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妖艳而邪异
白衣少女转头一笑道:“谢谢令郎。”
“好快的剑!”三个头目同时大惊失色,连忙招呼手下掏出武器往前冲。
漆黑如墨的长剑再次泛起,朱孟熜的身影蓦然消失,下一瞬间,已经泛起在人群当中,身影连闪,向着三个头目直扑去,少女慌忙跟上。
几个呼吸后,朱孟熜已经冲到了三个头目身前。漆黑剑影忽隐忽现,在一个个扑上来的打手的喉咙间划过,身形如电,以快得让人都看不清的速度在人群中穿行。
三个头目只以为眼睛一花,下一瞬间,朱孟熜的身影已经泛起在他们身前,而原本正挥舞着武器前冲围攻的属下们却如雕像一般地木然呆立,下一刻,突然如被收割的麦子一般,喉头喷血,齐齐倒地。
这等匪夷所思的杀人手段,看得三个头目胆怯不已。三人聚拢在一起,飞快退却。
朱孟熜似乎无意斩杀三个头目,身形再次闪动,在人群中拉出一条曲折血色之路,所过之处,不见剑影翻飞,只见尸体纷纷倒地。
这时,白衣少女刚刚顺着朱孟熜杀出的血路冲到三个胆怯的头现在面,她嗤笑一声,对三人说道:“现在可以问你们了吗?”
“小娘们休要放肆!”其中的一个头目凶狠地越众而出,挥刀扑向白衣少女。
“哼哼!”白衣少女冷冷一笑,右手飞快一抖,一柄尖锐短剑霎时泛起在她的手上,旋即疾如旋风般划了出去。
挥刀前扑的头目只觉眼前一亮,不等他反映过来,便感受自己蓦然飞了起来。
人在空中,那头目却恐慌地发现自己的身子还保持着挥刀前冲的姿势,只是,那身体的脖颈之上,却没有了人头,大头马上大惊,然而,不等他转过念头来,漆黑与酷寒已经将他的意识吞噬。
“请问!请问!小的有问必答!”
剩余的两个头目满身一震,他们没有想到这女子的身手也如此厉害,现在他们已经吓得升不起了反抗的念头。
白衣少女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道:“你们是赌坊守门的,应该见过适才生事的人,是他吗?”
画像上的人画得惟妙惟肖,正是朱久炎。
“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带人进去生事的,后面还来了张天成那些捕快。”
“他们往哪个偏向走了?”
“他们再也没有出来过,小的们不敢进去。”三个头目越说越恐惧,“饶命,不要杀我们,我们只是……”
朱孟熜冷哼一声,长剑如玄色闪现,把像一片黑云从天空飘过,那三人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咽喉便都泛起了一道血痕。
几个呼吸的功夫,小巷内便尸横各处,宛如修罗炼狱。尤其是那三个头目更是七窍流血,眼珠凸出,死状可怖。
现场只留朱孟熜二人站立。
“辱了我的彩云,还想活命?”
彩云无比幸福地扑入了朱孟熜的怀中。
朱孟熜在尸体堆里拥着彩云,如情人情侣一般的如胶似漆,毫无一点忌惮。
一男一女在鲜血横流的暗巷当中相拥在一起,看起来异乎寻常的妖异,宛如两朵盛开在一处,纠结缠绕在一起的两朵曼珠沙华,显得妖艳而邪异。
温存了一会儿,彩云说道:“殿下,已经确定了那人就是朱久炎。他们应该早就走了,不知到他的下个目的是那里?”
“凭证他的性子,预计会停留在这岳州城里搅动风雨,他的胆子一向很大。”朱孟熜跟朱久炎斗了这么多年,对他的性子很是相识。
彩云望向朱孟熜的眼光,是发自心田的倾慕迷恋,“殿下,那我们怎么办了?奴家不想我教中门生受伤嘛。”那完全都是情人般的口吻。
朱孟熜宠溺隧道:“我的好彩云,照旧这么的体贴下属。”
彩云诉苦道:“都是我圣教的教徒,我虽然心急啦,殿下好偏心。”
朱孟熜道:“好,好,好,我会发感人手起劲寻找他们的。这样吧,让许英的儿子许冠楚率领洞庭湖水贼去月牙半岛待命,他们的船上有襄阳炮和床弩,战力不低。再加上许冠楚深恨朱久炎,他肯定出死气力帮你们找人。”
“殿下,你对奴家真好!”接着,那彩云便猛的扑了上来,吻上了朱孟熜的嘴,一条滑丨腻的香舌,抵开他的牙齿,伸进了他的嘴里,和他的she头疯狂地纠缠着。
朱孟熜的手情不自禁揽上了彩云的腰肢,顺着彩云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展小腹向下抚摸。
朱孟熜用力一扯,“噗噗”两声,彩云胸前的绸布发生断裂之声。
一身男装、丰神俊朗的彩云,在月光照耀之下,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她脸部线条直顺,既有女性的柔媚而又不乏男子的英气,脸庞白皙光洁,隐隐泛着莹润的亮光,看上去整小我私家就像是白玉雕成的玉人一般,温润醒目。
这彩云的美,已经逾越了“玉人”的水准,饶是朱孟熜这个见惯旷世尤物的亲王,也不得不为她男装的风情所吸引。
朱孟熜赞叹地看着彩云完美得令人羡慕的肌肤,那肌肤如玉,半透的光泽,让他忍不住说道:“你天天这样勒起来,不以为惆怅吗?”
彩云情不自禁地轻哼了两声,然后微微摇头,她闭目不语,一副唾面自干,任朱孟熜摆弄的容貌。
朱孟熜眼中异彩连连,他幽幽地对着她道:“我就喜欢你这千变万化的容貌!”他一个翻身把彩云压到了墙上。
两人疯狂地开始纠缠起来,在满地尸身的情况里,上演起了激情一幕,二人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就在二人最动情之时,那辆马车已经来到了二人的身后。
车夫对眼前的一幕习以为常,纵然是这么香艳的画面,他的心情照旧没有半分改变,就像眼前事情基础没有措施影响到他一样,面无心情地平视着前方。
朱孟熜二人在车夫眼前也没什么隐讳,相拥着跳上了马车。
马车开始徐徐前行,只是偶然会传出一两声木板碰撞的声音,那声音在空旷的小巷中游动,凝而不散,缭绕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