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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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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霄小声嘀咕:“你当时不也没请吗……”

    秦远牧斜眼看他:“我请你,你吃吗?”

    “请什么?”廉霄这个老实孩子果然跟着问了下去。秦远牧笑而不语,很猥琐地张开腿,指了指自己的腿间。

    “……分手吧,我累了。”廉霄郁闷地趴在了自己桌子上,秦远牧耍起流氓来简直是轻车熟路,可他偏偏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人家秦远牧可是主动给他服务了,虽说名义上是付餐费,但人家如果非让他还回来,他也没办法拒绝。

    虽然廉霄的语气很明显是在开玩笑,但秦远牧的脸还是一下子拉的老长:“廉霄,你要是再开这种玩笑,后果自负。”

    看着秦远牧阴沉下去的脸,廉霄赶紧畏惧地点点头,然后伸出胳膊给秦远牧顺毛。廉霄心里疯狂腹诽,简直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秦远牧天天嘴里胡说八道,他连开个小玩笑都不行啊?

    秦远牧的脸绷了好一会儿,语气才稍稍缓和了一些:“对不起啊廉霄,我刚刚有点激动了,不该在你的生日凶你……但是你也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种玩笑是绝对不能开的。”

    廉霄笑了一下:“好,我的错行了吧?我以后不说这话了,我一辈子陪着我家小牧牧,永远不分开。”

    秦远牧终于笑了出来,胡乱摸了摸廉霄的头发。

    也幸好他们坐的是最后一排,不然天天这么旁若无人的,哪怕同学们再怎么一心只读圣贤书,他们也公开出柜了……

    王雅得知今天是廉霄生日后,非要晚饭一起凑个热闹,廉霄赶紧找了个借口说想过二人世界打发了她。廉霄这么做是怕秦远牧生气,他现在多少知道一些秦远牧的性格了,占有欲挺强,要是今天的生日还有第三个人参加,秦远牧能把桌子掀了。秦远牧对廉霄上道的行为很满意,无视掉了王雅那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表情。

    廉霄几乎一整天都在好奇,秦远牧到底打算送他什么呢?等到下午快下课的时候,秦远牧突然对他说:“今天夜自习陪我去画室。”

    廉霄这才恍然大悟:“你把礼物放画室里了?”

    没想到秦远牧并没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而是似是而非地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说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于是吃完并不可口的晚餐后,二人踩着落日的余辉走进了艺术楼内。

    画室里依旧充斥着颜料的味道,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廉霄回想起他和秦远牧前阵子在这干的好事,总感觉这味道中似乎夹杂着什么特殊的气味,有些尴尬地四下打量着一切如故的环境:“你把礼物放哪了?”

    秦远牧拉上了窗帘,又把大门反锁好:“马上给你准备。”

    准备?廉霄想了想明白了:“你又要给我画画啊?”心想可不要这样,画室也算教室的一种,老在这里干一些猥琐的事情真的好吗?

    秦远牧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说:“今天无论如何都给你画完,哪怕憋死我,也等画完再说。”

    廉霄扁扁嘴:“好吧。”虽然画画什么的不算贵重礼物,不过也是秦远牧的心意,总比随便买个东西送他来的有诚意。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不过廉霄转念一想,这可是秦远牧第一次认认真真要给他画画啊,还是挺有纪念意义的。

    想到这里,廉霄的脸上重新泛起了笑容,轻车熟路地坐上了台子。

    秦远牧屈指弹了弹画板:“这可是你送我的画板,我一直舍不得用,为了画你我才专程带来学校的……你坐那里干什么,这么喜欢坐台?去躺沙发上。”

    廉霄老老实实照做了,问道:“为什么是沙发上啊,怕我累吗?”秦远牧微微一笑,下一句话让廉霄全身都恶寒了起来。

    “你看过泰坦尼克号吗?”

    廉霄沉默了片刻,这么著名的电影他当然是看过的,不过秦远牧这么一问,让他想起来里边最香艳的桥段。廉霄紧张地扣着沙发上柔软的皮革:“不会是我想象的那样吧?”

    秦远牧笑了一声,反问道:“你想的是什么?”

    “……画裸.体……”廉霄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秦远牧已经开始准备调画架了:“我家小霄就是聪明。”

    “……那啥,”廉霄红着脸站了起来,“我突然想到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你慢慢忙。”

    秦远牧跟没看到一样,轻声哼着歌继续削铅笔。廉霄小跑着来到门前,拨弄了半天也没打开。突然想起来,秦远牧光棍似乎把门反锁了,钥匙只有他才有。

    闹了半天,锁门不仅能防止外边的人进来,还能让里边的人出不去。

    廉霄转过头,欲哭无泪地看着秦远牧。秦远牧吹了吹笔尖的碎屑:“廉霄你赶紧脱衣服,我刚刚就说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画完。”

    廉霄的脸红的要滴血,为什么秦远牧的流氓水平一日千里?轻声问道:“就不能穿着衣服画吗?光着画也太那个啥了吧……”

    秦远牧眉眼带笑地看着他:“廉霄,你在你男朋友面前,害什么羞呢?”

    平时秦远牧在他面前的自称有很多,但都是一些玩笑话或是粗鄙之语,这还是第一次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男朋友”三个字。这三个字似乎给了廉霄勇气,他沉默了一会儿后,重新回到沙发上,开始一言不发地脱衣服。

    随着秦远牧一天比一天不要脸,两人坦诚相对的场景越來越不稀奇,不过这种艺术方面的事还是第一次,廉霄居然比上次领取圣诞节餐费的时候还要紧张。廉霄一边脱一边闭上了眼,心想着秦远牧要是把这戏弄人的心思用到学习上,清华北大都得给他乖乖开门。

    廉霄的动作不算快,秦远牧的目光也随着他身上衣物的减少而愈发的火热:“廉霄,躺下吧,摆出侧睡的姿势看着我。”

    廉霄明白秦远牧的意思,但是故意给他曲解了,背对着秦远牧给他留下了一个屁股,然后非常别扭地转过头看着他。

    “……”秦远牧刚刚削好的铅笔尖差点断在纸上,“你是在扮演脑瘫吗?给我好好躺着,别乱了!”

    廉霄无奈,只能乖乖转过身,同时嘴里嘟囔着:“你又没给我海洋之心,凭什么还要占我便宜……”

    秦远牧听到了这句细若蚊哼的话,笑道:“我觉得你脖子的东西,比那什么海洋之心好多了。”

    廉霄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颈肩的吊坠,上边是和秦远牧衣领里一模一样的男款戒指。摸着这个冰凉的事物,廉霄的嘴角翘了上去:“你还挺会说话的,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画吧,给我画帅点啊!”

    这种话,搁以前廉霄是绝对说不出口的,但现在好歹天天跟着秦远牧,脸皮什么的早就厚起来了。

    “没问题。”秦远牧自信一笑,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开始起舞。

    一开始画画,秦远牧的神情就变得无比专注,根本看不出来是在做一件略显猥琐的事情。在秦远牧认真的目光下,廉霄也跟着紧绷起身体,一动不动的,没多久就感觉全身哪哪都不舒服。其实就是这样,正常人保持纹丝不动的姿势是很累的,廉霄真心佩服那些专业的画画模特。

    秦远牧似乎是看出来廉霄的不舒服,轻声道:“受不了就动一动,没关系的。”

    廉霄继续坚持着,飞快地说:“没事,你画你的。”

    秦远牧画画的时候没法分心,嗯了一声之后就重新投入进去。没一会儿廉霄就觉得腰酸背痛了,只能死死盯着秦远牧的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身上的酸困。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廉霄看着看着,思想就有点跑偏了。秦远牧的神情很认真,甚至带上了一些不近人情的味道,很像他们刚刚认识时的样子。可廉霄见过秦远牧愉悦时失神的表情,想到这里,廉霄似乎有些沾沾自喜,那是任何人都没见过的秦远牧。

    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得多了,廉霄就觉得秦远牧的眼神似乎有温度一般,在他身上从头到脚的一寸寸扫过,让他不由得有些战栗,甚至身体还激动了起来。

    秦远牧的笔触再次停顿下来,不过语气里没有埋怨的意思,反而多了几分调侃:“模特,你不是说不动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本来脸皮就不厚的廉霄,听了这话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嘴硬道:“你脱光了躺上来让我盯着看试试,看你会不会硬!”

    秦远牧笑的很开心:“平时见到这个状态的小小霄,我都是尽力让它吐出来,没想到今天还能好好观察一番……挺不错的,坚持着别趴下啊。”

    或许是心理作用,廉霄总觉得秦远牧的眼神一直在往不该看的地方瞄去,只能咬着牙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祈祷小兄弟早点消停。可男人怎么能管住这种事情呢?都是想硬的时候不行,想软的时候格外有劲头……

    画着画着,秦远牧的嘴又不消停了:“厉害了小霄,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持久啊?让着我呢?”

    廉霄羞愧难当,只想用秦远牧正说着的东西塞到他嘴里让他闭嘴:“秦远牧你好好画画吧,破嘴一直哔哔什么呢?”瞪完秦远牧,廉霄又瞪着自己的小兄弟,平时那么不争气让人笑话,现在不合时宜的争气也让人笑话!

    廉霄索性不管它了,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脑子也不再想东想西了,只希望秦远牧赶紧把这造孽的画画完。

    秦远牧终于也不再嘲笑廉霄了,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创作之中,整间画室里,只有铅笔在纸上留下痕迹的声响。廉霄不会画画,但也知道画人物不是什么简单的工程,虽然等的时间有些长了,仍然没有开口催促,怕打扰秦远牧的进度。

    廉霄觉得自己似乎等了快一个世纪,身上也不难受了,因为麻木了。就在廉霄坚持不住要打哈欠的时候,秦远牧终于收起了拿橡皮打阴影的手,满意地看着画板上的内容:“成了。”

    “我看看!”廉霄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但他忘了自己腿都麻了,下沙发的时候差点给秦远牧拜了个年。

    秦远牧赶紧将画取了下来,站起来走向他:“你身体都没感觉了吧,好好躺着,我拿给你看。”

    廉霄没看到画,先看到了秦远牧的帐篷,忍不住笑道:“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硬了吗?”廉霄真不敢想,刚刚秦远牧认真画画的时候,脑子里究竟再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秦远牧强词夺理:“是你先勾引我的。”

    “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廉霄懒得跟秦远牧打嘴仗,从他手上接过画纸就看了起来。

    这一看,廉霄就挑起了眉头。在他一个外行人看来,他觉得这幅画简直无可挑剔,若不是他亲眼见到,真不敢相信是出自秦远牧之手。不仅和秦远牧的其他画作比起来好上很多,甚至比画室里其他高三学生的作品都要好。

    经过几次的观察廉霄大致能摸清素描的规律,静物很容易画的像照片一样清楚细致,但人物就不同了,大部分的素描作品里,人物的脸都跟妖魔鬼怪一样。秦远牧画上的他,却十分的传神,身体比例什么的恰到好处,而且那张脸至少和他本人有着八成的相似,但凡认识廉霄的人,都能看出画的是他。

    画上的廉霄躺在沙发上,看上去带了几分慵懒的味道,一脸笑容的在跟观画者对视。画上的廉霄不着一缕,全身上下只有那个戒指吊坠,真的好像泰坦尼克号里那幅画的翻版。

    秦远牧还臭不要脸的在画的右下角提了字,三个龙飞凤舞的潇洒字眼让看到画的人都知道,这是出自秦远牧之手。

    廉霄都想给秦远牧竖起大拇指了,这得是多么观察入微才能画出这么传神的作品啊。不过廉霄还是找到了重点,黑着脸问秦远牧:“为什么我的鸡儿那么小?”

    秦远牧差点喷出来,笑道:“你在乎这个干什么?你不觉得,如果我在那个地方大作笔墨,会显得很下流吗?而且我这是实事求是画的,你的本来就这么点儿,不能怪我啊。”

    “可是我都……那啥了,还这么小啊?”廉霄瞪着秦远牧,这个人简直一肚子坏水,刚刚那么嘲笑自己,画出来还故意给他抹黑。当然,即使秦远牧将他画的威武雄壮,他也不敢让别人看这幅画。

    “行了,小寿星别气了,改天我给你画个大的,一整张都是小小霄,行了吧?”秦远牧拍着满脸郁闷的廉霄,“过生日呢,笑一个呗。”

    廉霄瞪他:“我给你那地方画成芝麻,你能笑得出来?”

    秦远牧笑的不行:“你见过这么大的芝麻吗?再说了,画小了不要紧,实际上够大不就行了?别气了,你就说这礼物满不满意吧?”

    “不满意!”廉霄一口咬定,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将画放到了一边,以免被自己不小心弄皱了。

    “管你满不满意,反正礼物我送了,你要请我吃东西。”秦远牧再一次将自己不要脸的精神表现的淋漓尽致。

    廉霄哼了一声:“都这个点儿了,你吃屁去吧!”

    秦远牧突然笑了起来,廉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本能地感受到了不对的苗头:“你想干什么?”

    “我想,吃你。”秦远牧在廉霄的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