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敲闷棍的完美演绎
戏精啊!什么叫一个戏精的自我修养?眼前这一幕就是!
看着眼前永安王的忘我演出,原来对敲他闷棍有些歉意的朱权,现在都以为自己是在惩恶扬善、攻击无赖,对这样的人施行一下闷棍教育肯定是很有须要的,也许受过这次攻击后,这永安王的心底会升起害人之心不行有的善良意识,更能明确“走路的时候,专心看路,千万别训练演技”的人生履历。
朱权脑子里这么一想,马上以为他今天企图的这个敲闷棍的企图,简直是个当头棒喝的行善积品行为。
于是,朱权跟朱久炎一样坦然了,甚至尚有些自豪感充斥于心:六哥你这孩子人品、品行太差了,十七弟帮你教育教育!
似乎是信号一般,二人的眼神在空中来了个交汇,然后一齐狠狠颔首。
两条人影暴腾飞扑,全神贯注陶醉在演技里的永安王根原来不及反映,整个身子就被朱权从身后用麻袋死死套住,刚要作声呼救,脑门上一阵劲风刮来,朱久炎已狠狠一棒子敲在他的后脑勺上。
“啊!谁他么敢打本王!来……”
朱权一瞧朱久炎居然一棍子没有敲晕,心下大急,他一把夺过朱久炎另外一只手上的棒子,运足腰力,也挥了已往。
“哐当”一声,永安王终于不负二人所望,晕了已往。
整个敲闷棍行动,眨眼功夫便完成了,叔侄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行动如行云流水一般,清洁利落。
朱久炎扔下木棍儿,狠狠抬脚,朝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永安王踹了几脚,边踹边骂:“刚撞我船!敢恶人先起诉?你当我是泥捏的?让你走路琢磨演技!让你说你爹是楚王!让你走路不看道儿……”
朱权琢磨着打得也差不多了,再踢下去,搞欠好就弄出重伤了,他急遽拉住朱久炎:“够了!够了!气也出了,教育也教育了,咱们照旧快开溜吧,给人望见了可就欠好了。”
朱久炎踹得气喘吁吁,闻言顿醒过来,他脸色一正:“快跑!快跑!咱们上课去。”
朱久炎抬脚就往文楼跑,刚跑出几步,他就发现朱权没有跟上来,转头一瞧。只见,朱权居然蹲在永安王的身边将他的随身钱袋翻了出来!拿出钱袋后,居然还两眼放光地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看样子朱权很是满足那分量,他老实不客套地将钱袋收进了自己怀里,朱久炎心中马上越发肯定他这十七叔平时绝对没少敲闷棍!
这找钱收钱的手法不要太熟练,完全熟练工种!
朱久炎吞着口水问道:“十七叔,你缺钱?”
朱权理所虽然隧道:“你叔还没就藩呢,虽然缺钱!今天不能白帮他爹教育他,咱动手也是收费的。”
“……”
朱久炎一把拉住他往文楼跑去:“十七叔,今天早上的事,咱们都要保密啊。”
朱权不停地挣扎:“那虽然。你别急啊,那老小子没那么快醒过来,让我数数这钱袋里几多钱,咱们一起干的事情,虽然要一起分钱啦。亲兄弟明算账嘛。”
兄弟?这辈分搞差了啊!尚有,咱手里有会下金蛋的淘宝商楼,咱有的是钱!这敲了人闷棍,再拿人钱财的行为,照旧有点让人脸上发烧的。
朱久炎大手一挥,“得了吧,那才几多钱,都给你了。”
“啊?这么大方?久炎老实说你有是不是很有钱啊?听说皇兄们就藩后都富得很!”
“几十万两现银照旧有的……”
“啊!这么多?!你怎么弄来的?不管了!你叔没就藩之前,给宫里管得死死的!穷得很,以后有啥事你给我去付账啊!别这么看着我呀,咱们叔侄俩谁跟谁啊,适才尚有袍泽之情呢。”
朱权立马来了个勾肩搭背。
“嘘嘘嘘,别说适才了,适才我们不是在文楼里等老师来着嘛,啥事也没有。”
“对对对。上课去,上课去,等会儿下课后记得跟我讲三国。”
……
文楼旁边有宫学,宫学规模弘大,广场中立着孔子的雕像,很是神圣庄严。
宫学顾名思义,是皇宫里专门用以教育未成年的皇子公主们知识的课堂。以前太子、燕王和湘王他们都是在这里启的蒙,所以朱权这个还未就藩的亲王,逐日都要来宫学听讲。
虽然现在还在宫学里念书的大多都是些牙牙学语的皇子公主,不外,今天有些热闹,各地的藩王子嗣都奉旨进宫入学,这些个龙子龙孙虽说各有秉性,但在皇宫里倒也很守规则,都是鱼贯收支,不敢造次。
朱久炎瞄了良久也没有发现他的死敌朱孟熜,可能天子因为他是个痨病鬼所以才没有召他入南京。
朱久炎心想:“也不知这毒蛇一样的家伙,有没有来京城,我让东厂加紧摸清楚他的行踪才是。”
朱权拉了朱久炎一把,“看什么呢,快点进去,要迟到了。”
朱久炎颔首,与朱权鱼贯已往,和那些个堂兄弟擦肩而过时,明确看到许多人脸上露出忐忑之色,那也难怪,究竟他们其中许多人跟朱久炎一样是第一次入宫。
“十七叔好。”
“十七哥好。”
“十七叔,听说您快就藩了,以后我们可很难晤面了,没您的资助,我这学业肯定要拉下了。”
这时候的朱权与敲闷棍和听三国时的样子完全差异,走到那里都很受尊敬,连旁边维持秩序的讲师和教授们都是微笑着看着朱权这个学生,在他们的眼中朱权肯定是个灵巧听话的皇子吧,预计照旧那种从未缺席过宫学授课的,朱权身为皇子,在这广场上辈分是很高的,连带着朱久炎都受到许多人的敬重。
“十七叔,这宫学会教点什么呀?我肚子里墨水可不多。”
趁着授课的讲师还未正式上课,朱久炎小声地询问着朱权。
朱权知道他担忧什么,很是自满地挺了一下胸膛,信誓旦旦地打着包票:“放心,十七叔马上要就藩了,那些老师不太管我了。你只要好好坐在我身边,就算他们出什么难题,以咱这学识,也能保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