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怪命运吧
高福安的话许多,也很长,有时候慢无头绪,要靠朱久炎自己剖析,判断。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小时候遭遇凄苦,得蒙上一代白莲教教主所救,为了信仰献身进了皇宫,最后被部署到了没什么前途的湘王府中当差,跟戏文里差不多的老套情节。
因为在湘王府的时间很长,这些年的事情也算是勤勤恳恳,高福安徐徐获得了朱柏的信任。
原来倒也没什么,因为湘王一直是一副闲云野鹤的样子,对天下局势基本没有什么影响。
谁知道湘王府出了个上蹿下跳的世子,这几年湘王府被朱久炎搞得越来越好,严重攻击了白莲教在湖广行省的势力,高福安自然成了白莲教中不行获缺的重要信息泉源,在教内的职位也是不停的提升。
他不停给白莲教的人透露消息、办种种事。过了几年,他已经清楚地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他是白莲教潜藏在湘王府中的利刃和间丨谍。
然而,无论是他做了什么事,都完全无法改变局势。即即是白莲教和朱孟熜的楚王府勾通在一起,照旧被湘王府频频打压。
多次失败让白莲教制定了铤而走险的企图。
高福何在脑海里想过种种投毒的法子,他重复琢磨,什么时机恰当、企图该怎么做,连细节行动等都在脑海排演过无数遍,一切准备停当他才开始行动。
然而事情经常会出人意料!投毒企图以他对高二宝的溺爱而失败。
朱久炎沉声问道:“你们教主是谁?他尚有什么企图?”
白莲教从南宋创教开始,便一直孜孜不倦地从事着n的运动,这可不是个普通的江湖门派,而是个有几百年秘闻和宽大信众的邪丨教组织,图谋很大,志在天下。
高福安摇头道:“仆众不知道。不外我可以告诉您,新任教主也是个女人,这是老教主以前不经意之间透露出来的。新任教主一直蒙着面纱,我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更不知道她是谁。至于圣教内尚有什么大企图,仆众更是无从得知了!”
问了几个问题,竟然没有丝毫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谜底,朱久炎皱眉问道:“你们白莲教的总坛在那里?白莲教尚有什么潜藏势力?”
高福安苦笑道:“仆众都不知道。教中只有一小我私家与我单线联系”
他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继续说道,“这人即是教中的柳护卫,也就是二宝的小妾柳絮儿!她能搭上二宝的线是我多年前的部署,有这样的身份,我与她接触便不会惹人怀疑可是,二宝是不知道她身份的!我们的事也都瞒着他,他只是无辜的,殿下你要相信我!”
高福安陆陆续续又说了许多,等全部招供完了之后,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是沙哑。
朱久炎听完之后,许久都没有吭声,房间陷入一片恐怖的默然沉静当中。
朱久炎这样的神态让高福安感受空气有点泛冷,旁边尚有承奉太监马进忠书写时、毛笔在纸张上的“沙沙”的声音高福安的所有话,都是要给王爷和王妃看的,他纪录的很仔细,差不多是一字不落。
朱久炎现在的心情很庞大,并不是获胜的喜悦,而是一种庆幸。
这一世的怙恃对他都很好,他可不想怙恃被人伤害一分一毫。
“马公公,把外面的人叫进来,带高福安去审理所牢房,高二宝也关起来,让父王和母妃来定他们的生死。”朱久炎挥手道。
高福安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朱久炎,“殿下,你允许饶二宝性命的!”
让朱柏和王妃来定他们的生死,高二宝尚有生路吗?
王爷的眼中只有家人和修道,对旁人冷淡的很,很少能有什么事情能触动王爷的心。王妃通常里是待人和善,可即即是再温柔的女人,对于要害她全家的人,也是不会手软的。
朱久炎看着他,说道:“我并没有食言,我没有杀高二宝,连处置都没有。你对我们全家下手,我不行能轻饶你高二宝服务很得我心,我也用的顺手,但偌为了他的性命,要我做出让怙恃不顺心的话,那是不孝。”
高福安被马进忠带了出去,朱久炎犹自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他想等高二宝被押远了才回世子府。
他也认为高二宝并没有加入其中,但高二宝却是高福安一手养大的这事不能怪谁,只能怪运气。
王府投毒事件被王妃实时掌控在王府之内,消息并没有被传到荆州城中,高二宝的外宅自然是海不扬波,一如往常。
这几年由于高二宝在湘王府职位的提高,加上在淘宝商楼中入的那层股份,高府虽然愈发的红火,正如高姓一样,节节高升!
短短七年的时间,这高府早就不是原来谁人不起眼的小宅子了,早已响彻半个荆州城,往来无白丁。
高府的西崽出门服务,腰杆都是直直的,无论是什么道儿都得让着他们三分。
连西崽尚且如此,更岂论高府的女主人柳夫人了,收支都是大批的护卫、西崽相随,论交的都是官夫人。
柳氏虽然只是个太监的小妾,但却比荆州许多官员的正派夫人都有体面。
高府在荆州的名气可见一般,敢来高府找贫困的人那是肯定没有的。
可是一向海不扬波的高府,却在今夜被人打破了清静。
随着一辆华贵马车在高府门前停下,大批的湘王府侍卫纷纷拥上前来,将高府团团困绕了起来。
这还不止,随后又涌上来了密密麻麻的讲武堂将士,全副武装,威风凛凛汹汹。
朱久炎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高府,沉声道:“破门而入,控制了府内的所有人,主要抓柳氏,要活的。”
“哐当!”
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一队早已准备好的讲武堂士卒用攻城军械撞开,数百军士迅速冲了进去。
高府里马上响起了护院和西崽们的大叫小叫之声,众多手持长刀的护院聚集在院中,受惊地看着像潮水般涌进来的军士。
这高府名闻荆州,连荆州知府都不敢来找贫困,怎么今天涌进来了这么多的大头兵!?
护院们虽然迫于压力清静了下来,可是并没有体现出慌张皇张的样子,他们有主心骨。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