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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石破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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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石破天惊

    (31+)

    刘通来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用手取了一盏茶,吹了吹,喝了一口,咂咂嘴叹道:“这么好的茶,不是人人都能喝的到的。如果以后喝不到了,岂不是可惜?”

    老许站着,脸上怒气依然未消,听着他这一番绵里藏针的话,也无暇去体会内里深意,只瞪着一双眼睛不吭声。

    刘通来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世怀啊,你站起来大吼大叫的,这是跟我在置气哪?真是大可不必呀。我们都年纪不小了,人生的大风大浪,什么没有经历过?我还等着你哪天退隐江湖了,跟我一起喝喝茶,钓钓鱼,谈谈国家大事,聊聊儿女情长呢。你怎么看不透我的用心良苦呢?要是还说这么幼稚的话,就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你了。”

    许世怀颓然的坐下,脑袋轰轰的响,他其实真的很想暴怒,想掀了桌子,想摔门而去,但是他都不敢,他已然明白,今天这就是个鸿门宴,这个老头子手里不知道要出什么牌,他就是硬扛,也要扛下来,不能马上认输。

    他马上镇定下来,拎起开水瓶,给自己加了一点水,也给刘通来倒上,换了一副笑脸:“爸,对不住了。刚才我确实有点激动,主要是觉得自己这点家丑,实在不适合外传。您教训的对,这件事儿,都听您的安排,怎么查,那也是您说了算。只要能给吉拉一个好好的交代,我都没话说。”

    刘通来斜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看着他,微微笑了:“世怀啊,今天我老头子跟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你什么时候都不要怀疑,我是为了你好,为了你和吉拉,还有我孙子。不管我们一家人之间有什么矛盾,有什么不合,放到外面去,我们就是一家人,你是我姓刘老头子的女婿,吉拉是我的亲闺女。社会上那些流言不要去管它,人红才会是非多。当年我在位的时候,很多人拿我这点私事说道,说也是白说,最后也没能把我扳倒,怎么样,我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你得信我。”

    老许陪着笑脸点点头。

    刘通来接着说:“我会把这一切事情处理好,但你也要做好思想准备,解铃还须系铃人,真要是有点什么事,那还得你出面不是?好了好了,你也不要跟我这个老头子浪费时间了,你该回家回家,该干嘛干嘛去。有事我会联系你的。对了,吉拉你不要管她,我会让她妈妈照顾好她。”

    老许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准备离开了。他必须要出去透口气了,刘通来仍然自顾自的喝着茶,吃着点心,坐在那里不动。老许打开房门,又回头迟疑着说:“我还有一句话,想问您……”

    “说”刘通来从嗓子眼里咕噜出一个字。

    “您,真的相信,我……清白吗?”老许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十分不安的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判决。

    刘通来坐在窗下,逆光的阴影慢慢笼罩了他的脸,从黑暗中,他吐出一句话:“世怀,你的事,你自己信吗?”

    大门被许世怀轻轻的合上了,刘通来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和一声重重的叹息。

    朱黎和唐力坐在车里,两个人都目视前方,静悄悄地没有对话,只有导航里的林志玲飘着台湾软语,娇滴滴的提醒他们,该上高速了,该进匝道了。

    “前方5公里处有服务区。”林志玲又说话了。

    唐力用手在方向盘上轻拍了一下,终于开口“黎黎,我要在服务区停一下车,买包烟,上个厕所。”朱黎听了之后,想了想,从自己的拎包里翻了一下,把一盒蓝钻百乐门拿出来,放在杯座里。

    “抽我的吧,我知道你也抽这个。”

    唐力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朱黎有点自嘲:“呵呵,我的医生说我得戒烟戒酒,以前我不那么认为。我都这么难了,还不让我麻醉一下自己?可是我这次出来,忽然在某一个瞬间明白了,我得听医生的,好好照顾自己,就算人生再难,也要给自己留一点尊严不是吗?”

    唐力忽然听到她说这么一大堆,不由的纳闷起来:“你这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叽里呱啦说这么一堆,上车半天了,你安静的像是睡着了。说说吧,是什么事让你忽然变成这么乖的病人?”

    朱黎冷笑道:“你也知道我是病人了,而且还是精神病院的病人。我说的话你听听就好了,不要仔细去想,想也想不明白。”

    唐力有点急了,右手立刻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想去握她的手,可是意识到他俩之间似乎是已经产生了隔阂,又把手放了回去。嘴里着急的说:“黎黎,你是在跟我赌气吗?我并没有这样想过,真的。虽然那天晚上你跟我讲了那么多关于你和你师傅的事情,你以为我会因此而看轻你?疏远你?可是在我看来,就像是一个曾经得过流感的人在跟我讲述,曾经他发烧鼻塞咳嗽的经历一样。每个人都会生病,抑郁症不是精神病,它就像精神科的感冒一样寻常,只不过现代医学还没有更多的了解它,能够有效的治疗它。但这都不是事儿,你们在我心里,依然一个是漂亮能干的mist老板娘,一个是叱咤风云的商场老板许大哥。我从心里尊重你们,喜爱你们。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听到没有?我听你说这些,心里担心的要命。”

    朱黎听着听着,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她也不去擦,只是静静的听着。

    唐力终于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她也没有挣脱,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听他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以为我们这次出来,一直相处的很愉快,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闲逛,日子快的像飞起来一样。我真的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你让我感到快乐,甚至有种难得的……幸福感。但你刚才说的话突然让我觉得,你和我想的不一样,也许你心里还藏着很多……想法。”唐力本来想说“秘密”,但想起来自己的秘密比她多多了,又临时改口说了“想法。”

    “黎黎,如果你想的是我刚才说的那些,你就真的错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聪明、能干、坚强、开朗,喜欢你所有的优点,也喜欢你所有的缺点。不,应该说,在我看来,你并没有缺点,你的令人难过的经历和你的一点点小疾病,那并不是缺点,那只是上帝的一点点偏心,他不希望每个人的人生太完美。所以他总会故意的制造一点难度,让我们过的没那么顺心如意。所以,在艰难中的一丝快乐和幸福才更值得我们去珍惜。”

    听到唐力突然说出:“我喜欢你。”朱黎的全身都颤抖起来了。她心中隐藏的许多委屈突然爆发了,她这么多年孤单的生活,一个人在回忆和挣扎中度日,她终于等到了一个人对说出了“喜欢你。”,并且这个人也是她喜欢的男人,她憋不住自己的情绪,抽抽搭搭的大声哭起来。

    服务区到了,唐力把车停在了一个角落的树荫下,把身体探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心疼的擦掉了她的眼泪,说:“黎黎,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你,我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你。我想来看你,想陪着你,想看你的笑容,吃你做的菜,陪你去全世界旅行。可我……”他说不下去了,他无法说出自己的纠结,自己欲爱不能,备受良心折磨的真相。他还不能说,也不敢说,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为什么在时隔十年之后,又要来打扰她的生活。如果自己不出现,她原本可以过得很好。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自私自利,心中全无别人,除了害人,没有能让人幸福的能力。他对自己下了定论。

    朱黎睁着朦胧的泪眼,看着他焦急的眼神,问:“可我感觉不到……你,你为什么对我总是这样忽远忽近,你为什么喜欢我不敢说出来?我以为那天你会来参加我的开业庆典,结果你说你不来,我以为你会跟我讲讲你的过去,你的人生,可我毫无保留的和你说了我的所有之后,对你仍是一无所知,连你是不是单身都不知道,我以为你会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昨晚会有一个疯女人跑来度假村找你,可你在她出现之后,不但没有和我说一字半句,反而一个上午都消失不见,连句话都没有。你让我,让我心里很困惑,让我觉得……我怎么敢,怎么敢……”

    她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心里的委屈滔滔不绝。

    唐力听完她这一堆伤心的控诉,转过身去,用手捂着脸,仰天长叹了一声。“唉!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跟你说明白,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到底想要什么。我知道你看到那天晚上来找我的那个女人。我连跟你解释清楚的勇气都没有,我就是一个混蛋。”

    朱黎的眼泪已经止住了,她抿着嘴看着唐力,想了想,还是开口说了:“阿力,我也觉得和你交往是一件挺艰难的事情,可我和你一样,我从见到你第一面,就觉得你就是我心里的那个人。这种感觉很多年没有过了,就算是当年我和我的爱人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年少时期的爱情,都和这个不一样。在你身边,我心里既熟悉,又温暖,既踏实,又幸福。我可以放下一切戒备,住在你的房间里,我就是不担心你是个坏人,我就是觉得你会像亲人一样照顾我。我想要靠近你,呆在你身边,可你总是让我觉得飘飘忽忽,我又开始怀疑自己的感受,我是不是单相思,是不是一厢情愿,是不是太久没有恋爱过,丧失了对爱的正确判断。唉,我纠结的都快要疯了……”

    唐力一直用手捂着脸,听着她的告白,不敢看她的眼睛,最后终于把手放下来,使劲揉了揉头发,露出几根苍白的发丝。

    他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看着外面的天空。“黎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对我所有的感情,我都知道,即使你不说出来,我心里也都能感受到。丧失爱的不是你,是我。如果你不提,我也许永远都不会主动跟你说这些,我几乎就要下定决心,从今往后就各奔东西。但是我舍不得你,我不想那样,我不想失去你,我必须的做点什么。我必须得让你安心。首先,我向你保证,我是光明正大的一个人,我对感情非常认真,我知道你也是一样。我是有过一个妻子,就是昨天晚上来找我的那个女人。但我们早就分开了,至少有七八年了,我也有很久很久没和她见过面了,我也不知道什么人告诉她我在这儿,她又是怎么追到这里来的。我……她疯了,她应该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疯了,但这不是我的责任。唉……唉……如果你想听,我就跟你说一说我和那个女人的故事,不过没什么意思,很枯燥,也很乏味,但也许多少能够消除你对我的误会。”

    朱黎打开了一扇车门,让外面冰冷的空气进来一些,她贪婪的吸了口新鲜空气,“你说吧”她淡定的答了一句。

    王启明的办公室灯火通明,传真机、电话机、复印机都在嗡嗡的工作着,他很忙,连这个周末的晚上都在加班,好在有娜娜陪着他。他一边看文件一边和娜娜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有日子没见着老爷子了,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提到余学军,娜娜的脸色忽然不太好看了,透过厚厚的粉底都能看到她的肤色变得有点苍白,她皱了皱眉头,吭哧吭哧的说:“其实,我也有几天没怎么见过他了,以前我下班回来,他总是在书房里面呆着,写字,看书,上网。也经常能够一起吃晚饭,聊聊天什么的。可是自从他去了一趟东北回来之后,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变了,变得特别孤僻,喜怒无常,也不经常在家呆着了。我下班回来,家里常常没有人。我妈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她一天到晚都和她的牌友在一起,我一点都不担心她。可是我爸……”

    “怎么了?他去哪儿了?”

    “嗨,他去哪儿,从来都不会跟我们说的。最近我发现他还买了副墨镜,出门的时候就戴墨镜出去。我还奇怪呢,人家都是大夏天怕晒太阳,这是大冬天的了,你说他这是为了什么呢?”

    “哦?”王启明来了精神,心里暗暗好笑。上次余学军让他帮忙查查小汪的底细,这一点都难不倒他。他不但查了,还带了个好消息给未来老丈人,这个古怪的老丈人肯定是把自己当成是福尔摩斯,还真的去暗查通缉犯。他觉得好笑的同时,心里也暗暗感觉到了一丝浓浓的不安,之前跟余学军吃饭那次,他多喝了点酒,被他洗了脑,热心的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可是最近他越来越后悔,觉得自己太一时冲动了,虽然余学军提供的这个情报很准确,小汪确实是一个网上通缉的逃犯,但是他作为一个公安局长,却在帮着老丈人隐瞒这事,还等着他那不靠谱的天方夜谭般的藏宝故事水落石出,等着分赃的那一天。听娜娜说着余学军种种怪异的表现,他心里的不安越发加重了,到底是把这事拿到公事上去办,还是装作不知道,任由自己的老丈人折腾去,王启明一时间居然拿不定主意了。他决定再刺探一下。

    “娜娜,叔叔还真的挺逗的。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不会是……”他故意没有把话说全,等着娜娜来补充。

    娜娜果然中计了,她羞红了脸,冲着王启明呸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想的太歪了,我告诉你。我爸他不是那种人,而且我觉得他最近半年身体不太好,应该也没有什么心思会去做那种事情。”

    王启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问:“怎么了?叔叔身体怎么了?”

    娜娜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他自己没跟我说过,都是我看见的,我看到他一把一把的擤鼻涕,他书房的垃圾桶里都是带血的卫生纸团子。有一次,我还没想问一下呢,他就先冲我发飙了,把卫生纸都丢出去了,还警告我不许管他的事情。我就是从那时候觉得他奇怪的,人生病不是很正常嘛,哪有不生病的,他这么怕我问,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那你有没有跟你妈妈说过啊?”

    “说了,可是我妈好像完全没当回事,只是说爸爸跟她说是老鼻炎,去东北冻了一回严重了,总不好。”

    “哦哦”王启明答应着,心里有点发毛。这个神神道道的老丈人,怕是遇上大事了,他脸上却依然神色不变,低头刷起微信来。突然,他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喂,王局吗?是我,李昌。昨天你委托我查的那个视频,有点问题。我想找你当面聊一聊,你有空吗?”

    王启明按住话筒,看了看沙发上也在刷微信的娜娜,说:“你等一下,我处理一点事情,马上过去找你。”

    他挂上电话,对娜娜充满歉意的说:“宝贝,对不起啊,本来待会要送你回家的,我有个急事得去处理一下,可能一时半会搞不定,要不这样,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怎么样?”

    娜娜把脸抬起来,有点带气的看着他:“好吧好吧,我先走了,白白陪了你一个晚上,连个宵夜都没混上。还送什么送,我打个车就回去了,也不远。你的司机我可用不起,也不敢用,别到时候有人说你公车私用,再到处告你的状。”

    王启明捏了捏她的脸蛋:“小东西,还没结婚就开始护着你的老公啦?真懂事,好吧,那你就打车回去,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啊。别忘了,问问叔叔,咱们找时间一起吃饭哈哈。”

    看着娜娜拎着他送的lv包包,一扭一扭的离开了,王启明火速下楼,来到了李昌的办公室。李昌正神情严肃的坐在电脑后面,一声不吭的看着那段黑漆漆的裸体视频。

    王启明把门反锁了,走过去绕到他身后,这段视频他也看了,并且不止看了一次,光线非常昏暗,是在房间里面没开灯,拉上了窗帘的情况下拍的,拍摄角度倒是很刁钻,正对着床,看起来像是个宾馆的房间。

    李昌说:“王局,据我的判断,摄像头应该是藏在床对面的家具或者电视机这样的东西里面的。所以才能拍的这么直接。”

    王启明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这个角度看过去,男的只能看个背影,女的脸也不大清楚,黑乎乎。这得是很熟的人才能看出来是谁啊。这个事主要是非不认账,我觉得也不能就把这个屎盆子扣到他头上。”

    李昌点点头,“王局,你刚才有句话说到点子上去了。”

    王启明点了一支烟,说:“哪句话啊?”

    “这个我先不说,我先问您一个问题。”

    “你这小子,跟着我干了十几年了,还跟我卖关子,问吧,我是有问必答。”王启明半是好笑半是好奇的说。

    李昌看着他的眼睛,神秘的问:“王局,我想悄悄问你一句。这个事主,跟你是什么关系?”

    王启明看他这么郑重其事,倒有点摸不透他的意思了,他抽了一口烟,不急着回答,倒反问他:“跟我什么关系?怎么着,你怀疑这裸照是我拍的?还是怀疑我也跟着一起去搞女人啦?”

    李昌摇摇头,还是继续问:“王局,这事儿很关键,我必须得问清楚,这关系到我接下来的话能不能跟您说……”

    王启明有点彻底糊涂了,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他把烟掐灭了,看着李昌,又看看视频,对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小子,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招啊?这个事主,跟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纯粹是帮一个朋友的忙。他是我这个朋友的朋友……”

    李昌晃着二郎腿,琢磨着:“朋友的朋友,那就等于您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咯?确定吗?”

    王启明恨的拿起一个文件夹就拍他的桌子:“有完没完啦?信不信我叫你明天停职啊?”

    李昌哈哈大笑起来,转而又换了极其严肃的表情,低声说:“王局,因为我这个发现非常要命,我必须得确定这个人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才能把我的发现告诉你。我是您的老部下了,从我当侦查员的时候就跟着您,我不能害您哪!”

    他拉了把椅子过来请王启明坐下,把头凑过来悄悄地说:“说起侦察员,这件事就和我当年干侦察的时候一个大案子有关。我那时候跟了五六年,最后也没能破案,这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结。”王启明看看他,说:“什么案子?我都想不起来了,这些年经过手的案子太多了,我根本都记不起来了。你说说,什么情况?”

    “王局,您还记得六零七特大杀人碎尸案吗?”

    王启明瞪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了,说:“当然,当然,那也是我还做派出所长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我记得,你一说我就记得。那是一个女人和她的女儿。两个被害人。非常惨,非常惨。”

    李昌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好记性,王局。说的就是这个。”

    王启明头嗡了一下,“可是我记得当年凶手被抓住了呀,也早枪毙了吧?你想说什么?你不会是想说这个视频的事主和这个案子有关联吧?”

    李昌笑笑,没答话。

    夜已经深了,加班的人陆续都散了,公安局大院里沉寂下来,有种要命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