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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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的苦笑还没出口,豆豆就开始尖叫,“爸爸什么时候给你骑大马了,为什么我没有!嗷嗷嗷,爸爸太重女轻男、重色轻友了!”
小孩子在过早的年龄里接触到太多的词汇,结果就是像豆豆一样,用错词。
乔然彻底不会笑了。
两个小孩子正吵的不可开交时,言楚给丁丁买的那个ellokitty的儿童手机突然响了,小丫头一兴奋,竖起小指头冲着哥哥摆了个“嘘”的姿势后,小脚丫啪嗒啪嗒的跑到厨房去接电话了。
难为这么点的小孩还知道有通话隐私权,乔然忍着腿上的不舒服,把被俩个孩子折腾出来,玩的不成样子的蛋糕又放回了冰箱。
乔然发誓,她绝对不是有意听到丁丁那声“妈妈”的,可她听到那声时,心还是很痛,特别是当丁丁讲完电话蹦蹦哒哒跑出来对豆豆说:“妈妈今天从美国回来了,她说一会儿来接我们!”的时候。
乔然的指头无意识的剜了下底座上的蛋糕,最后一块完整就此残缺不全。
下午还算晴朗的天气到了晚上五点的时候突然阴沉了下来,通知丁丁他们下楼的电话打来后,乔然没送两个小家伙,她来到阳台,把摆在外面的两盆花收好后就坐在椅子上发呆。
雨点啪嗒啪嗒的砸在窗户上,一会儿就汇成了几道雨痕,轨迹同乔然心上的如出一辙。
她伸手把好久没吃的零食拿到手里,站起身,看向楼下,雨中,一把红伞下,两个孩子欢呼雀跃的叫着“妈妈”,楼上乔然的心正式的落了把锁——心死。
☆、14我要的爱(2)
在乔然的病假第十天时,也就是苏喻回来后的第二天,姨妈方怡欣从军蓝口中得知了她受伤的消息,老太太二话不说,坐着儿子的大二八车直接杀来了乔然家。
“啥也别说了,跟我回家!”方怡欣一声令下,乔然就如同包裹卷一样,被直接打包回了温家。
乔然在姨妈家的生活,简单形容起来就两个字——养膘。
她睡眠不好,老太太每晚临睡前不止给她灌一大碗牛奶,还是加了浓蜂蜜,甜甜的一碗下去,乔然真的睡好了几晚。
这天周末,上午十点。
被窝里的乔然伸个懒腰,揉眼起床时,门外的响动已经很大了。
“乔老师,乔老师,你怎么还没起啊!”门外的声音传来时,乔然心一惊——是豆豆。
她还没准备好,豆豆已经破门而入了,“哇塞,乔老师没穿衣服,乔老师还在觉觉!”几天不见,小子不知在哪学来的,以前他也不是没见过穿睡衣的乔然。
“是啊,老师要换衣服,豆豆出去等好不好?”乔然顺水推舟,她需要整理的不止是衣服,还有感情。
“好!”豆豆说完,突然转身扑到乔然身上,在她脸上就是一口,“乔老师,我妈妈和丁丁也来了,妈妈说要好好谢谢你救了丁丁呢。”
小朋友说完就蹦蹦哒哒的下了床,年纪小的他不可能发现乔然的表情有多难看。
换好衣服,乔然来了前厅,竟一个人也没有,再找,她才发现,姨夫姨妈再加上豆豆丁丁几人,竟都挤在厨房里面。
当时的丁丁正嘟着小嘴吃温国维给她的炸肉。“小祖宗哎,肉还没挂汁,就这么吃好吃吗?”
“好、吃、好、吃、真、好、吃、比、我、吃、过、的、所、有、都、好、吃。”丁丁做了个怀抱无限大的动作,现在在小丫头眼里,什么都不如嘴里这个东西要她心满意足。
“谢谢你救了我女儿。”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乔然回头,一身黑白套装的言素正抿嘴看着她,“好久不见,乔然。”
男人最怕金钱远离,女人最怕岁月走失。
五年不见,时光却对这个女人格外怜惜,温家小卧室里,乔然盯着三十四岁的言素,总有种时光变迁人犹在的感触。
“言素姐,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她低头,搓着指甲说。
“你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爱叫我言素姐,明知道我不爱听。这么叫显得我很老,不知道吗?”
再见面,言素性子
比之前柔软了许多,至少在乔然记忆里,这还是她第一次和自己这么开玩笑似的说话。
乔然赧赧一笑,紧绷的神经防松了些,说实话,和言家人来往,她总是不自觉紧张,特别是和这个言家说话做事最严肃的大姐。
“你刚刚说我救了你女儿,难道你是……”刚刚在厨房前她就想问。
问这话时,乔然抬着头,眼巴巴看着言素。
“没错,豆豆和丁丁是我的孩子。”言素也看着乔然,突然扑哧笑了出来,“你特意问我这件事,是不是因为他们叫言楚爸爸?”
言素顺手拿起桌上那本《张爱玲文选》,“你不会连家乡有人称叔叔为爸爸都忘了吧。”
乔然抿嘴,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往那方面想,“言素姐,那豆豆丁丁的爸爸……”
“他们没爸爸!”听到乔然问,言素一下合起翻开的书,“豆豆和丁丁除了言楚那个一个临时‘爹’外,没爸爸。还有,别要我提醒你第三次,我不是什么‘言素姐’!”
霎时间,乔然又回到过去那个被言素讨厌的小丫头乔然了。
温泽锡负伤归来前一刻,豆豆丁丁正在厨房前做着深度沟通。
“丁丁,上次温爷爷做的那个糖醋排骨可好吃了,肉是肉,瓤是瓤的,那叫一个又酥又脆,油汪汪的,可好吃了!”拉着妹妹,言豆豆舔着舌头说。
“吃、吃、吃、就、知、道、吃、不、知、道、我、没、吃、吗、别、馋、我。”丁丁甩开哥哥的手,扒在厨房门口,踮着脚尖看正在灶台上忙活的温国维,“温、爷、爷、今、天、有、做、糖、醋、排、骨、吗?”
温国维笑笑,刚想接话,就听门外有人喊,“快来人啊,我哥快不行了……”
听了话,老爷子连煤气都忘了关,直接冲了出去,客厅里,早一步赶到的乔然和言素,以及温泽锡他妈,已经在那里围观了。
“这是咋弄的啊,儿子,你不是警察吗?怎么能被打成这样呢?”
“姨妈,表哥是交警,不是警察。”乔然边拿急救箱边提醒。
“交警也是警!怎么能说被打就被打!李子!这怎么回事啊!”老太太一急,嗓门就大,不止弄的正被她查看的温泽锡伤口疼、一咧嘴,连他同事也是被方怡欣一声吼。
“阿姨,其实不是冲温哥的,一起交通事故,双方好像都有点来头,吵了几句就开始动手,温哥去调解,顺带着挨了一下子……”被老太太眼神瞪得发毛的李子脖子一缩,说不下去了。
“辞职!马上给我辞职!”方怡欣边接乔然手里的纱布
,边哭天抹泪。
“姨妈,表哥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这话说的也不是第一次了。”乔然沾好酒精,把棉球递给方怡欣。
“是啊,她就是心疼儿子,哪次真辞职了。”温国维搓手在旁边站了半天了,说。
“就会说风凉话,等下,这什么味啊?老温,锅着了!”
不放心温国维自己去灭火的方怡欣跟着去了,而救助温泽锡的场面就只留下乔然,李子,言素,还有只会看热闹的豆豆和丁丁。
“丁丁,你不是问我什么叫开瓢吗?这就是开瓢。”
豆豆指指迟迟不动手的乔然和妹妹解释。
“表哥,伤口挺大的,咱去医院吧。”乔然盯着温泽锡脑门半天说。
“不去,你就给我包包就好。”
“可我,这,我……”对这种已经见到裂口的伤处,乔然心没底。
“我来吧……”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言素突然出声。
温泽锡正疼的脑子直嗡嗡,头顶就多了双凉凉的手,不止动作轻,而且一点都不疼,温泽锡睁开眼,吓了一跳,“是你!”
他本来是在凳子上坐着的,一见到言素,人像坐了砧板似的一下子从凳子上弹起来。
身高突然拉开的言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想进医院就乖乖坐回去。”
温泽锡咽了口口水,照着原样坐了回去。
言素弄好时,那边温国维和方怡欣的火也扑灭的差不多了。她朝温泽锡肩膀一拍,“消好毒了,现在去医院缝合吧。”
温泽锡傻眼了,“你不说我坐好就不用去医院的吗?”
“你坐好是缝七针,现在是缝五针。你说我让你坐好是对是错呢?”
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生平除了怕和女人说话,就只一个毛病的温泽锡——最怕去医院。
肉烧糊了,饭是吃不来了。乔然正给迎风流泪的表哥收拾去医院的东西时,姨妈方怡欣突然把她拉到了一旁,小声问,“乔乔,以后那俩孩子没事少往家里招哈……”
乔然浑身一震,“姨妈,我和言楚已经没事了,关人家孩子什么事啊?”
方怡欣怒其不争的拿指头点了下乔然额头,“说你这丫头笨脑袋一点瓢都不开啊!你啥时候见你表哥和个女的说话不脸红的?告诉你,我们温家的儿媳妇儿只能是军蓝,什么拖儿带女的人,想都别想!都给我靠边站!”老太太一甩手里的毛巾,啪一声。
乔然真觉得姨妈想多了,可另一方面,她还真好奇——表哥怎么就和言素认
识了呢?
豆豆和丁丁被言素带走了,临走留下了给乔然带来补身子的东西,以及对温国维的两句话。
豆豆说:“温爷爷,下次别把锅再炒漏了,你看妹妹想吃都没吃到。”
丁丁说:“温、爷、爷、下、次、等、哥、哥、自、己、来、的、时、候、你、再、把、锅、烧、漏、我、来、就、不、要、了、啊!”末了小丫头回味下今天吃到的半成品,抹抹嘴,“要、记、得、哦!”
乔然扯扯满眼嫉恨眼神的方怡欣,“姨妈,别看了,快带表哥去医院吧。”
眼见着大门关上,方怡欣又揪起温泽锡的耳朵,“臭小子,整天的不认识什么正经人,走,去医院。”
“妈,我和她真只是认识,妈,我能不去医院吗……妈……”可怜表哥好大一个人了,受着伤还要被姨妈揪耳朵,乔然叹口气,目送他们出去。
她是觉得姨妈对表哥和言素认识这件事敏感了,但乔然忘了一件事,女人,特别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关于荷尔蒙的第六感要灵敏的不止一点点。
乔然的伤伴随着温泽锡额头上多出的那五针而彻底康复,她又回到了自己家,回到了春暖幼儿园上班。
言楚也依旧住在她家楼上,可不知是乔然刻意回避,还是言医生单位真就那么忙,两人自从乔然生日那天就再没见过面。
在乔然恢复上班的第二天,晚上下班回家,乔然家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你气色不错啊,看上去……青青。”乔然说,当初被自己狠批的朋友如今生活滋润,反观自己……她笑。
生活真不是件可以按1+1=2去正常推敲的东西。就想季青青来找乔然,不可能就是简单的说句:
“小乔,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
季青青低着头说。
☆、15我要的爱(3)
“小伤,没事。”乔然撩下额头前的碎发,拿起茶壶给季青青倒茶。
宜兴的小口紫砂壶,是她和青青一次去江苏玩的时候买的,一对壶,一人一个。
当时季青青边付钱边学着古代侠士的说话口吻对乔然说,“小乔,咱俩是壶在人在,壶灭情断。”
现在两只壶都乖乖呆在各自家中,只是姐妹间的情……
“小乔,对不起!”前一秒还情绪平稳的季青青不知怎么,突然抓住了乔然的手,“我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真的!”
季青青声泪俱下的诉说着她最近的感受。
自从跟了苏慕云,苏三少对她倒是极好,衣服、首饰,无论是价格再高的首饰,只要季青青看那么一眼,他都是二话不说,一个字——买。
可人都是在失去之后才开始怀念曾经的拥有,在那个只有富贵人混迹的圈子里,季青青是个异类,她插不进去,也不想插。
“我现在特别怀念以前咱俩一起过周末的时候:逛街——只看不买,吃饭——路边小摊最实惠,看电影——窝在家里看dvd。小乔,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还是好朋友好不好?”
季青青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的乔然一时怔住,连自己那杯水早倒满了都没发现。
油麦绿的茶水沿着紫色才茶盅壁溢出,流过桌面,刚好滴在乔然刚刚伤愈不久的腿上。
“哎呦……”她一叫,慌慌的放下茶壶,去找纸抽。
两片纸安静的盖在她腿上,季青青坐过来,一点点细细的给她擦,“不是那天碰到你们单位的小王,我都不知道你受伤的事情……”擦好水,她从包里拿出管药膏,“这是上星期苏慕云去香港,我特意要他给你带的,祛疤最有效了。”
“青青……”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对好朋友,乔然也向来没那么大的仇怨,何况对方是季青青。
“他真对你好吗?”乔然问时,眼睛再不是不看她的了。
“……”听到她问,季青青低下头,半天默默点点,“很好的。”突然,她回味过什么来,季青青猛抬头,“乔乔,你关心我,是原谅我了吗!”
“姐妹间,有什么原不原谅的,只要你觉得自己过的好,我能有什么好说的。”
在乔然看不见的地方,季青青眼睛晃了下,但她紧接着就恢复了正常神情,“小乔,为了庆祝我们重归于好,这个周末我请你去地标馆游泳吧,刚好他给我办了会员,我还一次都没去过呢……”
“这……”没下过几次水的乔
然想到本来和安子辰约了周末去吃饭的,心里有些犹豫。
“有什么约会都给我推了,你知道那个馆非会员游一次要多少钱吗!”季青青堵死了乔然的一切后路,乔然不得已,点头。
地标馆是d市年初刚建起来的一座新兴建筑,名字虽然没什么特别,但里面的设施却在省级都算一流的。
星期日下午乔然打车到门口时,季青青已经站在门前那处喷泉前等她了。
远远看着水花下的季青青,不知为何乔然总有种恍惚的感觉,朝她招招手,乔然走了过去。
“我游的差你又不是不知道。”进门前,乔然说。
“差又怎么了,又不是没人教你。”几日没见,季青青说话的口吻已经和过去截然不同了,乔然笑,想起第一次带季青青去他们社区的游泳馆游泳的样子了。
乡下姑娘第一次下水,扒着池边不走道,说什么也要上去。人有了钱和没钱的时候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叹口气,被季青青揽着进了大门。
经过大厅指示牌时,季青青接了个电话,讲了没几句,她走到乔然身边,面露难色的说,“乔乔,苏慕云他们几个朋友要过来,我拦不住……”
乔然对那个犯二的大少爷真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季青青,她真就想这么直接走了算了。
但看着犯难的季青青,乔然就算再厌恶,也说不出个不字。
“来就来吧,但是我是冲你来的。”乔然拍拍季青青的肩。
季青青手里顿了下后,说“好。”
苏慕云他们来的倒快,乔然刚换好泳衣,正裹着块浴巾打算出去时,更衣室外面就传来了那个懒洋洋的声音,“你们进去换衣服,顺便帮我看看青青好了没?”
苏慕云叫季青青名字时,习惯两个字咬的一样重,听在乔然耳里,总少了些情侣间该有的亲昵感。她一皱眉,扒拉了身边的季青青一下,“叫你呢……”
季青青比乔然先换好的衣服,正带着一副运动型耳机在听歌,听到乔然叫,她人先一怔,紧接着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到门口时,季青青朝身后的乔然招招手,“乔乔,你先出去游会儿……”
苏慕云没换衣服,乔然想他也不会这么早下水,披着浴巾真出了更衣室。
下了水,乔然突然找到种回到过去的感觉——乔家以前也有个自动控温的室内游泳池,那还是自己十七岁生日时乔东升送给自己的礼物——圆形的小泳池,冬夏时她最爱的去处。
对过去的缅怀总能让人无意识的放
松下来,乔然伸展了几下四肢,游出了几米。
水面上,苏三的声音传来,她不想里,一猛劲,正打算再往前游段,额头突然砰的被撞了一下。
“再前面就是深水区了,你想尝试?”
从水中钻出水面,苏三的话乔然总算听清了,他说的是:“二哥,你怎么来了?”
言楚来的的确意外。
乔然面前,他正双手拉住她胳膊,低头看着水中的她。
她余光过处,刚好扫到男人腰间包裹紧致的四角泳裤,乔然慌了神,忙把头撇开。
“或者你不介意我带你过去……”还没等她反应,言楚又说了句话,紧接着乔然胳膊上一受力,人跟着被拉了出去。
“啊!”
被拉进深水区,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免不住一声尖叫后乔然朝言楚发飙,“言楚,你想干什么!放手!”
“真的?那,是你要我放的啊……”言楚看了乔然眼,倏地松开手。
乔然的游泳技术拿句土话来说是“狗肚子的二两香油”——翻来倒去就那么一点点。
从没进过深水区的她一进到脚不着地的地方,心里多余的想法全没了,心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狗刨那几下失效后,她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沉,“救,救命……”。
乔然刚叫,刚离开的那双手又重新插入水里,拦腰把她抱进了怀。
“早乖点不就好了?”
噗!出水的乔然吐掉嘴里的水,狼狈的看他,“言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俩人是身体挨着身体,乔然说话时,嘴里的气喷到男人身上,再带着男人的味道原路折回打在她脸上,熏得乔然脸红红的。
“苏喻在住院。”男人突然收起嬉笑,一本正经看着她说。
“……那又怎样?”乔然心里一突,这还是言楚第一次主动和她提苏喻。
身体摩擦间,男人的身体起了变化,在乔然发现前,言楚悄悄抱着她靠向岸边,到了后,他一字一句看着乔然认真的说,“那天她腿真伤了。”
还没意识到状况错误的乔然看着言楚说,“言先生,我没听错的话,你这算是在和我解释吗?”
季青青觉出他们这边不对劲,边叫着乔然名字边往他们这儿来。
“真想解释,那我给你个时间点,最好从五年前开始说起。”
言楚看着什么地方开始不一样的小女人,眉头皱紧。
乔然看着男人,半真半假的等他的答案,五秒钟过去,她冷冷的笑了,“你连
孩子的事情都在故意耍我,言楚,我被耍够了,这世上没有谁就该等谁一辈子的,真的够了。”
她想走,言楚却突然固执的拉住了她,乔然一皱眉,全身用力在他腰上推了一把,之后脱身。
上岸时,乔然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句——很棒。
而她没注意的是,没追来的言医生在水里迟迟没上来,姿势很怪。
乔然心里乱极了,她想不通好好的,言楚干嘛来和自己解释苏喻的事情。“莫名其妙!”插在果汁里的管子被乔然一阵鼓弄,杯底的冰块哗啦哗啦乱响,和她此时混乱不堪的心情一样。
坐她对面的季青青拉了下身上的毛巾,“乔乔,你真不爱他了吗?真放下了?”
刚刚乔然说的话,季青青听到了。
“我被耍的还不够吗,难道我有被耍癖?”乔然低低的说。
不说五年前,就现在豆豆丁丁这个不大的事,对乔然的伤害也是不小的。
季青青桌上的手机响了,是条短信,她拿起看了一会儿后,突然笑着对乔然说,“乔乔,不就一个男人吗?不要就不要了,走,带你去做按摩,放松下,人心情会好些的……”
“嗯。”就算没下水,但看着在水里来回游着,还不断引起围观女生尖叫的那人,乔然心情也是不好,她咵的扯下毛巾,“走吧!”
乔然憋了许久的气,今天想一口气撒出来。
游泳馆底下那个楼层,有家香薰spa馆,乔然一进门,扑面而来的百合花香就让她心思一静,乔然的眼睛闭上再睁开,情绪不知觉间平复了许多。
“感觉不错吧,我来过三次,这里是单间,一会儿做好,咱们在里面睡一会儿,再出去。”
在前台,季青青边给乔然选着套餐,边说。
“嗯,好……”
像做spa这种高等人的生活,乔然很久没过了。一套做完,香氛气氛中的乔然7adf真这么睡着了。
睡梦中,乔然觉得嘴痒痒的,像蚊子咬,她一巴掌挥过去想赶它,耳边却传来啪的一声——有人。
乔然猛的一睁眼,吓住了。
☆、16左灯右行(1)
苏慕云进来时,乔然还在睡,他踮着脚尖走进房间,支起胳膊趴在她床边又看了会儿后,小声嘀咕句:“我是不是受虐狂啊,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说完,他朝身后瞧了几眼,这才慢慢俯下身。
亲到前,苏三少的脑子里一声感叹,“脸真红,真好看。”
苏慕云并没及深吻,嘴才刚沾上乔然的脸,就挨了这么一下子。从小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苏三少被揍的有点蒙。
“你你……我我……”他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一会儿指指乔然,一会儿指指自己,“我我……我喜欢你!”
刚醒的乔然也有点蒙,但听了苏慕云这句话,她突然笑了,“你有病吧?我不是季青青,青青在……”她看了眼旁边季青青的位置,床是空的,季青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我是很认真的,说实话,像你这种坏脾气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可自从你把我手伤了之后,我发现自己就忘不了你了。乔然,做我的女人吧,我会对你好的……”
苏三少一双眼睛,睫毛长长的,巴巴看着乔然,“真的,做我的女人!”
乔然手里的拳头攥的死紧,她看着苏慕云冷笑,“那青青算什么,你打算我俩做娥皇女英,你享齐人之福吗?”
“她不能和你比……”以为乔然松口,苏慕云红红的小嘴凑上来又想亲。
乔然气的浑身发抖,为自己的被冒犯,也为朋友被这样对待觉得不值,她把所有力气全集中到右手上,打算一次把苏慕云的脸扇成半个猪头。
就在苏慕云往乔然脸旁凑,乔然准备好一切要打时,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乔然眼见着言楚冲进来,揪起苏慕云的脖领子,往他面前一拎,再直出一拳。
砰一声。
苏三少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挨了今天第二下的苏慕云眼前基本能开金矿了,他晃晃头,朝言楚大叫,“二……二哥,你吃错药了!敢打我!”
“打你是轻的……”言楚冷笑一声,走到苏慕云面前,弯下腰,“刚刚是左手碰了她?刚好,和上次凑一对。”
苏慕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只听自己胳膊“咔吧”一声,左胳膊折了。
“啊啊啊……”实打实的疼让苏慕云忍不住尖叫,“你你你……”他额头上早被汗浸湿了,还不忘维持公子哥儿的尊严,“为什么啊?”
“为什么?就因为上次你的手就是我弄的,就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念
想,就因为乔然她是我的女人!”
作为当事人的乔然,此时有点耳鸣,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言楚说她是他的女人?是吗?
如果是。那绝对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的笑话,而不是情话。
苏慕云的叫声太过凄惨,没一会儿,spa馆的工作人员赶到,再一会儿,苏慕云他堂哥苏慕雨从楼上下来把他接走了。临走前,苏慕雨看了言楚一眼,“老二,凡事也要给个面子。”
对苏慕雨的话,言楚只冷哼一声,在他看来,d市还没哪个是他一定要给面子的人。
人走光了,小小的房间里只剩言楚和乔然两人。
男人的泳裤换掉了,此时西装革履的看着一身泳衣坐在床上的乔然,“刚刚我不是在开玩笑,乔然,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找你。”
言楚眼睛亮亮的,像两颗宝石,一闪一闪照进乔然心里,莫名,她有瞬间怔忪。
“找我做什么,看连家都没了的我过的有多惨吗?”仿佛一天内看透一切的乔然突然笑了,“还是说看下我是不是还像原来一样,因为你一句话就被耍的团团转?”
“乔然……”
“别叫我!”乔然拿被单盖住身上,“言楚,爱了这么多年,被耍了这么多年,我真累了,也够了……”
“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正准备下床的乔然脚下一怔,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笑意,她慢慢伸出手,附上了言楚的脸,轻轻摩挲下后说,“爱?我梦里梦到这个字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可现在的你,最没资格说这个字。”
啪一声,摩挲转为巴掌挥了出去。
“你和那个苏慕云没什么区别,也许仅有的区别只是他是明里左拥右抱,而你只会在没人的时候说爱我……爱?真可笑……”
说完,乔然像躲避瘟疫一样冲出那个房间。
牛顿力学说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了言楚,乔然的手心也跟着嗡嗡的疼,她眼眶一阵发酸,等了多少年的话今天听在耳里只是可笑。
经过走廊的大镜子前,乔然对着它笑了下,她要去给一个人打电话,她要离开这儿,离开了,就意味着新生了。
手机被她忘在游泳池旁的桌子上了,乔然拿到手机后直接拨通了那个号码。
安子辰当时正在离地标馆距离不远的地方买东西,接到乔然电话,他东西也不挑了,立马付了钱,走人。
电话收线,乔然看下四周,本想找青青和她道声别就换衣服离开的。
苏
慕云的事她没想好要不要和她说。
围着泳池转了几圈,竟没看到季青青人,乔然叹口气,拿着东西准备离开。
几个小孩刚换好泳衣从更衣室出来,跑在最前头的小女孩儿腰上套了个巨大的游泳圈,率先跑在前面,乔然看到他们时,她正回头对身后两个小男生高喊着:“追我啊,来追我啊!”
乔然停下脚,站在池边凝视着朝自己跑来的孩子,恍惚间自己的时间轴也一下子被拉回到那个年代。
她骑着单车冲在最前面,风扬起头上的绿发带,汩汩的荡在脑后。
安子辰在她身后一边加紧猛蹬,一边扬手要她慢些。
年少,果然最无忧,最好,也最失而不再。
笑容无心绽放在嘴角时,小姑娘已经跑到她身边,不小的游泳圈擦过大腿,硬塑料划出的红痕很疼,她本能往旁边侧了下。
水池边地面很滑,乔然转身太急,平衡不稳,扑通一声——落水。
深水区。
刚进水里时,乔然也没大在意,动了两下脚,尝试着浮上去,头刚冒出水面,右脚突然抽筋……像被挂了一块铁饼在脚上,水很快没过了头,随之而去的还有乔然开始模糊的意识。
四周很静,时间很长,水温很暖,乔然却很怕。
意识彻底消失前,一双有力的手从身后托起了她,怀抱陌生的有点熟悉,乔然最后闭上眼前看到的画面是——西装革履的言楚,在水中……
人上岸时,乔然人已经彻底没了知觉,言楚把她放平在地上,两手交叠,一下下按着她胸口。“醒醒,乔然……醒醒……”边按,他边喊。
水一点点的被吐出来,可无论言楚怎么叫,地上的女人就是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男人急的眼睛开始充血,抓了下头发,他直接低头开始做人工呼吸。
捏鼻、吐气、吸气……你给我起来,你不是要打我、骂我吗?
捏鼻、吐气,吸气……那就给我起来!我认识的乔然是受了伤也会挥舞爪子的……
捏鼻、吐气、吸气……不该是躺在这里身体冷冰冰的。
捏鼻、吐气、吸气……乔然该是活生生的!
围在周围人看着男人急的发红的眼睛,没一个忍心去提醒他,已经过去很久了,可以放弃了。
乔然这场梦做的很长,很压抑,是个没一点光亮的梦,压抑的黑暗中,她像被魇住一样,别说动弹,手沉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呼吸的空气是奢侈品。
就在她快
绝望的时候,嘴边突然来了点属于生命的气息,沿着它,乔然触到了光。
咳咳!她猛一阵咳嗽,睁开眼。
乔然被扶起坐直三秒钟后,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才像电影回放似的在脑子里清晰起来。
第一次体会到死亡离自己那么近,仿佛再伸下指头人就直接下去的感觉让乔然后怕。
她哆嗦的抱住自己,又强忍一会儿,终于没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
看着她醒来,言楚慢慢的松了口气,他盯着哭的脸已经不成样子的的女人,低声说了句“笨”后,直接把她拉进怀里,吻了下去。
呼吸的权利再次被剥夺,乔然秫秫的身体像没绑入港的小舟,只能跟着男人这排大浪飘来浮去。
吻,来的铺天盖地,乔然无处可逃。
所有的人都为他们的吻所动容,所震撼,无一不在心底默默的祝福这对恋人,只除了一个人。游泳馆门口,安子辰……
越过人群,看清中间的人时,除了无力的叫一声“然然……”安子辰感觉自己再做不了其他。
乔然被言楚吻得快断气,突然听到安子辰声音,她控制不住的浑身一震,条件反射的推开了抱着她的言楚。
远远的,乔然看着安子辰。
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受伤了,很深很深的伤,而伤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乔然张下嘴,想解释什么,却最终可悲的发现自己连个理由都没有。
安子辰深深的看了看乔然,又转头在言楚身上扫过一下,喉结一滚,转身离开。
“子辰哥……”乔然还是忍不住叫了他。
乔然的呼唤总让他不自觉止步,就像小时候去上学,她一叫,就算冒着上学迟到、被老师罚站的风险他也会折回去给小丫头举几次飞机后再离开。
裤子口袋里装着刚买的钻戒,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安子辰五指收紧,心里做着最后的斗争。
问还是不问?
闭眼再睁开的功夫,他作了决定,安子辰猛的转身,几步来到乔然面前,看着眼里泪珠还没干的乔然,他慢慢的,郑重的单膝跪地,“然然,上次的不算,这次我正式的向你求婚,乔然女士,你愿嫁我为妻吗?”
钻戒在游泳馆的灯光下闪着灼灼的光,乔然有些反应不及,她本能的看了眼和自己刚肌肤之亲过的男人,除了眼睛依旧血红外,他的脸色看不出好坏。
生死线上刚走过一遭的乔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她慢慢朝安子辰伸出手,脸上挤出个微笑,
“好……”
旧时光是美好,旧时光也是忧伤。
当他和她之间只有不算美好的旧时光时,乔然选择:再见,言楚……
☆、17左灯右行(2)
十一长假的前一天,医院显的比平时尤其忙上几分。
一上午连做两台手术的言楚直到下午一点,才终于换下手术服,赶到食堂。
在大师傅那里领饭时,女厨师长特意多给他打了个狮子头。“补补,瞧你最近瘦的。”
瘦?言楚没觉得。忙?倒是真的。
手术似乎永远做不完,每晚去酒吧喝酒,他都有种精疲力竭的感觉,但就像他和酒保开的那句玩笑一样——只要不是精尽人亡,言楚就还是言楚,第二天的他又是神采奕奕的。
食堂里,和言楚差不多到的人也不在少数,几个刚交班下来的小护士端着盘子正聊着天找着位子。
“十一院里组织去西庭旅游,你们谁去?”
“轮到我值班,只有羡慕你们的份了。对了,这次听说可以带家属,安医生,把你女朋友带去吧,西庭那边听说很好玩的。”
言楚手里的勺子一顿的功夫,几个小护士还有被叫的那人已经坐在他邻桌的位置,他听到叫苦的小护士这么问安子辰。
神外忙,神内也不见轻松多少,安子辰上午看了二十八个号,也才腾出功夫下来吃饭,“唔……”言楚听到他这么沉吟一声,“女朋友吗?肯定是带不了了,老婆倒是可以考虑下。”
叮……银勺掉在理石地面,敲出一声脆响,言楚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