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根由
大叶程家,韵州国的霸主之一,都城谈家号称是不弱于他,但也仅是号称。如果真的不弱于他,经过千百年漫长的时间,早就真正的与他并列齐驱了,而不是仅仅号称。
这是明眼人中的事实,都城谈家弱上大叶程家不仅一筹。
不仅外界这么看,谈家人更是清楚的知晓,因为经过漫长时间的比拼当中,谈家都是输多赢少,尤其越关键时刻越是赢不着。
维持现在这个表面现象,还是都城谈家实力的确不错,大叶程家也不敢太过于逼迫。
否则真要把都城谈家逼到份上拼起命来,大叶程家别看占上风,也绝对闹不得好。
最多是一个惨胜,惨不忍睹的胜利。
可是,谁都没想到,千年以后,竟然会有一个都天玉虎谈开崖出现。
在古台府守这个位置上,是历数千年都算最重要的位置上,硬生生把大叶程家给赢了,还赢得他们心服口服。
说到底就是程炳渊没有谈开崖看得明白,舍得出。
古台府因铁犁山的存在,不论是在韵州还是在东陵,身价都高了许多。
即便现在是和平年代,战争少了许多许多,可他的重要性在韵州,在元氏王心中仍然是高到无可替代的。
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谁,在帝王心中恐怕都不放心。
交给王子,一来,无缘无故的,越州治所不可能随意迁徙,二来,最是无情帝王家,在帝王心中自己人恐怕还不如外人亲近、可靠。
毕竟,任何世家,有家世的拖累,都不可能随意的心生谋反之心。
王子就不同了,谁知道那天这位王子因铁犁山的存在,而被谁蛊惑了,胆大包天的心生谋反之意呢
可是,交给世家,此间利益有多大,难保不会被世家上下其手,中饱私囊。
这可是能要了王爷的老命。
所以思前想后,总是没有一个太好的办法。
结果就在元氏王为难之际,谈开崖直接断了自己的退路,破门而出,做出了震惊天下的另立一脉之事。
他的这个举动,不但断了自己的退路,也断了程炳渊的前途。
因为任何事让人注意的都是第一。
谈开崖第一个断了自己的后路,他的这个举动能打动了元氏王的心,能换取元氏王的信任。
程炳渊却是不能,即使他东施效颦的跟谈开崖学习都不行。
如若他真傻乎乎的跟着学了,更显他心谋不轨,甚至会引起元氏王的疑窦,节外生枝的对大叶程家加以防范。
其实,不是程炳渊想不到这种办法,而是家族即没有办法逼迫,他更下不了这种决心。
要知道,破门而出另开一脉这种方式换取家族壮大,世家内早有前例。
世家,从出现到如今,不知道经过多少年。
漫长的岁月,几乎可以与人类发展史相提并论。
为了发展,不知道有多少智慧如海的天才、鬼才、怪才想破脑筋,用了多少办法。
谈开崖的办法不是第一个用的,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使用的。
这种办法好不好,其实他非常的好,效果绝对明显。
不过,好的前提是,你必须是真正破门而出,与主脉即便是有联系,也绝对只是亲情,而非利益。
如若利益纠葛被人发现,无论是破门而出之人,还是背后的家族立刻会受到无法承受的报复。
因为能让世家天才破门而出来讨好的,其实力势力之大,绝对会是让世家赶到绝望的存在。
这样的势力,除了三山九天外,恐怕也只能是朝廷。
破门而出,说的轻松,只有四个字,可实际上,那代价几乎是让人无法承受之重。
毕竟,即便你破门而出了,其实能得到的也只有获得信任,获取一个机会。
可,他能跟血脉、亲情,家族培养相比吗
也许有人说求仁得仁。
换你,你干吗
十个恐怕得有九个以上,不可能干。
因为,破门而出投靠朝廷的,必须得是家族里年青一代最强的存在。
非欧洲换一个不上不下的,朝廷要他干什么。
而这样的人,基本上就是下一代的家主、舵手,话事人。
用家主身份换一个信任,一个机会,一个有可能成也有可能不成的未来。
即便失败了,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后还能回归家族,那也不过是给后代一个机会。
这一大招使出瞬间把程炳渊从争夺出踢出,再也没脸出现。
谈开崖也果不其然的得到元氏王的信任,将古台府守之位赐予了他。
从他其后的经历来看,谈开崖不愧是都天玉虎。
至今二十年的时间里真就没在跟谈家有任何利益往来,甚至除非父母生辰日他会回去看看外,就连新年中秋都不过随一份心意而已。
在遍数这些年的表现,谈开崖从谈家带出的只有一个都天玉虎的名头,其他的,无论是功夫还是随身兵刃都是他后来奇遇所得。
现在,韵州武林都知道,谈开崖已经不太管古台府的大小适宜,一心朴实的琢磨能够传承后世的镇族神功。
毕竟他的功力和实力都到了,是该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了。
这是大事,是事关千百年的大事,就连元氏王刘歙知道都给了关键时候给予帮助的承诺。
“程炳渊,就是现在越州程家家族,是韵州程家长老会长老,行二。”
谈公雅脸上泛起淡淡的骄傲。
显然,他对父亲当年能做出破门而出的壮举感到十分的骄傲。
并没有认为,自己因此事牵连,享受不到谈家的培养,而忿恨不平。
穆丰和花陌的眼光如何毒辣,谈公雅是真情还是假意他们一眼就能看得出。
两人对视了一眼,对谈公雅的感官再上一层楼。
老实人就是这样奇怪,短短半顿饭的时间,竟然再三刷新两位太玄大能的好感度,而他还茫然不知。
有意思
穆丰淡淡的一笑:“继续”
谈公雅一耸肩:“其实,程炳渊和家父两人虽然敌对多年,交情却一直不错,算是惺惺相惜吧可,程献卿却不一样,他一直认为程伯父当年输的冤枉,总想从我这里找回来。”
“哦”
穆丰恍然,原来根子在这呢
“他想怎么找回来,铁犁山匠师大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