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燕王府版鸿门宴 上
至于女子名节这种工具,白莲教圣女从小接受的,可真没有那种价值观。再说她的贞洁也早已被朱久炎给夺去了,现在连孩子都怀上了,照旧想想以后实际一下。
朱久炎虽然不知道此时何秋娘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他飞快地跑入树林,为她寻找适合利便的地方。
何秋娘双手不自觉地围绕着朱久炎的腰,牢牢依偎在他的怀里。朱久炎找到一处清静无人又有个天然小坑的地方,才将何秋娘放了下来,说道:“这里没人了,你就在那坑里解决一下吧。快点完事,这外面可能有岛上的原住部落,不太清静。”
她默默地盯着朱久炎看了一会儿,见他双眼发愣,就这么盯着自己看,让她没好气隧道:“你还站在那干什么?背身巡查啊!背身巡查!禁绝偷看!”
朱久炎满脸尴尬地转过身去。
何秋娘走到谁人小坑的上方,小心地蹲了下去。
不外,她在做整套行动的时候,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朱久炎,像防贼一样,生怕朱久炎突然转过身来。
幸亏朱久炎修养定力都还可以,转过身后一动不动,尽职尽责地站起了岗。
何秋娘看了小半天才放下心来,绷紧的心神放松,一阵哗啦的流水声在这片寂静的树林当中响起。
虽然朱久炎一直没有转过身来,但何秋娘照旧羞红了俏脸,很是尴尬。
那流水的声音,朱久炎肯定听到了……
何秋娘的心里五味杂陈,庞大极了,等小解完后,穿好亵裤、整理好长裙、平缓盛情绪之后,才扭捏地走到朱久炎身后,低声说道:“可以回去了。”
朱久炎识趣的没有说话,默默朝前开路,二人就这么一路默然沉静着走了回去。
走进寨门当中,李天福远远地见朱久炎、何秋娘二人那种微妙的气氛,坏笑地自语道:“居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不愧是殿下,就是比我们强啊,嘿嘿……”
李天福的自语坏笑,因为距离较量远,何秋娘没有听见。
可是,朱久炎眼睛与耳朵可是逾越了人类的极限,他听得一清二楚!
猥琐的李天福,居然以为老子抱着何秋娘专程出去打野味去了……
朱久炎将纱帐放下,躺在床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别闹了,睡觉。”
人即是如此,有了第一次,总会习惯第二次。
何秋娘也是如此,她不敢迟疑,乖乖地将衣物脱下。
朱久炎闭上眼睛道:“过来,以后晚上睡觉都要抱着我睡。”
何秋娘似乎一下子接受了事实,滑进被子里头,轻轻地趴在朱久炎的胸口,就如适才那般。
只不外这次她温顺多了,像小猫一样蜷缩着,主动抱紧了朱久炎,生怕慢一点他便会生气一般。
当平滑润泽的下巴贴在朱久炎肌肤上时,她整小我私家又颤了颤,只以为脸庞烫得发烧,皮肤也有了异样的感受,身子也酥软了起来。
她的心已经彻底乱了,只好闭上眼睛。
可是,刚刚蹲在朱久炎身后撩起裙子小解的场景,不停在她的脑海当中盘旋萦绕,尤其是那流水之声,久久都无法散去。
身子都被朱久炎给占了,肚子里还怀了他的孩子,身体的哪一处没被他看过?可是泰半夜被他抱着去找地方小……何秋娘简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现在和朱久炎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幸好,他到了床上就睡……
对于何秋娘来说,今天是一个不眠之夜,念头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注定难以入睡。
可是她被朱久炎抱得牢牢的,就连翻个身也难,只以为无比难受。
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安,不停地踢她,她只好低声宽慰:“乖孩子,娘亲这就睡噢……”
这么想着,她收束心神,徐徐也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
今天燕王的三位王子设素宴,宴请在京的诸位藩王过府饮宴。
理由是现成的,国丧已过,诸位至亲分封于各地,各人甚少晤面,这次都在京城,借此时机大伙儿聚上一聚,也算是应了皇上“一叙亲亲之谊”的旨意。
不得不说这三人的胆子很大,在如此敏感的当口,还敢果真邀请其他藩王来燕王别院碰面。
接到请帖的诸位藩王心情大多很坏,就差当众对着送请帖的燕王府阉人骂出娘希匹之类的方言国骂了……
天子都当众说出让咱们在京城玩上一年半载的话了!你们三个还敢果真邀请所有藩王进府?是不是怕天子找不到罪名?是不是王位坐厌了不想坐了!?你不想坐,老子还想坐呢!
虽然这种没有素质的国骂只能心里过过瘾,亲王的体面照旧要的,中原自古是体面大于天,尤其照旧自家晚辈邀请,怎么能露了怯?再有这三个小崽子还上纲上线扯上了朱允炆的圣旨大旗,他们能不去吗?
未来人送出府门之后,诸位王爷只得穿着低调一些,坐着寻常轿子往燕王府别院而来。
有怕事的,自然也有不怕事的,湘王府、宁王府、蜀王府、肃王府就是其中的代表,这四家王府与其他王府差异,没有乘轿,反而打出了全副亲王仪仗,大摇大摆地朝着燕王府别院而来。
蜀王与肃王走一路,湘王与宁王走一路,这是人所共知的。
京城燕王别院外的主干道,朱柏与朱权着亲王衣饰,双马并行,慢悠悠地走在前头,怜星与那饱受朱久炎诟病的宁王府仪卫正典韦,带着侍卫们追随在后。
朱权控着坐骑,对着朱柏闲闲地说道:“高炽他们三个可真有两下子啊,竟敢轰轰烈烈地请我们喝酒。”
朱柏目视前方一起走入燕王府别院的蜀王与肃王,嘴里应道:“在咱们二十几个兄弟当中,四哥城府最深,他的三个孩子,那种手段,那种胆子,咱们前几天在落葬封陵仪式上也算是见识过了,今天这趟饮宴,咱们可得小心着点。”
朱权笑道:“他们有心计,我们有对策,怕他?”
朱柏颔首道:“防着点没错,进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