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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为怜星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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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淑妃张牙舞爪地来到朱久炎身前,但箕张的手指再也伸不出去了,因为老朱双足在地上一蹬,一个借力便迅捷无伦地进了殿内!

    李淑妃马上感受自己两臂被铁钳箍住一样,双手一麻,半分力道也使不出来。

    老朱再抓住她手腕往下一拉一压,李淑妃两条手臂就似乎不长在自己身上似的,整个身体也被扯得跌了个狗啃屎。

    “哎呀!嚯嚯……”李淑妃趴在地上,发出震天动地的凄厉惨叫,牙齿似乎被摔得有些漏风,声调很是诡异且高亢尖锐,有点儿像旁边那些公公的调门了。

    从天子的突然泛起到李淑妃的连声惨叫,只在兔起鹘落之间,殿内众人都像被点了哑穴一样惊惶失措。看着瞬间逆转的局势,宫人们面面相觑:陛下怎么来了?对还李淑妃下了这么狠的手!

    最后照旧朱权和朱久炎反映快,抽噎着向老朱行礼。

    “朱权见过父皇。”

    “久炎参见皇爷爷。”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偌大的宫殿内,只有老朱是站着的,他面无心情地走到趴着的李淑妃头顶,眼睛里闪着凶光:“这么多年,咱竟然没看出来你禀性如此凶狠,如此恶毒!”

    李淑妃原来还在呼痛,听到了天子的话,她就再也不敢动了,大热天,出了老大一身冷汗,口里直呼冤枉:

    “陛下,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是那两个……”

    “那两什么!两个畜生?!”老朱听到‘那两个’脑中就直接冒出了畜生二字,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他们两个是没修养的畜生?!那咱是什么?你是什么!!!”

    老朱的厉声喝问,吓得李淑妃往后连爬了三步,止不住再爬三步,恰逢朱久炎看过来的戏谑眼神,她心头一惊,中计了!

    她“噌噌噌”朝前爬到老朱的脚下,手忙脚乱地辩解道:“陛下,您听我解释……”

    “解释!你想解释什么!?”老朱再次打断了她,直瞪着她喝道:“闭嘴!”

    老朱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李淑妃那里还敢说话,她重重地磕了个头后便闭了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老朱闭着双眼道:“杜安,替咱送权儿和灵珠子回去。”

    “遵旨。”杜安走到朱久炎二人眼前躬身行礼:“两位殿下请随仆众出宫。”

    成了!李淑妃要倒大霉!

    朱久炎和朱权对望了一眼,他们明确老朱这是不想让小辈看到他处置惩罚后妃的事,李淑妃的处置惩罚轻不了!

    他们一齐执礼告退,在杜安的引领下退出西二宫。

    而现在的西二宫里,杜安出门送人,老朱自己带来的人和西二宫里的宫人、侍卫也都被摒退,只剩下了老朱和李淑妃二人。

    ……

    朱权和朱久炎一前一后从午门的侧门走出,太监杜何在门内站定,抱着拂尘道:“两位殿下慢走。”

    “有劳杜公公。”朱权和朱久炎一起拱手回礼。

    二人走在午门前的御道街上,这里是皇宫南北中轴线御街和御道,地面十分清洁,周围也很清静,偶然有大臣和侍卫巡逻走过,但都小心翼翼地没有任何人喧哗。

    朱权走在宽阔的砖地上,有些担忧地启齿道:“灵珠子,你说父皇会不会知道处罚我们?”

    朱久炎想了一会儿,回应道:“十七叔,我也拿禁绝,不外我想处罚我们的几率不大。整个西二宫都是李淑妃的人,皇爷爷基础就不会相信他们说的,他也基础不会去问。而且我们年级又小,尤其是我,你适才也看到了李淑妃是如何凶恶地向我扑过来的,皇爷爷只会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朱权想了想,颔首道:“确实如此,换做是我,恐怕也会狠狠地处罚李淑妃。”

    放下心中大石,朱权很是兴奋,他整了整衣冠,很是正式的对朱久炎作揖谢谢道:“灵珠子,十七叔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母亲出头。”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那里有给侄子行礼的!人来人往的,给旁人望见了,我还不给人说死,你快起来。”朱久炎吸了一口吻,连忙上去托住朱权。

    没想到朱权很是顽强,直接来了个一揖到底,朱久炎无奈,谁叫朱权比他年长,身长,气力又比他大呢,他只来得及微微侧身算是躲避。

    等朱权起来,朱久炎才转过身来,低声道:“早跟你说过了,我也是帮怜星报仇,有什么可谢的,我们顶多算是相助而已。”

    朱权摇头道:“这个差异。你没有义务帮怜星报仇,而十七叔生为人子,为母出头却是责无旁贷。”

    朱久炎无奈只好转移话题道:“十七叔,我以为李淑妃的问题大了,皇爷爷适才如此恼怒,绝不仅仅是因为她辱骂我们二人的缘故。”

    朱权颔首同意:“没错。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照旧第一次见父皇喜怒形于色呢,要知道父皇遇到再大的事情也不会将自己的心情写在脸上的,李淑妃看来还犯了越发严重的错误,触遇到了父皇的底线,两相积累,才会让父皇如此震怒。”

    朱久炎脸上作苦思状,沉吟道:“我预计是坊间听说她要收鲁王为子的事,皇爷爷身体很是康健,她就如此迫切地部署起了皇爷爷的身后事,这是自己作死,这次搞欠好,她就会彻底倒台。”

    “呵呵,要真扳倒了李淑妃,咱们叔侄那可就威风了,京城的名堂都市因为而改变。唉,不外威风又有什么用呢?”朱权起先很是兴奋,说着说着又酿成了怅然:“只有我那十哥(鲁王)会中如此简朴的战略,这预计又是我哪个皇兄出得好战略,皇权啊……皇权,让几多兄弟阋墙,父子反目,唉!我早早离京就藩也好。”

    朱久炎看了他一眼,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们已经走出了端门,奉天门已经泛起在了眼前。那里有许多禁军在当值守门,朱久炎和朱权便停止了攀谈。

    跨出奉天门楼时,朱久炎忍不住转头,再看了一眼周围的雄伟宫城。

    这一瞬间,老朱似乎泛起在了他的眼前,坐在宽阔的龙椅在没日没夜地修正奏疏,处置惩罚政事;空闲的时候独自坐在龙椅上沉思。

    他的心头浮现出了敬畏、崇敬、甚至同情的庞大情绪,最后这些情绪又酿成了愧疚,愧疚自己没有为他分忧,还总是闹失事情让他烦恼,尤其适才还演戏使用了他。

    对不起,皇爷爷。

    朱久炎在宫门口怔了良久,直到朱权启齿敦促才回过头来,迈进了朱权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