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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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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瑭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抽泣的声音,可这样一来,身子愈发颤抖得厉害,他别过头不让曹郎看到眼泪,“师兄,我...我就是害怕...会疼,一会儿你轻点就好......”

    曹郎:“......”

    他为连瑭穿好里衣,将人圈在怀中拥住,沉默了。

    连瑭:“师兄?”

    曹郎吻了吻他的发丝,紧了紧拥着少爷的手臂,道:“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爹.......其实我爹不是家生子......爹是孤儿,年少时因家乡瘟疫不得不远走他乡,可还没走多远就发现自己染了瘟疫,奄奄一息时是经商路过的老爷和夫人收留了他,给他寻名医治好了瘟疫...爹常说,没有老爷和夫人就没有他,更不会有我,此恩一定要报...爹那样护着你便是报恩,少爷你不必因为这个委屈自己。我思慕少爷,从儿时你给我取名那日起我就认定了你......可是,我想要你开心的活着,你心中那个人不是我,我不愿少爷你一辈子受这种苦.......”

    连瑭将头埋在曹郎怀中:“对不起,师兄......可是......”

    曹郎低下头无限眷恋地亲吻了一下连瑭的额头,道:“少爷若还是觉得欠我,就与那人好好在一处吧。”

    过了好一阵连瑭才睡着,曹郎轻手轻脚退出房门,看着一直站在外头的少钺。

    “我有几个要求。”他正色道。

    少钺:“师兄但讲无妨。”

    师兄?

    曹郎:“......!”他深深吸了口气,道:“罢了,随你。总之,以后你要是对少爷不好,我再抢回来就是。”

    少钺:“......”

    漫长的一夜过去,银弦眼一动,醒了过来。

    毫无意外地,他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他再一次与巽戎成了亲,洞了房,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实。

    不过毕竟是梦而已。

    许是昨夜酒喝得太多了,怎么睡一觉浑身跟散架了似的,尤其是腰!

    他动了动身子,只觉得百般不适,一转头竟看到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银弦:“啊......!”

    被惊醒的巽戎:“......!”

    银弦闪电劈中般猛地跳下了床,尚未来得及问候巽戎的祖宗十八代就惊觉身体某个不可言状的地方一阵热流。

    银弦:“!!!!!!!”他顿时愤恨了:“你怎么在这儿?哦不对,你对我做了什么?不对,做了什么已经不用问了,我要说的是......我我要说的是......”

    他气的要冒烟的时候,却见巽戎坐起身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银弦低头一瞧:“......!”他又羞又恼,四下里扫了几眼却没看到他的衣裳,旋即大怒:“我衣裳呢?我衣裳呢?”

    巽戎同样未着寸缕地下了床,手一伸变出一件披风便作势要给银弦披上。

    银弦抢过披风自己给自己裹好便要拔剑。

    巽戎:“......”

    他也觉得王妃给的这个点子不太好,可他潜入银弦梦境与他亲近多次后,发现他几乎已经接纳了他,他这才大着胆子按照王妃说的那样与他虚虚实实的在一处了。

    银弦一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他的人!

    只是...“昨夜宴会上,你醉酒后要我陪着,后来,我扶你回房,是你主动要我......”

    银弦几近虚脱地拔剑,却怎么也拔不出。

    经巽戎一说,他似乎想起来了。

    宴会上他瞧见那凡人醉人的舞姿和少钺迷恋的眼神便绝望地猛给自己灌酒。

    想必是自己醉迷糊了,竟然生出了自暴自弃的想法,这时候巽戎与他独处,他便......

    银弦拔剑拔不出索性连着剑鞘一齐摔在地上。

    哐!

    剑与木制地板发出脆响。

    室内寂静一刻。

    银弦看着自己脚尖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如今,你满意了?”

    巽戎:“......”他沉默地看着他。

    银弦扬着头倨傲道:“战神征服了我整个妖界,令我父王俯首,可我银弦不会就此折腰。”

    巽戎的眸子沉了下去:“太子殿下这是要跟我生分?”

    银弦冷笑道:“从未熟络,何来生分一说?”

    似乎被这话激怒了,巽戎一咬牙迈前几步强扳过他的脸,道:“在梦里,我对你千恩万宠,你心里有王爷,我知道,你让我等,我等了!直到你点了头,我才在梦里娶你过门。这些日子我日日与你在梦里缠绵,你觉得那是梦,其实,我们已经有过无数次......”

    银弦:“......!”那些梦原来一大半都是真的?

    稍一回想他整个人都要不好:“你...你滚!”

    巽戎心中一痛:“......”他忽地低头吻了下去,不想再听到任何拒绝他的言辞从倾慕之人的嘴里说出来。

    银弦挣了挣发现怎么都挣不开便狠狠用力咬了下去。

    却不曾想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银弦嘶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

    “你魂!搁涡魂!老嘶不想再见到泥!”

    巽戎简直要被气笑了,扶着他坐下打算给他倒杯凉茶含着缓缓,结果茶壶里是空的,他这才变了身袍子穿上开门叫人。

    谁知门一开,外头却是狂风大作。

    巽戎眼光一凝:“太子殿下可还能走?”

    银弦囫囵道:“走?许哪?涡走不鸟!嘶,好横!”

    巽戎忙关好门回头道:“外头有一股强大的杀气!那种让人胆寒的感觉像是......魔君!”

    银弦:“......!”他见鬼似的扭头看着他道:“随?”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其他人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浓重的杀气过后,狂风伴着闪电雷鸣肆虐而来,天地一瞬间失了颜色。

    少钺守在连瑭床边一整夜,发现异样后便立刻关好门窗,叫醒连瑭。

    连瑭:“......少钺?”

    少钺一脸严峻:“对,是我,你醒了没有?”

    连瑭揉揉眼,点了点头。

    少钺:“三件事:第一,你要嫁的人会是我不是你师兄;第二,魔君是真的复活了,他杀到这儿来了;第三......”他将连瑭揉进怀中,道:“我法力被禁了,恐护不住你。”

    连瑭:“......!”

    不待连瑭反应外头的狂风突然停了下来,只听一个浑厚的声音大声道:“少郁在我手上,都给我出来!”

    少钺:“......兄长!”

    连瑭:“......这么快!”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天尊的法力已然恢复,就算他不敌魔君,身边尚有修成神灵之身的江粼宴护着,怎么......?!

    明明是早上外头却暗无天日。

    昨夜宴会过过后六界的人尚留宿在皇宫内外,此刻一听天尊竟然被擒,简直奇耻大辱,便都迅速窜了出来。

    一看便瞧见那悬在皇宫正殿上空的人正冷眼盯视着宫殿屋檐下的天尊。

    “皇兄?”少钺见少郁虽穿得单薄,浑身上下竟没有一点凌乱与伤口,俨然没有打斗过,怪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朝少郁身后望了望,又朝殿前的人群中扫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江粼宴,难道已经...被魔君给杀了?

    “江......哥夫呢?”他问道。

    少钺等了等,却没听到少郁的回答,见他一动不动地仰头看着凝立在半空的人失神,他也看了过去。

    那人跟从前一样,身着一袭死气沉沉的玄色宽袍,却依然难掩他光彩夺目的俊美面容。

    即便感受到了他周身的戾气与不容忽视的威压,明明已猜到那是嗜血绝杀的魔君,也没有人舍得只看一眼就挪开视线......

    “他在那儿!”

    少钺怔怔地回头看着少郁:“兄长说谁?”

    少郁的嘴角弯了弯,却是头也没回,仍旧仰头一眨不眨地盯视魔君,异常平静地道:“他就是江粼宴,我的夫君。”

    少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