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没有实话实说
这一夜,呼动就坐在呼冲病床边的凳子上,上身靠着床架模模糊糊地睡了一宿。他这时的心情完全放松了,因为呼冲从昏睡中已经醒过来了,而且身体基本没什么问题。就凭这一点,他感应很是满足了。
呼动是民间搏击武术家,也可以说是散打能手,只不外搏击武术比散打的规模更宽一些,所以被称为搏击武术家。在他的功夫里不仅有中国的武术,也有中国式摔跤;不仅有中国功夫,也有外国功夫,什么拳击、柔道、跆拳道、泰拳等等都体现在了他的功夫里。可以说,他就是专门为了搏击而训练种种功夫和技术的。他一身的功夫和技术都是为了和别人交手并取胜而练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呼动从小就很是喜欢种种功夫,这一点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什么时候因为望见了什么功夫而受到了影响,所以就很是痴迷于训练种种功夫。
他一开始接触的是摔跤。那是刚开始上小学的时候,因为邻人家的孩子有几个喜欢摔跤的,他跟这些孩子整天在一起玩,所以就练起了摔跤。过了一年多,他看到学校的看门师傅在学校旁边的小树林里训练打拳,便被吸引了,于是又随着这个师傅学起了太极拳。
以后,随着年岁的增加,他又使用种种时机学习了长拳、柔道、跆拳道、拳击、泰拳和一些功法技法,尚有种种武术器械。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他十岁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钢鞭大师,这个大师主攻钢鞭,五至十三节钢鞭样样耍得鸾翔凤翥。这一技术吸引了呼动,他随着这位大师学习了五年钢鞭,把所有钢鞭技法全部学到了手。
传统散打包罗踢、打、摔、拿,前三项踢、打、摔是散打选手经常用的,而第四项“拿”一般选手就不那么会用了。可是对于呼动来说,不光会拿,而且还拿得很是好,因为他对人体骨骼和穴位了如指掌。
上中学的时候,一次他去探望一个患了伤风发烧的同学,在这位同学家里看到他的父亲正在给谁人同学扎针灸,第二天谁人同学的伤风发烧就好了。以后他又迷上了中医针灸,便随着那位同学的父亲学起了针灸。厥后又通过那位同学的父亲认识了一位中医针灸大师,便成了这位大师的入室门生,一直随着大师学习了二十年,直到那位大师去世。可以说,那位中医针灸大师的所有技法都传给了呼动。因此呼动不仅学会了针灸,而且还学会了拿。
所谓拿,就是通过骨骼和穴位将对手拿住,使其丧失攻击能力,从而败下阵来。这一搏击要领是一个纯技术活,要想用得好就必须掌握人体结构和全身穴位,如果不掌握这些那就不行能拿得好。
呼动通过学习中医针灸,全面地掌握了人体结构和穴位,从而为实施拿的技法奠基了坚实的基础。
呼动之所以被称为民间搏击武术家,就是因为他没有加入社会上的任何武术组织,也没有加入过任何官方组织的武术类角逐,没有什么头衔,也没有拿过什么冠军之类的称谓。可是他加入的角逐并不少,前些年险些每月都有,都是民间的擂台赛、反抗赛或者是替弱者出头、挑战什么种种大赛冠军之类的赛事。可以说从来就没有输过,最不济的时候也是一个平手。
就这么着,他的名气才越叫越响,在齐州市武术界险些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只要是齐州市来了什么搏击高人,就会有人牵线搭桥,让来者和呼动较量一番。还别说到现在为止,到齐州市来的搏击高人已经不下三十个了,还没有一个能战胜他的。
最近这十多年,呼动又多了一项事情,就是造就呼冲,他要把自己的所有本事全部交给他,也想让他成为民间搏击武术家。
呼冲很智慧,而且很是勤学,到现在已经学会了三叔呼动在搏击方面的所有看家本事,接下来的事就是提高武艺和积累履历了,这些主要就是靠他自己悟了。
这一夜,只管呼动休息得不是很好,可是也睡了几个小时,体力和精神都获得了恢复。呼冲只管昏睡了三天,可是昏睡和正常睡觉照旧不太一样,所以这一夜照旧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
医生上班后,呼冲的主治医生便来到了视察室,看到呼冲已经醒过来了,兴奋地说:“你总算是在最佳时间内醒过来了,看来恢复得不错呀!”说完又跟呼动点了颔首。
呼动赶忙先容说:“殷医生,他是昨天夜里不到十二点醒过来的,现在一切都很正常,我们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殷医生没有连忙回覆,而是问呼冲:“你现在有什么欠好的感受吗?”
“没有!什么欠好的感受都没有。”
“那这样吧!”殷医生转向呼动,“上午在医院再视察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你们吃完中午饭就可以出院了。”
“好,好,这几天给您添贫困了!”呼动很客套地说。
殷医生一边转身要走一边说:“他是一个特殊的病例,也是一个幸运的病例,回去再好好地养几天吧!”
送走了殷医生,呼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从兜里掏脱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叶远山的来电,略微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键,并把手机放在耳边说:“喂,是叶总啊!这么早就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手机里传来叶总的声音:“呼站长,你好!没此外事,我就是想问问呼冲的情况,他醒了吗?”
呼动略一迟疑说:“他昨天夜里醒了一次。”他不想说呼冲已经基本好了,怕带来贫困,接着说,“预计这一两天就能醒过来了,没事,您放心吧!”他没有实话实说,但也没说瞎话。
“那可太好了!”叶远山在手机里迎合着说,接着又客套起来,“真是欠盛情思,我们刚陪护了三天就交给您了,您多受累了!”
“没事没事,我是呼冲的监护人,早晚得接过来的。你们已经举行了赔偿,我虽然要早接手了。要否则就不够意思了!”呼动特意又点了一次赔偿的事,意思就是你们已经赔偿了,以后就不要管了,而且也不要忏悔呀!
“那就谢谢了!”叶远山在手机里又说,“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们资助的,你就别客套,只管找我们,我们会起劲而为的。”
挂上手机,呼动摇摇头,他知道叶远山的真正意图。那就是死盯着呼冲的伤情,看看他们赔偿的钱到底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