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大明星经纪人第10部分阅读
“现在处罚吗?”相反他的前女友阿奎莱恩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大大方方的鄙视着:“玛索,有我这个美貌高智商的女人陪你还不开心吗?脸不要跨成那个样子,我看了就想揍扁它,我只是过来帮助乔熙儿而已,知道吗?”
这下赞雅也觉得疑惑了:“你认识乔熙儿?还是?”
阿奎莱恩只是咳了咳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我能说我是她的粉丝吗?她在好莱坞的新片上映了,如果有可能我可以见面,签名什么的吗?”
“走吧。”赞雅害怕自己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忍不住要笑场了,于是赶紧抓起自己的手机离开。他们来两个紧跟其后。 车子里玛索一直神情高度紧张,直到听着赞雅解释阿奎莱恩对自己没感觉了他才松了一口气似的把头伸向了车内。然后正襟危坐,自己在那悠闲的唱着英国的国歌。
“嗯哼,玛索,你就那么开心我不爱你了。”阿奎莱恩鄙视着玛索,随即悠闲着四处查看着,抬头看着斜上方天空的那一刻她似乎发现了什么:“那架直升机是怎么回事呢?我觉得这可不好玩。”
玛索也仰着头顺着她的视线,那里有一架军用直升机正在半空中盘旋。仓门那里架着半个枪身,枪口正对着赞雅的宾利车。
“哎,你一天上飞的来对付底下跑的,真不要脸。”玛索压根就不担心。
“这下更刺激了。我们可是手无寸铁的良民啊。”阿奎莱恩伸出手叩打着窗子,睁着眼睛说瞎话。
赞雅深邃的眸框里散着猎者的光亮,飞机上的人使用的是巴雷特大口径狙击步枪,精准度高,射程远,这增加了反击的难度。
但是他仍然很悠闲:“要不你们复合,说话都如出一辙。”
这是时候飞机上的人对他们进行了高空喊话,让他们停下车子,赞雅只是叮嘱:“抓紧了,这条路被英国政府封锁了,所以很有可能这里是在保护那个人。”
他的怒火和忍耐已经快要喷薄而出了,冷峻着一张脸,强有力的手指一把抓紧了方向盘。一个用力,车子拐进了一旁的松树林。
“这个时候公开反抗政府?”阿奎莱恩很理性的问着。
愤怒的气息渐渐被自己压了下来,赞雅突然一松手,放开了方向盘:“趁着这个空挡,跳下去这里很快就会被包围,那里有一条河,我们走水路。”
“赞雅,你的公主看来需要很快学会野外生存的办法呢,这个情况下她可是没办法度过的呢。”玛索冷的瑟瑟发抖,这里真的很冷,密不透风的树木遮住了阳光,一人高的野草阻止了前进的道路。
他为了缓解冰冷的身体一个人利索的在前面钻着,突然,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停了下来:“那个人不是乔熙儿吗?我让她好好的百~万\小!说,她怎么会在这个荒郊野外?”
赞雅急忙踩过杂草过去了,他直接跳进了河里面游了过去,如猎豹一样的身躯仿佛钢铸造而成的一样在拼搏折到达乔熙儿的身边。天空中越来越低的飞机还要让他寻找遮蔽的东西,等赶到乔熙儿身边的时候他发现乔熙儿的身体已经很瑟瑟发抖。
“熙儿,是我,兰克,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摇着头显然是收到了什么惊吓才如此的惶恐。赞雅急忙的抚摸着她的肩膀:’玛索不是让你待在家里百~万\小!说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家里发生了什么?”
她这才梳理着自己的思想:“有一个人是你的朋友,他说可以带我去找你,然后我就和她离开了。”
“女人?”
“嗯。”她点点头。他挺拔的身高靠过来打下的阴影让乔熙儿只能仰视。一股莫名的期盼让她仔细的对他看了一眼,赞雅也正巧看着她。乔熙儿心底的那抹最柔软的地方顿时被牵动了,她慌忙的低下头,不让内心的那种异样的情感凸显出来。
“你能看的到我吗?”赞雅好奇的询问着,他似乎感受到了乔熙儿的眼神。
“怎么了?嗯?”乔熙儿那一闪而过的眼神还是被韩介看到了,他满心里都是无法抹去的笑意。
“没,没事。”
“盘子拿反了。”
“奥……奥……”失去思考能力的乔熙儿听他说什么就做什么,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盘子根本就没有反顺。心里一急:“你骗我……”
“呵呵。”赞雅轻易的抓住了她湿漉漉的手腕:“碗还没洗,亲爱的……”
本来是玩笑的一句话,在这个时候的乔熙儿听来却是别样的意味。亲爱的?自己是怎么了?
“亲爱的?”赞雅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不喜欢李希涵。”
“啊?”果然,某人如他预料的一般正处于思考的呆滞状态。
“洗碗。”赞雅夺过她手里的海绵:“我来。”把衣袖卷过小臂,他笨手笨脚的洗好了碗。
“你不怕你高级定制的衬衫弄到污水吗?”乔熙儿后知后觉的回神。
“怕吗?”赞雅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她的头让她的眼神指引着看向自己的上身。乔熙儿果然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
“摸一下我的脸。”他拉着乔熙儿的手四处游走。
赞雅如雕刻一般凿出来的深邃五官太过于完美,他的身体很结实,衬衫几乎是被他绷紧的裹在身上。他的喉结不知因为什么,正在性感的蠕动着。
乔熙儿心头一热,该死,这是怎么了?居然被深深的吸引了。
“李希涵的事还在生气吗?”赞雅适时的替她解了围。
“李希涵?”一想到李希涵,乔熙儿不免又悲伤,可她还是笑着摇头:“我可以接受这个事实。兰克……”
赞雅‘呵’的一下子笑了出来:“你以后会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娶你的那个人会很幸福。”
乔熙儿有些抵触的在心里苦笑着,那个人会是你吗?
晚上,她正在睡觉,突然李希涵打来电话。
“我是李希涵,白天的事很对不起,是我过分了。”她良好的教养让她必须臣服:“但是我想说的是熙儿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的关心兰克,你在他身边的时间很多,而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没有信心。我知道你是他救回来的,但是我是希望他生病的时候你不要关心他,他痛苦的时候你不要抚摸他,我怕你们之间产生爱情。”
突然间不想去思考这一切,乔熙儿悠悠的低下头,她真的不懂怎样处理这种关系。为什么那么复杂?
“我……答应你……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要求玛索把她送到公园里,在长椅上一直坐到太阳下山,疲惫和手的疼痛也被她麻木的忽略了。夜幕开始降临,她裹紧了大衣,支撑起酸痛的身体,一步步的拿着拐杖走向回家的路。
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偶尔撞见一对相互依偎的情侣在甜言蜜语,她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看不见的眼镜漫无目的的四处查看,不远处的一辆法拉利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个区域内,开这种限量的法拉利她只知道一个人,那就是兰克。
好奇的站在原地,法拉利的声音果然停止了,她轻声的喊着:“兰克?”
赞雅正坐在驾驶位上,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微的捏着鼻梁。
“兰克?”
赞雅打开车门出来了:“熙儿……”
“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她的眼镜极力的睁着,突然能看清光点大的一小块东西,她忙把他拉进有光的地方。
“没事……”赞雅果断的避开了她想要查看的手,退了几步,用手半遮住眼睛:“你能看得见了吗?”
他不寻常的举动更让乔熙儿担忧:“你怎么了?赞雅……你的眼睛怎么回事,我们去医院吧。”
“没事,只是疲劳。”眨了眨眼睛,他想要除去那种不清醒的状态,避免乔熙儿的担忧:“熙儿,你的眼睛可以看得见了吗?”
乔熙儿充耳不闻,只顾着关心他的眼睛:“肯定不是。走吧,我们去医院。好吗?”
随即赞雅沉默了很久,乔熙儿也一直随着他站在那。终于,他叹了一口气:“眼角膜发炎而已,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眼角膜发炎?怎么会呢?”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快回去。虽然你外表不突出,性格不突出。但这么黑,坏人抓到一个算一个。不分萝卜白菜的。”赞雅转移话题,急急的唠叨了几句就把乔熙儿塞进了车里。
“兰克,你放我下去。”
“不放。”他看似得意的笑了笑,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才按出一个号码就停了下来。揉了揉攒竹血,他继续按,可每一次都不对。
乔熙儿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你看不清号码?”
“我用语音的好了……”
不可思议抓住他按手机的手:“你是不是看不见,啊?你的眼睛怎么了?放我下去。”她几乎是很生气的严肃的大声说了出来。
赞雅仍然一动不动,抓住方向盘的手松了又紧:“我没办法带你回家了……”
他说的很安静,乔熙儿突然间鼻子一酸,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想忍住哭泣的声音,可是它还是迸发了,她的情绪也随着哭泣无法遏制的伤感。
“不要哭,好吗?”赞雅平视着前方,语气很忧伤。从昏暗的光束中他的泪默默的顺着眼角下滑,滴落在黑暗中他的衣袖上。
“兰克……我们去医院吧,每次都是你在帮我,我不想你有事。”
“好……”赞雅没有拭擦眼泪,而是直接发动车子。
他永远也不会告诉乔熙儿这是以前为了救她自己的眼睛被子弹擦伤而导致的后遗症。
莫名的恐惧让乔熙儿心神不定。即使赞雅的眼睛受伤了,她还是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把手插进头发里,乔熙儿揪紧了柔软的发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询问了以后,她又在护士的带领下去了赞雅的病房,平静了气息,推开门,她屏住了呼吸。
“熙儿,你怎么跑的这么急。”玛索温柔的走过来替她捋顺了头发。
“来,熙儿,我带你弄一下头发。”李希涵亲切的拉着她,笑意的看着玛索。
她任凭着李希涵的带领 ,随着她来到洗漱的地方,还没进去,李希涵就甩开她的手:“出尔反尔的人。”
“我并不知道他们要来。”
“是吗?应该是你告诉玛索兰克受伤了吧,既然告诉了,就应该想到他会来看他。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不是吗?你喜欢借别人的手,是吧。向我示威吗?炫耀你有别人的关爱吗?”李希涵说的酸溜溜的。
“随你怎么说,如果你是要讽刺的,那我回去了。”
李希涵突然抓住了她:“你喜欢兰克吗?”
“我喜欢兰克,呵呵……我喜欢韩介,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你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既然不是。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你会吗?”丢给她一句,乔熙儿就走了。
乔熙儿走后,李希涵笑着看了看手里的录音:“好好剪切一下,给李崇野看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
她没有再回到病房,而是直接回去了。回去的路上,乔熙儿走的很轻。冬天的寒冷本来就容易让人感觉孤独,她不忍再掠过它的悲伤。
丝丝冰凉落在她的颈间,抬起头,漫漫的细雪像柳絮一般飘了下来。路灯的光晕照亮了这些无生命,转瞬即逝的冰凉。静静的感受着它落在发间的似有似无触感,乔熙儿闭上了眼睛。
“哎,美女。你在玩非主流啊。”一抹听起来阳光欢快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你来感受一下。”
“你没看到我戴着帽子就是为了挡雪啊。还看……你就代看了我那一份吧。”刚说完他又不耐烦的嚷嚷:“哎,大姐。我忘记了,你看不见,你的你眼睛太水灵了,我偶尔是会忘记的。”
仅仅几十秒,他又直接上来拉着乔熙儿:“大姐,你能睁一下眼睛吗?我都要走了,你怎么这么不礼貌啊。大姐……“被他这么一闹,乔熙儿只能睁开眼睛,虽然她看不见。
“怪不得不睁开眼睛,原来你在哭啊。”
他走到乔熙儿的正面,身影遮住了路灯的光芒。叹了一口气,拿开了乔熙儿遮在眼睛上的手:“乔熙儿,人生苦短。你何必浪费时间在苦思冥想上。希涵的脾气不太好,说话也会让人难受,所以你没必要放在心上,那个人,让她好自为之。”
见乔熙儿没反应,他自顾自的坐到路灯下的长椅上,眼里带着苦思不得其解的神韵。
“玛索,你真好,我那个时候没想过你这么看的开。”
玛索拿出带来的朗姆酒,‘砰’的一下拧开:“听某个人说你不是外表那么柔弱的女生,看起来他说错了。”
“某个人?”
“兰克先生,并且还不准我喜欢你。你说过不过分。”
“呵呵,玛索,我们回去吧。。”
玛索挑了挑眉,略带无奈:“算了,我回去告诉他我喜欢性感火辣的。虽然我还小,但是总是有追求的。”他用手撑起身子向后仰:“先坐一下吧,听说你被李希涵警告了。”
“雪下的大了,铺在地上厚厚的一层,总会有人来踩脏它。”
“不要这么懦弱行不行啊,和李希涵对抗起来啊。她明显就是想离间你和兰克。我帮你啊,我知道怎么对付那个丫头。”玛索拿起酒瓶,把酒全都倒进了雪里。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玛索比自己还要了解这中间的事,让乔熙儿的心生出一阵阵的怀疑。
玛索扫了扫地上的雪,写了两个字:秘密,随即看着乔熙儿:”我出来了,在雪地上,你看不见我也没办法啊。”
雪一直下了一夜,第二天地上漫漫的一小层。星期三的时候,赞雅回来了,直接来到了玛索的家。乔熙儿很想上去问问他的眼睛怎么样了,可是她只能远远的站在教学楼的拐角处听着玛索拥上去欢迎他。
“怎么,默默的注视着?。前几天还和玛索一起风花雪月。”身后冷不丁一句冷嘲热讽的话。
回过头她有些预料之中的笑着:“你不要说话说的这么讽刺,李希涵。”
她难受的打开门,出了花园,绕到了玛索家的后山。对这里的地形有些不熟悉,她走的踉踉跄跄,但还是在一处平稳的地方停了下来。
手指触碰的瞬间,几株珍稀的蝴蝶兰引起了她的注意,它们旁边的土壤还是湿的,显然水分还有完全渗透。她知道这时有人才栽种不久的,显然这个人不懂兰花。
渐渐的,些许脚步声靠近了,她开始紧张了起来。她后退着想要逃跑,突然‘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她急忙向前走着。却踩中了悬空布满了的浓密蕨类植物。
“兰克,是你吗?你在下面吗?”试探性的向着下面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兰克……”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
“嗯……”底下传来一声回应,但不是那么明显。赞雅要极力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才能发出这种声音。
乔熙儿开始担忧了:“兰克?”这回一个小石子透过植物的缝隙被扔了上来。
“兰克,下面是深渊吗?你掉下去了?”虽然明知道这是白问,可她还是不放心的一边说话一边行动。
不顾自己的眼睛看不见,她没有任何技巧性的向着离韩介声音差一段距离的地方跳了下去。
“啊——”伴随着重重的落地声,她的脚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痛麻感。她不敢相信的摸着四周:“海绵?”
“站起来,你的脚没事。下面很软,都是草,而且我放了很有弹性的海绵垫子。”隐约中听到一种理性中带着虚弱的声音。
“兰克……”
“我在墙壁上的草里面,被草遮住了,动不了了,我指挥你,你可以过来吗?”
“好。”一边挪动的低着身子寻找他,一边踩踏脚下的植物。终于在一处略有颤动的草那里被人抓住了脚。
粗鲁的扒开草,她摸到了赞雅:“我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