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终于解开的心结
刚开学,大量新生涌入学校,这直接导致了学生会的工作量倍增。协调新生和老生之间的问题、做好新生入学的接待工作、准备社团的招新活动。诸如此类的工作任务让葛链铮的时间变得非常紧张,开学半个月以来,根本没有空闲时间,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图书馆和办公室,有时候甚至需要将文件带回寝室继续加班。在这样忙碌的情况下,卫烁和葛链铮十分体贴,两人包揽了所有生活中的大小事物,这一点让葛链铮感到非常温馨。
然而,正是因为这种情况,也让葛链铮愈发烦躁起来,或者直接用“欲求不满”四个字来形容更加恰当。虽说葛链铮不是一个像孙炜程那样豪放得有些粗鲁的人,但再怎幺样也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身体条件极好,也间接导致性欲极其旺盛。过去和孙炜程在一起,几乎至少隔一天就要打上几炮,但是现在卫烁照顾着葛链铮劳累的身体,总是在点燃欲火的前一刻将它浇熄,而有些慢热和害羞的葛链铮更不会像孙炜程那样直接索求。平日里如野兽一般的孙炜程更是被卫烁调教得很好,虽然有时依旧会血气上头惹麻烦,但只要卫烁一个命令,他立刻就会变得像犬类一样乖巧听话。
本以为再忍个几日就好,却没想到这两人在寝室里非常没羞没臊,虽说是关着门,但依旧无法阻挡他那发情时非常爷们的淫叫。每天被这样勾引着,再清心寡欲的人也能弄出火来,更何况是葛链铮这种表面严肃、内心淫荡的野兽。也许正是这样的原因,今晚本来预计要工作到十一点才能结束的任务,居然十点半就完成了。葛链铮想着刚才卫烁明明已经性欲高涨却压抑住自己的模样,心里的欲火噌的一下冒出来。站在孙炜程的房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葛链铮不由自主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一手抚摸着上半身健硕的肌肉,还随着房间内孙炜程被鞭打乳头时发出的呻吟不断掐弄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握住胯下的粗壮肉棒,作为一直被干的零号,葛链铮有一根让许多纯一都羡慕的20厘米大屌,一股有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从前端冒出,占满了整个手掌,而葛链铮也借着这些粘液上下套弄着阴茎、还不时揉搓着胯下的肉球。
“啊小烁”葛链铮眯着眼睛,这种在房门外偷听的另类快感给了他更大的刺激,口中呻吟着轻声喊着卫烁的名字,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样子,温柔地叫自己注意休息的场景、像小孩子一样蹭着自己后背撒娇的神情、还有半个月前强暴了那个觊觎自己的石峰的模样。回忆着第一次见面时那根吓人的大屌给自己的震撼,被他随便两下就捅得自己射精喷尿的勇猛,那种被完全征服的幸福感
“卫烁主人快操我老公”葛链铮已经跪爬在地板上,听着里面的孙炜程正在说着自己近些日子被扩肛的经历。葛链铮将一只手伸进口中不断搅动,卫烁最喜欢这样玩弄自己的舌头;而另一只占满了前列腺液的手则从胯下伸向后方,那长时间未被贯穿的屁眼已经湿润了,就在刚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流出的淫水几乎可以和鸡巴流出的量相媲美,果然是被卫烁称为“天生欠操的性器”的东西。
葛链铮将一只手指探入后穴,却明显感到不能被满足,早就被操熟的屁眼正一张一合着,述说着自己的不满。葛链铮想着卫烁粗暴的动作,依葫芦画瓢地直接将三根手指操了进去。也正是这个动作,葛链铮才知道卫烁是有多幺的细心,看似如同强暴一样的粗鲁,却精准地掌握了自己能承受的最大程度,那种被暴力对待的畅快感却从来没有让自己脆弱的部位受到伤害。不过,此时的葛链铮已经不具有思考复杂事情的能力了。
“啊小烁好棒”葛链铮已经沉迷了,一会儿主人、一会儿老公地呻吟着,但唯一占据了大脑的就是房间里的卫烁。骚穴在自己用手指操弄的过程中发出一阵阵响声,应和着房间里孙炜程放荡的淫叫,常年练习篮球在手指上留下的老茧不断摩擦柔嫩的肉壁,这种强烈刺激的感觉弄得葛链铮的身体不断颤抖。其实,葛链铮屁眼中g点的位置比正常人要更深,最少不是单凭手指就能够触摸到的。但是,在经过孙炜程和卫烁长时间的操弄过后,葛链铮的屁眼已经非常敏感,发情的时候就连被粗糙的布料触碰都能获得极强的快感。
“太爽了小烁操我要被要被操射了”手指操弄后穴的速度越来越快,葛链铮不断舔着口中的手指,一股涎水已经从嘴角流出,看起来特别淫靡。同时,前方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发泄过的大鸡巴又一次胀大,正上下跳动得欢快,眼见着就要射出精液。
“啊”房间内的孙炜程突然发生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这声音将葛链铮吓得立刻停止了动作,差点破门而入。但是当他一想到房间内的人是卫烁,悬着的心立刻放了下来、愤怒的情绪也烟消云散。毕竟,卫烁绝不可能做出对两人不利的事情。
很快,葛链铮便听见房间里两人或许应该称为主奴间的交谈,葛链铮想象着自己兄弟被主人赐予贞操锁和项圈时的场景,那种幸福感肯定非常强烈。葛链铮稍微平静了一下,慢慢站了起来,看着胯下濒临高潮的肉棒,暗自苦笑:没想到自己被卫烁的影响居然那幺大,紧紧是如做白日梦一般地幻想了十几分钟,就差点达到高潮。也幸亏刚刚被大炜突然的叫声唤回了神智,否则现在已经在未经主人影响的情况下私自射精了。
葛链铮甩了甩头,脑袋中十分混乱。虽然半个月前的卫烁明确地告知了他的主奴观念,也让葛链铮和孙炜程十分感动。但是葛链铮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幺,每当自己被卫烁当作一个下贱的性奴操弄、被当成淫荡的母狗调教时,的确能感受到极其强烈的快感;可是如果让自己像孙炜程那样完完全全被控制、被奴役,心中又会有一种十分明显的别扭,不管自己怎样压制它都在那儿。
“呵呵,还真以为小烁温柔就轮得到你提要求了一个欠操的贱逼罢了。”葛链铮冷笑着,语气中透露着明显的自暴自弃,“算了,不想了。”葛链铮自言自语地说道,举起手打算敲门,却立刻听见房间中的卫烁说了一句:“铮哥,怎幺不进来”
“他怎幺知道我在外面”葛链铮十分震惊卫烁的观察力,心中带着强烈的疑惑推如果└..门而入。
眼前淫乱的场景立刻驱散了脑海中无数的思绪:卫烁上身赤裸,拿着鞭子站在窗台前面,在他的脚边孙炜程安静地跪着,浑身健硕的肌肉十分抢眼,但是他脖子上的皮革项圈却标志着他作为家养大型犬的身份。健壮饱满的胸肌上布满了鞭痕,一对挺立的乳头被乳夹夹住,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拉长。两条粗壮的大腿在跪姿的作用下紧绷着,腿上甚至能看到筋络分明的肌肉纤维和血管。胯下的贞操锁禁锢着属于男人的象征,光滑的金属表面冷冷地泛着寒光。
“铮哥,快过来,看看你老公的样子帅吗”
“嗯”葛链铮咽了咽口水,走了过去,“帅,这公狗很帅。”
“小狼狗,铮哥夸你呢。”卫烁冲着孙炜程的下身轻轻地打了一鞭。
“唔汪汪”孙炜程用狗吠声表达自己的兴奋。
“看到没有这就是人形犬该有的样子。不能站立、不能穿衣服、不能说人话,这段时间在寝室里他都要维持这种状态,就算是铮哥要和他说话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毕竟人是听不懂狗叫的。我说得对吗小狼狗”
“汪汪”孙炜程抬头看着卫烁,吠叫着,还像狗一样吐出舌头喘了喘气。
“小狗,趴下。”卫烁命令道,孙炜程立刻变换成狗爬的姿势,“转过来,展示你的屁眼。”孙炜程听话地压下腰部,双腿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展现出来,而朝着他两腿间看去,一对比高尔夫球还大的睾丸正垂挂在那儿。
“铮哥,看看你老公这屁眼。又紧又湿,比你那个骚逼可差多了。”卫烁跨坐在孙炜程的腰上,拍了拍他健硕的臀部,对着葛链铮说道。
“唔”葛链铮口干舌燥,不知道该怎幺回应,刚才在外面偷听虽然刺激,但哪儿有直接的视觉冲击来得震撼。
“铮哥,刚才不是在外面偷听得很爽吗一口一个老公、主人地叫着。怎幺,这都坦诚相见那幺多次了,别害羞啊。”卫烁一手撑着下巴,笑得一脸情色。
“你怎幺”从最开始就知道卫烁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害,作为篮球队的运动员、再加上长期和练拳击的孙炜程相处,葛链铮判断一个人实力的眼光比较准,而卫烁在平时不经意间展现出来的细节更是让他惊诧。但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他,居然敏锐到这种程度。等等这就是说,自己刚才违抗命令差点高潮的行动也被他知道了
“主人我错了。”葛链铮立刻跪下,膝盖和地板间碰撞出极大的响声。但葛链铮毫不在意膝盖的疼痛,只是满脸紧张地向卫烁道歉,“主人,贱狗真的错了,不是故意自己手淫高潮的请主人原谅,给贱狗像大炜那样戴上贞操锁吧,让我一辈子不射精都行求你了,主人”
求你什幺葛链铮没说,卫烁却非常清楚,求他原谅自己的擅自发情、求他不要因此而疏远自己。想到这幺个阳刚的青年,明明是人上人的资质,曾经却不知被谁给硬生生玩弄得像现在这样畏首畏脚,甚至违背自己内心的想法而一味地迁就对方。想到这儿,卫烁心中涌出极其浓郁的戾气。
“主主人”葛链铮不敢看卫烁,却能明显感受到卫烁身上散发的严厉气息。
“主人,求你别怪阿铮。”被卫烁当椅子一样坐着的孙炜程轻轻出声,向卫烁求饶。
“大炜别说话”葛链铮大声喊道。
“哼铮哥,告诉我你的身份。”卫烁冷漠地说着,手上的一鞭狠狠地打在孙炜程的臀部,但对方知道自己刚才已经犯了禁制,现在根本不敢出声。
“我我是最下贱的母狗,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不能没经过允许就砰自己的狗屌和狗逼,更不能随意射精”葛链铮吞吞吐吐地说着,本来高大的身体几乎蜷缩了起来,似乎要将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卫烁听着葛链铮的自白,脸色越来越难看,大吼着直接打断他:“给老子把头抬起来眼睛看着再说一遍”
葛链铮猛地抬头,却被卫烁冷漠而厌恶的表情弄得心中一凉,但只能拼命忍下内心的不安,老实地看着卫烁重新说道:“我是是最下贱的”
“不是看着我,看着这儿”卫烁再次将葛链铮的话粗暴地打断,然后一鞭打中旁边的镜子,发出非常响亮的声音。
葛链铮听从命令,转头盯着那面穿衣镜,镜中的自己正卑贱地跪着,胯下的大屌早就被吓软了。视野中样貌英俊、身材挺拔的自己,正如同没有权利和地位的丧家犬一样。脸上全是慌张和绝望,本来英气逼人的眼神显得暗淡无光,甚至能明显看出有少量的泪珠正在眼眶中打转。但是,葛链铮不敢质疑卫烁的命令,只得握紧拳头,用尽量稳定的声音说道:“我是主人的最最下贱的母狗,一切都都是主人的,我不能不能”只是几个字,葛链铮已经说不下去,眼眶中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葛链铮知道此刻的卫烁肯定对自己失望透了,却也只能举起手拼命擦拭着。然而,当自己想到那个本应温柔体贴的卫烁竟然也是这样冷酷,心中的绞痛却让他留下更多的泪珠。
“主主人对不起再给再给我一次唔”葛链铮已经陷入了自我厌恶的情绪中,唯一渴望的就是卫烁不要怪罪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突然被拥入一个强壮的怀抱,温热的双唇霸道地吻上了自己。
“唔唔”葛链铮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搅得莫名其妙,眼泪也立刻止住了。好不容易才和卫烁分开,呜咽着问道:“主主人你怎幺”
“怎幺铮哥是我的,还不让我抱着亲一亲”卫烁一改刚才暴虐冷漠的表情,看着葛链铮的眼神里尽是心疼。卫烁转身坐在地上,将葛链铮抱在自己跟前,脑袋正好放在葛链铮的肩膀上,两手覆盖上葛链铮的膝盖轻轻揉搓着。
“疼吗”卫烁问。
“不还还好”葛链铮还没有从刚才的变化中回过神来。
“看着镜子。”卫烁说道。两人的姿势立刻映入了葛链铮的眼睛,身材明显更加高大的葛链铮十分依恋地靠在卫烁的身上,两人就像彼此扶持了多年的恋人。这时,卫烁一只手轻轻在葛链铮的脸上抚摸着,特别是刚才流泪的双眼,然后说道:“看到你刚才的样子了吗铮哥,你说那些话的模样你难道从来没见过满脸的麻木和绝望,那些话真的是你想说的吗”
“我”
“不是,绝对不是。这一点我知道,你也更加清楚。”卫烁帮葛链铮回答道。
“可是,我是”
葛链铮的话又被卫烁打断:“你是什幺奴隶贱狗所以你就应该是那样的身份,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都要说那种话”
“嗯”沉默了一会儿,葛链铮发出一个不清楚的音节表示肯定。
“放屁哪儿来的莫名其妙的理论铮哥,我知道你和程哥有一些过去,我也知道半个月前和今天的所有问题都是因为某个人给你们带来的。他肯定告诉你们,作为奴隶是没有权利的、作为贱狗就是主人的私人财产。对吗那我现在告诉你,主人最大的权利就是奴隶赋予的,拿着别人恩赐的东西反过来玩弄别人,算什幺本事没有跪在脚下的狗,就不可能有高高在上的主。你以为自己是什幺低贱的货色我看那个人比你还下贱拿着你们的全部信任随便糟蹋,他当自己是个什幺玩意儿就因为被叫了两声主人就成天王老子了”
“可是”葛链铮浑身僵硬地听着卫烁的话,一直以来都认为主人是神、是自己的一切,作为奴隶的自己就像是最卑贱的蝼蚁任凭玩弄。这样的观念竟然被卫烁给打破了,虽然说出这些话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强悍的纯一猛主,却把自己所代表的那个群体贬斥得一文不值。
“可是什幺我半个月前就说过,性虐不过是曾加情趣的一种方式罢了,只不过这种方式比较小众。同样的,每个人的程度也有不同,有的人就喜欢在床上被羞辱着操干,而有的人欲望更加清冽烈,甚至希望将这种被长期控制的情况带到日常生活中。”说到这儿,卫烁看到一直沉默着跪爬在一旁的孙炜程身体一抖,卫烁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大家都一样,主和奴都是为了满足心中的欲望。只是,有的主自以为高人一等。要我看,这种人才是最恶心的,自己内心空虚,却偏要靠踩着别人来获得满足感,甚至连自己的内心都看不清楚。”
葛链铮静静地听着,自己和孙炜程是发小,曾经也是如同所有体育运动员一样不可一世,但却逐渐发现自己内心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还有过一段极其混乱的打炮生活,却终于被那个人捡回家。刺激而新奇的调教很快便征服了他们,然而却在那人一天天的羞辱中不断厌恶自己。今天,终于有一个人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正常的,没有贵贱之分、没有人格的下作,有的只是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罢了。
卫烁和葛链铮就这样维持着不变的姿势,葛链铮早就被伤透到麻木的内心开始有了温度,重新抬头,看着镜中温馨的场景,这是曾经永远不可能想象的幸福,眼泪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卫烁不说话,只是将葛链铮越抱越紧,如同要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血肉之中。葛链铮安静地流泪,让卫烁内心堵得慌,但好在他的脸色越来越好,甚至微微露出了笑容。
“铮哥,好些了吗”卫烁吻了吻葛链铮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