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自得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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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余韵
这一夜,润福辗转着反侧无法入睡,绿袖睡在外间,她悄悄的披了衣服起来。
夜凉如水,望着遥远的天际,星空上望见的是时间,望不见的是,那个遥远的时空。
沿着回廊,不自觉润福走到了花园里,随意的坐在了木椅上,脚底的蛐蛐还在鸣鸣的叫着,草叶上的雾水打湿了脚踝处的衣衫,天醒着,地醒着,她一并醒着。
不自觉她想起那首《desperdo》,低低的吟唱起来,丝毫没有忘记,略带沙哑的声音,和着树叶的沙沙声,让她不自觉间,泪流满面。
她从未忘记那过去,更无法回去所以愈加弥足珍贵。
今天看到胤禛,她以为她见到了那个自小将她当公主一般疼爱的那个人,那个彼此流着同样的血的人。“这首desperdo是不是和你老哥我的范儿配极了?”
闭上眼睛,就好像他在眼前。
真是象极了哥哥呀,可睁开眼,一样的剑眉星目,原本盛的宠溺和恶作剧却成了现在的陌生,那紧抿的双唇吐露出的不是疼惜而是如毒蛇般的冷冽,被自己说成是颓废青年的鸟窝头,一丝不苟的扎在了后面。一样的面貌,让自己非要生生压下那股熟谂感才能冷静而不失态。尽管理智知道不是,但因为渴望太久,思念太久,理智怎么也压制不住情感的奔腾。
“嗨,我怎么有你这个这么笨的妹妹啊,简直侮辱我的威武神明嘛,好啦好啦,我来啦,笨丫头”
一个爆栗子敲过来“哎,这人笨还不让说,这么暴力的人怎么嫁得出去啊”嘟嘟囔囔的。
一幅幅画面就好像正在发生一般,在润福的脑海里清晰的浮现。
园子里的菊花幽幽的散着香气,润福从遥远的幸福回忆中醒来,眼前依旧是灰色的瓦红色的墙,在夜幕里,犹如一个大型的笼牢,将一生锁住。
索性睡不着,润福又走回了书房直到天微微亮,又蹑手蹑脚的回去了,省的早上丫头们找不到人。
吃过饭,润福依照规矩去给那拉氏请安。
一进屋,润福就觉得自己太阳直突突的跳的厉害。
满屋子的人都坐齐了,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往常可没来得这么早啊。
不过等那拉氏一开口,润福就知道都是昨天晚上惹的祸了。
这院子里的女人,整日无所事事,又那么多的女人围着一个男人,僧多肉少啊,吃到肉的一幅志得意满的模样,瞧年氏那眼神,示威一般的看向自己。吃不到肉的,幸灾乐祸,看李氏用高傲的眼神看着自己,睥睨啊。
那拉氏扫了一眼下面,掩下心思,“钮钴禄妹妹,你那人手够不够?等一会散了我让荣嬷嬷带两个丫鬟过去帮下手吧,毕竟两个丫鬟有点忙不过来。”之前她本来想给钮钴禄指,但她推掉了,说自己那儿也不大,事儿也不多,其他人正是用人的时候,先顾着其他人要紧,这一耽误就是大半年了。昨儿个听到爷过去她院子了,这还是得指几个人过去,省的不体面。
“嗯”,润福也知道那拉氏的意思,也不好再推辞,应下了。
“钮钴禄福晋,听爷说,您那儿的什么猪油炒菠菜做的不错呀,改天让我们大伙儿尝尝?”年氏轻声低语,状似不在意的聊天一般。
润福心里正烦着,一宿没睡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她按捺下不耐烦,自己不找你麻烦,你至于一次一次的示威么?你当宝一样的东西不知道别人弃之如敝屣么?不就是说昨儿个胤禛宿在你那儿么?
于是她挂着一脸温和的模样,张口却不似往日的温吞和隐忍,犀利的反讽“年福晋,那你那儿那么引得贝勒爷如此流连忘返的什么八宝檀香也给咱们其他几位姐姐分分吧”,润福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开口会让她人觉得她小人得志,但今天她姑奶奶不想陪你玩了。
润福这一句话,厅内的人的脸色都不由的变了,心想着八宝檀香?这个主竟然敢。
年氏的脸色变了又变,不自然的“哼”了一声,不予作答。
但这满屋子的女人哪能放得了她,李氏尖锐的喊“哎呦,怪不得爷这么疼你入骨呢,原来用的是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原来这八宝檀香名儿起的幽雅禅意,实际上却是京城里盛极的八宝楼里女子使用的一种熏香,实属极其难得,非是顶级的花魁是没资格用的,算得上是八宝楼的八宝之一。
润福本身倒是不是对那些女人歧视才把这东西当成埋汰人的话,她倒觉得这个香是真的不错,实际上她自己倒也捣鼓过一阵子香料,所以才能这么轻易的分辨出这个味儿。她只是觉得这么美的一个人,怎么吃起醋来就变了本来的面目?想当初那个温柔美丽的女子,怎么如此就消失了,便成了为爱患得患失竭斯底里的?爱情从来都不是惊心动魄的碰撞,让人心力交瘁,而是在岁月的研磨下,以默默的姿态变成你的血液循环你的周身,让你觉得温暖,岁月静好。
其她的人也都落井下石的多,年氏抬眼瞧了一眼那拉氏,那拉氏先是一脸严肃的呵斥底下的嬉笑声“不得放肆,容得上你们来谈论爷?爷他自由分辨”,转口对着年氏和蔼的说“年福晋你别多心,钮钴禄福晋想必是觉得那个味儿像,不然她小小年纪哪得知道了这个,别说她,就是我们也是只听过没闻过,如果你得了那个奇香,倒让我们众姐妹们尝尝,大家也都是没见过世面的”绵里藏针说的年氏脸忽白忽青的。她当然看出了年氏的不自然,润福的话怕是没什么错,但这个事闹大了对谁也不好,她也就往下压了下去。
如果年氏能顺梯下坡的话,后来应该会少了很多的麻烦,将两个人推的越来越远,可是不想,年氏只是脸红的说,“福晋,奴婢用的这个香是不是八宝禅香奴婢倒是不知,只是这个香,是贝勒爷给的呀”一句话又引起底下哄哄的。
这下,福晋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只见她淡淡的说“是么,那年福晋可要仔细用着了,行了,今儿个就这样吧,我有点累了,回头咱们再坐坐”说完就起身进了内屋。
这福晋走了,她们再坐也没意思,年氏笑意盈盈的望着润福“钮钴禄福晋,奴婢知道您读的书多,但牝鸡司旦可不是我们妇人家该做的事儿,我们照顾好爷就成了,不是么?”说完把手搭在候着的婢女身上,婀娜的走了。
润福心里叨咕,这还真是怪事年年有,谁傻谁知道!
杏儿乖巧的扶着润福,润福瞅了她一眼“你家主子我没那么娇贵吧?”这不是受刺激了吧。
杏儿悻悻然的撅着嘴“主子,奴婢觉得没啥用啊,你看那春兰扶着年福晋,那满芳扶着李福晋,就我凸凸的走着,好歹你以前穿花盆子的时候还让奴婢伺候着,现在你走的这么直挺,奴婢觉得都好被赶出去了”
润福看着杏儿那副委屈的模样,咯咯笑起来了“谁让你摊了个腿脚利索的主子啦,走吧”,回头看了下屋子都没人了。
润福走过福晋院子里的槐树边,看着在秋风里起舞的枝叶,用手摸着那逡梭的老树皮,慢慢悠悠的走。
不料走到假山处,赫然发现前面有人在等着,润福定睛一看,是耿氏。
润福心里苦笑,这个地方适合谈判还是聊天?
她走了过去,笑笑问道“耿格格在等我呢”
耿氏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样子,而且长着一张苹果脸,像个娃娃一般,选进来的那年也不过刚过十三岁,去年才开的脸,成了格格。润福有些好奇这个素来沉闷不做声的耿格格怎么等了她来,虽然几个人住的地方比较近,平日也多有往来,但润福平时要帮衬下福晋,所以一般等请完安了还要汇报些事儿,就走的挺晚的,她们也就各走各的。
耿格格腼腆的笑着“钮钴禄福晋,我觉得你好厉害,这么小的年龄,就可以这么有勇气,换成我早就说不出来话儿了”似慨似叹。
润福用着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耿格格,看得她脸更红,“耿格格,你等了我不会就为了夸我一下吧”
耿格格脸更红了“没,没,我是和你说,那个那个你能教教我那道菜怎么做么?”
润福怔愣了一下,又一个跌进去的?
看着耿氏用手不自在的搅着衣襟,一脸羞红,却带着幸福的表情,润福突然觉得自己觉得她们的生活太累,她们何尝不是在像观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的种种异行?能这样的小心恋爱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吧,自己无法体会的幸福,能够敢去或者想去恋爱的人,都是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她没有再调侃耿氏,略带认真的回应“嗯,回头我让杏儿把菜谱给你送过去”
润福忽略杏儿那一脸不甘。
令润福哭笑不得的是,回去的路上,竟然有三四个人等着,问同一个问题。润福没有厚此薄彼,统统应承会将菜谱送过去。
走在院子里,杏儿愤愤的说“她们太欺人太甚了,怎么不向那年福晋要香去?”
润福知道杏儿在替她打抱不平,虽然她自己不在意胤禛,但这里的每个人都在意,在意她的每个人也都认为她该在意,因此她尽管可以不在意,却不能伤了这些为她担心的人的心,或者让她们担心。
“别在那吵着主子了,咱们主子自由主张的”绿袖站在门口等着,听见杏儿的话,训斥了声。
润福笑着摸摸杏儿的头“没关系的”心里已经有了定夺,几个人进了屋子
一会儿,那拉氏就让荣嬷嬷送来了两个丫头和1个小太监还有两个粗使的仆妇。
“钮钴禄福晋吉祥,这两个是福晋挑的两个二等的丫头,说您使惯了绿袖和杏儿两个,就不给您挑大丫鬟了,抬了她们两个做大丫鬟就好”一进门荣嬷嬷就一脸带笑的看着润福说。
润福刚吃过了晌饭,正在喝那白开水,忙让绿袖和杏儿招呼荣嬷嬷。听见荣嬷嬷这么说,心里倒真的对那拉氏生出了些许感情,她回护她不少。于是她开口“谢过福晋,还烦请荣嬷嬷先前带个话儿,说润福下午去叨扰福晋”
“是的,钮钴禄福晋,奴婢一定带到,至于这几个丫鬟太监也都不是从外面采买的,而是宫里赏过来的”荣嬷嬷垂首立在旁边向润福介绍。
润福看了眼这两个丫鬟,都是娇艳明丽,容貌胜出她许多,她也明白那拉氏的意思,淡淡的冲着荣嬷嬷笑着说“福晋的心意润福心领了,有劳福晋费心了”
荣嬷嬷见话儿和人带到,就告辞回去“奴婢还要回去向福晋回话儿,就先辞一步了”
“有劳荣嬷嬷了”绿袖不用润福使眼色,上前塞了一个荷包过去。
润福问了两个名字,有点头疼怎么安排,索性丢给绿袖和杏儿了“绿袖,你先和杏儿安排了她们去,等我歇下了,招了这院子里的人,见见面”
绿袖杏儿双双带头,将几人待下去安排,润福倦意上来了,回了内屋,本来是靠着靠枕,渐渐滑下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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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生意上
刚才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什么她忘了,只记得有个婀娜多姿的美女袅袅的走到她面前,半张樱唇,“都是月亮惹的祸,全是男人犯的错。wenxuei胤禛是个祸害,爱新觉罗家的是一群祸害,引得无数美女竞相穿越折腰啊”多么富有哲理的一句话,那美女说完还朝她含情脉脉的看了眼,地上刷的长出一片绿油油的菠菜,在秋风里摇曳着。瞬间就把润福吓醒了。
润福现在脑子还在发懵,这时她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睁开眼睛一看,是耿格格派了丫鬟来拿那猪油炒菠菜的食谱,再想起今儿个发生的事儿,忍不住扶着额头,这样的日子真的让人过的不舒坦。
外间伺候的是杏儿,听见润福起床的声音,挑了帘子进来伺候。
“休息好了么主子?”杏儿拿着一件宽松的外罩进来,刚才她就这么歪着睡的,连衣服也没有换下,这下都皱了。
润福换过了罩衫,“那几个人都安排好了?”
“嗯,绿袖姐姐让她们两个住在东边的耳房了,婆子住在下人房,那个小太监”杏儿说到这的时候,流露出不忍,“先放在了西边的耳房了。”
嗯,润福应了声,起身走出屋子,“我去转转,你们忙吧,她们要了方子就尽管给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刚要出门,见了绿袖也进来了,她顿了下脚步,有些话还是交代下好“丫头,你们也知道你们主子我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我不会为着这些事伤心和着怒,你们也就不必要为着这些人和事为我担心”
绿袖一脸平淡的听着润福的意思,应承“主子知道了,您什么意思,奴婢照搬就是,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的,我们不希望你委屈了”
“嗯”润福抬脚出了门。
润福不知胤禛心里如何思虑,但照现在的样子看,他果然遵守了两人的承诺,虽然偶有过来,但也只是坐下来喝杯茶,问问她那几个府第的情况如何,在他私下授权的情况下,润福这几年也在不违反祖制的情况下,常回尚书府省亲。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就这样,在这平静中,迎来了康熙四十六年。
晌午饭后无事,润福倚着窗子,看着外面的春雨淅沥沥的下着,旁边的案几上堆着账册,这些年她对这些东西的处理的越发娴熟了。
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蜂,团蝶阵乱纷纷几曾随逝水,岂必委芳尘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桌子上的《临江仙》被风吹的哗啦乱响。
润福想着这么些年她一步步在贝勒府站稳了脚跟,人前人后京城皆知四贝勒府除了有一个贤惠的福晋那拉氏,还有一个聪慧能干的侧福晋钮钴禄氏,虽然一直无出,但德妃极其爱她,人前人后皆说是个有福的主。
“哈,我就知道钮钴禄额娘就是在这呆着,看我说的没错吧”两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挑了门帘进来了,那个个子稍高的男孩子一进屋就大声的说话,正在变声期的他一开口就惹得屋里的人笑了起来。
他知道他们笑什么,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这声音不粗不细的,一张嘴就被人笑,尤其是眼前这两个姐弟最过分,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
润福抬眼笑着看着他们,她知道她到现在都不会后悔她当初做的决定。
“姐,这几日你可折腾出什么好玩的不?”润福看着眼前的男孩子,眼前还闪过那个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瞳孔是澄明的黑,脸颊是水嫩的粉红,浓密纤长的睫毛遮去眼睛的一半,清风徐来能闻到的男孩子,扯着袖子不让自己走的小男孩,坚定的说姐姐我保护你的模样。
如今小男孩已经长大了,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润福随手摸摸他的头发,没有回他的话,转头问那高个子的男孩子,
“弘辉,听说你又被老师罚了啊,今儿个是什么原因?你阿玛要知道非得收拾你。到时候别又跑我这来搬救兵了”润福似笑非笑的调侃着那个高个子的男孩子,尽管他私下总是说她不过比她大两岁而已,但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孩子,还是个叛逆的小孩子。
不错,就是弘辉。当初润福隐约记得历史上记载弘晖是在四十三年的六月间因为偷溜出去“王孙纵犬伤书生”,引得胤禛大怒重罚后发现得了天花,两利病并袭引得身亡,润福没办法告诉那拉氏让他注意,她自己也就额外留神,因为具体不知道什么时间的事儿,那段时间她一直草木皆兵的,对弘晖的事儿额外上心,引得绿袖她们暗自焦虑,生怕她想不开犯什么事儿。
润福那时候也哭笑不得,有些话是没办法说的,就索性当作不知道。六月初六,胤禛从朝上回来后极为愤怒,润福听了他把弘晖喊了去,非要跟着那拉氏去看弘晖。
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开始举了棒子准备打了,那拉氏当时就哭了,但见胤禛一脸黑色的站在旁边,怒极也不敢劝,弘晖自小贪玩好动,总喜欢偷溜出去,为此胤禛也不知教训了多少次。
润福一见状,不管他们的表情,上就夺了行刑的人棒子,不顾胤禛的怒气,镇定的说“贝勒爷,这胤禛得了天花,再不救治就来不及了”,话一出满屋子人吸了口气,怎么可能,胤禛更是气急“休得胡说,他不痛不痒的,就知道调皮捣蛋,哪里像是得那冤孽病的样子?”,样子就是以为润福受那拉氏的指使给弘晖求情,但润福坚持,两厢坚持不下,最后还是请来了太医,还好发现的早,在满府几天几夜紧张下,弘晖到底活了过来。
“钮钴禄额娘,你从哪儿听的啊,我最近特别的乖啊”弘晖转开了眼睛,心里觉得无奈,她
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一定是祁逸告的密。弘晖瞪了他一眼,祁逸状似无辜的看着他。
弘晖觉得自己这眼睛一定眼神不好,以为这姐弟两个是个温顺的主,结果,统统都被骗了,姐弟两个人没都以调侃他为兴趣的。
“哎,别说我啦,不是祁逸你找钮钴禄额娘拿那个刨冰的方子么?”他也不明白祁逸这么小怎么就对那白闪闪黄灿灿的银子金子感兴趣,现在竟然还开始自己开了酒楼铺子,这个钮钴禄额娘竟然还赞助他!看着钮钴禄额娘对着祁逸那么好,弘晖觉得自己吃醋,自己还叫她额娘呢,嗯,虽然钮钴禄额娘对自己也不差,但,谁嫌好多啊。
看着润福一脸恬淡的笑意,弘晖觉得脸不自觉的烫了起来。
祁逸见弘晖盯着姐姐看,好看的眉头扭了起来“别拿我打旗号,你自己和姐姐说”
弘晖见祁逸叫自己,回了神,暗自唾了自己一口,定神也不含糊的说“这样的,钮钴禄额娘,我也想和祁逸一起做这个事儿,不过他是个狐狸,他负责经营管理,我想出去走走,谈生意,也同样不打贝勒府的旗号”
“哦,这个事儿可不是小事,端不说你的学业还有半年没完成,就算完成了,你阿玛可能允了你?”润福靠在椅子上,看着弘晖亮晶晶的眼睛,有些好笑的问。
“我同意了”门外想起胤禛的声音,润福一时间有些傻眼,这胤禛最近过来的有些勤快吧。
祁逸见到胤禛进来,说实话他对这个姐夫总生不起来好感,觉得他配不上姐姐,索性他就淡淡的请了安。
弘晖倒是愣住了,明明听喜公公说阿玛这几天都陪在年福晋那儿,年福晋要生了呢。他忙请安“儿子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
胤禛打量了眼祁逸,这些年也偶有见过,不过怎么也看不出这么个小个子,竟是福满堂的真正老板。过了年,弘晖也不用进学了,跟着历练下也是好事,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出去走走转转。
不过他不会在这种事上浪费心神,他淡淡的说“弘晖,你祁逸舅舅不经常过来,你带着他在王府里转转,好生招待”
弘晖觉得要吐血了,他恨死祁逸这个辈分了,不过他也知道阿玛下了逐客令,示意祁逸走。
润福开口“那个方子我回头让张公公给你送去”
祁逸不置可否的点了头,他只是寻个由头进来见见姐姐就是,这人也见了,他索性跟着弘晖离开了。
第九章生意下
昼闲人寂,听数声鸟语悠扬,不觉耳根尽彻,阶下几点飞翠落红,窗前一片浮青映白。wenxuei满室清风满几月,坐中物物见天心,一溪流水一山云,行处时时观妙道。
弘晖带着祈逸离开了,胤禛也不开口,踱到岸几旁,伸手翻看桌子上的书本账册,逐本翻下去,突然一行蝇头小楷入了眼“钟鼓体虚,为声闻而招击撞;麋鹿性逸,因豢养而受羁糜。可见名为招祸之本,欲乃散志之媒。”,于是他歇了手,似笑非笑的抬了眼,看着润福说“想不到钮钴禄福晋如此才学,可堪称女中诸葛了,好个钟鼓体虚,为声闻而招击撞”。
润福用着明显的假惺惺的笑容也回应胤禛“贝勒爷谬赞,润福哪里当的起,年福晋才是难出的才女,润福只不过是借前人之话,闲来无事练笔而已”。
润福坐在了小矮桌旁,桌子上汩汩的滚着开水,一色四只的青花瓷盏绕在了白色描蓝的茶壶旁,润福起手将水冲进壶里,茶香顿时溢满了整个屋子。
胤禛见状也弃了岸几边的椅子,拉过一个小凳子坐在了矮桌旁。
“哦,那是什么书?爷怎么没有读过”虽然世上书无数,不能阅尽其中,不过短短几句就尽显禅机的好书,如此默默无闻也是少见。
润福倒茶的手一僵,这话是来自《菜根谭》的,想必现在还未流传于世,于是含糊的说,“很小的时候读到的一个孤本,寥寥记得几句,也不知尽对与否”。
胤禛也不追究她话中是否有漏洞,“钮钴禄福晋的记性倒是很好”端起润福放在他面前的茶杯,轻啜了一口“和你泡的茶一样的出众”。
润福不置可否,她知道胤禛来找她不可能是过来和喝茶拉家常这么简单,这么几年过来,从最初的对峙,到后来两人的相安无事,再到后来的合作,两个人小心翼翼的互相利用信任,找到了属于彼此的相处之道。润福偶尔也会觉得就这么过一辈子倒也不错。
“贝勒爷有什么事儿要润福去效劳的么?”润福打趣的问。
胤禛看着面前这个聪慧的女子,这么些年,她在他面前一点点的长大,那副平凡的样貌在岁月的沉淀下逐渐显露出本质的灵动,不自觉间以一种静默的方式绽放在他的面前。从最开始的不耐烦,再到后面见到她偶尔会显露出来的睿智以及隐忍,胤禛会在偶尔想要找人交谈的时候,来到这里。只是单纯的喝喝茶,聊聊天,他会觉得那是一种理解。和福晋的全然信任不同,也和年氏的依赖和乐趣不同,更和其他女人的那种男人对女人情动的感觉也不同,他只是觉得和润福相处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她能听懂他的话,她能明白他在外面面对的是什么,有些和老十三老十六在一起的感觉类似,但又哪里不同,他也觉得一个花样的女子在自己面前自己竟然能够丝毫没有起冲动很意外,胤禛把这归为润福长得太普通了,但又觉得又不是这个理由。
“贝勒爷?”润福见胤禛久久不开口,疑惑的问着。
胤禛有丝狼狈,不过面上丝毫不显,清咳了下掩饰,“是这样的,那些船这个月底将在广州靠岸,事儿你都安排好了?”
从大前年开始,胤禛和其幕僚在书房见了润福管的内帐,条条笔笔进出皆清晰而明了,哪里有问题,背后经营或许哪里有问题也用笔标注清晰,他们就当即决定让润福协助处理胤禛在外面的产业。润福见推脱不了,也就应承下来,自己倒是清楚,自己在这个棋局里,越陷越深了。
润福放下茶盏,起身走到书桌旁,从暗格里抽出一本账册,任谁也想不到,胤禛的产业账册竟在一个不受宠的侧福晋这儿,想到这,润福又觉得胤禛这个人实在是老j巨猾,而且又知人善用,善用致死啊,看她就知道了。
“这儿是整个的这次货的账目和预期收入,是我们的保底估算,在广州一上岸,就进福昌隆洋行,再由祈逸那面出手将香料部分接下来再设法转手出去,只留少部分工艺品在自己的铺子里,这样一来价格将按照行家出售,其中盈余就是我们的利润部分,而再后期卖出的部分就是用来打点和做为流动资金使用”润福指着账册一一说。
胤禛听了点了点头,润福又接着说,至于这些,润福指着账册上的书籍及工艺配方类,“我会将其中有用的部分挑选出来给您,不过这方面我会的实在有限,只知一二,你可以去询问下那些天主传教士”不过貌似天主教好像就快被禁了,润福心里想。
说完了,润福见胤禛没开口,心思转了下,状似不在意的问“爷,润福听说妹妹有了身孕,想趁过几天七巧节去替她祈个福”
胤禛抬起头凝视了她一下,那眼里的一抹深意让润福不自觉的瑟缩了下,她就是没胆的人,禁不得恐吓。但转念一想,她只不过想出府散散心,也没做什么坏事,干嘛那么怕他?这么一想她又抬眼看着胤禛。
胤禛看着润福一会佯装害怕,一会又故作不怕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觉得这个润福越相处越觉得有趣。于是难得,他故意板着脸“有你这个福晋替她念叨,她还能没福么?”言下之意就是不允了。
润福一听,耷拉个脸,垂头丧气的说“哦,知道了”
胤禛略带无奈,“行了,我的财神爷,我要不允了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意让我的生意赔的血本无归啊”
润福一听,眼睛一亮,忙作揖“谢谢贝勒爷,我就知道贝勒爷最为体谅人了”
胤禛摇了摇头“不知道谁在背后说我冷血无情睚眦必报呢”。
润福故意装作无辜的问“是谁啊,哪能这么说贝勒爷呢”
茶渐渐见底,两人偶尔交谈一二,或论佛偈,或说说京城的趣事,也会意见不合各执一词,不过相视一笑,温情脉脉。绿袖进屋子里添水,见状,蹑手蹑脚的下去,生怕扰了这份安逸。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满了整个屋子,水添了三回,茶味都淡了,这时,喜公公在问外喊了胤禛“贝勒爷,年福晋的院子打发了人来,说是年福晋有喜了”
一听这话,胤禛有些怔愣,接着就是脸上现出欣喜,他子息浅薄,再加上这些年也去了几个,如今这年氏有喜让他很是开心。
润福开口说,“恭喜贝勒爷了”
胤禛点头和润福示意后就离开了。
杏儿将茶壶茶杯拿下去洗净了,见润福坐在那儿,脸上无悲无喜,也不多打扰。
润福知道,自己听到这个事情,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不过随即她甩开心思,喊着绿袖打点些东西送过去,特意嘱咐不要吃的和补品,只送了些用的,这个风口浪尖她怕惹麻烦。
第二天一大早,一辆马车载着润福和绿袖两个,驶向了京郊的弘法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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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佛门遇见
这弘法寺年复一年依旧是灰瓦红墙,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庙宇错落其间。
润福坐在禅房,法宏大师坐在对面,看着润福从总角到梳着妇人发髻,法宏大师爽朗的笑了“润福施主,多年未见,你还是一向可好?”
润福福了一福,“多谢大师挂念,尘间多琐事,多有不便,久未拜见大师”
法宏摇摇头,“无妨,一切都是命呢,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啊”。
润福也笑了,不过倒有些无奈,“大师,这事世如浮云,有些事情,总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它命定的方向行驶,挣扎也是徒劳”
“呵呵,来来,我们再下一盘”法宏大师转了话题。
“举起不悔真君子”法宏大师落了一子后,慈祥的看着润福。
“随便反悔是小人”润福跟了一子后,无奈的说“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不是意思女人可以反悔?”
“哈哈,但那就不是我们钮钴禄润福了啊”法宏畅快的笑着。
“哎,作茧自缚呢”润福皱了眉头“将!大师你输了”
“哎,不玩了,不玩了,你个丫头这棋风愈加凌厉和诡异了,来来,看我做的画如何”法宏大师睁着大眼,又输了。
他起身,将桌子上的一个卷轴抽了出来,润福扯了一边,展开一看“巍峨一座山,云雾不知处,一个佛陀在一片森林里,落叶飘零,阖目而坐”画风平缓,让人见之心稳。
“大师这画倒是极富意境”润福赞口。
法宏大师抚了抚胡子,转口不接却说“今儿早上我看到一个苍蝇在直钻窗户纸,不知道怎么的福至心灵,就画出这样的画了”
润福略一思索,轻轻一笑,“大师是想告诉我,蝇爱寻光纸上钻,不能透出几多难,忽然撞着来时路,始觉半生被眼瞒么”
法宏哈哈大笑不语。
拜别了大师,背着简易的画板,润福胡乱打扮下,行至大殿后面,独独看着面前的黑板木,三层蓬裙似的浓汁密叶上,栖息着鸟雀无数在啁啾鸣叫,此起彼落间跳跃欢畅。
如此愉悦的景色诱的润福席地而坐,取出画具拟作画。
忽然润福觉得周身气息一冷,一股强烈的杀气从背后袭来,“不许动,不准出声”一个声音恶狠狠的响起,声音急促而喘息,紧接着一把刀贴着润福的颈项,力道重的几乎压进肉里。
紧贴着的两个身体让润福觉得一股濡湿透过衣衫传了过来,她缓缓开口,“阁下靠近心脏右下方的位置受伤,可能伤及心脉,如果再不包扎医救,恐怕会落成伤疾”
“你会医术?”声音依旧低沉急喘,但里面的杀气敛去了一点,男人依旧警惕的问着。
“略懂一二”润福转过身,小心的抬开刀子,一个一身黑衣,黑布罩面单露眼睛的男人出现在面前,润福看着那披散开的头发,心里有了计量,面上不露声色“我知道一处安静的地方,你躺着我给你上药”,她垂下眼帘故作紧张的说。
“好”黑衣人干脆利落的答应,像是不在意润福这个妇道人家会逃脱一般。
走到大殿左侧经楼的空地,润福知道这儿一般的游人散客不会过来,而沙弥们也少有涉足,相对比较安全。
刚让黑衣人躺下,润福就隐隐的听见传来“那面有血迹,在那边”的声音。
她不闻不问,面不改色的扯开黑衣人的衣服,只见一个长二寸的伤口险险避开心脏的部位,横下来“还好,刀口不深,在略深阁下恐怕性命不好”润福庆幸的说。
这个时候,男人的额上已经冷汗直冒,脸色苍白。
她利索的从袖子里掏出金疮药,利落的上好后,刺啦的从男人的衣服扯下一块布给包扎好。看着男人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如何而睁开的眼睛,润福轻声说“我是一个良家妇女”言下之意,不扯你的还扯我的。
男人又闭上眼睛,感觉伤口火辣辣的疼,忽然,润福极快的朝着他周身点了几下,润福不好意思的一说“这个暂时压制住你的疼痛感,但一刻钟之后会更疼”说完,润福将男人扶起来,又用希冀的眼神看着男人“你现在还能用武功吧”
看着他点头后,润福瞬间放亮的眼睛“我这人特讨厌麻烦,麻烦找来了又不能不理,现在你也能跑了,我就不送了啊,后会无期”说完润福赶紧往后退,不想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
“男女授受不亲”润福马上喊到。
男人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有些不清楚,那她刚才扯他衣服的时候想什么了?耳听已经有人寻过来了,男人也不啰嗦,刚想开口,不想润福忙不迭的说“别告诉我你叫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后会无期啊,壮士”
最后一个词眼雷的男人想将润福直接掐死,但看润福这么坚持,一副妇人装束的打扮,也不多言语,做了揖后,就纵上山墙,走了。
润福见人走了,走到侧殿门口,忙喊“救命,救命”
当跟着官兵过来寻找主子的绿袖见散落了一地的画具,早就哭开了,这时听到润福的声音,连忙寻了过来,见着润福就抱着润福大声的哭了起来“呜呜,主子,你可吓死我了,这要有个三长两短,绿袖也不活了”
等松了手,看着手上的血,又哭开了“主子,你哪儿受伤了”
润福无奈的拍拍绿袖的头,低声说“绿袖,你好成杏儿了。这不是主子我的伤,是那个人的”
绿袖恍然,背着后身,绿袖知趣的将大氅给润福披了上来,遮住了骇人的血水。
跟着一起过来的官兵也在一边喊“张校尉,这儿没有逃犯,但这有一个女人”
等润福被带到一个笑如满月,一眼望去润福只觉得这个人面目模糊看不清,端端一身的温柔泄了出来。
“八爷,就是她,看到那个逃犯了”那个张校尉大声的说。
“哦,不知这位大嫂,不要害怕,可否描述下你刚才见的那个人?”他轻声的问着润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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