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灵活一点
什么,尚有加厚的铁布衫?宦江有点糊涂了岂非铁布衫尚有厚薄之分吗?铁布衫就是铁布衫嘛,怎么还分品级呢?他又细琢磨了一下,手指功是分品级的,有“四指禅”、“三指禅”、“二指禅”和“一指禅”,那么铁布衫可能也分品级。
对于铁布衫,宦江真是不太清楚,虽然听说过铁布衫这个名词,但对这个功法的详细情况就不太相识了。
实在,适才呼冲只是随便那么一说,也就是开了一句玩笑。那意思就是说,你练去吧!就是练会了“二指禅”也捅不破我的铁布衫。至于铁布衫功法有没有厚薄之分,效果是明确的铁布衫就是铁布衫,没有厚薄之分。如果非要区分一下,那倒是有功夫的深浅。功夫深的肯定比功夫浅的要厉害一些。
好比,让呼冲和呼动较量,两人都市铁布衫功,可是呼动训练了十几年,而呼冲刚练会了几年,两人在铁布衫功法上肯定照旧纷歧样的,功法的使用效果肯定也纷歧样。这就是训练铁布衫的区别。至于铁布衫功法自己是没有品级的。
呼冲跳下搏击台后,耿治他们又热烈地兴起掌来。耿治递上了毛巾和瓶水,呼冲接过瓶水喝了两口,然后又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齐贺赶忙说“今天你的打法很特别,只防守不进攻,最后居然还打赢了。你怎么想起来这么一个打法?”
呼冲咧嘴一笑说“昨天在公司的时候,几个来公司找老板生事的人把我围了起来。我怕把他们打碎了给公司带来贫困,于是就接纳了只防不攻的打法,效果他们四小我私家一人给了我一棍子,我倒没怎么样,可是那四根棍子都打折了,吓的他们一溜烟就跑了。这事给了我一个启发有时候接纳只守不攻的打法照旧很收效的。今天我看到宦江有手指上的功夫,所以就接纳了这个打法,没想到效果也不错。”
“你这一改变打法倒是没什么,可是却让我们急坏了。”齐贺哈哈笑着说,“一开始看到你一个劲地躲闪,我们还以为你招架不住了呢!没想到是你换了一种打法。哈哈哈。”齐贺不停地笑着,“你这真是一个怪招,防守也能把对手打败。”
黑大汉也有不明确的问题,于是问“你怎么知道宦江的手指功就捅不破你的铁布衫呢?”
“铁布衫就是铁布衫,是很是有效的防身功法,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听说过什么功法能打破铁布衫。”呼冲坚定地说,然后又增补道,“虽然了,我并不是说铁布衫就攻不破了。有些特殊的功法也能打破铁布衫。可是,一般的能手肯定是没有措施打破铁布衫的。就拿宦江来说,他的‘四指禅’是手指功里边低级的功法,这个功法肯定是打不破铁布衫的。要想打破铁布衫最最少也得是‘二指禅’,恐怕还得是很老道的‘二指禅’才有可能,而‘二指禅’就是在全国也没有几小我私家能练成的。”
耿治接过话茬说“就算‘二指禅’能够打破铁布衫,可是在他的手指打破铁布衫后也没有几多攻击力了,对呼冲的威胁也就没有几多了,因为‘二指禅’的威力已经被铁布衫耗尽。所以我以为,铁布衫基本上就是无敌衫!”
“对对对,耿治说得好!”黑大汉以为耿治的剖析很有原理,“因为我们的角逐不是要打破铁布衫,而是要打垮会铁布衫的人。打破铁布衫都费很大的力,哪尚有气力去打会铁布衫功法的人呢!”
霍司理半天没有说话了,这时候也插上一句“我以为也是这样,纵然对手能够打破铁布衫,可是谁人气力就剩不了几多了,这么少的气力对身体也没有多大危害。所以,从这个角度看,铁布衫就是无敌衫了。”
齐贺也随着说“铁布衫就是铁布衫嘛!它不是粗布衫,也不是牛皮衫,就是像铁一样的布衫,这样的布衫谁还能打破呀!”她看了看呼冲,“你这种打法挺好的,要是在角逐中灵活应用肯定会带来出其不意的效果。”
呼冲默默所在颔首这个建议很不错,在角逐中灵活应用铁布衫这个功法,效果一定是很不错的。接着呼冲说“好,以后我就灵活应用铁布衫,看看到底会有什么好效果。”各人听了哈哈大笑。
黑大汉笑呵呵地看着呼冲跟了一句“下一场角逐该牛进上场了,他是全国的第五名,水平也不低呀!你也可以试试铁布衫。”
“那就看情况吧!如果机汇合适就试一试。”呼冲这么说着,心里也想好了下一场角逐的打法。
在搏击台的另一边,宦江跳下台后,牛进和谢尔强都围了过来。谢尔强很体贴地问“你怎么认输了?怎么着也得坚持打完角逐啊!”
宦江伸出了右手说“手都这样了还怎么坚持打呀!没法打了!”
谢尔强扶着宦江的右胳膊仔细地看着说“呦,你这手伤得还不轻啊!手都肿了,这是怎么戳的呀?”
“这小子会铁布衫,我的手指功碰上铁布衫了,所以就戳了。”宦江有点欠盛情思地说。
“什么,他还会铁布衫?”牛进愣着眼睛说,“这就有点贫困了,他不怕打呀!”说到这似乎犹豫起来。他在想看来要想战胜呼冲可不那么容易了,除非有破解之策,否则的话只能是输了!
“你说得没错,他确实不怕打。”宦江看了牛进一眼,“我的手指功够厉害了,可愣是没有捅破那件铁布衫。要不我怎么不打了呢?基础就没法打了,打欠好另一只手再给伤了,不值啊!”
“你赶忙上医院看看去吧!”谢尔强放下了宦江的手,“抹点药,再打个消炎针、止疼针什么的。”
“没事,没事,我有药,回去抹点药就行了。”宦江说着拿起了自己的挎包,接着说,“你们俩也要小心点,这个铁布衫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功法,没想到他妈这么厉害。”
看来,宦江还真是够疼的,说话已经不那么文明晰,“他吗”二字都从嘴里秃噜出来了。
看着准备走的宦江,牛进赶忙问“你适才跟呼冲打了一场,也算是有履历了,你说说怎么搪塞呼冲好一点呢?”
宦江略有所思地说“我适才打得太猛了,所以才受了伤。如果打得灵活一点可能会好一点,最最少不会伤着手了。”
灵活一点是什么意思?就是该狠则狠,该轻则轻,不要一个劲地猛打。因为呼冲会铁布衫,猛打没有用。牛进听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