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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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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

    “不,不疼。”

    “我疼,被你磨的,怎么办?”

    拿人家当了一天坐骑,钟黎羞惭:“我,给你按按?”

    “不用,你替我舒服就行。”小野没有放开人,向下重重一按。

    “嗯……”钟黎舒服地喟叹,“他,他们要回来了。”

    “不急,我开了结界。”扒开了那人遮挡的胳膊,小野鹿掰过对方的下巴,让他露出脸。“不放心你,拿我一样东西,防身。”

    手向下滑,圆润的珠子在他臀上滚过,轻挑,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有人按着温热的珠子,沿着沟壑向下压,嵌入丰满的夹缝之中。

    一颗一颗,向下,再向下,几近红心。

    贴合目标,木珠随着手指摩擦浮动,止步不再前进。下身的空隙越来越小,沙发的触感开始粗糙,钟黎再次别开脸,向上躬起了身子。

    两股的丰盈夹紧了木珠,借着冲力的压迫,将正中那颗珠子吞了进去。

    “他们回来了。”

    钟黎觉得身上压力一轻,随后衣衫齐整,只余下下耳尖的红晕。

    ——————————

    树仙坐化,之后又是数百年。继承着前人的希望,草木精灵入世,钟黎作为馆灵责任重大,必须回归坐镇。

    他年纪太轻,法力比一些老资历的精灵要弱很多。小野鹿是在是不放心,反复叮嘱了很多话,等自己这边安排好了,便过去陪他。

    他们都没有什么行李,只方征那个书包,暂时被小白没收到储物环里。季李两位一人抓一个,在七彩羽翼的遮蔽之下,向北飞去。

    离开幻境后,李墨白手中的金色叶子就消失了。大门外,有位白须白衣的老僧向他遥遥致意,眉目同壁画中人相近。

    “我就知道是小鬼子造谣,”眼看着博物馆的身影渐渐变小,方征说道,“老树仙分明就坐化了,谁没事来他岛国念经……”

    钟黎有些伤心,手下无意识地捻起佛珠。方征眼尖,伸手去够:“哎,你这是纪念品吗?”

    钟黎脸一红,连忙攥紧佛珠,藏在身后。

    季名远煽动大翅膀,一个颠簸拦开两人,眼神示意钟黎向下看。

    透过云层,钟黎也瞧见了那位白衣老僧,慈祥的面容一如百年前。

    几人各自感慨,只有方征不明所以,自顾自地嘀嘀咕咕着。

    “哎,我好像忘记了点事。好像挺重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

    奈良石刻艺术馆,小野鹿送走了男朋友,正要开始日常工作,结界又有异动。

    天空中光芒闪过,一位年轻的修士御剑而来。这人二十来岁的年纪,满身风尘,衣服和头发都在高空结了冰、又化成水,显见旅途匆忙。

    收剑行礼,男人对小野说:“在下方战,奉师命来接师妹方征。小孩子顽劣,给您添麻烦了,我能接她回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

    日久生灵,完!

    第46章 Chapter 44

    九月初秋,东海的岛民依旧迎着高温和烈日。这是地处东南的一处岛屿,只有夏冬两季,却因景致秀美吸引了大批游客。

    室内冷气开放,推开门就能感到一阵清凉。靠近码头的一众苍蝇馆子中,能找到一家带空调的,实属不易。古旧的建筑,房间低矮窄小,老板盘下了八家店铺,横向打通,位置依然不够。门外撑起简陋的遮阳棚,慕名而来的游客排成扭曲的长龙,只为了尝一尝这五星满分的网红面线糊。

    小店的装饰不起眼,生意却是真好,盛名之下根本不稀罕同旅行团合作,只接待自助游玩的散客。室内弥漫着锅底和肉类的香气,食客们三五成群,一边聊天一边享用美味。

    靠墙的一桌坐着几个年轻人,四男一女,都是学生模样。他们的穿着打扮很是寻常,却都随身带着奇怪的家伙,八卦盘、桃木剑。

    这些人显然不是来游玩的,或者说赏玩的景点不太一样,此时他们脸上的神色都有些丧气,面对桌面上沸腾的汤锅也没有太高兴致。

    “老常耍我们吧,老子蹲了几天,半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他亲眼见过的,可能还没出来,咱再等几天?”

    “你自己等吧,跟在你常哥屁股后面,老子可不给人当猴耍。”年轻人脾气很大,拿起行李起身就走,帐也没结。

    “哎,符你留下。”

    “算了算了,半路插队的,本来也没指望他。”

    唯一的女孩子,说话比较有威信,安抚了同伴的情绪。这四个人同仇敌忾,看起来像是一路的,应该是同学。耽误了四天,旅费耗去大半,几个人都没放弃,将地图摊在桌上,写写画画安排日程。

    “下周就开学了,就再等五天,”姑娘摊开笔记本,简略打了网格,“钱省着点花,我安排一个日程表,青旅的床位退掉两个,咱们轮着睡觉。”

    “醒着的人,一起守在洪尸寮。从冯寡妇坟开始,挨间搜一遍。尤其是水店那里,我总觉得阴森森的……”

    “你母啊,又来不怕死的后生,看鬼做个毛线。”就在他们身后一桌,中年在角落里,白酒配醋肉,操着乡音嘟囔。

    这一口浓厚的方言,竟被年轻人听个正着:“叔,你知道洪尸寮怎么回事?”

    男人没料到这两句方言对方能听懂,懒得搭理外乡人,摆手打发对方,继续低头喝酒。

    男生锲而不舍,多点了一盘大肠,端到那人桌前,又敬了根烟:“老乡,说说呗!”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故事本身就很简单。

    洪尸寮原本叫洪寮,顾名思义,住的是一户洪姓的人家。洪家祖上是在五代时期,从北方迁过来的汉人,在当地发展成一门望族。洪寮临近石桥,地处要道,是往来行人补充水源、住店休息的好地方。

    一百多年前,有一个商队。打荆楚之地而来,途径此处,是为了这岛上独有的一种花木,采回去做成上好的胭脂。洪寮很大,房源充足,一行五十多人,借助在洪家。

    领头的人姓冯,是个豪爽的汉子,他夫人也随着出行,漂亮又干练。采集花粉耽搁了一些时间,冯氏一行人住了五天,也相安无事。

    就在第六天清早,整个商队的男丁,全部暴亡。

    借住的客人殒命,死一个晦气,死两个恶心,死五十个就惊悚了。官府也曾派人查看,这些人死得无声无息,没找到任何线索,最终成了悬案。丧偶的冯寡妇,在洪家族长的安排下,住进了冯寮,算是给这苦命的妇人一点补偿。

    最后坏事就坏在这女人身上,冯寡妇那时也就三十多岁,风韵尚存。丈夫身死,这女人不显悲伤,反而勾搭了洪家一门几代老爷们相继爬墙。这女人颇有两手,做得一手好菜,唱的一首好曲,吹得一口好萧。

    也是在一个清晨,早起买水的村民敲门没人应,整个洪寮毫无声响。大宅内,小叔子撕扯着嫂子的大腿,妻子咬住丈夫的脖子,公公手中的大砍刀直插进儿媳妇后脑勺。再看冯寡妇,一根腰带绑住房梁,也上了吊。

    洪氏一族,团灭。

    “争风吃醋能死一大家子?这也太扯了。”

    “就听个故事,我骗你?”男人不悦,挥手让对方赶紧滚蛋。

    “哎,叔,没说你乱讲,”男生赔礼道,“我是想问,凶手是谁,最后查出来了吗?”

    “没有没有,我又不是施公,我知道?”

    “那这洪尸寮,究竟闹不闹鬼?”

    “都是鬼,小寡妇唱曲子、拉小手,不听话不放你走。屠夫剁肉,看不见人,菜刀自己飞。还有那卖水的,不喝他的水,你就出不去,喝了就要拉上一个月肚子,身体弱的脱水死了……”

    这些倒是同网上描述的相符,老常也这样说。几个人都来了兴致,纷纷追问:“叔,你亲眼见过吗?”

    男人脸色一沉,任是几人再劝也不开口了。

    “这洪尸寮肯定有鬼,也许是咱们心不诚。再蹲守几天,我相信,鬼一定会现身的!”

    童言无忌,几人耳畔却响起了“嗤嗤”的嘲笑声。举目四望,找不到源头。

    不远处,有一个客人独占大桌。他点了个九宫格,桌上摆满各种食材,桌侧一个铁架子,装有五盆面线。这人低头吃饭,看不清相貌,身材却是精瘦结实的。典型的化食欲为肌肉,让人羡慕。

    “老板,锅底浑了,给我换个锅!”男人说。

    “哎,来喽,您的九宫格汤底儿,经典三鲜、麻辣鲜香、菌菇养生、咖喱浓汤、温情泡菜、酸辣劲儿爽、浓香番茄、浓情芝士、咸香大酱汤,空盘我给您撤一下,请慢用!”小二手脚麻利,嘴皮子也溜,操着一口纯正的京腔。

    面前的一双手很美,手指灵活,竟引得这吃货施舍了一个眼神。男人微不可查地笑了下:“再给我面线两盆、三盘大肠、两份毛肚、三斤醋肉,鱼丸不要一碗两颗的,给我上两百个。”

    “就这些?”

    “先上这些,我吃着看。”

    “得嘞,您稍等!”瘦高的身影,一闪身回了后厨。

    店内客人面面相觑,季名远却毫不惊讶。他道行浅薄,天眼全开也看不出对方是个什么物种,仅仅凭借食量判断,这货也绝对不是人!

    他们家开的是面线糊火锅,秘制的各种口味汤底,配上独家腌制的肉类、新鲜青菜,还有小白出品灵泉酒。味道没的说,上瘾程度赶超画图灵,直逼海【洛因。

    这客人来了能有半个月,早上十点开门进店,啥也不说就是吃,一直吃到十一点打烊。养父母也担心过,请李半仙白来鉴定,确认此人无害,唯一的坏处就是饭量太大,容易吓到客人。鉴于此人为小店带来巨额的经济收入,其他客人的受惊的小心肝就可以忽略不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