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部分阅读
多的是满满的直接的幸福。
南宫忆一个人闭着眼睛兀自想着,嘴角不自禁地都泛起了笑容,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种贼贼的笑意被轩辕绍宸看得一清二楚,那宠溺到不腻死人的笑容里,仿佛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
轩辕绍宸看着花媚一直盯着南宫忆看,就感觉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一般,虽然花媚是女的,虽然花媚一直都跟在南宫忆的身边,但是他还是很吃醋想着自家卿卿王妃的身子什么的都是被花媚这些婢女们看过不知道多少遍的事情,闷闷地回答了一声:“不会。”
来达到花媚把视线从南宫忆身上转移的效果。
不过显然效果比轩辕绍宸预期的还要好,南宫忆听到轩辕绍宸笃定的声音顿时问出口,“为什么不会?”,
“胡家煜在寒城也算是个十分有名的人物,当时木温馨被他得了身子后,他亲自送回了木家,当着木老家主的面毫不掩饰地直接开口只能将木家的嫡女木温馨娶为小妾,还直言说如果木温馨安分,便保她一世富贵。能如此跟木老家主如此说话的人,足以见其魄力了。”
因为南宫忆的发问,轩辕绍宸解释得很详细,南宫忆一听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对于胡家煜这个人倒是好奇了起来,应该年纪不大,却能有如此魄力,想来是个不错的人才,如果能收为己用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正想着要如何将胡家煜收为己用的办法,轩辕绍宸的身上就泛起了浓烈的酸味,南宫忆鼻子一嗅到酸味,就不自禁地吐了吐舌头,正好听到菜市场里刑部尚书一声“时辰已到,行刑”的话。
赌坊的人不少,足足有四十三个,菜市场上一个硕大的行刑台上已经被挤满了,胡可为等人穿着特制的囚衣,双手背在后面束缚在用毛笔写着各自姓名的木板上,每个罪犯身边都一对一地站着一名大雪天仍然露胳膊肌肉的刽子手。
听到刑部尚书的命令一下,刽子手们一个个动作整齐划一地端起旁边小凳上的一大碗烈酒,仰头灌下,大碗一摔,双手握住一把足有三尺长的大刀朝天一举,“嚓嚓……”一连串的砍头声音就此发出,不少脑袋都滚下了行刑台,来到围观群众的脚边,愤怒地群众,还不忘对着猛踩两脚。
天宙开国以来第一批处以极刑的人就此下了地狱,鲜血流了一地。
刑部尚书看到所有犯人都头颅落地,起身用自己的内力将声音扩散了出去,“女帝和君帝是希望将天宙建立成为大同的幸福国度,虽然不像以前的天宜国等将人分为三六九等,给予人人平等的机会,但是对于此等败坏社会风气,提倡并诱导来百姓赌博犯错,还残杀无辜的人绝对不会姑息。
希望广大老百姓能对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都负起监督的职责,不管是商人、农民、朝廷官员或者两位陛下,只要任何人有违背良心道德的行为,大家都可以在举报,但是对于谎报和故意栽赃陷害的也会追究责任,还请大家谨言慎行。”
一席话既说出了天宙立国的宗旨,也说出了对罪犯的不可饶恕,更是给了老百姓互相监督的权利,同时又断绝了栽赃陷害的可能。
顿时就引起了老百姓的高呼,“天宙万岁!天宙万岁……”
南宫忆看着激动的老百姓,心里也很激动。从小她的愿望就是如此,希望人和人之间平等,希望发现了邪恶能有人制止,有一个能正视老百姓心愿的地方。
如今大同的思想渐渐走入了人们的心中,其他的想法也该渐渐地开始实施了。
“主子、爷,有人从东西南北四门进入了皇宫。”南宫忆正想着的时候,就有暗卫来禀报了。
南宫忆跟轩辕绍宸对视一眼,彼此露出个玩味的笑容,南宫忆才开口道:“嗯嗯,好好招待,本帝先逛逛街。”
“是。属下一定会好好招待他们的,保证他们乐不思蜀。”暗卫应是,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南宫忆和轩辕绍宸确实是逛街了,带着花媚和药癫逛了足足一个时辰,南宫忆就累了,干脆就百花楼午睡了起来。
自从南宫忆怀孕了以后,就精力不济,虽然体内火凤的气息还没有消散,不会毒发,但是怀孕是个累人的事情,更何况是当了帝王的南宫忆呢?一天要早早地爬起来上朝,还要处理一堆屁大点事情的奏折,也比以前贪玩了些,所以人也特别容易累,很容易犯困。
待南宫忆午睡醒过来后,就已经是夜晚了,轩辕绍宸用轻功将南宫忆给带了回去,夜晚的天气太冷了,对怀孕又中毒的南宫忆来说太不好了。
回到寝殿,南宫忆在轩辕绍宸的怀里,好不容易才捂热乎,这才想起宫里进来了客人,暗卫招呼了一个下午了,此时也该去见见面了。
南宫忆来到迎宾殿,看着满满一地跪着的人,个个都不成了人形,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也早已没有了之前高傲的姿态。
一个个地看过去,还都是熟人,不过没有香妃,南宫忆有些失望。不过香妃如果那么容易被抓到,就不是香妃了。
众人看到南宫忆和轩辕绍宸相携而来,顿时都横眉冷对着南宫忆,仿佛对南宫忆很是不屑一般,不过南宫忆对他们只有同情,只是挑人痛处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谁让他们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呢?
“哟,这不是应该在庆城前皇陵的皇后、梅妃、橙妃和罗贵妃吗?怎么没把早就叛逃的香妃邀来一起啊?对了罗贵妃,你的野男人呢?龙青江、龙青海还有桓弟弟,你们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了吗?”
听到南宫忆这话,众人果然都变了脸色,尤其是两个成年的前皇子,龙青江和龙青海,不过龙青江比龙青海淡然了许多,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而龙青海狠狠地用眼神剜起了南宫忆,仿佛要用眼神将南宫忆千刀万剐似的。
“南宫忆,你不要得意。”最终龙青海还是用力吼出来了一句,不过已经没有了任何杀伤力。
南宫忆却无视了龙青海,直接将目光集中在了被梅妃护在怀里的龙青桓身上,“桓弟弟,如果你想活,就跟姐姐说,姐姐会放过你的。”
听到南宫忆的话,龙青桓从梅妃的怀里钻了出来,一脸的莫名,好半响龙青桓才憋了一句话:“紫梦姐姐可以放过母妃吗?”
紫梦姐姐?
没想到龙青桓在这个时候还能叫自己紫梦姐姐,而且是对着她这本来的面目。对于龙青桓,南宫忆是不忍心的,毕竟龙青桓如今才五岁,她不希望龙青桓,甚至是所有的小孩子,如她一般过着凄惨的童年,用仇恨支撑着自己活下去。
“呵呵,是桓儿奢求了。父皇那么待姐姐和姐姐的族人,桓儿也加入了这样的纷争中,姐姐如果放过桓儿,恐怕天下人也不会放过桓儿吧?”看到南宫忆半响没有回答自己的话,龙青桓稚嫩的小脸上扬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成熟,那成熟里满是自嘲。
南宫忆呵呵一笑,“姐姐把这个决定的权利交给你的母亲,如果你的母亲希望我放过你们娘俩,姐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梅妃听到这话顿时脸上露出了苦涩,当初因为在御花园跟南宫忆的一场相遇,自己起了争夺皇位的心,将自己才四岁的儿子牵扯进来,以为有王家的势力,能够水到渠成,可是罗贵妃、橙妃还有已经身在冷宫的皇后,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斗了几十年,都处于劣势,如今倒是平起平坐了,可惜却成了南宫忆的阶下囚。
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既然南宫忆给了这样的机会,她如何能忍心让儿子跟着自己去死呢?
不过就在梅妃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南宫忆说话了,“其实将你们丢在皇陵就是给你们活下去的机会,毕竟跟我南宫一族有仇的只是龙氏,而你们虽然跟龙泽乾有关系,但是却跟迫害南宫一族没有多大的关系,甚至你们也是受害者。但是似乎你们并不满意我给的机会,今天来皇宫是想做什么呢?”
看着南宫忆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梅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都是那对富贵生活的奢侈,都是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冷眼和嘲讽,都是各自的自尊心和虚荣心作怪,所以他们才来了啊,如今看来在南宫忆的眼里是多么的可笑?
“你真的还愿意给桓儿机会?”梅妃自嘲一笑,如果自己的孩子能够活下去,那也是好的,至少每年清明的时候还能有个人给自己上香。
南宫忆挑眉,对此不置可否。
梅妃摸了摸龙青桓的头,一脸的爱怜,“希望你能放过桓儿。”
“母妃,你要跟桓儿一起活着。姐姐,我要母妃跟桓儿一起活着,即便吃苦我也不怕的!”龙青桓听到梅妃的话,顿时就哭出了声音,对着南宫忆哀求了起来。
南宫忆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往轩辕绍宸的怀里缩了缩,这冬天可真是冷啊!
“我求你放过我和桓儿。”梅妃犹豫了一会儿,才对着南宫忆和轩辕绍宸磕头起来,而且额头碰地的声音异常的响亮,也带动了龙青桓一起磕头。
“好啊!”南宫忆在梅妃话落就立刻答应了,梅妃震惊了,真没想到南宫忆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们,直起身子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宫忆,南宫忆勾唇一笑,才不轻不重的问出口:“可是,凭什么呢?”
梅妃听懂了这话,南宫忆问凭什么,不过是要自己给她一个能够让她留下自己的理由,让自己证明自己有什么价值留下来。
梅妃仔细的衡量了一下,如今的南宫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对自己还有什么需要呢?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不禁有些着急了,又磕头起来,“求你了,只要你能放过我和桓儿,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当牛做马,奴婢也心甘情愿。”
一声自称,从最初的“本宫”到之后的“我”,再到现在的“奴婢”,梅妃为了能活下来,连自己以前最在乎的虚荣都不要了,甘愿以一个奴婢自居,看来是真的希望南宫忆放过他们的。
听到梅妃自称的改变,不仅仅是南宫忆,就是一旁跪着的皇后等人都看稀奇一般看着梅妃,她们认识有多少年了?梅妃什么性子谁都清楚,竟然能对着南宫忆自称奴婢,看来求生的欲望很强烈啊。
是不是她们也可以这样求得南宫忆的放过?
“求两位陛下绕过奴婢!”皇后、罗贵妃、橙妃三人顿时就效仿着梅妃跪地磕头起来,而一旁的龙青江和龙青海二人对视了一眼,都很是别扭地也跪在了地上,对着南宫忆和轩辕绍宸磕头起来,“求陛下放过奴才!”
后面跟着的一众人员也跟着磕头求饶起来,顿时整个迎宾殿都被哀求声充斥,让不少伺候在一侧的太监和宫女都很是不屑了起来。
人对生的渴望真是太强大了。这些人竟然能够放下身段来哀求陛下,真是可笑,也真是可悲。
在陛下给他们机会的时候,他们还想着东山再起,被瓮中捉鳖了,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在看到还有一丝希望的时候,又都纷纷拼命去抓住救命稻草。
南宫忆听着这些哀求的声音,心里不禁一阵烦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南宫忆看起来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一句反问,不禁让众人都愣了下来,而抱着南宫忆充当取暖器的轩辕绍宸则是不禁勾起了唇角,这些人把他家卿卿王妃当什么?能对迫害过她的人都心软吗?
013 孽种还在?
“求陛下放过我和桓儿!求陛下放过我和桓儿!”梅妃率先明白了南宫忆的意思,看来南宫忆是看在龙青桓的面子上特意放过她的,而对于皇后等人,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
梅妃一求,顿时谁也不想失去活下去的机会,皇后等人又磕求了起来,“求陛下放过我们!”
南宫忆对着一旁的花媚递了个眼色,顿时梅妃和龙青桓就花媚给带下去了,众人一见,这是明摆了放过他们的做法,顿时一个个不要命的朝着地上磕头,一个劲儿地哀求。
“求陛下放过我们,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听到这梅妃刚刚说过的台词,不禁摇头,这求人都没有个新鲜词吗?
南宫忆听得有些心烦,脸色也渐渐不好看了,吵吵闹闹,她肚子里的宝宝可是要休息的!
“前皇后,因为跟母亲一样的脸,你对我的恨意从来就没消过吧?欢愉散是你派人下的吧?虽然没下到我的头上,可是让阿梦一辈子都无法当母亲,所以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罗贵妃是吧?想把我送上龙泽乾床榻的是你吧?橙妃,我进宫的时候,你可没少设计陷害我哦?龙青江,虽然看似一生无错,可是你万万不该跟柳恺是父子,柳恺可是要我命的人,而且阿梦身体的蛊毒跟你脱不了干系,最主要的是你竟然让红羽在敬国寺净手的水里动手脚,绝对不会给你活下去的机会!龙青海,咱们之间就不用说了吧?要不是我猖狂,恐怕早就被你打死了。
其他人跟我的恩怨就不用说了吧?有谁能问心无愧说没往公主府派j细和杀手的,我就放过如何?”
句句质问,让众人根本就无法开口说一句问心无愧的话。
六年前,南宫忆以九岁的年龄被当时的龙青月带到龙泽乾的面前封为了紫梦公主,自此因为自己的特权,皇宫没有谁没有对南宫忆动过脑筋,一个个都想除掉南宫忆,为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争得一点宠爱,为了太子之位个个都争得头破血流,还将南宫忆也拉扯进去,以至于南宫忆在公主府里的生活简直度日如年,时刻都是提着脑袋过日子的。
当然听到南宫忆质问的话,心里最不平静的就是龙青江了,脸上即便装平静也有了一丝崩溃:“不是我让红羽放的,是她自己。她要杀你,杀了所有南宫一族的人。哈哈……”
南宫忆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诓骗,真的给她蒙对了,真是红羽在敬国寺净手的水里动的手脚。看来对红羽还是没有看清楚啊!
“求陛下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会乖乖待在前皇陵的。”龙青海怕死,听到南宫忆的质问几乎都要绝望了,对于南宫忆和龙青江之间的对话,几乎就没到,只是一味跪在地上一步步朝着南宫忆靠近,还不断磕头,希望能让南宫忆心软放过他。
南宫忆勾唇一笑,“我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了,是你们不珍惜。如此哭哭闹闹真吵,不知道孕妇不喜欢闹心吗?带下去吧,交给韩志坚处理,除了梅妃和龙青桓,这些人都死,祭奠阿梦逝去了当母亲的资格,祭奠我们被他们斩杀的兄弟姐妹。”
“不要啊!不要啊!饶命啊……”
不过轩辕绍宸的大手一挥,顿时所有人的都只能张着嘴巴喊,再也听不出丝毫声音。人很快就被带下去,而南宫忆的心情并不平静,因为香妃还在暗处。
“来人,彻查宫中所有人,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每个进宫的人,进宫的货物,都给我做最细微的检查,哪怕一粒米也不要放过。”南宫忆看着众人被带下去,才对着空中招呼了一声,如今的皇宫没有多少明面上的侍卫,全部都是南宫忆根据多年的大盗生涯而专门制定的暗卫防护制度。
“卿卿,我们该入睡了,宝宝也该休息了!”轩辕绍宸明白南宫忆的顾虑,香妃可能随时都出现在他们的身边,来迫害他们的孩子。
接下来几天南宫忆都窝在宫里,虽然很想出去玩,而且美人母后也找了她很多次,但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考虑,南宫忆都拒绝了。
南宫忆最近很懒,每次在御书房批改奏折也只是批了几个就放下了,然后一个人坐在温暖的软塌上要么看着轩辕绍宸批改奏折,要么呼呼大睡。
一连五天过去,南宫忆再也待不住了,一拍堆满奏折的小几,“宸,我们还是引蛇出洞吧,香妃的目的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那我就做诱饵,引她出来,你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
“让阿梦扮演吧,卿卿好好待着就是。”轩辕绍宸将南宫忆抱在怀里,明明有一个完美的替身,他如何会让他家卿卿王妃涉险?
“不行我就要去,我就要去!”南宫忆不干,愣要自己以身试险,此时完全就是怀孕后极为难伺候的主。
“好好好,为夫这就去安排。卿卿乖乖睡会儿,保证有一会儿醒来,为夫就安排妥当。”轩辕绍宸对于南宫忆从来都是有求不应,将南宫忆抱在怀里轻轻哄着入睡,在这时候他是不敢离开南宫忆分毫的。
南宫忆在轩辕绍宸的头皮按摩下很快就睡过去,轩辕绍宸却开始了小心的吩咐,其实关于引蛇出洞的事情,早在处决了罗贵妃等人的那天他就在安排了,可惜香妃的耐心要比想象的好得多,到如今来没出来。
阿梦听了轩辕绍宸的吩咐,又在一直跟阿梦守住公主府的羊羊宫的一个男人装扮成了轩辕绍宸,就开始了又一次的引蛇出洞。
甚至连美人母后的由身材最像的如兰扮演了,至于轩辕巍则是安排了骤雨,而真正的四个人则是被轩辕绍宸一起召集进了皇宫的秘密花园里。
说这里是一处秘密花园是不为过的,因为要从皇宫的地下密道才能去,但是确实是一片冬季里也繁华盛开的花园,虽然不在地面上,但是也有白天黑夜,这里有几栋小屋,转给南宫忆他们来玩的。
因为阿梦等人出去了,所以皇宫里坚决不能再有南宫忆等人的身影。
阿梦等人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当年的南王府,那是龙青玉的地盘,工部尚书精通机关的木家主随行,一点都没有收敛的就进了南王府。
如今的南王府已经结满了蛛丝,院子里堆积了厚厚的积雪,上面一个脚印都没有,仿佛一片被遗弃了很久的地方,他们的闯入显得很是突兀。
“清楚积雪,一把大火烧了南王府!”阿梦摆出南宫忆的架势大手一挥,就在决定了南王府的命运。
很快积雪就被清理干净,泼了油的房屋很快就大火弥漫,雪白的天空一片火红,让大片大片的雪花还没落下就已经消散。
守着南王府化为了灰烬,工部尚书又带人将整个南王府走了一遍,竟然没有发现什么好的机关,有也已经被大火少坏了,除了地下就再也没有任何异常的。
“给龙青玉做个灵位,摆在菜市场行刑台上,鞭笞!”阿梦又出了一个新的计策,她知道当年南宫恒的灵位鞭笞刀割的痕迹让南宫忆看到后,南宫忆有多难过,如今就这么对付香妃吧,她自己的女儿的灵位被鞭笞刀割,看她还能忍多久!
很快,众人转移到了离南王府并不远的菜市场,上面足足准备了上百个的龙青玉的灵位,阿梦他们围坐在火堆边,看着侍卫们一个个对龙青玉的灵位鞭笞刀割,同时也引来不少的老百姓的注意。
“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如今拿龙青玉的灵位发泄?”
“你们不知道?龙青玉可是对君帝心心念念的人,显然女帝这是不满了。”
“且,这个天下人都知道。可是我听说龙青玉当年对女帝可是下了不少杀手的,据说狩猎场那次就是龙青玉下手的。”
“是吗?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这么做,陛下是何用意?”
“这个你们不知道了吧?听说在祭天大典上要害女帝肚子的孩子的就是香妃啊,在香上面下了堕胎药,如今女帝知道了,恐怕是要用对龙青玉的灵位的鞭笞来引出香妃吧?”
“香妃不是死吗?”
“那个是假的,都是你不知道吗?如今香妃指不定在哪里又准备害女帝的孩子呢!”
“这我们都能看出是引蛇出洞,香妃能出来吗?”
“哪个母亲能承受的了自己的孩子的灵位这么被人虐?”
……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上百个灵位都被鞭笞刀割成了碎渣渣,可是香妃还是没有露出半点痕迹,让阿梦都对自己的想法失望了!
“香妃不会真的不出现吧?”
“谁知道呢?连女儿的灵位这么被人凌虐都能忍受的话,那么她的可怕就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对了,我们还可以去她的娘家啊,中丞御史刘景阳的家,虽然刘景阳并不在天宙,家里的人总是有的吧?”
“可是这么做会不会对主子的影响不好?”阿梦有些犹豫,她可不想主子因为要找出害孩子的凶手而落得个对无辜出手的罪名。
“这个……”
最终,众人决定回皇宫,将刘家的人全部唤去宫中,用召见问罪的方式,谁也说不起什么!
很快刘景阳的老母亲和夫人就来到了宫中,对着南宫忆本人恭敬磕头,对于今天在菜市场的事情,她们多少已经听闻,也都明白召他们进宫的目的。
“叩见两位陛下,不知道传老身前来有何吩咐?”刘景阳之母颤颤巍巍地开口,已经年过七十的老夫人因为儿子被扣押在环宇国,女儿又称为了害女帝骨肉的凶手,这段时间几乎就把她折磨得去了半条命了。
南宫忆也没有跟老夫人客气,直接就开口了,“香妃在登基大典的香上下了堕胎药,虽然看起来是在当时撞死了,可是我们有人证明香妃从龙青玉死后就逃出了宫里,如今更是潜逃在外,如果老夫人知道还请告知一二。”
老夫人听到这话深深叹了口气,才满满道:“香儿是个不让人为难的孩子,也不会牵连别人的孩子,如今老身也不知道她身在何方。”
“我也不想老夫人为难,可是面对孩子的威胁,本帝还想请老夫人在宫中陪本帝过几天,待年过再回去也不迟。”南宫忆本来不想利用老夫人,可是面对红羽和香妃在暗中的窥视,她不得不逐一击破,让自己的宝宝多一分保障。
“是,老身遵命。”老夫人没有多说一句话,就答应了南宫忆。
就此刘景阳的母亲和夫人就在宫中住了下来,而且很配合。她们知道那些逃出皇陵的人是什么下场,她们不希望香妃也如此。
自古成王败寇,龙青玉因为对轩辕绍宸的执着,而迷失了自己的心,也搭进了自己的性命。
香妃因为女儿的死,而对南宫忆肚子里的孩子下手,是想为女儿报仇,南宫忆将老夫人弄到宫里来拘禁,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
谁也怪不起谁,老夫人也不怪南宫忆,只希望不要再连累了整个刘家就好,能为刘家延续血脉就够了。
二十四小年的时候,南宫忆宫里举行了宴会,只有南宫忆和轩辕绍宸还有魔鬼军、羊羊宫和绝天阁的人参加,而轩辕巍因为美人母后赖在南宫忆身边不走,也就没有回环宇了,反而把环宇的人全部召集到了天宙。
因为都是一家人,所以并没有特别的拘谨,大家喝酒吃肉很是热闹,酒过三巡,南宫忆喝茶都已经喝饱了,看着殿里横七竖八的喝醉的人,嘴角泛起了笑意,如果所有人能如此没有隔阂的一起,该多好啊!
轩辕绍宸被一干久违的将士们缠着,一杯又一杯地干掉杯中的美酒,这些酒都是南宫忆在宜城的日子里没事酿得,虽然她自己不能饮酒,但是闻着也挺香的,也是一种幸福。
不忍心打扰轩辕绍宸跟他旧友们一起畅饮,南宫忆便静静地回了寝殿,因为太过欢乐,南宫忆有些累了,如今孩子已经三个月了,让她本来就不好的身体更加不好了。
回到寝殿倒头便睡了过去。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才过了一会儿,南宫忆感觉到有人进了寝殿,不是她熟悉的轩辕绍宸的脚步,全身地防备猛然激活,不动声色地等着来人的靠近,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脚步靠近的声音,却有一股花粉一般的味道出现,很刺激的味道,让南宫忆不禁就想打喷嚏,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不让自己呼吸。
赶紧起身,将自己隐藏在了空气里,悄悄出了寝殿。
围绕寝殿转了一圈,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宫女,正躲在假山的后面看着盯着寝殿的大门,眼神淡漠得如同死水一般。
好一会儿后,宫女没有听见寝殿里有动静,便垫着脚朝着寝殿又靠近了去,寝殿的大门刚刚被她留了一条缝,从缝隙里探望了几次,都没有发现异常,宫女如死人一般的脸也不禁蹙了眉头。
南宫忆隐身在空气里,仔细观察着宫女,这宫女全身没有了一点活人的迹象,更像是当初的龙青胜,看来又是一个中蛊毒的人。
宫女大着胆子进了寝殿,南宫忆封闭了自己的六觉,也窜进了寝殿躺在床上,等待着宫女的靠近。
果然宫女一步步靠近了,看到南宫忆睡在床上,感觉像昏迷了一般,一把就揭开了被子,似乎为了证明什么,没有看到意外的东西,宫女的眉头又蹙了蹙,便飞快的离去了。
南宫忆此时已然明白了宫女给下的药是什么,还好自己对花粉过敏,要不然自己的宝宝流逝了都不知道。隐身在空气里,跟着宫女左转右转地就出了宫门。
可谓是经过了长途跋涉,宫女终于出了宜城,又来到了城外的一片树林里,左转右转乱七八糟地穿过了一堆阵法,来到了一个茅屋边,“主人,奴婢回来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明显传出来,南宫忆仔细回忆对比了一下,确定了是红羽的声音,毕竟红羽是跟着阿遥学过些蛊毒之术的,控制了宫女也是正常的。
“主人,没有流血。”宫女在屋外站着,根本就不敢进屋,只是回答这话的时候,身子却是跪倒了地上。
“你说什么,竟然没有流血,也就是说南宫忆肚子的孽种还在?”果然红羽的身子在听到这话以后就从茅屋里窜了出来,一把揪住了宫女的衣领,毫不怜惜地就将人直接捏死丢到了一旁。
南宫忆在空气中尽可能的稳主自己的气息,虽然她的内力是提升了一倍多,应付红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但是本来身体就中毒,又加上怀了宝宝,她不想冒险,只能捏紧了双手,将自己的呼吸隐藏在空气里,等到回去的后再派人来剿灭。
“让本宫前去吧,顶着这宫女的脸皮应该是没问题的。”南宫忆正极力忍住的时候,却看到了香妃飘飘然的身子从茅屋里走了出来。
014 爱情没有对错
“刘香,你以为凭你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女子可以混进他们的皇宫吗?”红羽很为不屑地反问了一句,香妃除了还有些手下能干以外,真是一无是处。
香妃被全名叫出来也没有怒,而是温温一笑,“恒当年也是这般叫我的!”
听到香妃的回话,红羽顿时就怒了,毫不犹豫地就过去甩了香妃一个耳光,“不许你这么叫他!你没有资格这么叫他!”
“我没有资格?难道你有资格不成?得不到南宫恒就联合龙泽乾杀了他,还不让他女儿活下去,你真的爱南宫恒吗?”香妃捂着自己的脸,显然也是被激怒了,顿时就质问起了红羽。
南宫忆在暗处听到这话,不禁后退了一段距离,才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这两个女人都爱着自己的父亲?因爱生恨,所以对自己要赶尽杀绝?父亲被这样的人爱上,真是太不幸了!
“哈哈,那又如何,不是我红羽跟南宫恒生的,都不该存在于世界上。”红羽哈哈一笑,心中的爱,早已经变态。
南宫忆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在宇城的时候,红羽拼着自己的红羽阁被掀底都要杀自己,只因为那已经变态的爱情。
“你这根本就不是爱,是占有欲!你根本没有资格爱恒,龙婉心也没有资格,因为她的爱将恒害死!你们都没有资格,只有我有资格爱恒!”香妃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掐住了红羽的脖子,一个劲地摇晃,一再强调自己的爱。
红羽好不容易扯开香妃的爪子,就将人狠狠丢在了地上,“被龙泽乾玷污的身子,有什么资格说爱他?只有我红羽才有资格,一辈子为他守身如玉!”
“哈哈,守身如玉又如何?你把自己剥光了站在他面前,不也没有得到他一个眼神吗?即便龙婉心中毒,他都没有抛弃她,你的守身如玉值得吗?”
“中毒?龙婉心就是活该,是她娘还得我和母亲得不到父亲的爱,还夺走我的爱人,我当初救该下更猛的药,竟然让她活着剩下了南宫忆那个贱种!”
“所以你跟龙泽乾达成了协议,连恒的灵位都要鞭笞刀割?你自己心里不难受吗?
……
红羽和香妃俩人吵吵嚷嚷地对骂了半天,南宫忆最终听到了母亲中毒的真相,听到竟然是红羽跟龙泽乾联合起来刀割自己父亲的灵位时,南宫忆的眼前就浮现了在地下皇陵的时候,看到的父亲的灵位,那一堆堆木屑,那灵位上个一个个刀痕。
真是无法忍受。
南宫忆握紧了拳头,狠狠吸了一口气,就赤手空拳地朝着红羽攻去,可是身子还没从空气中显露出来,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抱住了,感受到轩辕绍宸身上特有的冷香味,南宫忆哭了,哭得很伤心,很痛苦,很无助!
轩辕绍宸只是轻轻抚着南宫忆的后背,一边亲吻着南宫忆的额头,对着空气中顿时下令:”杀!“
唰唰唰!
数百的黑衣人从天而降,显然是用阵法将自己隐藏了起来,就连南宫忆都没有发现,不过她沉浸在对红羽和香妃的愤怒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压抑自己的气息,没有感觉到也是正常的,而红羽和香妃吵得正厉害,也没有注意到空气中的变化。
看着数百人瞬间就将茅屋包围,红羽便明白了,自己埋伏在周围的人都已经被干掉了,如今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恨恨地瞪了南宫忆一眼,那个女人的孩子,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的孩子!
夺命红绸瞬间出手,直袭向南宫忆的方向,不过还没走到一丈的距离,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