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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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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像礼司挽了个花将天狼星收回剑鞘,将眼镜推了推:"无所谓,反正现在到齐了。"

    "什么到齐了?"比水流意识到不对劲——

    这时御柱塔的上方相继又出现了两把剑,黄金之王和无色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被召唤出来。

    御柱塔顶,七剑齐聚。

    威兹曼站在石板中央,银白色的光芒将雾气驱散,黄金之王和无色之王也出现在石板之间,周防尊靠着门站着,嘴角的鲜血被他粗鲁的擦去。

    比水流这才意识到自己也被人利用了——

    让目前在位的七位王在石板之间聚集,肯定不是一个巧合,威兹曼是出于某种目的才费尽心思将他和灰王引出来的。

    先是放出青之王引咎辞职的消息,在通过青之王误导他黄金氏族式微,让他开始实施石板争夺计划,一步一步引诱他来到石板之间。

    "白银之王,你到底想干什么?"比水流透过温和的银白色光芒质问威兹曼。

    而威兹曼对他的问题却不闻不问,只是抬头透过透明的屋顶看着空中悬浮着的七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根据克罗蒂亚的研究,对石板能进行影响的力相当于一次王权爆发所释放的能量,某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坠落到石板上所释放的能量将刚好和石板本身的强度相互抵消,但是这个方法也会留下比较严重的后遗症——

    现在整个国家社会体系都是扎根在德累斯顿石板上的,如果德累斯顿石板毁于一旦,必然造成社会危机和秩序混乱。

    于是威兹曼换了一个思路——

    他原本以为石板是不可毁灭的,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他原本以为石板的力量时取之不竭的,但是经过他的分析研究,发现,石板并不是取之不竭的。

    德累斯顿石板一直在以它的方式,控制着它赋予王的力量——

    它给了白银之王"不变"的力量却没有给他任何攻击力也没有继任者;给了黄金之王最强的力量但是也用"压制石板"的责任禁锢了他;给了赤之王最强悍的杀伤力却也是最不稳定的力量;给了青之王最稳定的制御和防守之力,同时却将稳定赤之王的威兹曼偏差值的工作给了他;仅次于黄金之王的"变革"之力却赋予了一个没有心脏的孩子,限制了他的行动能力;灰之王的雾之圣域司掌守护,力量是为守护他人而用;而每一任无色之王的力量都并不相同,起到平衡七王的作用……

    总之就是没有任何一位王可以毫无克制的从石板中抽取力量。

    所以这就意味着石板的能力很有可能是有限的。

    于是威兹曼根据克罗蒂亚的研究提出了"威兹曼恒等式"——

    让他的"不变之力"让其余的六位王的力量和他同调,七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以他作为媒介再和石板同调,通过他操控七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威兹曼偏差值,将石板的力量抽干。

    虽然只是一个假说,但是一旦成功,德累斯顿石板将变成一块普通的石板,但七王的能力却因和威兹曼的"不变"之力同调而且抽取了石板的力量而不会消失,达摩克利斯之剑将会随着王的身体机能的衰退而减弱,随着王的死亡而消失。

    他们将成为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的王,而这段时间,他们可以将"石板体系社会"平稳过渡到正常的通过生产力发展而发展的社会。

    比水流发现自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脱离了自己意志,他的威兹曼偏差值正在通过威兹曼的意识而产生变化。

    在七柄达摩克利斯之剑和德累斯顿石板实现同调的那一刻,整个城市陷入了黑暗,由于石板力量释放导致磁场异常,几乎所有的电器都收到了影响,交通也陷入了暂时的混乱,空中的飞机接受不到信号,通讯工具也全部失灵。

    整个天空乌沉沉的,但下一刻便亮如白昼!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七釜户御柱塔的上空——

    一柄巨大的银色的剑悬在天际,上面镶嵌着不同颜色的宝石,而那些宝石正在和周围围绕着的六柄其他颜色的剑相互辉映,绚丽的光带在七柄造型颜色迥异的剑之间流转飘荡,比极光更多彩,比霓虹更轻灵。

    可惜的是由于电子设备失灵没有办法拍下这异常壮观绝美的一幕。

    石板失去了它原本神秘的光芒,沉重的躺在石板之间里。

    比水流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把一把消失。

    他的梦想也随着石板光芒的消失而飘散了。

    磐舟天鸡有些复杂的看着周围的其他几个王。

    周防尊率先离开,路过比水流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他胸口那个空荡荡的口子,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事实上比水流钻了牛角尖——

    他想解放石板赋予全人类能抵抗王权爆发的力量,然而却没想过最周全的办法其实是从根本上断绝王权爆发的出现。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异能者主宰的时代也会慢慢过去。

    今天在石板之间的每个人,他们是拥有强大力量的王,但也终究只会成为历史尘埃中的一个个名字。威兹曼、国常路大觉、周防尊、宗像礼司、比水流、磐舟天鸡、三轮一言……

    以后的人只知道他们曾经是支配世界的王,但是却不知道他们拥有力量、使用力量、结束力量的复杂心情,也不知道他们在摘下王冠之后也是平凡人。

    因为琐事而烦恼,也为美好而微笑。

    周防尊裸着上身坐在Scepter 4下属医院的救护车的后备箱,身边穿着青色制服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举着纱布的手都在抖。

    他是专业的异能者医生,但是给王治伤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别的氏族的王,他觉得他这辈子最紧张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了。

    但是年轻人啊,图样图森破,下一刻他就发现,他原来还可以更紧张——

    宗像礼司从御柱塔里出来了,跟国常路大觉告别过后径自朝这边走来。

    "室长。"他行了个礼。

    宗像礼司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客气,然后就靠着周防尊也在后备箱坐下了,腰畔的佩剑和汽车外壳撞出清脆的声音。

    "我说你也太狠得下心了,宗像。"周防尊抱怨。

    "我使了多大力气我自己清楚,别叫苦连天的。"宗像礼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真的很疼啊,你是不是趁此机会想报复我们第一次打架的时候把你撂广告牌上那回啊!"周防尊将下巴搁在宗像礼司肩上,随着他的动作,胸前的伤口又一次撕开,流出血来。

    给周防尊包扎的年轻医生一脸生无可恋。

    "谁报复了,我根本就不记得发生过那样的事!"宗像礼司扶了扶眼镜。

    真是教科书式的傲娇啊,室长。年轻医生心里默默的想。

    "你的记性是被狗吃了么?"周防尊不依不饶的继续着这个话题。

    "是啊,被阁下吃了。"宗像礼司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周防尊不说话了,直接拽过宗像礼司就吻了上去。

    可怜见的,年轻医生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两尊大佛,性格阴沉的三把手又找上门来,今天出门时没看黄历么?

    "伏见先生。"他又行了个礼。

    "给他包扎一下。"对方吩咐道,然后牵了一个橙色头发的可爱男生到面前。

    "这点伤不用了!"八田美咲怪不好意思的,周围都是青衣服的人。

    年轻医生又打开急救箱,开始处理伤口。

    "Msaki听话!"伏见将八田美咲按住,但是对方还在扑腾。

    年轻医生觉得自己应该帮一下上司,于是他说:"刚刚周防先生的伤也是在下包扎的呢!"

    话没说完,就感受到了三把手阴沉的目光——

    提谁不好偏偏提周防尊,谁不知道美咲是周防尊的脑残粉。

    果不其然八田美咲安分了下来,伏见抑郁至极生无可恋。

    年轻医生觉得自己的前途还能抢救一下:"哎哟这伤好深啊,怎么弄的啊!"

    八田美咲因为对方是给尊哥包扎过的医生,也有亲近之心,立刻就说:"就是那个挥着镰刀的小孩弄的,都怪伏见太笨了,别人都杀到门口了都不知道逃,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就……"

    原来是为伏见先生受的伤啊!

    这明明很有戏嘛!

    伏见先生情商捉急啊!

    年轻医生立即说:"伏见先生工作很辛苦很负责任,不能因为一点危险就放弃任务。"

    此言一出,八田果然就流露出了别扭地心疼:"你们上司怎么这样啊?

    他佯装不满:"我们室长很好啊,不然周防先生也不会那么喜欢啊,就连刚刚包扎的时候都亲我们室长来着呢!"

    他一边说话一边看了伏见一眼——

    伏见先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八田纯情,听见年轻医生的话一时红了脸。

    医生清理好了伤口,拿着棉签沾了药水往伤口上擦,八田疼得双眼泛泪。

    伏见心领神会,低头就吻了上去。

    年轻医生对此眼观鼻鼻观心,心情愉快,今年升职有望啊!

    辛苦了大半夜,而且周防尊还有伤在身,于是某种身心愉悦的睡前运动今天被暂时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