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机Valvrave同人)[晴艾]吸血哨兵和他的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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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断了。
二宫高日好心地转过脸,不去看连坊小路里见此时的表情。她的目光掠过舰桥窗外的战场,正对上了自咲森号旁飞掠而过的四号机。
没记错的话,这台机体上是……那家伙吧。
四号机在舰桥外转了个圈,身周碎裂的绿色残光仿佛绚烂的焰火,无重力芭蕾部部长对机体动作赏析了一番,挑剔地撇了撇嘴,目光却一直追逐着深绿的机体,直到它消失在视野的极限。
手机被随手丢到一旁,连坊小路晶把目光移回到电脑屏幕上,时不时地分出些注意力,瞥向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指南翔子。
如果不是因为要陪着她,翔子应该会跟朋友们在一起。
“……翔子?”
她小声叫了朋友的名字,坐在一边的少女猛地回神,下意识地微笑起来。
就是怎么看都有点心虚。
“我……一个人也可以,”连坊小路晶停下了敲键盘的手,“翔子……还是……跟大家……”
“没关系的,”少女急急地摆了摆手,“我很喜欢这里,有种‘安心’的感觉。”
她稍微顿了一下,表情又显得有些失落:“不过,总有点担心。”
“Valvrave?”
翔子点了点头:“还有……父亲的事。”
指南翔子的父亲,是吉奥尔总理大臣指南隆治。
她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习惯了父亲的忙碌,父亲从来不会告诉她自己在忙些什么,只说……
“想要知道爸爸在哪里、在做什么,就打开新闻吧。”
她慢慢地握紧了攥在掌中的手机。
咲森号的事情、Valvrave的事情,还有晴人的事情……
父亲一直没有回答她的疑问。
到底是为什么……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糟糕的猜测抛出脑海,再抬起头来之后,脸上只剩下微笑:“对了,小晶,之前我说的薯片……”
连坊小路晶抬起手掏了掏,只找到一个空袋子。
“我那里还有,”翔子站起身,“等我一下。”
“诶、现在……”
“没问题的,”翔子做了个“OK”的手势,“我很快回来。”
“……嗯。”
目送着少女的身影离开她的小小天地,再走出房间,连坊小路晶终于下了决心,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为了做好降落的准备,咲森号进入了信息静默状态,只有内部网络还能使用。
但是,她可以通过一条特殊的渠道接入外部网络。
在现在所使用的量子网络覆盖整个地球以及地月系之前,曾应用过的老式技术,在地球外围的轨道上,还有当初留下的通信卫星,因为回收麻烦的缘故,被懒惰的主人丢在了那里,任由它们自生自灭。
能接上它们的话,就算连接上外部网络,也不会干扰到咲森号的降落引导。
ok、ok、ok……
一道道关卡被攻克,红发少女的眼中逐渐亮起兴奋的光芒。
“嘀嘀”
搞定!
毕竟是老旧的通信网络,连接并不稳定,速度也慢,她随手点了两个网页,看着老牛拉破车一般的刷新速度,有些不满,却也没什么好的改良措施。
于是她干脆把网页缩到了最小,重新接上监控咲森号外部的摄像头,静静注视着传来的战场影像。
Valvrave。
守护着咲森号的巨大机器人在镜头中穿梭来往,时不时爆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她只看了一小会,就不得不别开眼睛,患有感知过敏症的哨兵比一般哨兵更脆弱,就算是这样经过加工、模糊化的影像,也可能会引发她的信息过载。
……没什么好在意的。
在有着相同遭遇的哨兵里……她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
她抿了抿唇,干脆关掉了屏幕。狭小的空间一瞬间变成了纯粹的黑暗,连坊小路晶整个融进了黑暗里,过了很久,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真是安静啊……
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的脚步声此时都显得格外响亮,指南翔子不由得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在狭窄的通道里。
她的房间离这里不是很远,只需要再转过一个拐角就到了,离拐角还差一步的时候,一个声音落入她的耳中。
“……这里没有学生了吧?”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学生们应该都集中在会议厅那里——少将也太小心了。”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第一个说话的人短促地笑了笑:“没办法,谁让他之前输给了一个毛头小鬼。”
“那小子可不是……”
两人嘀咕着抱怨了几句,话题便被扯远,指南翔子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脸色微微发白。
对话的两人……是“老师”。
因为快到地球,对老师们的监管也不像之前那样严格,在最危险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会与学生一同度过。可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出现在这里?
第二个说话的老师似乎比较谨慎,犹豫着又问道:“这次确实没什么问题吧,我们之前……”
“放心,”第一个说话的人满不在乎地说,“‘那个人’也不会希望Valvrave掌握在其他人手里。”
他冷哼道:“为了Valvrave,我们——我们的国家付出了那么多牺牲,可轮不到一群坐享其成的学生来指手画脚。”
“说得也是……”
“马上就要到地球了,就算那家伙是什么‘一人旅团’,也不可能跟吉奥尔正规军作对。”第一个说话的人又开口了,他既像是在劝说同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语气格外咬牙切齿,“到时候,还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同伴似乎被他这番话说服了,没再说什么。第一个说话的人原地走了几步,嘀咕道:“学生一共只有那些人,会议厅、舰桥,然后就是……”
“那些驾驶员吗?”
“他们不是问题,”第一个说话的人说,“只要解决了‘那个’。”
“那个”对他们来说似乎是个极难摆脱的阴影,两人嘀咕了几句,第一个说话的人便咬牙切齿地说:“大不了直接解决了他,反正只是个多尔西亚人。”
“可他是时缟晴人的向导!”第二个说话的人抬高了声音。
“怕什么,”第一个说话的人干脆道,“何况时缟晴人自己也……”
晴人?
熟悉的名字落入耳中,指南翔子不由一惊,就在此时,第三人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谁在那里?……学生?!”
二宫高日莫名地有些不安。
她用食指绕着一缕垂下的头发,忍不住越绕越紧,直到灿金的发丝将指尖勒成了深红色。她盯着手指看了会儿,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团闷气,压得她心情烦躁。
“里见……”她忍不住开口。
“嗯?”
不知在想什么的连坊小路里见被她这一声叫得抬起了头,二宫高日却没把话接上——她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可用这个当理由去说服别人……似乎不太合适。
她正犹豫着该怎么开口,一边监视战场情况的女井阳平忽然叫了一声:“那台Ideal……”
“怎么了?”舰桥众人的注意力立刻转移,连二宫高日都不例外。女井阳平把刚才自己看到的内容接上了大屏幕:“就是这台,青色的……从刚才开始,行动就不太对劲。”
那台Ideal在之前的战斗中一直表现得很勇猛,就算是敌人,女井阳平也忍不住多关注它一些,可刚才的战斗中,它的反应忽然慢了下来,还差点被三号机一炮轰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