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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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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沉看着掌心红色的蛋,眼里神色不明。

    这是他的机缘,飞升的机缘······

    祁沉把蛋举起来,仰起头张开嘴,手微微用力,蛋壳上出现了一条细缝。见状,祁沉运用灵气打破蛋壳,和想象中蛋液的味道天差地别。

    毛绒绒的······

    “啾!!!”

    何灼发出凄厉的叫声,他千辛万苦从一个黑乎乎的地方出来,居然进了巨人的嘴里!

    这是什么破地方,他现在穿越到了蛮荒世界吗?大家都吃人的??

    祁沉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只雏鸟,身上覆着红色的绒羽,只有肚子上的是白色,黑色的小眼睛充满了惊慌失措。

    “啾??”何灼终于看清楚了巨人的脸,鼻梁高挺,眉眼锋利,稚嫩的脸庞却提醒旁人,他还是位少年。

    当然何灼关心的不是他的年龄,而是他眼里的自己——一只圆乎乎的鸟。

    ???

    为什么是只鸟?

    就算是鸟,他也应该是只英俊帅气的鸟啊!

    为什么看起来有点胖?

    何灼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应该是因为这面镜子的问题,痛快地接受了自己是只鸟的设定。

    祁沉摩挲着手上的雏鸟,绒羽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松手。

    “今后便叫你小红罢。”

    嗯???何灼叫了两声,低头轻啄祁沉的手心,表示自己不满意这个名字。

    怎么长得人模狗样儿的,取名和村口王大爷一样?

    祁沉抿了抿唇:“那边叫你红儿罢。”

    何灼:“······”

    “啾——”他用力地啄了下祁沉的手指,红儿和小红有什么区别?一样的难听。

    手被啄得有些痒,祁沉摸了摸掌心的雏鸟:“阿啄。”

    这回何灼满意了,扬起脑袋挺起胸,身上的绒羽一颤一颤。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就勉强同意你当铲屎官了。

    隔壁树上的鸟妈妈见祁沉这么快孵出了雏鸟,小心翼翼地飞过来,想和他交流一下育儿经验。

    靠近后,鸟妈妈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又有点不像人类。

    它歪了歪脑袋:“啾啾?”你也是母鸟吗?

    祁沉:“······”

    鸟妈妈慢慢地靠近,想仔细看一下少年掌心的雏鸟,树上那窝是它的头胎,所以它对雏鸟非常好奇。

    何灼看看鸟妈妈的黑毛,又看看自己。

    “啾啾?”你不是我妈吧?

    鸟妈妈:“啾啾啾。”不是,他可能是。

    何灼震惊地转过脑袋,看着祁沉:“啾啾啾?”你是我妈??

    祁沉还没来得及开口否认,就看到掌中雏鸟的视线从自己脸上,缓缓往下移,直到脐下三寸。

    祁沉:“???”

    他动动手指,一阵狂风刮过,隔壁树上的鸟窝晃了晃。

    鸟妈妈虽然过来这棵树做客,却一直都关心着自己的孩子,见状连忙飞了回去。

    祁沉低头,发现阿啄从站着变成了躺着,两只嫩黄色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似乎是站不起来。

    何灼羞恼:“啾!”铲屎的!

    祁沉不懂“铲屎的”三个字的意思,只以为是雏鸟一族对长辈的称呼。

    他本想直接将雏鸟拎起来,可看着那两只脚丫子,鬼使神差地伸过去食指,想让阿啄借力自己站起来。

    脚边有东西,何灼下意识地抓住,随之站了起来。

    祁沉已经很多年没有与其他生物这么亲近了,此刻不仅手指发痒,心也有些痒痒的。

    “走。”

    何灼紧紧地抓住祁沉的食指:“啾啾?”去哪里?

    问完才反应过来,他应该听不懂鸟叫。

    祁沉看了一眼东方,缓缓地说:“万道宗。”

    何灼:“啾。”奥。

    “啾啾啾?”你听得懂??

    祁沉:“嗯。”

    何灼:“啾啾啾?”你真的是我妈?

    祁沉:“······不是。”

    *

    丰州

    一名黑衣少年走在街上,行人纷纷侧目,虽然这位少年的长相气度都难得一见,但是他肩上的鸟却更吸引人。

    雏鸟一直在啾啾叫,按理说路人应该听得烦躁,可听到清脆的声音后,身心莫名轻快了不少。

    知道铲屎官能听懂自己的话后,何灼的嘴就没有停下来过,他本来就是爱说话的性子,之前在蛋里虽然有意识,却说不出话,可把他给憋坏了。

    “我想吃这个蛋饼。”

    “糖葫芦看着也挺好吃的。”

    “啊、那个馄饨馄饨!”

    就算雏鸟一直在说要吃这个,要吃那个,祁沉的脚步也没有停下来。

    耳根子清净了,祁沉反而有些不适应,拿出一枚灵果放到何灼嘴边。

    何灼凑近,闻到一股清香诱人的味道,唾液立即分泌了出来。

    低头一啄,果肉汁水顺着喉口滑入胃部,身体暖暖的,仿佛吸取了不少能力,没过多久,灵果就吃完了。

    何灼终于有了些饱意,砸吧砸吧嘴:“擦嘴。”

    祁沉没有理他。

    何灼哼了两声,直接擦在了少年的黑衣服上,紫色的汁水一粘上衣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色就是耐脏,”何灼感慨,余光瞥见前方有个阿婆在卖胭脂,催促道,”快走快走。”

    祁沉即将路过胭脂摊的时候,他紧紧地盯着镜子,直到看见自己的仪容仪表十分完美,才安心地呆在少年肩上挺起小肚子。

    丰州是前往万道宗的必经之路,祁沉不想太过招摇,出了城才御剑前往万道宗。

    何灼见他走出了城,也没雇辆马车,正想问,就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手里凭空多了一把长剑,看起来非常贵气,金灿灿的······

    这不是村口王大爷的品味,这是王大妈的品味。

    何灼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开口:“好、好剑。”

    祁沉点头:“自然。”

    何灼:“······”

    等飞在空中,他才恍惚地问:“你已经是修士了?”

    祁沉感受着体内稀少的灵气:“境界低微,算不得什么。”

    何灼沉默片刻说道:“我很欣赏你这种谦虚,要不要跟我干一票大的?”

    祁沉挑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