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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情妾意(原名:三十如狼)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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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用品,厨师在为小客人做着各式各样的食物,而何岂轩在老婆的授命下去取自己收藏的车模给小客人当玩具玩。

    何岂轩把怀里捧着的东东都献宝似的地摆放在大床上,他的凤眸无奈地看着自家老婆,

    “你还有什么吩咐,用不用把我也借给小朋友玩一玩。”

    某狼此刻是超级郁闷,他老婆竟然为一个小小男人冷落他,他今天才认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会忘记自己的老公。

    他很明智地极力避免苏洛给他生孩子,可没想到人家命好,不用生就白捡了个儿子。

    苏洛对某狼的牢马蚤,一律过滤,她连头都没抬,她自从将小谨抱回家,就在围着这孩子转,

    “岂轩你去嘱咐厨师小谨的牙齿没长全,做的吃的一定要煮烂了,易消化。”

    再玩苏洛香水瓶的小谨抬起头送给苏洛一个大大的笑脸,嗯,真理解他,他最喜欢吃。

    “鱼,鱼……”小谨小嘴往外蹦着单章节。

    但苏洛可没有齐珊的读解能力,人家小宝宝是要吃鱼,

    “哦,原来小谨是喜欢看鱼,好,阿姨抱你去花房,那里有好多好多的鱼。”

    苏洛说着就抱起床上的小谨去花房赏鱼,何岂轩无语地跟在这娘俩身后,他怎么就觉得他老婆有些神经质,说风就是雨,莫不是女人遇到了孩子都会变得精神不正常?

    某狼浑身恶寒,冷风阵阵,看来为了让他老婆精神正常,他坚决不能要孩子。

    阳光充足的正午,花房暖洋洋的,在玻璃屋的正中央还真有一处别致的花池,睡莲飘浮形影妩媚,池清水澈锦鱼游弋。

    小谨对花草不感兴趣,但他对鱼感兴趣,包括从观赏到品尝,小家伙兴奋的就要跳进水里去捉鱼,苏洛抱牢跃跃欲试的胖小子,她还真怕把他掉进水池里淹着。

    这看孩子本不是件轻巧活,小谨又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他在苏洛的怀里一点也不老实,上窜下跳的……

    苏洛在花房陪小谨仅玩了半个小时就累得满头大汗,最后,她不得不把小家伙抱进画室里休息。

    “乖宝宝,我们歇息歇息,阿姨带你去看画。”

    嗯,这小家伙有多动症,她还是熏陶他安静赏画吧。苏洛还真把小谨当鉴赏家了,她耐心地抱着他一幅一幅地看,还不时地为小家伙讲解着,而小谨则像瞧热闹似的一幅一幅地瞧着……

    蓦然,小谨不动了,少顷他就激动起来,小胖手指着画上的人喊着,“妈妈……”

    “小谨,那不是妈妈,那是珊珊阿姨,是阿姨的好朋友。”

    苏洛耐心地给小家伙纠正。

    小谨推开苏洛的手,固执地再次指着齐珊的肖像画,大眼睛里满是泪花,“妈妈……”

    “哦,阿姨知道了,她长得像你的妈妈。”

    也不怪苏洛笨,在她心目中珊珊已经是死亡的人,打死苏洛她也想不到她抱的会是珊珊的宝贝儿子。

    “哇……妈妈……”

    小家伙触景生情,大哭起来,他又开始想妈妈了。

    怎么又哭了?苏洛急得团团转,“不哭不哭,好好好,我们再去玩鱼……”

    何岂轩受不了了,他老婆已经累得腰都弯了,这孩子还在闹人,想到这某狼伸手把小谨抢了过来,他板起脸来吓他,

    “不许哭,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从现在开始你要老老实实地呆着,让你苏洛阿姨歇息一会儿……”

    小谨倒是止住了哭声,他瞪着圆眼睛看着何岂轩,显然他很不喜欢这位叔叔。

    何岂轩还以为他的威严奏效了,刚要沾沾自喜,他的小腹就一片湿热,

    “啊……你,你……”

    小家伙已然赏了他一泼尿,此时这倾涌的水物正顺着衣衫一路向下漫延。

    何岂轩把小谨扔到龙床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惨状,长指拎着湿漉漉的衬衣,他彻底无语了。

    “哈哈……”苏洛大笑起来。

    此时她老公裤子前面已然暧昧的湿了一片,谁见了都会认为那是他自己的杰作。

    “咯咯……”小谨看着苏洛笑,他也跟着捡笑。

    进来的林管家强忍住笑,“少夫人,尚子杰来了,要见你。”

    “他来干什么?”火气难消的何岂轩眉眼不悦地扬起。

    “子杰来一定是有急事。”苏洛止住笑走到床前抱起小谨,纤手摸了摸尿湿的小裤裤,

    “小谨乖哦,阿姨先带你去换衣服,我们要漂漂亮亮地去见客人。”

    小谨伸出小胖胳膊亲热地环住苏洛的脖子,临出门前还冲何岂轩呲了呲他的小白牙。

    何岂轩绝倒,这是一岁的孩子嘛,这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兰茜考虑下,是否下章荤素搭配,(o)/~谢谢亲们的留言支持,兰茜先觉觉去……

    骨血情深

    “尚少爷,我家少夫人正在给小客人洗澡,她请你稍等片刻,她马上就来。”

    林管家有礼地转达了女主人的话。

    尚子杰颔首点头,他微啜着茶,没关系,他对小洛一向有耐心。

    他的眸光打量着这栋豪宅,嗯,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何岂轩的家,如若不是苏琦让他务必将齐珊的儿子抱回去,他才不会来这个混蛋的家。

    尿裤子的小谨与被尿裤子的何岂轩都在浴室里洗澡,只不过小小男人的待遇更好一些,他腻在婴儿洗浴盆里正享受着贵宾级的待遇,苏洛柔软的小手正服帖地为小谨擦洗着胖身板。

    “老婆,你过来帮我擦下背。”

    放着自己的按摩大浴缸不用,硬要窝在苏洛的小浴缸里凑热闹的何岂轩不满地唤着自家老婆,这女人光在那边忙活小家伙,已完全把他屏蔽了。

    苏洛爱惨了浴盆里的胖娃娃,这小谨的皮肤弹性十足,摸上去滑滑的,肉肉的,手感美妙得让她的母爱再次泛滥,

    “你自己洗吧,我再给小谨洗澡……”

    小谨玩水的小手抬起来,他把水中的小船讨好地借给苏洛玩,“啊啊……”

    他再次冲苏洛绽放笑脸,这位阿姨可真好,不但给他洗澡还为他轻柔地按摩。不过那位叔叔可真吵,没看到阿姨在给他洗澡嘛,还在那扰人地叫嚣。

    “老婆你就帮我擦两下就行……”

    这位少爷还撒上娇了,健硕的背脊又没有被尿到,非要老婆帮他擦洗。

    这样啊,苏洛有些不忍心了,“小谨啊,阿姨过去给叔叔擦两下就回来……”

    她在认真地征求小家伙的意见,没想到小谨扬起的唇一扁,大眼睛立现泪花,他不要。

    “好好好……乖宝宝不哭,阿姨不去,阿姨这就抱小谨出去穿漂亮衣衣去。”

    苏洛抱起小谨,用干净的厚浴巾把他严实地裹住就往外走。

    “喂,老婆你不管我了……”

    某狼不相信这女人会这么狠心地抛下他不管。

    “岂轩你冲冲就行了,小孩子的尿又不脏,就这样了……”

    话音未落,房门已被关上,苏洛抱着小谨已然出去了。

    怎么可以这样?某狼孩子气地瞪着门口,好,你不管我,我就不出去了……

    嗯?不行,他家客厅里还坐着一混蛋呢,他才不要给尚子杰与苏洛单独相处的机会,想到这,某狼澡也不洗了,扯过粉色浴巾擦拭着身体。

    “子杰……”苏洛亲热地唤着静坐在客厅一角的客人。

    她怀里的小谨漂亮极了,穿着白色的王子装,脚上居然还穿着一双小皮靴。

    尚子杰笑望着苏洛他站了起来,他的视线完全被美女怀里的娃娃吸引住了,这就是齐珊的儿子吗?这小子长得真是酷毙了。

    尚子杰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来小谨让叔叔抱抱你……”

    尚子杰再次展现了他亲切无比的笑容。

    “子杰你怎么知道小谨的名字?”

    苏洛疑惑了,这孩子有这么出名嘛,连子杰都认识他。

    小谨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笑面叔叔,嗯,这位比方才那位看上去好多多了。

    “因为我认识他啊,他的父母都是我的友人。”

    尚子杰像变戏法似的大手掌里霍然多了一把精致的小手枪,

    “来小谨,尚叔叔教你玩小手枪。”

    小谨的大眼睛都看直了,小胖身板挣脱了苏洛的怀抱雀跃地扑进尚子杰的怀里,他抓起小手枪爱不释手地摆弄着……

    嘻嘻,他最着迷的玩具就是手枪,这位叔叔的手枪强烈刺激了他的小心脏,他从没见过这么帅气的手枪。

    尚子杰温暖的唇贴在小谨的耳畔轻语着,“小谨,齐珊妈妈让叔叔将你抱回去,她很想你。”

    小谨玩耍手枪的小手滞住了,他蓦地抬眸望向尚子杰,忽然他张开小胖胳膊紧紧抱住尚子杰的脖子,哽咽地泛着哭腔,

    “妈妈……”齐珊曾无数次告诉儿子妈妈的名字叫齐珊,小家伙虽然不会说,但他心里记得。

    尚子杰那颗父爱的心被成功地开启了,他亲着小谨的小脸蛋,

    “小谨不哭,叔叔这就带你去找妈妈,妈妈告诉叔叔,她做好了鱼泥粥等着小谨回去吃。”

    完了,一听到最爱吃的鱼泥粥,小家伙哭得更凶了,他要妈妈,他好想好想妈妈。

    苏洛已不想追问尚子杰为什么会与小谨的父母是好朋友,她现在着实心疼小家伙,她当然理解孩子想念妈妈的心情,

    “子杰,他妈妈在哪里?你快抱小谨去找妈妈吧。”

    “喂尚子杰,你为什么不敢说实话,这小谨明明就是你的私生子,你还推说是友人的孩子。”

    何岂轩出来就撞见这么煽情的画面,小恶魔紧抱着大混蛋的脖子痛哭不已,何岂轩莫名地就觉得这一大一小的两人性子很相像,都这么可恶,最不可思议的是小恶魔居然这么粘大混蛋,这样的他们不是父子是什么?

    “咳咳……这孩子的父母的确是我的朋友,今天保姆带着小谨去中心广场散步粗心地丢了孩子,幸好有人看到是你们夫妻抱走了他,他们便拜托我来将孩子抱回去。”

    尚子杰尴尬地解释着,这混蛋东西怎么可以当着小洛的面这么抹黑他,他连固定女友都没有哪来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啊……”

    苏洛不疑有他,她本来最信任的人就是子杰,她伸手抱过哭泣的小谨,温柔地轻拍他的小背脊,

    “乖小谨不要哭了,子杰叔叔现在就带你去见妈妈,等阿姨得空了,就会去看望你……”

    血缘关系真的很微妙,仅短短的两次接触,苏洛与小谨这两位姑侄就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小谨也舍不得漂亮阿姨,他的小脸蹭着苏洛的,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苏洛让仆人将所有的婴儿用品都整理到尚子杰的车上,

    “子杰你以后要带小谨常来家里玩,我很喜欢这孩子,每次看到他,我都觉得这是我的孩子。”

    “咳咳……”何岂轩一口气没喘顺,咳嗽个不停,这女人还真会表达,她的孩子?

    孩子的爹是尚子杰,孩子的妈是苏洛,晕,还是算了吧,这组合不合适。

    车子终于离开何宅,尚子杰明显松了口气,这差事不轻松,好在小谨很配合,不然他还真是头痛怎么顺利抱回齐珊的儿子。

    尚子杰成功地抱回了小谨,他示意司机去天鼎公寓。

    小谨也乏了,他直接将车子当成摇篮,他在尚子杰的怀里睡着了。

    齐珊焦急地等在天鼎公寓,自从苏琦让她与尚子杰通了电话,她告之了尚子杰一些小谨的喜好,她便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尚子杰的到来。

    “你这样走来走去的不累吗?”

    安坐在沙发上的苏琦提醒着来回乱走的女人,只是这人表达关心的方式有些特殊,齐珊没有感受到。

    “我不累……”

    齐珊话音刚落门铃就响起,她激动地跑去开门,结果是附近星级酒店的服务生送来了外卖。

    齐珊失望地盯着一桌子的饭菜,她食不下咽。

    苏琦长指不客气地重扣桌面,“你是不是不想见到儿子……”

    齐珊准确地接收到威胁,她赶紧拿起碗筷,她任命地往嘴里扒着饭粒……

    苏琦叹气,主动给齐珊碗里夹了她爱吃的鱼,这女人是存心想气死他吗?她就没看到除了米饭还有一桌子的菜吗?

    齐珊端碗的手一滞,她的眼眸湿润了,这一刻她才体会到某人对她的关心。

    只是现在的她分明更矛盾,她既想马上见到儿子,又不想苏琦见到小谨,怎么办才能不让苏琦发现她的秘密。

    “饭菜不可口?”苏琦紧视着双眸氤氲的齐珊,他的嗓音莫名地温柔了。

    “没,很好吃。”齐珊低下头卖力地扒着饭,她知道魔鬼再温柔,他依然是危险的魔鬼。

    齐珊勉强吃下一碗饭,她刚落下筷子,耳边就来门铃声,齐珊焦急地冲了出去。

    她打开大门顿时泪如雨下,她颤抖地从尚子杰怀里接过熟睡的儿子,她轻柔地抱着儿子故意把小谨的小脸藏在怀里,她直奔卧室而去,她甚至忘记了跟尚子杰道谢。

    尚子杰也不介意,他示意随从放下苏洛为小谨装得满满的婴儿用品,客厅里最后只剩下兄弟二人。

    “小洛没有起疑心吧?”

    苏琦递给好友一杯酒,他也坐在沙发上。

    “没有,能看得出小洛很爱珊珊的儿子,恨不得这就是她的儿子。”

    尚子杰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卧室的门,“琦,小谨聪明伶俐很讨人喜爱,你收作养子也不错。”

    这位说的也不是玩笑之话,苏琦离不开齐珊是事实,那他对齐珊的儿子早晚得一并接收,嗯,收作养子也是皆大欢喜了。

    “你开什么玩笑,你让我认嘉伟的儿子作养子?”

    苏琦着实觉得好友的建议荒谬。

    卧室里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熟睡的小谨醒了,看见妈妈他激动地又哭起来。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

    尚子杰站起身来告辞,他临出门前语重心长地拍了下苏琦的肩,

    “说不定这并不是嘉伟的儿子。”

    嘉伟尚子杰见过,这孩子的五官就没一处跟嘉伟长得像的,说到像倒是面前的这位好友更像一些。

    苏琦蹙起眉宇目送好友离开,他转身向卧室走去,孩子的哭声已停止,换成咯咯的笑声。

    这孩子还真是喜怒无常,苏琦伸手推开卧室的门。

    房门响动,坐在床边逗儿子的齐珊如惊弓之鸟似的站了起来,她挡在儿子身前,大眼睛里难掩惊慌,

    “你……你有什么事?”

    苏琦的面色转寒,他莫名地觉得齐珊的惊慌没道理,他承认他很想见见那个别人口中聪明伶俐的孩子,只是现在被齐珊夸张地护在身后,他看不到,他也就没了兴致。

    苏琦刚要退出卧室,却看到从齐珊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小家伙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苏琦看,蓦然这孩子竟然笑了,那张阳光般的笑靥直击苏琦的心脏……

    作者有话要说:

    (o)/~抚摸亲们,国庆节快乐,太快乐了,兰茜和家人和友人聚餐玩了好几天,嗯,现在开始收心恢复更文,唉,真不抗休啊,七天一眨眼居然就要过去了,55555,劳动人民又要上班了……

    疑团莫释

    苏琦怔住了,他直感心跳加速,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朝小谨走去。

    而小谨还误以为苏琦是在与他玩捉迷藏,先前他看到自己把苏琦吓得目瞪口呆的样子,他很得意,此时见苏琦走过来找他,小谨赶紧将小脸藏在妈妈的身后。

    望着渐行渐近的苏琦,齐珊呼吸顿滞,她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慌乱。眼看着苏琦已走到床边,齐珊情急之下张开双臂再次拦住苏琦,

    “琦,你不要吓着孩子……”

    今天的齐珊已失去判断力,她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神经过度紧张。

    小瑾虽然与苏琦有相似之处,但这个孩子还小,脸蛋又过胖,所以在五官上那些苏琦式的特征并不明显,如若旁人会瞧出少许的端倪,细比较之下才会发现这爷俩越看越像,但苏琦本人是作不出比较的。

    而此时齐珊的反常却引起苏琦的怀疑,

    “珊珊,你在怕什么?为什么不敢让我看见孩子?”

    苏琦逼近齐珊,锐利的鹰隼似要看穿她的心,苏琦的不退反进,已然将齐珊紧贴在床沿上。

    她怕什么?齐珊的面色惨白,她怕他抢走她的孩子,往事历历在目,齐珊怎能拿儿子去涉险。

    那一年苏琦与程敏之正式交往,报纸杂志铺天盖地的报道已然痛绞了齐珊的心,这个天真的女孩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傻,这位与她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根本从未想过要娶她为妻,她只是他的情妇。

    但就算如此,齐珊也退缩了,她深爱苏琦,她已离不开他。

    那天齐珊将亲手磨制的咖啡送进书房,清香四溢的咖啡香气让伏案工作的男人抬起头,他的目光萦绕着白瓷杯里的深褐色液体,冷眸里划过柔光。

    齐珊的体贴与懂事永远是抚慰他内心伤痛的良药,不论他有多累多乏,来到这里就会找到安宁,精神上与心理上的双重安宁。

    齐珊知道苏琦累,她的双手软硬适中地为苏琦揉摁着肩膀,身体上的舒缓让苏琦的神经放松,他闭上眼睛将头安然地依偎在身后的女人怀里。

    “琦,今天隔壁的陈太太抱着孩子来家里玩,你没看到那个孩子长得好可爱,我给他做葡萄汁喝,他还亲了我……”

    齐珊的心已被遐想所充盈,她看到那个孩子时就在想,如果她能有一个这样的孩子该有多好啊,一个她与苏琦的孩子。

    齐珊纤指下的肌肉僵硬了,“你也想要孩子?”

    苏琦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是喜是怒。

    敏感的齐珊已感知到苏琦的不悦,她的手滞住了,“是,我想要个我们的孩子……”

    齐珊承认了,她不敢想像如若苏琦与程敏之大婚后,她的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她需要一个孩子来陪伴她,让她有所寄托。

    “打消这个念头,珊珊,我不会允许家庭以外的女人为我生下孩子。”

    苏琦睁开眼眸,他直起身子继续工作,他的冷漠态度宣判了齐珊的死刑,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齐珊的视线模糊了,她不相信苏琦连她最后的希望都要抹杀掉。

    她已然接受了他与程敏之交往的事实,就算他给不了她任何名分,她也认了,她只要他给她一个孩子,能陪伴她孤独的孩子。

    “知道我为什么恨我父亲吗?”苏琦翻阅文件的手顿住了,

    “是他让他的儿子们互相残杀的,明明是亲兄弟,却只想置对方于死地,珊珊,我不会让这种悲剧重现在我的孩子身上。”

    苏琦的话语凄寒,没有人生来就想与亲人残杀,他也想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只是生在豪门,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就是彼此利益的最大敌人,谁也摆脱不了这种厄运。

    齐珊激动了,她抓住苏琦的手臂,

    “琦,我的孩子不会去抢,无论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让他安心地和我生活在一起,不去打扰你们……”

    齐珊听懂了,苏琦只想要程敏之的孩子继承家业,他不允许她的孩子去争去抢。

    “珊珊,我不会让我的子嗣流落在外不得正名,就算你生下孩子我也会把他抱回去抚养,你认为你的孩子在家族的这场争夺战中,胜算有几分?”

    苏琦的嗓音变冷,他必须敲醒这个女人,她的某些梦做不得。

    齐珊如坠冰窖,苏琦的话已把她浇了个透心凉,让她心寒的不是她的孩子争不到家业,而是她爱的男人居然要抱走她的孩子。

    就算她固执地生下孩子,她也必须面对与骨肉分离的下场,试问有哪个母亲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可事情就是这样戏剧化,一个月后,齐珊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本来大好的一件事却吓得齐珊忧心忡忡,寝室难安,舍不得打掉孩子,又不想失去他,最终齐珊选择了唯一的办法,逃离苏琦。

    “我没有怕,小谨生性胆小,我真的是怕你吓着他……”

    齐珊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身后就传来清脆的笑声。

    “咯咯……”

    如此凝重的气氛,小谨一丝也没有感觉到,他等了半天没见到苏琦来找他,他忍不住又从妈妈的身后爬出来,刚一探头就撞到近在咫尺的苏琦,小家伙竟兴奋地大笑起来……

    有意思,这个人居然被妈妈挡住过不来了,小谨笑得不可抑制,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大床上。

    脸色冰寒的苏琦望着小谨的搞笑表情,他难得地逸出一抹笑,

    “珊珊你真会说谎,这孩子看上去不但不胆小,还很喜欢热闹。”

    齐珊被苏琦噎得语塞,她的儿子的确不胆小,这方面他分明更随他的父亲。

    “妈妈……饿……”

    齐珊与苏琦被清脆的童音吸引转过头去,原来小家伙终于笑够了,他的小手正拍着自己的圆肚皮。

    看来他是真的饿了,在苏洛家还没有来得及品尝美食就被尚子杰给抱了回来,小谨已经错过了午餐。

    齐珊终于找到离开这里的理由,她疼惜地抱起儿子,菱唇擦过小谨的脸蛋,

    “乖小谨,妈妈这就抱你回家。”

    小谨小胖胳膊搂住齐珊的脖子,“妈妈……鱼……”他还想吃鱼泥粥。

    苏琦望着亲密相拥的母子俩忽感有些心痛,他也说不上是哪里痛,但他就是无法漠视他们带给他的凄凉感受。

    “我送你们回去……”苏琦让步了。他与齐珊之间的问题可以慢慢解决,小孩子却饿不得。

    在回程的路上,苏琦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小谨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小手抚着脸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旁侧的苏琦,他觉得这个人好熟悉,他在哪里见过……

    齐珊在法国时,曾画过苏琦的多幅肖像画,当时她并不知道自己会很会回国,所以她没有避忌,她告诉儿子,这就是他的爸爸。

    “他叫什么名字?”苏琦伸手握住小谨的小胖手。

    他做不到忽略这个孩子,那双清澈纯净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他,让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他不可否认这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孩子。

    “齐谨。”齐珊轻声回答,但她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谈,她将脸转向窗外。

    齐谨?苏琦蹙眉,怎么可能?嘉伟的孩子不冠梁姓,却随母姓。

    车子开进了齐珊居住的小区,低矮破旧的楼房,杂乱无章的巷道。

    “你就住在这里?”

    苏琦真是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曾一度让齐珊脱离这种贫困的环境,没想到最后她又选择回到这里。

    “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

    齐珊没有等司机开车门,她自己抱着小谨下了车。

    车窗滑下,苏琦望着车外的齐珊,“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固执,这种环境并不适合小谨生长。”

    “小谨跟叔叔再见。”齐珊没有回答苏琦的话,她笑望着儿子,让他与苏琦告别。

    “白白……”小谨扬起小手翻转摆动,小脸笑作一团。

    苏琦望着小谨的笑脸,他的心撕拉得揪痛,有什么火热的东西已然注入他的身体,让他全身的血液都起来。

    车子终于拐上了宽敞明亮的大道,苏琦压抑的心似有缓解,他接通了尚子杰的电话,

    “子杰,帮我查一下小谨的出生日期,还有珊珊与嘉伟在法国的生活情况。”

    “怎么,你怀疑孩子不是嘉伟的?”

    尚子杰调侃着好友,他就知道苏琦会给他打电话,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慢。

    “那个孩子姓齐,没有冠嘉伟的梁姓。”

    “我知道,而且小谨的右手心竟有一颗跟你一模一样的小痣。”

    尚子杰在车上抚摸小谨的手时赫然发现小家伙的右手心竟有一颗微小的痣,虽然很小,但却清晰可见。

    右手心正中央长有小痣的人极其少见,但尚子杰却见过两个人有,苏洛与苏琦。大师曾批解掌心有痣的人是掌中宝端金碗,一生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只是这小谨怎么会巧得跟苏琦与苏洛一样呢?

    “你方才送孩子时为什么不说?”

    苏琦微怒,他为自己的犹豫感到生气,他居然不敢确认那是不是他的孩子。

    “哈哈……琦,我只是想看你的感觉有多迟钝?”

    尚子杰不怕死地火上浇油,其实他想说有些事情需要苏琦自己去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亲们,昨天稿没修,没上传,没想到今天晋江各种抽,更新不了,后台异常,这已是兰茜n次尝试更新,看这次能否上传成功。

    兰茜现在抓紧码字,明早之前更下一章。

    父子情深

    没有月光的夜晚,一室的清冷与寂寥,沉睡在黑暗中的女人眉心紧锁,恶梦缠身。

    齐珊猛然惊醒,纤指纠着胸口急促地喘息,她焦急地点开床头灯,看到旁侧的小谨还在安然地沉睡,她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方才梦中的一切太过真切,此时她的心还在撕拉地疼痛。

    冷汗涔涔的齐珊俯身抱起儿子,眼泪一颗颗地滴落在儿子的小脸上,她视他如生命,她不能失去他。

    悒郁的齐珊已难以入睡,她来到窗前倚窗而望,贫民区的居住环境很恶劣,幽暗逼仄的巷子连路灯都没有,这样漫无边际的黑暗让齐珊的心情沉重之余还是沉重。

    齐珊是个未雨绸缪的女人,她已然将即将面临的种种状况想了个通透,一想到她极有可能失去儿子,她的心就撕心裂肺地疼痛,她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先将母亲安顿好,随时准备带儿子回法国。

    周一,齐珊没有去苏氏大厦上班,心虚地请了几天假,她不敢面对苏琦深究探寻的目光,好在苏琦并未打来电话追问她请假的原因,这让齐珊松了口气,也许是她过度紧张了。

    西餐厅中午大厅颇忙,领班却让齐珊去包厢服务,往日里齐珊主要负责大厅,所以去包厢还是头一次。

    预订的客人姗姗来迟,当领位引领客人进来时,齐珊有瞬间的惊怔,如果说走在前面的程敏之让她慌乱得手足无措,那后面跟程敏之一起来的男士就是让齐珊毛骨悚然。

    与此人虽然有好多年未见,但那一脸戾气的横肉齐珊还是记忆犹新,他就是当初在夜总会企图□她的阎少。

    齐珊想不明白为什么高贵优雅的程敏之会与臭名昭著的阎少在一起,她小心翼翼地服侍着,好在低眉顺目的她并没有引起阎少的注意。

    程敏之是有备而来,这家餐厅的老板是她的好友,她故意预留了齐珊来包厢服务。

    “表姐,这服务生你认识?”

    阎少注意到表姐看齐珊的目光里尽是轻蔑与不屑。

    “振东你仔细瞧瞧她是谁?”

    虽然阎少与程家是远亲,但程敏之平日里与这位表弟也是极少往来,今天她约他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吃饭。

    阎少玩得女人多了,早就不记得齐珊这号人物,他色眯眯地盯着给酒开瓶的齐珊,细看之下他忽然想起来了,怪不得他没有认出来,这女人的变化太大,当初他见到她时,她只不过是一个干瘦的黄毛丫头,现在俨然变成妍姿艳质的美人了。

    目及齐珊退出包厢,程敏之才举杯与阎少轻碰,红唇优雅地抿进红酒,

    “振东,听闻当初是你把这女人送给苏琦的?”

    阎少心微紧,他恍然大悟,今天这位高傲的表姐之所以请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表姐你不要生气,当初这妞与苏琦来往时,你还在日本留学,谁会想到苏程两家日后会联姻,所以这事儿纯属是误会。”

    阎少还是忌怕程家几分的,别说他,就是他家老爷子也得让程家三分。

    程敏之勾起红唇,明明是一双笑眸,阎少却觉得遍体生寒,

    “我怎么会怪你,只不过当初他们的红线是你给牵的,那现在你就该负责将红线给我剪断了……”

    齐珊此时已退出包厢,她胆颤心惊地站在门外,她害怕阎少告诉程敏之她与苏琦曾经的过往,她从未想过要与程敏之抢什么,她现在有了儿子就知足了,她不想再惹祸上身。

    尽管齐珊对里面的两人头皮发麻,但她还是训练有素地服务到位,法餐的服务程序本就繁复,齐珊全程都在小心翼翼地侍候,直到最后上红茶时出了错。

    按礼节,齐珊先给程敏之上饮品,然就在她为程敏之送上红茶时,脚下却突遭人一绊,可想而知,齐珊一个趔趄,手里的热茶全扑向对面的阎少。

    “啪”地一声,勃怒的阎少直接就赏了齐珊一耳光,先不说他一身高档的衣物,热茶已然灼痛了他的前胸。

    齐珊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脸颊红肿,嘴角溢血。这一掌打得够狠,齐珊直觉耳鼓嗡咛眼冒金星。

    “对不起……”齐珊忍痛道歉,她没有去捂脸颊,她强忍着泪水,她知道程敏之早就想煽她这一耳光,今天她只不过是借了阎少的手。

    没有人会相信齐珊是被人绊了脚,无论谁来解决都会认为是她的失职,因此齐珊惟有连连道歉,可阎少却不依不饶。

    阎少本就是无赖,他骂够了,大手便扯过齐珊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脸贴近自己灼伤的胸口,

    “既然你敢故意泼热茶烫我,那现在你就用你的嘴将我衣服上的茶渍舔干净。”

    齐珊惊得涌出泪来,她深知此人的变态行径,她试图挣脱阎少的钳制,然,阎少那只黝黑的大手正用力将她的脸颊摁向自己微敞的胸口。

    当初齐珊落入此人手是苏琦救了她,这次却是闻讯赶来的餐厅经理,经理直接为此包厢免了单,一直置身事外的程敏之也扮起了好人,适时地劝阻了阎少的继续横行,一场闹剧方才收场。

    晚上齐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她刚走到巷口就看到一群孩子正围着一辆黑色的车子玩闹。

    齐珊吓得魂飞魄散,她气喘吁吁地跑上楼,颤抖的手推开房门。

    在她家凌乱的大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正在玩着手枪,这当然是苏琦的杰作,知道小谨喜欢手枪,他几乎把全城的玩具手枪都收罗来博儿子欢心。

    “小谨这枪应该握这里,嗯,我帮你把子弹上膛……对,就这样拿着,对准靶心……”

    苏琦极其耐心地教着小家伙摆弄复杂的手枪玩具,他还真把他儿子当神枪手了,连举枪的姿势都标准地示范给儿子看。

    胖小谨现在已爱死这位叔叔,小家伙还满大方的,他不独食,不时地把好手枪分给陪他玩的苏琦,嗯,他最懂得搞好人际关系。

    “啊啊……”兴奋的小谨在满床的手枪中爬行,怎么办呢?这么多的漂亮手枪,他该玩哪一个呢?

    终于小家伙看到门口傻站着的齐珊,“妈妈……”

    小谨不要手枪了,在他心目中妈妈比任何宝贝都重要。

    低头摆弄手枪的苏琦蓦然抬头,看到齐珊红肿的脸后,他温暖的眸子暗沉了,

    “你的脸怎么了?是谁打了你?”苏琦已然来到齐珊的身前,长指欲抚她的脸颊。

    “哦,没什么,是我今天不小心得罪了客人。”齐珊手捂住脸避开苏琦的碰触。

    她不敢告诉他是谁,如若程敏之知道她在苏琦面前搬弄是非,她会变本加厉地惩罚她。

    苏琦的眸光渐渐冰寒,这女人不提还好,一提他的火气就往上涌,

    “你竟背着我去餐厅当服务员?”

    今天的苏琦也是从房东太太那里知晓他的女人有多英勇,他为了避免她辛苦劳累,给她特批做完工作就可以走人,可这女人不但不休息竟还跑去兼职做服务员。

    “不做服务员做什么?难道你还让我像从前一样做你包养的情妇吗?”

    齐珊扫了眼盛怒的苏琦,她绕过他走到床前抱起眼巴巴等着她抱的儿子。

    “妈妈……痛……”小谨小手抚摸着妈妈受伤的脸。

    小家伙好心疼,他的小嘴唇凑近红肿处,一顿吹吹,就像他的小手被划伤时,妈妈为他吹吹一样,妈妈说,吹一吹就不痛了。

    齐珊眼泪簌簌而落,她有这样贴心的好儿子,再多的痛苦与委屈她都认了。

    “妈妈……”小谨大眼睛涌现泪花,他最见不得妈妈哭,他的小胳膊紧搂住妈妈的脖颈,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滑落下来。

    苏琦满腔的怒火在看到这娘俩相拥而泣时,尽数化为乌有,尽管他还在调查小谨,但现在他的心中已然将小谨当作是自己的儿子,现在他的女人和他的儿子在抱头痛哭,他又怎么会好受。

    这个男人第一次做出生平最为感性的举动,他张开双臂将哭泣的母子纳入怀中……

    “不要再哭了,我订了酒店,一会儿我带你们出去吃晚饭,嗯,就我们三个人。”

    齐珊止住泪水,她被苏琦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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