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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太子 -至-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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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价傻妃_恶毒太子

    “那你先将我爹爹放了,我才会跟你。..你不是喜欢我吗?如果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真心的喜欢我的?更何况我爹爹一直对你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呢?就算他要出去了,有这样一个罪名跟着他,你让他怎么带兵打仗,如何在军营里树立威信。”

    穆流苏盈盈秋水般的眸子水汪汪的,好像会说话一样,就是不肯罢休,“你先放了我爹爹,并且声明一切都是别人陷害,他并没有通敌叛国,我才愿意,不然你要是欺负我了怎么办?”

    她索性站起来,柔媚婉转的声音撩拨得北堂修的心痒痒的,差点要动摇了,可是在最后关头却又打住了。

    “现在肯定不行,要查清楚这件事情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流苏乖,你先陪我睡一觉,等到明天朕亲自下旨澄清整件事情,不会让你爹爹受到任何委屈的,好不好?”

    北堂修欲火焚身,都快要燃烧起来了,放柔了声音哄道,他真是想死她了。上一次还是略带强迫,如果她能够放开心扉,主动的逢迎他,伺候他,那该是怎样的血脉喷张啊。

    穆流苏只是哀怨的看着他,一动不动,委委屈屈的说道,“不好,王爷就在宫里,要是被他发现我就完了,我不要冒那么大的险,这样的事情真的要传出去,我的名声就毁了,我才不要呢。”

    “你都已经是朕的人了,谁还敢说你,谁敢诋毁你朕诛他九族。”

    北堂修瞳孔通红,有熊熊的怒火燃烧着,恨声说道,一只手握住了穆流苏柔软的柔荑,声音里透着蛊惑,“别再纠结了,你好不容易进宫一趟,难道就纠结在这些事情上面吗?难道你都没有想过朕?”

    穆流苏眼底深处有极致的厌恶一闪而过,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脸上浮起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凄凉笑容,“我想要你先放了我爹爹,他对皇上那么忠心耿耿,您这样做多让人寒心啊。皇上,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就再忍几天,等到我爹爹去边关之后,我都陪着你了好吗?今天就算了,我心里很乱,很担心我的爹爹。”

    那软软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璀璨的眸子像无辜的小鹿一样明亮,拨动着人的心弦,北堂修眼睛里的**更加火热了,他冷哼一声,“朕想要你是看得起你,你乖乖的伺候朕,要是惹恼了朕,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script>s3();</script>

    这女人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极限,北堂修又是生气又是失望,猛的扑上来就要将她压在身下发泄自己的**。

    穆流苏早就有了防备,飞快的闪身到一边,声音里面多了几分颤抖和惊慌,眼泪盈盈的落下来,“不要,求求你不要。”

    “不要,你都已经是朕的女人了,由不得你说不要!”

    北堂修的小腹窜起了一**的热流,欲火焚身,要是发泄不了,他一定会憋死的,好不容易将这个绝色尤物弄到御书房来,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毕竟早年也是所向披靡的勇猛战士,北堂修很快就将穆流苏堵在门口,邪魅的笑了,眼睛里有着赤果果的**,微微俯下身来,手指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长发,淫荡至极的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声音里有着几分蛊惑,“你是自己走过去还是朕抱你过去?你要是自己走过去,自己宽衣卸带,朕一定会温柔的爱你,若是你执意坚持,那一会在床上就算你哭着喊着求饶朕也绝对不会怜惜半分。”

    穆流苏波光潋滟的眸子里有复杂的光芒涌动着,头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流苏求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不要逼我。”

    那惨白的脸色,没有血色的嘴唇,楚楚可怜,更激起了北堂修埋得很深的兽欲,他饶有兴致的望着眼前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喉头滚动了一下,顿时口干舌燥了起来,手已经伸向了穆流苏的腰间,只要轻轻一扯,腰带落下,那娇美柔软,让人欲罢不能的身体就一览无遗,让他尽情享用。

    “那我要先喝水。”

    穆流苏忽然咬着唇,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有着几分怯弱,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想先喝一杯茶,让我稍作准备。”

    她的态度忽然软了下去,似乎妥协了。

    北堂修虽然恨不得立刻将她扑倒尽情的纠缠,可是看到眼前梨花带雨的绝美面容,想到她的妥协,接下来将会极尽婉转柔顺的在他的身下绽放妖娆的美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那你要快点,不要让朕等得太久了。”

    他说着这些话忽然有些自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何曾这么宠过一个女人,竟然一再好脾气的诱哄,难道真的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吗?

    穆流苏低垂着头,倒了一被滚烫的茶慢慢的晃动,小口小口的喝着,一边还怯生生的看着北堂修,看得他忍不住微笑了起来,放柔了声音,“慢慢喝,别烫到嘴了。”

    那深情款款的模样,在那张威严的脸上,看起来却是如此的渗人,穆流苏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喝着,嘴唇微微翘了起来,眼神很冷,有嘲弄的光芒闪过。

    北堂修不知道,她的头发上也沾染了毒药吧,那毒是她才配好不久的,不会致命,出了全身很痒,像是过敏一样的,再也没有任何症状了。

    **熏心的老魔头,还真以为她那么好欺负的,竟然变本加厉的想要占有她,真够不要脸的。

    穆流苏心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有些焦急,脸上却不表现出来半分,北堂德润不是说让使臣来见北堂修吗?怎么现在还不来?

    她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僵硬,却不动声色的喝着茶,有些羞涩,眼睛里流露出爱慕之情,偷偷的看着北堂修,做出一副痴迷的样子。

    那盈盈秋水欲拒还迎的目光在碰到北堂修含笑的双眼的时候,竟然慌乱的躲开了,娇羞的低着头,精致绝美的脸上染上了酡红的色彩。

    北堂修不经意间捕捉到她的目光,阴郁的心情顿时变得晴朗了起来,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心里闪过一丝窃喜,原来她也不是像表面上那么抗拒,不过是放不下面子罢了。他就说嘛,他堂堂九五之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成熟富有魅力,哪个女人不为他痴迷呢?

    就算是穆流苏当然也不例外,可是她名义上却是他侄子的妻子,贵族的矜持摆在那里,她要是一下就热情如火,他只怕才会觉得索然无味呢。

    “喝完了吗?可以伺候朕了吗?”

    心情很好的北堂修说话都柔和了几分,坐在离穆流苏不远的地方,宠溺的问道。

    穆流苏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茶水喝得干干净净,脸红通通的,羞答答,更加迷人了,“我还有些渴,能不能再喝一杯,就最后一杯,喝完你要做什么,流苏愿意。”

    故意将头低下去,不安的绞动着衣服,像做错事情的小孩。

    那心里却冷冷的嗤笑着,等到她再喝一杯茶下去,那些毒药性应该开始发作了,到时候痒死他,看他脑子里还想这些淫秽至极的事情。

    “你快点,朕已经快忍不住了,恨不得把你狠狠的拆吞入腹,流苏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怎么就这么会勾人呢?”北堂修暧昧的看着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松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有力的胸膛,手放在下面,淫荡至极的说道,“你已经将朕的渴望给点燃了,那就由你负责熄灭它,让朕和你一起奔赴快乐的巅峰。..你放心,朕一定会很温柔的爱你的,只要你愿意追随着朕,朕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北堂修眼神火热,忍不住又靠近了几步,眼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快点啊,小妖精,朕快要忍不住了。”

    穆流苏眼神依旧澄澈,有盈盈的波光闪动着,娇媚的瞪了他一眼,用甜腻得可以掐出水的声音说道,“你别着急嘛,左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你那么着急人家会害羞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恶寒了一下,真够恶心的。

    北堂修被那样妩媚的眼波看得差点流鼻血了,全身胀痛得更加难受了,真是磨人的小妖精,一会在床上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的折磨她,让她下不了床来。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拒绝他,撩拨着他的**,让他气得牙痒痒,恨得要死,却依旧更加想要得到她,想要将她占为己有,将她的柔美,妩媚,撩人全部吞入腹中。

    穆流苏惴惴不安的捧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茶,耳朵里忽然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她的手变得僵硬了起来,眼睛却更加明亮了,犹如最耀眼的繁星。

    那如同樱花般绝美的嘴唇微微嘟起,散发着诱人的色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咬一口。

    北堂修口干舌燥,低低的咒骂一声,“小妖精,你生来就是折磨朕的。”

    穆流苏对着北堂修抛了一个媚眼,放下茶杯,娇羞的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轻声的说道,“我准备好了。”

    “走,到屏风后面的床上去,快点。”

    北堂修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威严的脸上带着欣喜若狂的笑容,眼睛里燃烧的**足以将人点燃了,额头上的青筋都暴涨,他猛的扑上来抱住了穆流苏。

    穆流苏身子轻灵的一转,娇媚的瞪着他,声音甜腻温柔,撩拨着男人心底的那根弦,“急什么啊,皇上你不将衣服脱下来怎么做啊?”

    “你帮朕脱。”

    已经被穆流苏灿烂如花的笑颜勾去魂魄的北堂修心情激动,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暧昧的要求着。

    “是。”

    穆流苏异常柔顺,走到北堂修的身后,缓缓的将他的龙袍给褪下来,手指触摸着中衣,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御书房的门口李公公战战兢兢的声音传了进来。

    “皇上,银面公子和北狄国的耶律皇子求见。”

    那小心翼翼带着颤抖的声音,似乎鼓足了勇气才敢说出来的,穆流苏甚至听到了口水吞咽的声音。

    “混账。”

    好事被人打扰,北堂修气得快要爆炸了,没好气的吼道,“叫他们改日再来,没看到朕正忙着嘛。”

    他想要得到穆流苏这么久了,今天好言好语的哄了这么久才让她答应心甘情愿的伺候他,谁知道竟然会有这么多不知好歹的人前来打扰,真是气死他了。

    “别停下来,继续。”

    北堂修憋了一肚子火,冷声说道。

    穆流苏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脸上却依旧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颤抖着手继续将他白色的中衣给褪下来。

    御书房外李公公的声音顿了一下,脖子缩了缩,犹豫不决的说道,“皇上,银面公子和耶律王子说了,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若是皇上现在不肯见他们,皇上一定会后悔的。”

    穆流苏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一抹浓浓的哀愁,惴惴不安的看着北堂修,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犹豫了半晌,她终于说道,“皇上,要不改天吧。”

    北堂修心烦意乱,眼睛通红像盛怒的狮子,一股气憋在心里发不出来,别提有多难受了,他抬起手重重的一拳捶在书桌上,茶杯忍不住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已经到嘴边的肥肉就要飞走了,他竟然无能为力,谁知道下次要怎样才能让她再到皇宫里来呢?他心里复杂得很,既想要让北堂德润快点将策划刺杀皇上的幕后黑手给揪出来,又矛盾的希望他查不出来,到时候他好找一个借口除掉那个眼中钉肉中刺,也让穆流苏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穆流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旁边退去,好像他是一个魔鬼一般,惊恐至极。

    “让银面公子和耶律皇子稍等片刻,朕马上就来。”

    尽管憋屈得要死,他还是不敢拿江山社稷开玩笑,恋恋不舍的看着穆流苏一眼,忍住了心底火热的**,半晌才艰难的说道,“你从后门出去,不要让别人发现你了。等下次朕再宣你进宫,册封你为贵妃。”

    穆流苏眼睛里露出狂喜的光芒,很快被她按捺下去了,“那皇上一定要尽快将我爹爹放出来啊,只要我爹爹没事,流苏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皇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绝美的脸上有爱慕之情流露出来,总算让北修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朕,将朕服侍好了,朕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北堂修忽然觉得有些痒,忍不住在身上挠了两下,“你先走吧。”

    真是不甘心啊,至高无上的皇上脸上闪过变幻莫测的光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受着欲火焚身的灼烧感,弯下腰来自己捡起才脱下的衣服穿上。

    脖子上也开始有点痒了,他忍不住又挠了挠,一边催促着穆流苏走出去不要惊动别人。

    穆流苏当然求之不得,敛去眼睛里的仇恨,乖巧的从御书房的后门走出去了,心里却冷冷的笑了起来,让你**熏心,让你占我便宜,痒死你,你一会就抓到皮肤溃烂吧。

    反正她喝茶的时候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些药粉撒到桌子上摆放的鲜花花粉里面了,御医根本就不可能查得出来那是毒药,顶多算是花粉过敏。

    至于北堂修会不会在耶律景烟和银面公子面前出丑就不是她所考虑的事情了。

    她握紧了拳头,脸上泛着精致绝美的笑容,明澈的眼眸里却没有一丝温度,脊梁挺得笔直,飞快的朝着宁寿宫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那些侍女们在御书房的前面没有看到她的时候会不会到宁寿宫去了。

    穆流苏长长的呼出一口污浊的空气,将心底那股恶心挥去,跟那样恶心的男人虚与委蛇真是一件让人呕吐的事情。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动用皇奶奶送给她的百花阁,弄出一个假的她来,若是北堂修再勉强,就让替身上去得了。

    心事重重的她踏上了湖面上的小桥,步履如风的向前走着,只想要快点赶到宁寿宫去。抬起头来的时候,目光落在迎面走来的男人身上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内心深处一股厌恶涌上心头,太阳穴也突突的跳着,难受得厉害。

    今天的运气实在是糟糕透顶了,先是父亲无缘无故的被抓入大牢,她莫名其妙的被北堂修调戏了一通,这还不算,就连去宁寿宫的路上都碰到了讨厌至极的,怎么都不想见到的人。

    真是冤家路窄。

    北堂玄奕满脸阴沉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野兽般的眼睛里有刻骨的仇恨和汹汹的怒气涌动出来,好像穆流苏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恨不得将她撕成千万块碎片拿去喂狗了。

    穆流苏实在不想看到这个男人,阴狠,残暴,做事不择手段。

    她想要绕道走,可是她现在就站在桥上,根本就没有别的路可走,她只好硬着头皮朝前走了。

    和北堂玄奕距离只有一丈远的时候,她微微屈膝,用恭敬得不能再恭敬的声音说道,“参见太子殿下。”

    那修长的睫毛轻轻的眨了眨,遮住了她厚重的心事,显得安静而乖巧。

    北堂玄奕锐利的眸子几乎要滴出血来,眼底有火苗在咆哮着,浑身充斥着火山爆发一般的怒气,恶狠狠的盯着她,即使是隔了有一些距离,穆流苏都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那种欲将她除之而后快的杀气。

    她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任何表情,心底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缓缓的直起身子,脊梁挺得直直的。

    “你们都暂且退下。”

    青筋暴涨的北堂玄奕目光死死的盯着穆流苏,不肯移开半分,却是咆哮着对随行的侍卫怒吼道,那些侍卫机械的退下了,整座桥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喷火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身上,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烧出几个洞来。

    北堂玄奕紧抿着唇,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那样带着血海深仇的目光就那样看着她,像落入陷阱的困兽,找到机会就要狠狠的反咬猎人一口。

    空气中流动着沉闷压抑的气息,穆流苏拳头握得紧紧的,站得有些发麻,那宁静恬美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流苏还要去给皇奶奶请安,暂且告退。”

    虽然不明白北堂玄奕今日气势汹汹的拦住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多的心思在这里磨叽。更何况她心里对于北堂玄奕向来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压根就不愿意和他有一丝一毫的交集。

    穆流苏挺直了脊梁,镇定自如的和北堂玄奕擦肩而过,就要到达安全地带的时候,北堂玄奕忽然三步并作两步的拦在她的面前,飞快的扬起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恶狠狠的扇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发丝轻轻飘起,穆流苏只觉得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脑袋嗡嗡的响,身子踉跄着往旁边退了两步,若不是有护栏围着,她肯定直接掉到水里去了。

    脸颊火辣辣的疼,嘴角有鲜红的血流了下来,腥甜的味道在味蕾里散开,她捂着脸,眼睛里有怒火熊熊燃烧着,却安静的笑了起来,那笑容讥诮又嘲讽。

    “不要脸的贱人,狐狸精!”

    北堂玄奕靠近她,五官狰狞,那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似乎是要吃人一般,瞳孔里有凛冽嗜血的杀意涌动着。

    穆流苏平静的擦去嘴角鲜红的血,那笑容忽然变得甜美清纯,移动莲步,靠近北堂玄奕稍许,在他有些错愕的目光中,飞快的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在他那张邪魅俊美的脸上。

    同样是响亮的声响,北堂玄奕的脸上浮起了五个鲜红的指印,疼得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竟然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竟然有人竟然敢扇他耳光。

    顿时磨着牙齿,恨不得将穆流苏生吞活剥了,低声咆哮道,“你想死是不是?”

    穆流苏吐了一口鲜血,那精致绝美的脸上竟然露出杀气腾腾的表情,“是,我想死,可是这关你什么事情呢?太子殿下,你不懂得尊重别人,难道还指望别人对你毕恭毕敬吗?想要杀我,想要把我打入天牢是吗?那你就将我抓起来啊,反正我爹爹已经在天牢里了,没有人再为我做主了,杀啊,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想要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还不快点动手,杀啊。”

    原本心里就堆积了很多恨意,被北堂玄奕冷不防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她郁积很久的委屈和怒火涌了上来,冷声的咆哮了起来。

    那副不怕死的样子深深的刺痛了北堂玄奕的眼睛,他冷笑一声,眼神里的杀气像淬了毒的利箭咻咻的射出来,“你以为本殿真的不敢杀你吗?穆流苏,你这样水性杨花淫荡至极的女人,别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本殿现在就杀了你!”

    他好恨啊,原以为她是高山之上的一朵雪莲,没想到竟然无耻龌蹉到这个程度,害得自己的母后失宠,在宫里举步维艰,竟然连累得父皇对他更加不待见了。更让人不耻的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和父皇勾搭在一起了,她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个程度。

    北堂玄奕恨得浑身颤抖,五脏六腑里有汹涌的杀气冒了出来,那锐利阴沉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穆流苏,恨不得直接将她掐死了算了。

    “你以为爬上了父皇的龙床一切就可以目中无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吗?穆流苏,本殿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冷幽幽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一样,弥漫着绝望的气息,高贵不可一世的北堂玄奕轻轻的笑了起啦,“穆流苏,也不知道二皇弟知道你竟然和父皇暗通款曲,乐不思蜀的淫荡模样之后,还会不会把你当成掌心里的宝?你害得本殿的母后如今落得一个凄凉的下场,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本殿会放过你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那阴森的杀气从北堂玄奕的身上散发开来,沉重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面对着杀气腾腾的北堂玄奕,穆流苏竟然笑得风轻云淡,“我和王爷之间究竟是个怎样的关系用不着你来担心,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尊贵的太子殿下。皇后现在失宠那是她活该,要是没有害人的心肠她怎么会落得现在着个下场?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老天爷的眼睛是雪亮的,谁要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迟早是要遭到报应的。的确你现在是高高在上,掌握着那么多人的生死,可是指不定哪一天你就被雷劈了,再也睁不开眼睛。”

    清冷的声音极尽恶毒的诅咒着,看着北堂玄奕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穆流苏心里竟然闪过一丝快感。

    凭什么这些人就要高高在上的拿捏着别人的生死,他们却要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就算要死,她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那双璀璨的眸子里有狠戾的光芒一闪而过,瞪着眼前犹如盛怒的狮子一样的男人,穆流苏的心里除了鄙夷就是冰冷。

    那样鄙视的话,气得北堂玄奕都要发疯了,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恶狠狠的咆哮着,“穆流苏,你去死吧!”

    那双有力的手恶狠狠的掐住穆流苏的脖子,刻骨铭心的仇恨在心底燃烧着,此时北堂玄奕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将她掐死,掐死她,让她不知廉耻的勾引父皇,让她在父皇耳边吹枕旁风,他要让她去死。

    亏得之前他还被她明艳无双的容颜,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才华给震撼了,想要将她弄到自己的床上来,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肮脏。

    穆流苏被掐着脖子差点断气,联手涨得青紫一片,她心底的恨意也像爆发的火山一样汹涌的咆哮着,抬起脚朝着北堂玄奕的胯下猛的踢下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剧烈的疼痛让北堂玄奕疼得脸部都扭曲了,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胯下,恶狠狠的嘶吼了起来,“来人啊,抓住她,杀了她!”

    即使已经痛得差点失去理智了,北堂玄奕依旧不肯放过她,他今天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将杀了这个女人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反正穆煜雄已经被抓入天牢里了,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高贵的千金,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将她弄死更待何时。

    站在桥头的侍卫们听到北堂玄奕惨烈的惊呼声,纷纷吃了一惊,提着剑飞快的跑了过来。

    穆流苏浑身僵硬得厉害,顾不得其他,在北堂玄奕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朝着他撞过去,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硬是将扯着北堂玄奕推到池子里,自己也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呼啦一声,池子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北堂玄奕猛然落入水中,冷不防喝了好几口冷水,身子不住的扑腾着,慢慢的往下沉去。

    那些侍卫没想到穆流苏竟然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吓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急切的喊着,“太子落水了,救驾啊!”

    好几个侍卫扑通扑通的跳下水去,手忙脚乱的朝着北堂玄奕游过去,惊慌失措的叫着太子。

    穆流苏怒火中烧,却一点都不后悔之前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如果要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她绝对不能让被人白白害了她,让她死不瞑目,绝不!

    打定了这个主意,她从腰带里拿出随身携带防身用的银针,那针上还沾有剧毒,咕噜一下沉入水中。朝着北堂玄奕游去,打算一针刺穿他的皮肤,让他死不瞑目。

    桥上乱糟糟的成了,喧哗声一片,池子里也水花飞溅,那场面分外的热闹。

    她距离北堂玄奕越来越近了,再有一丈远的地方就够得到他了,可是那些侍卫却更早的将他捞出了水面。

    穆流苏暗叫不好,飞快的从池子里游着,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桥上北堂玄奕猛的吐出几口水来,顾不上全身湿漉漉的,狼狈至极的模样,瞳孔睁得大大的,那血海深仇般的仇恨恨不得将穆流苏给杀了,恨声怒吼道,“在岸边拦截住她,杀了她!”

    从来没有人在这样对待他之后还能够活得下来,穆流苏这个贱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碰触到他的逆鳞。

    他一定要将这个女人狠狠的折磨致死,碎尸万段拿去喂狗,让她知道得罪了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

    满腔的怒火堆积在心里,让北堂玄奕甚至都不肯去换一件衣服,眼睛里折射出冰冷残酷的光芒,冷冰冰的发号施令,他一定要弄死这个女人。

    没有了穆流苏,父皇对他的偏见不会这么大,他要这个女人去死!

    穆流苏索性也不逃,慢悠悠的朝着岸边游去,嘴角噙着讥诮的弧度,对着北堂玄奕竖起了中指。

    她的耳朵又开始隐隐的疼痛了起来,那就说明一定会有人来救她了,她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那个吹不出声音的哨子,她却能感受得到消息传递,只要信号发出去,她的耳朵会疼,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她有。

    冰冷僵硬的身体忽然之间又有了勇气,唇角冰冷的弧度愈加的大了,她慢悠悠的上岸,在侍卫那闪耀着银色寒芒的长剑威胁下却没有丝毫的畏惧,脊梁挺得直直的,语气从容,似乎现在狼狈至极的人并不是她,“别急着杀我,我想太子殿下更愿意亲自动手。”

    她头微微扬起,高傲优雅得像皇家的公主,缓缓的朝着北堂玄奕的方向走去,没有一丝害怕。

    北堂玄奕瞪着眼前即使狼狈却依旧美得摄人心魂的脸,心里的恨意咻咻的冒了出来,就是这样一张狐媚的脸才能够爬上父皇的床吧,好看的皮囊下面藏着一个肮脏至极的灵魂,她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穆流苏,你有种,勇气可嘉!”

    咬牙彻齿的声音从阴森至极的男人嘴里吐了出来,随即残忍的笑声就像恶魔一样,“别以为你仗着得到父皇的宠幸就可以不将一切放在眼里了,得罪了本殿的人,只有死!”

    湿哒哒的水珠滴在木质的小桥上,盛开成妖娆的花,北堂玄奕忽然怒气冲冲的夺过旁边侍卫手中的长剑,抵着她的喉咙,磨着牙恨声说道,“你美丽的头颅就要被砍下来了,不知道北堂德润看到你的人头会是怎样的反应?”

    穆流苏笑得依旧温柔,从容自信,风轻云淡,平静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你可以试试。”

    “那你去死啊,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会脏了世人的眼!”

    北堂玄奕怒吼一声,挥起剑就要往她的脖子上砍下去,空气中甚至有尖锐的风声呼啸而过,凉飕飕的划过穆流苏白皙的面容。

    下一刻,叮的一声,石子打在北堂玄奕的手腕上,那剑还没来得落在穆流苏的脖子上,已经哐当一声跌落在小桥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北堂玄奕不由得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只见从桥的另一头,妖娆妩媚的婉妃娘娘在众人的簇拥下袅袅娜娜的朝着这边走过来了,一边掩嘴吃吃的笑着,甜腻得可以掐出水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着,“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发那么大的脾气,拿着长剑在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脖子上比划着,怪吓人的。”

    她的身边由一位英姿煞爽的宫女扶着,眼神深邃,朝着这边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只是那么简单的一眼,就已经够北堂玄奕确定,刚才出手阻止他杀人的就是这个宫女了,嘴角不由得勾起了冰冷残酷的笑容,“本殿当时谁呢,原来是最近深受父皇宠爱的婉妃娘娘,你不去陪着父皇,怎么有兴致到这里来了。想不到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婉妃娘娘竟然也有多管闲事的时候了,你说要是父皇看到你这个样子心里会怎么想的呢?”

    婉妃咯咯一笑,走得越来越近了,柔媚的眼波流转间,竟然折射出摄人心魂的媚态来,“太子殿下真会说笑啊,皇上见到本宫会怎么想本宫不知道,本宫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若是太子殿下那一剑砍下去,那么太子殿下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一定会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是敬亲王妃,不是普普通通的宫女。”

    清甜的女音不轻不重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中,“难不成太子殿下觉得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了,想要体验一把不平常的生活。就算是,那本宫也在这里好心的提醒太子殿下一句,想要做什么事情还是找个隐秘的地方比较好,这里人来人往,被有心人看去了,等待着太子的将会是一场灾难。”

    北堂玄奕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直勾勾的瞪着婉妃,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是在威胁本殿吗?婉妃娘娘,别以为你暂时受宠了就可以不将所有的人都放在眼里了,本殿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你若是不想沾染上什么麻烦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本宫自然也是不想管太子殿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只是本宫觉得和敬亲王妃很是投缘,所以本宫要将敬亲王妃带走了,你请自便吧。”

    婉妃扭着柔软的腰肢,走上来两步,笑意盈盈的看着北堂德润,声音酥媚得让人的骨头都软了。

    “你要带走敬亲王妃?很抱歉了,她不能让你带走,本殿和她之间还有一些问题要解决,她绝对不能离开。”

    北堂玄奕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婉妃的话。

    穆流苏却轻轻的笑了起来,声音温和却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很抱歉,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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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价傻妃_婉妃解围

    她缓缓的走到婉妃的身边,澄澈的眸子深处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探究,不明白这个最近风头很盛的婉妃娘娘怎么会出手救她。

    那样疑惑不解的眼神,让婉妃觉得好笑,亲热的拉过她的手,柔声说道,“哎呀,可怜见的,怎么浑身湿漉漉的这么难看,快到本宫的宫殿里去换一件衣服。”

    穆流苏嘴角噙着浅浅淡淡的笑容,轻轻的勾起唇角,柔声说道,“那就叨扰婉妃娘娘了。”

    两人低低的说着什么,似乎忘记了不远处怒火中烧的太子殿下了。

    “走吧,本宫的宫殿离这里也不算远,先将你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再说。”

    婉妃眼睛里流露出了几分心疼,语气有些啰嗦,却让穆流苏的心里感受到了一阵阵温暖。

    穆流苏心思飞快的翻转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婉妃柔媚的眼睛,后者回了她一个真诚的笑容,没有任何解释,拉着她转身就要走。

    “穆流苏你给本殿站住!今天的事情本殿不会就这么算了!”

    一声尖锐的咆哮声从身后传了过来,带着咬牙彻齿的恨意,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阴风阵阵袭来,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冷飕飕的。

    穆流苏僵硬的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没有听到北堂玄奕几乎要杀人的语气一般,温柔的声音缓缓的从唇边溢了出来,“婉妃娘娘,我们快点走吧。”

    她彻彻底底的将北堂玄奕的话当成了耳旁风,那样邪恶阴狠的男人,她也没有必要留下来听他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语。

    两人袅袅娜娜的向前走去,纤腰束素,像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穆流苏你站住!”

    北堂玄奕气得肺都快要爆炸了,恶狠狠的冲上前去,拦住了穆流苏,眼神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扬起手又要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扇一个耳光,穆流苏咬紧牙关飞快的捏住了他的手腕,费尽了全身的力气,硬生生的将那挥在她脸上的手掰了一个方向。

    那明艳无双的脸上堆积着冷冷的笑容,眼神像淬了毒的利箭直勾勾的瞪着北堂玄奕,里面汹涌的怒火像猛烈爆发的火山一样,充满了毁天灭地的力量。

    “太子殿下难道还想杀人灭口吗?就算穆流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你也没有资格立刻将我处死!想要杀了我,你还是先去向皇上禀告,将我抓入天牢,再按照国家的法律来处罚我,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现在绝对不行!”

    她脊梁挺得笔直,咬着牙字字铿锵有力。

    “真没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连亲王妃都敢谋杀了,人家还是定国大将军家的千金小姐呢,难道你就不怕穆将军一怒之下到御史台弹劾你吗?还有你以为皇上真的就那么任由着你为所欲为,竟然连朝廷重臣的女儿都敢杀。太子殿下,做人永远还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比较好,否则哪日真的失势了,墙倒众人推你就知道该是怎样的凄凉场景了。”

    婉妃还是轻轻的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北堂玄奕的脸色更是沉了沉,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忍住心底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烧成灰烬的怒火,嗤笑一声,“婉妃娘娘别以为父皇现在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得势的时候不饶人,等到你失势的时候你一定落得个惨淡的下场。别怪本殿现在没有提醒你,你现在可以离开,但是穆流苏你绝对不能带走。本殿和她之间的恩怨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北堂玄奕瞪着穆流苏,脸色铁青,胸口气得一起一伏的,恨不得将穆流苏碎尸万段了。

    “又是威胁,太子殿下你当真以为本宫这么不经吓吗?本宫身份卑微,没有显赫的家世,就连亲人都没有,你甭想着拿本宫的什么事情来威胁,总之一句话,今日敬亲王妃的事情本宫是管定了,若是你不想惹出更大的麻烦,不想等到皇上勃然大怒,你最好乖乖放手。不然,本宫可不敢保证,皇上对太子殿下的态度还没有之前那么慈爱。”

    婉妃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眸子深处却冷得像是极地的冰川,目光所触及之处,永远是一片冰冷的荒芜。

    北堂玄奕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指着穆流苏的咽喉,笑得冰冷而残酷,“是吗?那就试试看是本殿的剑快,还是父皇的圣旨下得快。”

    那冰冷锋利的剑刃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穆流苏噙着冰冷的笑容,指尖优雅的伸进袖子里,找到藏在袖子里涂着麻药的银针,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银针划过北堂玄奕的手背,温柔的声音像三月和煦的春风,吹进人肌肤的每个毛孔里,分外的舒服。

    北堂玄奕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长剑却在穆流苏的肌肤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嫣红的血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分外的耀眼。

    穆流苏只是讥诮的笑着,似乎被划伤的不是自己一样,脊梁挺得笔直,直直的等待着北堂玄奕的动作变得僵硬,浑身动弹不得,目光变得不可置信的瞪着她,失声怒喝道,“你对本殿做了什么?”

    “真是好笑,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什么?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只需要稍微动一动手指头,我就能死无葬身之地,你说我能做什么?”

    柔美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讽刺,穆流苏移动莲步跟着北堂玄奕擦肩而过,笑得像是妖娆盛开的曼珠沙华,低低的声音里透着嗜血凛冽的杀意,“北堂玄奕,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等到他日你一定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那低得只能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在北堂玄奕的耳朵里充满了挑衅的味道,听得他怒火中烧了起来,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呕出鲜红的血来,“你这个**荡妇,你敢!”

    “你说啊,我不在乎你说,把我和你父皇的事情说出去啊,向京城里每个人诉说,你说得越多死得越快,你信不信!”

    穆流苏依旧笑得很灿烂,只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语气更是如同凛冽的寒霜。

    反正北堂玄奕早就认定了她和北堂修有说不清不白的关系,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向这样的人解释,只要北堂德润相信她是清白无辜的,其他的她根本就不在乎。

    那样什么都不在乎,破罐子破摔的话,却让北堂玄奕变了脸色,眸中带着深深的震惊,不可置信的瞪着穆流苏,磨着牙恨声怒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爹爹现在在监狱里,所有我在乎的都没有了,我还在乎什么。”

    穆流苏冷笑一声,磨着牙说道,那毅然决然的表情果然震慑了北堂玄奕,他竟然被那样不怕死的样子给弄得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还有太子之位,不管父皇心里已经那么不待见他,可是因为舅舅在朝堂之上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就算是父皇也不敢轻易的罢黜他的太子之位。

    可是如果他真的将穆流苏和父皇苟合的消息放出去,父皇盛怒之下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他真的不敢想象。

    细细的思索了一番,北堂玄奕背后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来。他刚才听母后说穆流苏的不择手段,不知廉耻,气得他所有的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恨不得直接将穆流苏给弄死。

    没想到竟然就碰到了她,两人生死恶斗了一番,现在忽然冷静下来,他内心竟然升起了一阵阵后怕,如果真因为一时的不理智让自己的前途毁于一旦,那才是真的完了。

    他死死的瞪着穆流苏,眼睛依旧凶狠恶毒,可是气势却弱了下去,“穆流苏,你好样的,总有一天本殿会将今日所受的耻辱给千百倍的讨回来,你等着吧,你项上那颗人头可要看好了,指不定哪一天就搬家了。”

    “是吗?太子殿下才是要看好自己的宝座呢,别惹怒了皇上,否则下一任的皇位继承者究竟是谁还说不定呢,毕竟太子立了还可以再废,你说是吗?”

    穆流苏浅笑盈盈的说道,瞪着眼前气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男人,一口恶气憋在心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大胆,竟然敢暗算太子殿下,我跟你拼了。”

    侍卫们看到自家主子忽然像雕塑一样动弹不得,怔愣了半晌,忽然暴喝一声,冲上来拿着锋利的长剑对着她,想要刺穿穆流苏的心脏。

    “谁敢过来!谁敢过来我手中的长剑就砍掉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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