湘云自觉自己不能在下属失态，尤其是透露出害怕的情绪，这是不可以的。

    她突然觉得十分无助，连一个可以分担紧张的人都没有。

    空姐似乎来回奔波着，好半晌才收到指令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顾湘云把平板放在一旁，看着空姐紧紧皱起眉头，顾湘云也有些心慌。

    机身又是一次剧烈晃动，而且不只是左右摇摆，而是一个「掉下」的颠波。

    ──飞机真的要掉下来了吗？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垂直下坠很快过去了，飞机上又恢复了祥和的气氛，但顾湘云心中的焦躁却不减，再度拾起平板，她却看不下这些高科技产品的讯息，随手点了个影视app，想了一下她搜寻了梦靥魔鬼。

    她没有开声音，也没有看那些鬼影幢幢的片段，总是拉到两位主角对戏的地方。

    看着两个女人含情脉脉的，或者挣扎着，或着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暗自偷笑。

    下了飞机恢复通信功能的时候，顾湘云让鲁国智去应付夏天企业的人，自己跑到一旁打起电话。

    「在干嘛？」一如既往地，不耐烦的催促语气。

    「妳到日本了？」关旭玲彷佛已经习惯顾湘云这种不礼貌，心平气和地回道。

    「嗯，我在成田机场。」顾湘云抱着自己的手臂靠在柱子上，静静看着人流说道。

    「我还没去过日本欸！」

    「真假的！下次我带妳来，成田机场的咖啡特别难喝。」

    「我干嘛跑去那里喝咖啡。」关旭玲没好气的说，

    「妳怎麽了吗？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顾湘云深呼吸了一下，他有些意外关旭玲竟然这麽敏锐，同时又觉得特别窝心，特别，特别愉悦。

    「嗯，我们刚刚那飞机遇到满可怕的乱流。」顾湘云装作毫不在意地说，嗓音却比自己想得更明亮。

    「啊！心有馀悸吧！」以为作为长时间飞美国的代表，关旭玲感同身受。

    「安抚我。」

    「啊？」

    「我觉得我现在情绪不佳，要是和在意表面的日本人聊个两句就会火山爆！」顾湘云烦躁的抓抓头，半是真半是假，其实她也不知道她焦躁的来源是什麽，只是想找个正当的理由。「是啊，安抚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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