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密室
可怜的流安在同样早的时间遭到同样的人偶娃娃的对待,被打包进皇宫。又接受了一两个时辰的“精神攻击”,终于在皇帝老子喊了一声“退朝”后,狂奔回王府。
泡过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吃过美美的午饭,又睡了一个安稳觉之后,流安就静静的躺在书房里,看搜集回来的野史书籍。
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当流安发现茶杯里一滴水都没剩下时,终于放下手中的书本。伸伸懒腰,站起来,左左右右摆动手臂,流安还是觉得有些酸痛,躺得太久的后遗症。
走到书架前比较空旷的地方,流安重拾起久违的高抬腿动作,偶尔还来一两个侧踢,前踢的。
忽然,流安停下来,站到书架下,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本书禅宗佛学,这是那个据说是偏执狂加暴力狂的王爷指前身啊会看的书吗严重怀疑。而且那本书看上去非常残旧,应该是经常被人翻阅的。如果那位前身潜心佛学,还是那么暴躁,估计那位姓释迦名牟尼的同志可以去呕血而亡了。
良久,流安伸手要拿那本书出来钻研钻研,那本书却纹丝不动。不信邪,继续拔萝卜般拔书,可惜,人家书书就是耍大牌,不甩他。
添了一丝真气,一样没动。
十成功力,一样是那令人失望的结果。
机关流安几乎肯定了。
退后一步,观察起书架,流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的,有问题的只是那本显然不搭边的禅宗佛学。
开启机关的究竟是什么呢托腮沉思。
而机关背后又隐藏着什么呢值得考究的问题。
仔仔细细把书房的里里外外都大量了几番,还是没任何的收获。机关的开启没可能不再书房。是什么呢
“王爷,你以前最喜欢那黑玉石做的麒麟,宝贝得很。”流安的脑海闪过绿衣在就餐的时候提过的一句话。
黑玉石做的麒麟眼睛急切地搜寻麒麟的踪影。麒麟,麒麟,麒,在那里。
书桌的左上角摆放着一只黝黑的麒麟,栩栩如生,极有气势。
流安抚摸着麒麟像,眉皱起来,为什么会是麒麟呢那位前身既有争夺天下的野心,为什么喜欢的不是象征真命天子的真龙呢麒麟再高贵,也只是守护国都,护卫真龙的吉祥兽而已。
摇摇头,不管了,把黑麒麟转动了一圈。果然,那本禅宗佛学缓缓移出,移到边缘处便倒下,悬挂在书架上,露出仅容一只手通过的空隙。被书籍遮挡的墙壁一片雪白,凹陷了一块,明显需要嵌入东西,才能启动另一处的机关。
透过有限的光线,流安盯着凹陷的形状,慢慢摘下自清醒后就一直佩戴在身上的玉佩。把玉佩嵌入凹陷处,果然配对。
“嗖,嗖”的移动声传进流安的耳中,渐渐,书架分别向左右两遍移动。待所有的声音的哦消失,映入流安眼帘的是盘旋而下的阶梯。心想,打开机关的是贴身佩戴的玉佩,应是前身所设的密室,所以应该是没有设置攻击性的机关。如果真有的,流安苦笑,只能说命该如此了。
沿着阶梯一直往下走,墙壁两边都点燃着蜡烛,有点暗。
接着是一马平川的直道,流安尽管心中没底,但至此也猜到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到尽头,是一扇门,一扇没有锁的门。残旧的禅宗佛学,没有机关,墙壁上一直点燃着的蜡烛,一尘不染的门,处处都显示着密室的主人经常前来。根据蜡烛燃烧的情况看来,流安猜测,恐怕就在堕马之前,前身就来临过。这就是所谓的私人空间吗而私人空间是不容别人侵犯的。也就是说那个偏执狂加暴力狂的王爷藏在心底的秘密也许就在这里。会是那个狐狸所要暗示的最好遗忘的事情吗
推开门,流安彻底愣住了。
是一间空旷的房子,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桌上是常见的文房四宝。
这当然不是流安愣住的原因。令他呆楞的是墙壁上都是画,挂满整个墙壁的画。
走进去,更清楚的看。流安不能言语,只能道一句痴心人啊。
墙壁上的画都是人物画,而且都是同一个人,一个男子。
或笑的,或绷脸的,或坐的,或直立的,各种风情,各种姿势,不难看出其中说不出的情。
都是他画的吧。难怪,难怪。所有的疑问都得到合理的解释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感情,果然是最致命的。
桌上还有一本蓝色的本子,流安打开一看,这是
哈哈,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没心插柳柳成荫,天助我也。
流安拿起本子,又望了望那满墙的画,合上门,沿着原来的路回到书房。
大概,以后都不会再去了。
这是他心底最后的净土,也是他唯一的牵挂把。他所有的感情的给了那个人。这里的他指前身啊。
而自己是个外来者,没资格去评价什么,也不想去玷污他的情感。这是他的私人空间,就让那个密室随着他的死而消失吧。
坐在椅子上,盯着那蓝本本,流安让绿衣唤来了舒云。
一想到绿衣刚才那暧昧的眼神,流安就直想翻白眼。他跟舒云是清白的。都差点吃了人家还叫清白。狂bs小安。
而眼前的舒云的那个拘谨,简直叫流安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就算是,也只是未遂吧
“舒云,你看看。”流安直接把本本抛给了舒云。
舒云接过一看,惊讶地喊出来:“王爷,这是”
流安点点头,道;“没错,这都是本王分布在京师的据点。舒云,你可要记清楚了。至于是哪里来的,就不必问了。”懒得解释太多。
舒云把本本上写的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就还给流安。
“王爷,都记住了。”
“舒云,以后如果用得着这些据点,你就直接拿着这块令牌前去要求协助。”说完,流安就塞给舒云一块金黄的令牌。
“王爷,你你信得得得过属属下”舒云激动地连话都说不清了。毕竟,以前王爷并没有告诉他据点的事情,更不要说运用据点的力量了。
“你说,本王连枕边人都信不过吗”搂过舒云,让舒云坐在他的腿上。
本来,舒云是要挣扎的,被流安一句话吓得不敢动。
“舒云,你再动的,本王就要继续昨晚剩下未完的运动了。”
于是,舒云就在流安的“威逼”下,乖乖任流安揩油了。
就这样,静静地对望着。过了许久,舒云以为流安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流安的声音想起来。
“舒云,我信你。不是因为你是同命相连我的影卫,而是因为你是舒云。”
其实,流安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相信舒云,就在第一眼看见舒云,就直觉他是可以信赖的。
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回话,舒云放松身体靠在流安怀中,紧搂了流安。
浪漫完的分割线
舒云离开后,流安就把蓝本本烧成灰烬。
没有书面的资料,也就更加安全隐蔽。
望着昏暗的烛光,流安的心里也是不平静的。
你安息也罢,死不瞑目也罢,我是不可能继承你的感情的。你的灵魂,你的感情可能只会在时间中成为秘密的灰烬,但是请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也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也好好利用你留下来的东西的。
“敬你。”流安把一杯酒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