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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忧心悄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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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靡音认床,没有睡好,起得尤为早。

    她习惯早起去去外散步,结果走到门前就听见了门前有脚步声。

    她以为是齐阔那混小子,一开门就破口骂道:“你个混小子,不是说了别天天来了么,你是听不懂人话不是,怎么还来……”。魏靡音操着一口新学的齐国话,说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可她打开门,看到眼前的人就吓傻了,不是齐阔。只好低头连身谢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是齐家公子来找游大夫,没想到是……那么早,这位公子,你是来?”

    靡音这才把眼神往眼前人身上游走了一遍,他着干净的正蓝色长衫,脸上极为干净,有一双透彻的双眸,续了一头黑发,只是人稍显消瘦了些,极为可惜的是他的左腿少来半截,整个身体都靠在拐杖上。

    他睫毛修长但不浓烈,眉目如水,很顺滑。“无碍,无碍的姑娘,你不必与我致歉,你们医馆本就没开门呢。是我不好,一大早就在人家门口瞎晃,吓着你了。”

    靡音听了这话,更加不好意思了,明明就是自己无力,眼前人倒是还不责怪,将责任拦在自己身上。

    “你是来看病的吧?游姑娘还未醒,还不你先进屋等着,我帮你沏杯茶喝?”靡音不好意思赶人走,见眼前人如此懂礼貌,只得好言让人进屋。

    “不了,不了。”他挥了挥手,然后就走了。

    靡音本想留人的,可见那人走的匆忙,像是不想被自己追上,想来还是不要给人找麻烦的好,就任由他去了。

    同日,午后。

    医管那日忙的很,靡音同为医生,自是不可不帮忙,倒是秦悍不懂医礼,又打着自己是病号的名声,一日游手好闲的坐在庭院中的琵琶树下乘凉。

    午后病患少了许多,靡音这才忙里偷闲为秦悍端去今日他要喝的药。

    “喝吧。”她没好气把药端在秦悍面前,对着无事之人命令道。

    他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这碗苦药,然后吐出舌头,对着靡音说道:“阿音姑姑,我有都喝完哦。”

    那副样子,那靡音想起秦悍儿时,他病了,宫里人端药给他喝,他总含在嘴里,等人走了就把药吐到,后来,被秦拓发现,怎么他这病永远都好不了,这才被靡音戳穿他这伎俩,他渐渐大了,后吃药,总是这样吐出舌头,让靡音查,以示自己的清白。

    “又不是小孩子了。”靡音见他如此,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面前坐下。

    “就你在这里偷懒。”靡音看着在庭院中进进出出的病人,挖苦着秦悍这个吃闲饭的人。

    他听了,回她道:“彼此彼此。”

    她听了,没好气的伸手要去推他,没想到被他侧身躲开了。“谁说的,我治病可是三不医,我今日都打破规矩了,传出去怎么是好。”

    “是呀,被人知道钻在钱眼里面的靡音大夫都大方行医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来寻你就医呢。”秦悍见靡音挖苦他,他也不含糊,也挥击靡音。

    “在想什么呢?”没想到靡音慌了神,秦悍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

    “什么?”她问他。

    “刚才在想什么呢,想那么入神,我和你说话,你都不知道。”

    “哦,没什么,早上遇见个人觉得有些奇怪。”她如实回他。

    秦悍倒是饶有兴趣的听着,再次开口问靡音。“遇见个人,男的女的?”

    “男的。”她未觉得不妥,实话回了他。

    秦悍听了,嘴角上扬的讥讽道:“怕还是个美男子吧,能让姑姑你这么神不守舍的。”

    她这才发觉,秦悍成了她的夫君,他这话倒是再说她不守妇道了。

    她故意酸他道:“反正长得比你这病秧子俊俏就成。”

    “你……”他听了,煞白的脸颊突然气得绯红,然后就用手捂着嘴巴。“咳咳咳”。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与你玩笑罢了,我去拿水给你喝。”靡音见状,就跑到秦悍身边,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后,想要捋顺他的气息。

    没想到却听见了他的嬉笑声。“呵呵。”

    “你这小子,想要吓死我啊。”靡音是真被吓着了,语气一变,皱着眉头看着他。

    他还是笑着,然后握住靡音的手,不放开。暖暖的开口道:“知道有人在乎我,那真好。”

    她听了,倒是不在于他生气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对他说道:“你呀……真是……”。

    “靡音。”魏靡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突然出现的游诺看到这么暧昧的一幕。

    “你们……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见悠诺有种不好意思,仿佛她和秦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动作,靡音脸上也是一阵烧。

    她连忙开口解释道:“不是游姑娘你想得那样,我们只是……”。靡音见秦悍一脸茫然,丝毫没有羞愧的感的笑着,下意识的推搡他,对他说道:“你到时跟游姑娘解释一下呀。”

    没想到秦悍不说还好,一说就语出惊人。

    “解释什么?”他一脸纯真的看着靡音,说道:“我们本就是夫妻,做些亲昵动作本就该的么。”

    听了秦悍解释,站在走廊中的游诺笑的更加欢了。

    只剩下靡音被秦悍气个半死。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也不知道魏悠冥是怎么忍受这个家伙忍受那么多年的,真是搞不懂。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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