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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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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莲亭默默的蹙了蹙眉,检讨了一番自己看来还是太心急了。

    贾琏脸色有些忧虑,朝人施礼后,便迫不及待的询问道:“蓝翔门主,我父亲不是会客与你吗?怎么大堂之内不见他的身影。”

    “呃……”不好讲自己犯花痴,对方什么时候走都不知晓。杨莲亭只好生硬的转移话题,“见贤侄面色带忧,可有急事?教主行踪,我等岂可窥伺?”

    “还请门主谅解,实在是家中出了要紧事,我一时乱了心智。等会歉礼送至府中,如今还先前门主离开,可否?”贾琏一想起京中发来的密信,忧心忡忡。

    “贤侄多虑了,行走江湖讲的是义气。这些虚礼我们都不会在意。”杨莲亭眉头蹙了蹙,朝几人颔首示意了翻,随后离开。

    这帮人与江湖格格不入,想必教主肯定很缺人手。等他发扬壮大了蓝翔,然后并入新东方!

    这样他就能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与教主并肩而立。

    杨莲亭算盘打的叮当响,然而却未料想到今时今日一个天下第一的教主宝座满足不了东方不败。

    不男不女又如何,太监也篡位过。

    东方不败野心上了一阶层,视线也随之上了一层次。江湖朝堂,虽然有共通之处,但朝堂的魅力却远远大于江湖。

    东方不败义正言辞的教育了一番绣花针,拒绝对方再看脑残的爱情剧,幼稚的童话片来祸害他严肃冷酷杀人如麻的装逼人设。

    “呵呵哒。”贾赦装死。装逼人设什么的足以见证自己已经祸害一千年。

    待听到众人寻找他的动静,东方不败回到了大堂,见贾琏屏退左右,小心翼翼的模样,不其然的眼皮忽然跳了跳。

    果不其然,贾琏说的乃是好事。

    “父亲,不好了,珍叔传来消息,太上皇驾崩了,当今秘不发丧。”贾琏心急如焚道。

    “这事……”东方不败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内心的喜悦之情,忽地有一道劲风穿袖而过,原本细长的绣花针忽地粗1大起来,满身通红,满是怒气,“这是怎么回事?那老头不是能活九十九吗?”

    “教主,快点问琏儿详细情况啊?太上皇怎么驾崩的?是不是当今暗戳戳动的手,大老爷我去戳死他?不对,他不是也有奇遇的吗?怎么会突然翘辫子?好奇怪啊……”

    满脑子都是贾赦的嘀咕,东方不败被吵的有些疼,揉揉太阳穴,厉声朝贾赦喝道:“闭嘴,吵死本座了。”

    贾赦一颤。

    “好了,一个一个问题来。”见针蜷曲的模样,东方不败猛灌了一口茶,冷静冷静,开口道。

    贾琏贴心的递上笔墨,并把自己知道的说来:“当今虽一直与上皇不对付,但我朝向来以孝治国且上皇也存有实力,原本一直处于胶滞中,但是自从乾……”贾琏话语一顿,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心慌,不由的揉揉胸口,继续娓娓道来:“似乎从太子嫡子出现后,局面便陡然发生了变化,上皇一反常态的严厉逼迫老臣勋贵还国库欠银,他们投靠了当今。因此当今后宫争妍斗丽又延续到前朝。传言是林阁老之孙女爱慕当今,想要为当今除去障碍,故此借太监之手,让上皇摔了一跤,不慎磕到了脑袋,不治而亡。现京城中太子一派与当今正死磕上皇驾崩一事。”

    “当今肯定不认,这林阁老谁都知道是上皇的心腹,乃是上皇亲政那一届的状元郎,一路被上皇扶持到一品阁老,对上皇忠心的不行。可惜哟……”贾赦闻言,摇头感叹了一番。

    东方不败听过之后便理清了前因后果,嗤笑一声,“这男子争斗却将女子沦为炮灰,也真够大男人的啊!”

    “所以,教主你去拯救他们吧,成为妇女之友!”贾赦鼓励道。

    第27章 连坐

    自己在蛰伏期,被觊觎的猎物狗咬狗一嘴毛,东方不败暗暗生喜的同时却也有一瞬间的心惊。

    瞥过“上圈诸王与宗人府”的蝇头小楷,东方不败曲起手指轻轻的敲击了一下光滑的桌面,眉头紧紧蹙起皇权更迭远比江湖夺位来的更加龌龊,却又披着礼法正义的面皮,不像江湖,最多组建个武林盟主,谁拳头大就听谁的。

    边思忖着,东方不败微调日后之路。但对他来说,与守军合作,驱除倭寇乃是不动摇的政策。

    倭寇被杀了,名声有了,剿灭了老巢,起义的资本也有了。

    五年时光就在东方不败练兵杀敌中悄然而逝,待皇城中,当今历经千辛万苦连根拨起四王八公等老臣势力,清扫了诸多的兄弟,刚想喘口气,却发觉儿子大了,开始盯着他屁股下的位置。

    当今眼角的阴鸷怎么也消不下去,扫过桌案前堆积如山的奏章,揉揉凸起的青筋。

    他的儿子竟然把手伸到南师的军饷上来,层层剥削到水师竟然接受民间馈赠的地步。可最后水师却杀到倭寇王庭,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这捷报简直是把他脸打的噼里啪啦响。

    眼眸里的杀气还没消,外边响起争执声,当今横扫了一眼下首的太监王吏。这名字还是他命名的,当初为了压戴权一筹,老头子大太监有权,他的心腹也亏不了。

    王吏闻音知意,弯腰之后退了出去,没一会儿便回来,垂首敛目,轻声回禀道:“皇上,贵妃娘娘见皇上近日夙夜忧心朝政,自己愁的无法出力,只好熬些汤药,让皇上补补身子。”

    当今闻言,眉头一松,开口:“让她进来。”相比已经儿子已经长成开始染指朝政的皇后,他更喜欢与他同甘共苦的表妹。昔年他母族不显,被封王也没什么领过重大的差事,王妃出身高门,没少踩着他。如今终于苦尽甘来,可又碍于祖宗规矩外戚不得为政,只得将补偿在表妹身上。

    “婉儿见过表哥。”贵妃施施然而来,头戴的凤钗熠熠生辉。

    “多说了你不用多礼。”当今挥手示意人上来,喝过几口鸡汤,自觉周身暖洋洋一片,待听耳边温热的气息,话语中多了一分恼怒:“朕岂可因这帮孽子寒了忠臣之心!”说话,面色愈黑。但他如今只有三子,子子有把柄被对方拿捏,现在正团结一致中。

    “可皇上……”贵妃期期艾艾一叹,“臣妾不敢妄言朝政,可也是看着孩子们长大的,他们都是想着为父分忧的好孩子,没准是被奸佞的小人蒙蔽了,听说最近热议的新东方之主曾是荣国公继承人?”

    “荣国公。”当今嗤笑了一声。

    荣国府自从分家分宗闹成笑话,便从二流的家族跌落成三流,靠着姻亲过活,但个个却没什么眼色。借靠着王子腾把贾元春送进了宫中,那女人蠢的要命野心却不小,若不是看在她背后所谓的四大家族还有天生携玉的弟弟,他也不会虚以为蛇。

    前年省亲,收了座美轮美奂的大观园,还收下了通灵宝玉。那个女人倒是够机灵的,玉佩离不开弟弟,就连弟弟一块上贡。反正她家还有个病秧子贾珠。

    “爱妃所言甚是,朕到忘记了还有余孽的存在。”当今眸子里闪过一道算计,旋即吩咐了几句。

    侍卫奉命查抄贾家,拘了贾政等人又围剿了早已分宗的宁府。只可惜早已人去楼空,连夜赶到道观,也一无所获。

    不提当今如何暴怒,贾珍骑马颤颤巍巍的看着有几分交情但真心不熟的司徒承乾。他本来在家小酒喝着小妾抱着,日子别提有多滋润了。但这天杀的闯了进来,直接揪着他让他收拾包袱。

    司徒承乾冷着脸瞥了眼暗中打量的贾珍。宁国府对他父亲忠诚,他很开心。可这贾珍胆大妄为敢染指庶妹,就让他心情略微妙。秦可卿身世知晓的人也不少,被秦邦业收养后当个三品神威将军的儿媳,贾家的宗妇。在父亲逝后,有臣子这般供奉着她也算忠诚。可那年贾母突然暴毙,又“贾赦”分家闹的难堪,最后贾蓉又被订了后代,一系列突发事件导致他们的婚事并没有成。但这圈子里谁也不敢娶废太子之女,熬着熬着,等他去了一趟边关,回来发现秦可卿被聘进宁府成了贾珍的平妻。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他也不知该跟谁怄气,只兀自心中气闷难郁。

    一路小心翼翼乔装改扮避免暴露行踪,绕了一大圈子,花费了半年时间一行人终于来到123言情,投奔“贾赦。”

    东方不败早已接到来信,吩咐贾琏去接后,便继续训练学徒。他有预感,马上皇帝视线就会对准他身上。

    五年不辞报酬的拿出秘籍帮人练兵,遇到刺头也是他帮忙暗杀敌军,在加上贾琏贾蓉经过一番磨炼,每每有战死也冲在前线。他们在沿海一带声望很高。

    若正常的皇帝自然是一番嘉奖,但对于应祚帝,这个国库没钱穷疯了连军饷都发不出来的皇帝,他可不敢保证。

    “教主,尝尝,这是今年新上贡的御品大红袍。”杨莲亭早就收到风声,看着浩浩荡荡入住的一家子,心里痒痒的。他在对门垂涎了整整五年,如今连教主的小手都没摸到过,更别提住在同一屋檐下了。

    “杨莲亭,莫要再做无用功了。”东方不败无视杨莲亭一脸谄媚的模样,垂下眼睫,淡然道:“你可知我如今的身份,又知我收留了何人?你也算个聪明人,莫要在执迷不悟了,你我之间早已错过,覆水难收。”

    坚持了五年,终于等来了一句承认,但这样的结局却不是杨莲亭想要的。克制住冲上去来一句“死婆娘,等老子把你槽老实了再说。”紧紧的攥着拳头,杨莲亭嘴角挂着狞笑,“教主,您忘了?《教主宝训》还是我亲手写的呢,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您如今既然想剑指天下,做属下的自然会陪着您,赴汤蹈火,出生入死。”

    东方不败横扫了一眼杨莲亭。如今杨莲亭做下属,的确是一员猛将。可他们之间还有纠葛,一说到情,杨莲亭便恍若疯子一般。还记得当年任我行被杀后,任盈盈和令狐冲前来报仇。杨莲亭废了半条命剁了任盈盈的手指,废了令狐冲的武功,把他们两人捆到他跟前,让他处理。

    他说他输不起,但豁出性命赢了却也回不到从前。

    原以为那个时候,他是想做个了断,没想到此后对方更加疯狂。他杀敌,以一当百,他也杀,以一敌千;他练兵,他便训练大夫;他开办学堂,他便免费赠送书籍;他……

    无时无刻不渗透到他的布局筹划中。

    因情而猛,若是从前,他定然是喜之不尽。而如今心中酸酸涩涩,到不出何种滋味。

    东方不败揉揉额头,不想再言其他。

    贾琏带着司徒承乾等人过来,看着就差没竖起尾巴的蓝翔门主早已见怪不怪。他知晓父亲的真身身份,对这两人间的恩恩怨怨,爱恨情仇,就算想置喙一二,也没个实践经验。

    “师傅。”司徒承乾诚心诚意的跪地行了个大礼。虽然他知晓对方有野心,但他至少还有底线,率兵抵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倭寇,避免了百姓遭受灾害。哪像他?顶着忠义的名号,高举报仇的旗号,其实想想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从小接受了这个国家将会是他父亲,是他的,一遭跌落谷底,连承认自己失败的勇气都没有。

    他在北疆游走了五年,这五年匈奴虎视眈眈,柔然也伺机挑衅,想趁着华锦内1乱分一杯羹,连敌人都知晓团结蚕食,反观他们司徒人,却依旧着眼与皇位。

    在旧部提出占据平安,揭竿起义,攘外必先安内的话语后,他一个人静默了一整夜,收拾包袱,走了。

    他身上流着的皇族的血液,应该是百年之前先1祖奋勇杀敌,忧国忧民,身先士卒的王者之血。

    “起来吧。”东方不败坦然的受了这一跪。见对方清明坚毅的双眸,有意无意的注视了一眼贾琏,看着人闪过一丝忧愁的脸色,眉头挑了挑。他反正是目标直指帝座,但之后是儿子还是儿婿,只要能治理好国家,他不挑。

    江湖传承看中弟子而不是血脉。

    “谢师傅。”司徒承乾起身后,抬眼间不经意扫了一眼屋内多出来大名鼎鼎的蓝翔门主,眸子瞬间闪过一道厉光。

    杨莲亭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瞥了瞥。该是他提防才对,落魄的贵公子有什么好能耐的。就长的有些……杨莲亭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双眸猩红。

    两人四目相对,闪着火花。

    贾琏头皮一麻,上前一步,讪讪的为两人做了介绍,“师弟,这位是杨莲庭门主,不过我们都习惯了称为蓝翔门主。门主,这位是我师弟,司徒承乾。”

    “琏儿,你不用管他,带着乾儿还有贾珍他们去前院让护法他们互相认识认识。”东方不败开口道了一句,“你们连月车马劳顿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在从长计议。”

    “是。”一行人转身离开之后,东方不败也闭目练功。近日官府在府邸周围巡逻的人马愈发多了。虽说衙役大多是本地人马,对他行事多有感激,可如今皇帝还占据正统大义,他贸然起义,这名声不太好。

    还没等他思绪落定,先前离去贾琏面色带了丝惶恐疾步走了进来,“父亲不好了,官府来人了,说是二叔那边犯了九族抄家的大罪,要连座。”

    “九族?”东方不败嗤笑,“这皇帝理由倒是找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