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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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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插缕缕带出,跟来喜操我时的干巴情形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一晚,我和爹喝酒操1b1,好不快活!操累了就停下来喝口酒,歇息后接着操。当心满意足的时候,我们已是酩酊大醉。一直到第二天晌午才清醒过来。爹二话没说,一个翻身爬到我身上,一吊子捅进1b1里。又是一轮贴身肉博战。爹的持久力令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当时我心想:“爹不愧是x欲高手,妈得不到他,真是她的损失。”

    “白来喜强j你的事,还有谁知道?”

    刑天打断白大喜叙说。

    白大喜摇头道:“我跟来喜约好,那晚的事谁也不许再提,就当没发生。我没让爹知道,我想来喜应该也没有跟妈说,我知道妈的性格,要是让她知道不找我拚命才怪,但她没有,所以我相信来喜没有骗我。”

    刑天心里暗想:“提审时,无论自己怎样盘问,白来喜就是不肯把这段j情说出来,看来,这人虽然不是好东西,但也是个守信用的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盗亦有道?”

    “白金龙出事前一天,你还跟他在一起吗?”

    刑天的提问,进入到关键部分。白大喜点头说:“出事前一个多月,爹为了来喜的事,跟妈吵了起来,来喜在妈的怂恿下,揍了爹一顿,爹在家呆不下去,跑到我家躲避。我看爹被打的浑身是伤,又伤心又愤怒,赶回娘家责问来喜为什么要这样。

    来喜爱理不理:“他是自找苦吃,怨谁?我不是跟大姊你说过吗,叫他知足点,别多管闭事,这才会活的开心些,但这老不死却是骨头犯贱,不打不知疼……”

    我说:“爹阻碍你和妈的事吗?”

    来喜鄙视的说:“他能阻碍得了吗?”

    我哭道:“既然爹没有阻碍你们,为什么还要下重手,把他打成这样?”

    来喜嘿嘿冷笑:“这就要大姊自个去问他了。”

    问不到结果,我死活赖着不走。来喜说:“大姊还是回去吧,要是让妈看见,恐怕连我也帮不了你。

    回到家里,看到浑身是伤的爹躺在炕上痛苦呻吟,我的心刀割般疼,泪水不住往下掉。

    我用温水替爹洗干净伤口,给他上药时,看到身体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爹何苦这样呢,妈跟来喜好,就让他们好算了,为什么要斗气呀,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如何斗的过,爹活得不顺心,为什么不来找我,在这世上,还有我对你好啊……”

    爹哭了:“大喜,不是爹惹他们,是他们不放过我啊。其实,你妈跟来喜的丑事,我很早就知道,原本,我以为是你妈勾引来喜,只道来喜会自己醒悟。他毕竟是咱们白家单传,我跟你好已是有辱祖先,如果再让来喜跟他妈乱搞,从此绝了后,那我真成为千古罪人了。其实,我也不是要阻止他们母子相好,只是好也该有个分寸才是,起码也要象你那样,成了家,有了后才是正途啊!但你妈根本不让我解释,顽固认定,我是故意破坏她和来喜的感情,躺在地上,又哭又闹的撒野,来喜那畜生,看到他妈哭,好象挖他祖宗山坟似的,二话不说,冲上前,揪住我的衣领就要拚命。对这个畜生,我已彻底失望,只当从未生过他算了。”

    我说:“既然爹已不再管他们的事,来喜为什么还要把你打成这样子?”

    爹说:“来喜这畜生不学好,不单跟他妈乱搞,连三喜也搭上了。

    昨天傍晚,我从地里收工,回家发现来喜那畜生正摁着三喜乱搞,你妈还在旁边帮手,试问,天下间哪有这样狠毒的母亲?三喜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一个黄花闺女,让她哥搞了,传了出去,日后还怎嫁人,这不是把三喜毁了吗?

    当时,我看的双眼冒火,忍不住上前制止,我骂他们是畜生,并说再不放开三喜就报公安局。你妈听了,象发了疯的冲上前,扯住我的头发,又打又骂,我受疼不过,死命推开她,你妈那泼妇,借意躺在地上撒野,又哭又叫:“来喜呀!你爹那老猪狗要打死人哪,妈好命苦啊,你一定要帮妈作主啊。”

    来喜那畜生,不辩事非,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摁倒在地就是一顿拳脚……”

    我哭得很伤心,搂住爹说:“爹啊,他们的事你就别再管了,很多事,你是想管也管不了的。听二喜说,三喜喜欢上她二姐夫了,有一回还让有旺哄上炕脱光衣服,准备干那事时让妈逮住了。”

    爹生气的说:“二喜为什么不阻止她丈夫干这缺德事?”

    我说:“二喜还没出嫁时,爹搞了她大半年时间,这事让她丈夫知道了,他要报仇,要搞咱家一个女人抵数,三喜是黄花闺女,张有旺就选上了她。”

    爹听呆了,伸出右手,指着手背上的刀疤问我:“你知道这刀伤是怎样来的?”

    我说:“不是说是妈砍的吗?”

    爹摇头说:“不是你妈,是二喜砍的。我怕你不高兴,所以撒了个谎。那一年,建明撞伤了腿,在家休养,爹不能见你,心中苦闷,于是鬼迷心窍想搞二喜泄闷,后来的事,大喜你都知道了。”

    我说:“这事我早就原谅爹了。”

    爹叹息道:“我知道大喜对爹好,只怪自己心太贪,以为二喜被我操过,不会拒绝,于是在她结婚后不久,跑到她家,想重续旧好,想不到二喜对我早己恨之入骨,在我伸手摸她的时候,抄起莱刀就砍。那天,二喜骂我的声音很大,我走的时侯,看到有旺黑着脸,阴沉沉的也不打招呼,现在想起来,大概是二喜说的话让他全听见了……”

    我想不到爹竟然会欺骗我,心中气苦,说不出话来。

    爹歉意的说:“大喜,爹心中只有你,真的。”

    我难过的说:“爹已经有了我,何苦再搞二喜呢?你这样做,不是害了她吗?”

    爹愧疚地说:“大喜,爹错了,对不起。”

    我摇头说:“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

    爹绝望的说:“作孽啊,弄到今天这种地步,真是孽业啊!”

    我看到爹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心肠再亦硬不起来,说:“爹,以后他们的事,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三喜也快二十岁的人,有很多事情,她自已也应该考虑清楚了,你替她担心也没用。”

    爹说:“大喜你放心,经过这件事,爹什么都看透了,不管你妈也好,来喜也好,三喜也好,我都不会再管,就是白家绝后,我也不管了,一切都是注定的,非人力可以改变。现在,只要能和大喜安安静静生活在一起,爹就心满意足了。只是,我以往作孽那么重,上天还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爹说到这里,语气充满怆凉之意:“爹老了,大喜,以后爹就全靠你了。”

    我忍住泪水,点头说:“爹不用担心,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好了。”

    刑天再次打断白大喜的叙述:“你说白金龙生前曾强j白二喜,时间长达半年,是怎一回事?”

    白大喜说:“这是爹亲口对我说的,当时我不想听,爹也就没往下说,你们想了解详情,只有问二喜才知道。”

    刑天紧皱眉头:“这家人的关系怎会这样复杂?猪狗一样,全乱套了。”

    他摆摆手,示意白大喜继续往下说,白大喜道:“从那以后,爹就在我家住了下来,不过性格开始改变,不再象以前那样有说有笑,只要有机会,他就操我,有时,一天里竟然操五六次。

    有一次,看到爹拚老命的样子,我很担心,劝他说:“爹就歇歇吧,别累着了,操1b1这事儿,容易伤身子,你又不是铁打的,怎可以连续不断的操?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还怕没机会,干嘛非要一天干完似的?爹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爹极不情愿的停了下来,满怀心事的说:“大喜啊,你就让爹多操几回吧,岁月不饶人,爹老哪,真怕有一天,再也见不着你。”

    听了这话,我的心很不舒服,但又说不出什么好的安慰话,惟有顺从他意。

    心想:“爹年纪虽然大了,难得还有如此精力,自己做女儿的,既然能令爹开心,为什么不满足他呢?”

    在往后一个月里,爹操1b1的次数,比平常半年还多。有时,我也会为爹的频繁需求感到担心,害怕他终有一天支持不住累倒,只是又不知怎样劝说才好。出事前一天,建明托同事带来口信,说供销社出了大事,他己经买好车票,过两天便回来,要我不用担心。

    “出了什么大事?”

    刑天出于职业本能问了一句。

    白大喜看着刑天,平静的说:“供销社购销的一批白糖,发现了质量问题,虽然不是我丈夫经办,但领导还是把他从河南召了回来,帮手处理事后工作。”

    刑天嗯了一声,摆摆手,示意她继续,白大喜说:“我把消息告诉爹,爹听后,发呆地坐在炕上,一声不吭,很长一段时间,才说出一句很怕人的话。

    他说:“要来的终于到来,看来我也是时候走了。”

    当时,我不晓得爹话中有话,只是哄他:“爹别小孩子气的,建明每次回来都是来去匆匆,这一次,相信也不会例外,等他走了,爹不就可以来了?再说,爹在这里也有个多月了,回家一趟也好,免得别人说闲话,笑你老往闺女家跑。”

    爹的脸色很难看,喃喃自语:“只怕来喜他们容不下我。”

    我听了亦很担心,但怕他胡思乱想,安慰说:“爹不用担心,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妈和来喜恐怕早已忘记了。再说,只要爹不惹他们,相信他们也不会对你怎样的。”

    我怕爹不高兴,保证说:“爹放心,只要建明一走,我马上就接你回来。”

    爹点点头没作声。

    我继续说:“这段时间,我经常在想,爹老是这样来回奔走,到底不是个办法。而且,孩子已经到了上学年龄,我一个人,一天到晚,忙里忙外,还要照顾他们,实在应付不来,虽说有姑妈帮手,但终归不是长远办法。趁建明这次回来,我想跟他商量,打算把孩子接回来,让爹来照顾他们,这样,爹就可以名正言顺住在这里。”

    爹问:“你妈会同意吗?”

    我说:“这事我己经考虑过,爹来这里,对妈和来喜只有好处。没爹从旁作梗,干那灰事不用顾忌。他们正巴不得你快走,又怎会反对。”

    爹听了很高兴,但依旧有些不放心:“大喜你不怕别人说闲话?”

    我说:“事到如今,还怕什么闲话。只是,以后建明回来,爹一定要忍耐点,不能和我亲热,以免被他发现。”

    爹说:“这一点耐性,爹还是有的,只要能和大喜在一起,再苦再累爹亦乐意。”

    看到爹满心欢喜,我很高兴,一件心事总算放了下来。

    吃晚饭的时候,爹突然提出要跟我睡,要是平常,这根本不算要求,就是爹不提出,我亦会主动跟他睡,但今天我却犯难了,想拒绝,又怕逆爹的意,伤了他的心。“你跟白金龙乱囵,并非第一次,犯难什么?”

    刑天摁灭烟蒂,抽烟太多,嗓子有点干苦,于是喝口开水,平静地看着白大喜。这个跟自己父亲乱囵的女人,满脸羞红的说:“结婚十年,我一共生下两个孩子,大的叫大宝,今年六岁,小的叫小宝,今年五岁。平日里交托给丈夫姐姐看管,只有建明跑差回来,才把孩子接回家。”

    乱囵奇案 第09章

    那天,孩子们的姑妈,不知从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弟弟要回来,早早便把两个捣旦鬼送了回来。

    对爹的提议,我感到左右为难,既不忍心拒绝他,又不想儿子知道太多的事。爹看出我的心思,歉意地说:“我知道这样做令你很为难,但爹真的很想。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是心惊肉跳。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是福是祸,全然不知。”

    我安慰爹说:“不会有事的,你别胡思乱想。”

    爹说:“爹亦希望是胡思乱想,只是今天老觉得心惊胆颤,总预感会有事发生,说不吉利的话,只怕今次一别,再无会期了。”

    我鼻子一酸,“爹今天怎了,尽说不吉利的话,难道真会有事发生?”

    我很担心,为了不让爹失望,答应说:“跟爹睡也可以,只是要等孩子们睡了才行。他们还小,正在长身体,我不希望他们幼小的心灵留下坏印象。”

    爹点头答应了。

    由于明天爹就要回去,我特意烧了很多爹平常喜欢吃的菜,其中一道,就是我的拿手好菜“红焖蹄子”大宝小宝看到好吃,高兴的拍手叫好,小手象五爪金龙,抓起焖蹄子就往嘴里塞。我呵斥他们:“小馋鬼,别乱吃,外公明天就要回去,这些菜是娘给外公做的。”

    大宝侧着头问:“外公为什么要回去,难道是娘对外公不好?”

    我扭着他的胖脸蛋,骂道:“小鬼头,你胡说什么,娘什么时候对外公不好了?”

    小宝搭嘴说:“那一定是外公不喜欢我们了,要不然,怎么我们刚回来外公就要走呢?”

    爹眼眶湿润,哽咽道:“不是你娘对外公不好,也不是外公不喜欢大宝小宝。只是你爹过两天就回来,外公怕他不高兴,所以要走。”

    大宝不解的问:“爹回来跟外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怕爹回来?外公为什么要走?”

    大宝不停发问,把爹给难住了。我不想他知道太多,停下筷子,紧绷着脸说:“小孩子知道这么多东西干嘛?快点吃饭,不许再问。”

    吃过晚饭,我帮儿子洗过澡,便急着催促他们上炕睡觉。也许是小孩子心性,不知疲倦,上炕几个小时,两个小鬼就是不肯睡,打打闹闹,一刻不停。我的心很烦燥,看看墙上挂钟,时间已过十点,房外不时传来咳嗽声,我知道爹一定等的很焦急,但儿子却没有一丝睡意,我大声呵斥他们,当时的确平静下来,但过不了几分钟,大宝就说小宝咬他,小宝又说大宝踢他屁股,吵嚷几句,又打闹起来,任凭我怎样制止,就是不听。

    正当我束手无策的时候,爹走了进来,小声问:“孩子还不肯睡?”

    我朝炕上扁扁嘴,没好气的说:“瞧!闹的正欢呢,这对宝贝,大闹天宫似的,想他们睡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

    爹很焦急,不停的搓手:“你能出来一阵子吗?”

    我说:“丢下他们总是不大放心,再说,两兄弟不见我一定会找,到时找不着又哭又闹,如何是好?半夜三更,让左右邻里听到,以为发生什么事多不好。”

    爹说:“那咱们就在炕上做吧。”

    我满脸惊诧:“就在这里?让他们看着我们脱光衣服干那事?爹不是说笑吧,要是他们问起,我怎样回答?这种事,就算做得出来也说不出口呀!”

    爹说:“大喜不用担心,爹自有办法,只要你按着我的吩咐做就可以。”

    我的心象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大宝小宝虽说还是小孩,又是自己的儿子,但当着他们的面,和男人性茭,说什么也是难堪的。然而,当我看到爹焦虑的眼神,再亦硬不起心来。

    大宝小宝看到外公,停止打闹,大宝问:“外公,你怎么也不睡觉呀?不怕娘骂你吗?”

    小宝接口说:“娘可凶哪,外公不睡觉,她会打你屁股的。”

    说着翘起屁股给爹看,我忍住笑说:“小宝不听话,娘自然要打屁股。”

    大宝问:“外公呢?外公也不睡觉,怎么娘就不打他的屁股?”

    我被大宝问得语塞,一时答不上话。小宝乘机大喊大叫:“娘偏心,娘不打外公的屁股,娘偏心。”

    我被说的恼火,瞪眼道:“你想造反吗,瞎嚷嚷什么?”

    小宝吓得不敢作声。

    大宝对爹说:“外公跟我们一起玩吧。”

    小宝看到大宝这样说,再次放肆起来,又叫又跳,大声说:“外公,你上来跟我们一起玩吧。”

    大宝说:“对呀外公,你也上来跟我们一起玩吧。不要怕娘打屁股,要打,让她打小宝好了。”

    我问:“为什么要打小宝,打你不行吗?”

    大宝说:“小宝屁股肉嫩,娘舍不得真打,大宝屁股肉厚,娘打起来不留情。”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扭着他的胖屁股:“娘现在就打你的屁股。”

    大宝哎哟叫了起来:“这不是打,是扭,娘怎么连这也弄错,真笨。”

    我气得七窍生烟,爹却咪咪笑看着我们。半晌才插嘴:“外公跟你们一起玩好吗?”

    大宝小宝不停拍手叫好。我看到爹不停使眼色,也就不再说话。只是心中纳闷,不知道他葫芦里装什么药。

    爹脱去鞋子爬上炕。大宝推推我说:“娘,你睡过一点,让些地方给外公嘛。”

    小宝突然摸着我屁股说:“娘的屁股大,睡不开呢。”

    大宝也跟着摸我的屁股,点头说:“娘的屁股果然大。”

    兄弟俩乐得咭咭咯咯的笑。我气歪了脖子,大声斥骂:“小混旦!老实说,跟谁学得这样下流?不说,娘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爹劝止住我,和颜悦色的看着两个外孙:“既然你们不想睡,咱们就来玩个游戏怎样?”

    大宝小宝大声叫好。

    爹说:“外公跟你娘搓拳,大宝小宝做裁判。”

    小宝没有异议,大宝问:“裁判什么?”

    爹说:“谁输谁剥衣服。”

    小宝问:“这样好玩吗?”

    爹说:“当然好玩,要是外公输了,外公就剥一件衣服,要是你娘输了,你们就剥她一件衣服……”

    大宝问:“如果娘输光衣服呢?”

    爹说:“那只好任凭外公处置了。”

    小宝问:“如果外公输光衣服,也任凭娘处置吗?”

    爹说:“那当然了。”

    大宝忽然大声说:“外公跟娘搓拳,这么好玩的事,我和小宝只能看,这不公平。”

    小宝跟着喊:“对呀,不公平。”

    爹说:“小鬼头,不听外公把话说完便嚷嚷,告诉你们,等会儿外公跟你娘搓拳,无论谁输谁嬴都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爹怕外孙听不清楚,又仔细解释一遍,直到他们明白为止。

    小宝咭咭笑道:“这游戏真有趣。”

    大宝说:“只怕娘不同意。”

    我脸颊一阵发烫,心想爹一定是急疯了,竟然想出这种馊主意,真让人尴尬,不过,爹已说出口,又不好意思反对,唯有硬着头皮说:“外公说好,娘自然不会反对。”

    我偷看爹一眼,发现他笑咪咪的,知道他一定是放下心头大石,所以才这样开心。

    搓拳时爹不停的使眼色,我心领神会,故意连输几盘,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大宝小宝剥个精光。在儿子面前,我第一次如此彻底的光裸身体,刚开始时,感觉很不自然,捂住奶子捂不了1b1子。

    正当我手忙脚乱的时候,爹却笑着说:“大喜,自然点,不要老捂着,让大宝小宝看看啊。”

    我浑身燥热,羞怯的说:“爹,这样不好吧。”

    小宝忽然掰开我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奶子,对着大宝笑嘻嘻的说:“哥,你摸摸这东西,很好玩呢,软乎乎的真大……”

    大宝正忙于掏弄我的下体,听小宝的话,不屑的说:“你懂什么,也不看看娘的1b11b1,又肥又大,还有那些黑麻麻的毛毛,摸上去,这才是舒服呢。”

    我苦着脸:“都是爹的好主意,你听听,这两个小子说些什么?哪里象五六岁孩子说的话。”

    爹小声说:“我们的事,他们迟早都会知道,与其将来担心,为什么不趁现在年纪小,容易说服的时候让他们明白?”

    我看着两个儿子,他们正忙于玩弄我的身体,丝毫没有留意我和爹的对话。

    我担心的说:“如果建明知道怎办?小孩子口疏,藏不了事,我怕他们保不住秘密。”

    爹安慰我:“大喜不用担心,其实,小孩子心理跟大人差不多,只要让他们知道,喜欢的东西会因为不守秘密而失去,他们自然不会乱开口。”

    我点头说:“这就要靠爹你了。”

    爹自信的说:“看我的。”

    说着对两个外孙说:“娘的身体好玩吗?”

    看到他们点头,又说:“我叫你娘躺好,让你们玩个够好吗?”

    大宝小宝很开心,不停说好。

    我按着爹的吩咐,八字大开的躺在炕上。大宝小宝从来没象今天这样摸过我,所以玩的很开心。我怕他们乱来,对他们说:“你们摸也可以,玩也可以,就是不许弄疼娘,知道吗?”

    大宝正楸玩着我的1b1毛,听了这话,连忙松手说:“娘放心,大宝一定不会弄疼你的。”

    我说:“这才是娘的乖孩子。”

    趴在我身上玩弄奶子的小宝,听了这话也说:“小宝也不会弄疼娘的。”

    我高兴的说:“小宝也是乖孩子。”

    坐在旁边观看的爹,这时不失时机的开导外孙:“小宝,你知道手上摸着的肉堆子是什么吗?”

    小宝咭咭笑道:“当然是奶子了。”

    爹说:“说的对,但你知道它有什么用吗?”

    小宝说:“给小宝玩。”

    爹听了哈哈大笑,我生气的说:“没用的东西,娘算是白养你了。”

    爹摸着小宝的脑袋说:“傻孩子,胡说八道,难怪娘要生气,你是吃这奶子长大的,怎么忘了,以后别再这样笨,知道吗?”

    小宝问:“哥也是吃这奶子长大的?”

    爹说:“当然是了,大宝吃娘的奶子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小宝不高兴的说:“为什么要让哥先吃,娘偏心。”

    我笑骂道:“小混蛋,你胡说什么?娘哪里偏心了,大宝先出世,自然先吃娘的奶,有什么好争的?”

    小宝抓住我两只奶子问:“娘,我不明白这奶子怎个吃法?是咬着一口一口吃吗?”

    说着趁不为意,对着我的奶子,死命咬了一口。

    我受痛骂道:“小笨蛋,你疯哪,想咬死娘吗?”

    爹说:“小宝别胡闹,你这样咬娘,很疼的。”

    小宝说:“我想吃奶子。”

    我没好气的说:“你已长大,娘还哪有奶子给你吃。”

    小宝不高兴的说:“娘说谎,刚才还说我是吃你奶子长大的,现在又说没有奶子,你骗人。”

    我气得七窍冒气,大声说:“娘说没有就没有,你罗嗦什么,再这样娘就打你。”

    爹哈哈大笑:“傻小宝,怎么这样笨,你小时侯,吃的是奶子里的水,你娘的奶子,就象两个水壶子,里面装了很多很多的奶水,小宝饿的时候就吃一口……”

    小宝惊讶的看着我:“娘,外公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点头说:“外公说的话,从来都是真的。”

    小宝张大嘴巴,摸着我的奶子,唧唧叫道:“娘的奶子真厉害。”

    摸玩着我下体的大宝,忽然问:“娘,你1b1子上那道肉沟子,有什么用呀?”

    小宝抢着回答:“我知道,是撒尿用的,前两天我才偷看过姑妈撒尿。”

    我的脑袋一阵轰鸣,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大宝小宝长期与姑妈生活在一起,接触时间,比我这个母亲还多,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自己一点也不清楚。我很害怕,两个儿子已经长大,如果再象现在这样聚少离多,母子感情淡薄不说,到最后,恐怕连儿子也会成为别人的。

    爹吃惊的问我:“这个姑妈,对大宝小宝好吗?”

    我正愣想入神,听爹这样问,茫然的说:“挺好的,他们姑妈没有结婚,一直把两兄弟当成是命根子。”

    爹担心的说:“大喜,我看你真的要下决心把孩子接回来了,你也看到,大宝小宝年纪虽少,却比同年小朋友聪明,爹怕等到他们懂事时,已再不是你的儿子了。”

    让爹说中心事,我的心感觉更加烦躁。

    大宝小宝这时争吵起来。大宝骂小宝:“笨蛋,你知道什么,娘1b1子上的肉沟子是生孩子用的。”

    小宝不服气的说:“你才是笨蛋,凭什么说你是对的。”

    大宝自豪的说:“我看姑妈洗澡时,她告诉我的。”

    我紧张得手心渗汗,抓住大宝的肩膀拚命地摇:“大宝,你要老实告诉娘,你经常看姑妈洗澡吗?”

    大宝说:“对呀,姑妈洗澡时,要我在旁边看着,有时候还让我帮她擦背。姑妈说小宝年纪小,不懂事,守不住秘密,所以只让我看,姑妈总是等小宝睡着了,才洗澡的。”

    我恨得双眼喷火,责问大宝:“你姑妈除了说那条肉沟子能生孩子,还教了你什么东西?”

    大宝摇头说:“姑妈说,等下次回去再教我。”

    我压着内心的愤怒,尽量语气平和的问:“你看姑妈洗澡有多长时间了?”

    大宝说:“上星期才开始的。”

    听了儿子的话,我虽然不开心但总算松了口气,严肃的说:“以后不许再跟姑妈一起洗澡,知道吗?”

    大宝苦着脸不作声。我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说道:“坏大宝,你不高兴什么?娘只是不允许你看姑妈洗澡,又没有阻止你看娘洗澡……”

    大宝听了高兴的说:“真的吗?”

    我认真的说:“娘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小宝被凉在一旁,紧张的大叫:“娘,我呢?”

    我嗔道:“坏小子,嚷嚷什么,娘自然不会漏了你的份。”

    大宝不解地问:“娘为什么不许我跟姑妈洗澡?她对我真的很好啊。”

    我听得醋意冒升,酸溜溜的大声说:“娘说不准就不准,你既然觉得姑妈那么好,去做她的儿子算了,以后别再认我做娘。”

    大宝被我骂得哭了起来。爹见此连忙解围:“大宝别哭,外公问你,到底是娘对你好,还是姑妈对你好?”

    大宝擦去泪水:“当然是娘好,不见娘的时候,我可想念娘了。”

    小宝插嘴说:“姑妈可凶了,她不许我和哥提起娘,说如果再开口闭口的叫娘,以后就不许我们再到她家去。”

    我哼了一声,心想,不去就不去,好稀罕么,我还怕你带坏我的儿子呢。

    爹听小宝这样说,趁机道:“这就是了,姑妈对你们再好,终归是外人,没有娘,世上那会有大宝小宝的存在?”

    爹说着张开我的荫道说:“大宝,你既然知道娘这东西是生孩子用的,那你知道娘是怎样生你和小宝的吗?”

    大宝摇摇头,说不知道。

    爹动情地说:“娘为生你们,辛苦怀胎十月,当她把你们平安带到人世间时,早已累个半死,你们说,娘伟大吗?”

    大宝小宝拼命的点头。爹继续说:“所以说,姑妈再好也不及你娘伟大。”

    我感动得流下眼泪,爹这番感人肺腑的话,我是怎样也说不出口的,如今爹帮我说了,我从心底里感激他。

    大宝擦去我的泪水,懂事的说:“娘别生气,大宝错了,对不起。”

    我用脸颊摩擦着他的脸:“傻孩子,你这样懂事,娘高兴着呢,又怎会怪你?”

    小宝从背后搂住我,天真的说:“小宝也惹娘生气了,对不起。”

    儿子的童真把我逗乐了,我笑道:“傻小宝,娘又没有怪你,对不起什么?”

    大宝忽然问我:“娘,以后还送我们到姑妈家去吗?”

    我心一沉,不悦的说:“你问这干什么?”

    小宝说:“哥说想念娘,不想去姑妈家,我也想念娘……”

    我的心一阵温暖,搂住两个儿子:“不去了,娘再不送你们去姑妈家了。我已跟外公说好,以后由他看带你们。”

    大宝小宝高兴得直拍手,爹笑着对我说:“这回可以放心了吧!到底是母子连心,谁也拆散不了。”

    我看到爹的神情忽然黯然下来,知道他又想起妈跟来喜的事,安慰说:“爹,你别难过,世上有母子连心,也有父女情深啊。”

    爹点头道:“对,爹跟大喜是父女情深。”

    大宝看着我们,好奇的问:“娘,你跟外公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呀?”

    爹的心情已大为好转,抚摸着大宝的胖脑袋说:“外公跟你娘说,你和小宝已经玩了很长时间,该轮到外公了。”

    小宝大声说:“外公不能玩娘的身子,我还没有玩够呢。”

    我很生气:“为什么不让外公玩?他才是胜利者,你们只是裁判,哪里有裁判占据奖品的道理?你再不听话,以后甭想再玩娘的身子。”

    小宝不敢吭声,大宝却问:“外公为什么不脱衣服?”

    小宝正苦于没有籍口反驳,听哥这样说,顿时理直气壮,大声说:“哥说得对,外公没有脱衣服,所以不能玩娘的身子。”

    我气歪了脖子:“小宝你怎这样胡闹,这是谁定的规矩,按你所说,你和大宝都穿着衣服,娘是不是也应该不让你们玩呢?”

    爹不想把气氛弄僵,打圆场说:“小宝说得不错,外公这就把衣服脱了,你们也把衣服脱了好吗?”

    大宝小宝点头说好。

    看到爹和两个儿子脱光衣服并排躺在炕上,我的心有点紧张,偌大一间屋子,竟然没有一个穿衣服的人,虽说别扭,但不能否认,感觉是那样的新鲜刺激。

    乱囵奇案 第10章

    大宝好奇的看着他外公的下体,惊讶地问我:“娘,你看外公的鸟鸟,这么大,还有那么多毛,黑麻嘛,好厉害呢,为什么会这样的,娘告诉我好吗?”

    我说:“这事应该问外公,娘又不是男人,怎样回答你?”

    小宝忍不住好奇,竟然动手抚摸爹的吊子,我连忙喝止:“小宝别乱来。”

    爹拍拍小宝的头说:“你知道吗?外公跟大宝小宝一样,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允许抚摸对方鸟鸟的。”

    小宝看着我问:“是真的吗?”

    我严肃的说:“当然是真的,外公说不许摸就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