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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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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代善略微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知道老妻喜欢乖巧的孩子,但怎么说人家也是第一次上门,怎么就这幅样子呢?

    史氏能熬那么多年熬成婆怎会没有眼色,立马的收敛了情绪,拿着鸳鸯刚端上来的一盘糕点轻声哄起了孩子,不再参与他们男人间的谈话。

    “女婿来信说你明年可以下场一试了?”贾代善语气和善的问着锦言,在看到坐在另一边的小儿子时却又暗暗摇头,自家是没那福分出个举人老爷啊。

    贾政看到了自家父亲的小动作,心中自然不忿但却又怯弱的不敢分辨,只是心里却暗暗嫉恨上了锦言,觉得要不是锦言今日上门父亲也不会对自己如此失望,毕竟自己的功课比大哥好太多了。

    锦言自然是不清楚他们父子俩的心理,只是谦逊的回道,“堂哥是让我下场一试,他说成不成都不要紧,就当增长些经验罢了。”

    “对,就该如此,你还年轻着呢,锦白呢?在做什么营生?”贾代善关心完了明年科举的锦言又关心起了安静坐着的林白。

    “暂时打理家业呢,我读书不行也只能想法子多弄些营生供锦言和夏儿学业。”林白不卑不亢的回答着,一点儿也不因为自己毫无功名而羞愧,

    一旁的贾赦却仿佛找到了组织,要不是父母就在眼前估计都要拉着林白促膝长谈了。

    “嗯,也好,以后外面有啥难事可以找赦儿,他还颇有些狐朋狗友,壮壮场面。”贾代善毫不客气的贬低着大儿子。

    “多谢伯父。”

    第19章 后续&醉酒

    与贾府众人短暂的交流使得林白对这个世界的印象更鲜明了。

    其实穿越至今林白不是没有探究过这个所谓的纭国到底是历史上的那个朝代,可惜因着学历不高的原因,林白唯一知道的就是唐宋元明清这些朝代的称谓,至于更久之前的历史那抱歉真的是不知道。

    而这里被称为纭国,对不上记忆中的任何一个王朝,今天总算是解了惑了,原来这里是红楼的世界啊。

    书中只出现在贾母口中的贾代善还好好活着,贾宝玉还是一个需要抱在怀中的小团子,至于宝姐姐和林妹妹暂时还不清楚在哪?

    咦,林妹妹耶,不就是自己认下的堂哥家唯一的嫡女吗?原来自己离主角人物这么近呢。

    钟灵毓秀的林妹妹变成了自家侄女,不得不说能当无数人心中女神的叔叔是一件无限光荣的事,不过既然成了自家侄女那么还泪之说可就由不得那什么警幻仙子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既然让我穿过来那自家人就一定得护住了。

    晚宴设在了荣禧堂内,林白也有幸见到了小说中早逝的贾珠和娶了凤辣子的贾琏。

    贾珠的身体确实比较孱弱,脸色看起来泛着不健康的白而且畏寒的很,明显能看到拿着筷子的右手在不受控制的颤抖,贾琏要小上一些,不过小身板却要比贾珠厚实,性格也开朗,时不时的被自己老子怼上几句也无所谓,依旧嘻嘻笑笑。

    林夏本来不上桌的,让奶娘伺候着跟着史氏并宝玉一起,可惜小屁孩自认自己也是个大人,才不愿和路都不能走的贾宝玉同学玩耍。

    这一刻林白家中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家教体现了出来,给予了孩子更多的自主决策权,所以林夏也得到了一张靠着贾琏的位置。

    席间因为有贾代善存在的缘故,所以都比较拘谨,谨遵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安安静静的吃了起来。但整个席面上最让人刮目相看的是林夏的表现,一个才那么大一点点的奶娃娃,居然可以不吵不闹的吃完全席。

    贾代善表示收回刚刚心中认为林夏是新一代纨绔孩子的念头,也打消了想要指点亲家晚辈育儿方式的注意。

    晚宴过后,贾代善吩咐两个儿子亲送林白兄弟俩出门,史氏则异常稀罕的亲了又亲林夏,不住的说着“这娃娃就是合眼缘,和敏儿小时候一样招人疼”。

    “好了,再不让林家兄弟走,就要到宵禁了,真要想了就派人去接,都是自家小辈。”贾代善好笑的看着老妻满脸不舍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夏是她亲孙子呢。

    “伯母,夏儿得您喜欢也是他福气,我们会经常来打搅的。”林白身为一家之主最后还客套了一下。

    “好好,经常来玩,下次奶奶还给你小梅花玩。”

    财迷林夏对于金闪闪的金银馃子有着本能的爱好,一听史氏这么讲,把小脑袋点的都快看不清了。

    这一日的拜访以双方皆大欢喜收场,当然极个别人心中的不爽也无法改变两家今日后的交情。

    林白回到国师府时已是月上柳梢头,林夏人小熬不了夜,在马车内就已经忍不住睡着了,林白就顺势把他留在了林府陪着锦言。

    独自一人穿过密道,意外的书房内不见了小全子的身影,但是书桌前那垫了厚厚棉絮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水漓,你怎么出宫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宫里不会找你?”林白问道。

    斜靠在椅背上的水漓失神的盯着不远处,听到身后的动静时动作迟缓的转了过来,一阵浓烈的酒气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语气一起传了过来,“小白……朕的小白……回……回来了。”

    林白嫌恶的用手捂着口鼻皱着眉说道,“你这是喝了多少啊?钻酒缸里洗澡呢,臭死了。”

    “嘿嘿嘿,也就你……敢……敢……这么说,其他人……全都……撒谎……骗我……”一边说水漓一边还愤怒的拍着桌子。

    “停,你喝醉了,咱先去洗一洗,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林白冲上去抓住水漓胡乱拍打的两只爪子,就怕他一个不小心打到书桌上的瓷器,到时蹦出碎瓷弄伤自己的手。

    被抓住双手的水漓顺势抱紧了林白,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断的呢喃着,“小白,我好累啊!小白,帮帮我,小白,我好像离不开你了,小白,我喜欢你……”

    越是到后面声音越是含糊不清,林白根本就没有听清。

    林白默,知道和醉鬼没有道理可讲,艰难的带着这么大一个人形包袱挪到了一旁的软塌上,带着水漓就着拥抱的姿势躺了下来。

    半晌,林白望着屋顶上精美的雕花与彩绘不得不放弃离开软塌去洗漱这个打算,因为水漓抱得太紧了。

    醉鬼的力气贼大,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至于说让伺候的王安他们进来,林白表示为了水漓皇帝的尊严,刚刚这幅软弱无力的画面就不给下面的人知道了。

    这一晚水漓万事不管做了个香甜的美梦睡了个好觉。反观同一张软塌上的林白则惨了,半夜里几次梦见被泰山压顶生生吓醒了过来,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直至天明。

    翌日,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的缝隙投射了进来。

    水漓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怀中抱着的林白后一下子又松懈了下来,脸上甚至还洋溢的满足的微笑。

    锦被内,睡得迷迷糊糊的林白感觉到身后异样的灼热,睡梦中伸出了右手使劲的推了一下,水漓顺着林白的手挪了下位置,慢慢平复身上的灼热,盯着林白后脑勺的眼神炽热无比。

    书房外王安掐着点推门进来,蹑手蹑脚的走到软塌旁,在水漓一个手势后又不动声色的出了书房。水漓用脸轻轻蹭了蹭林白已经披肩的头发,悄悄下了软塌去书房外的耳房内更衣洗漱,准备出去去早上的大朝会。

    直至日上三竿林白才清醒了过来,软塌上的醉鬼早已赶去宫中上朝去了,林白撇了撇嘴角,捂着因保持同意姿势而僵硬的腰腹感觉自己亏大发了。

    “国师,您醒啦!”小全子本是准备进来看看国师被子盖的是否严实,恰巧撞倒林白捂着腰部的动作,很有眼力见的上前按摩了起来。

    “啊……舒服……再来……”匆匆下朝赶来的水漓听到的就是这么刺激的声音,瞬间沉下了脸,也不等通传就推开了书房门进去了。

    跟在身后的王安心里不住骂娘,小全子怎么也不守好大门,这……这可怎么整哟。

    “水漓你这么又来啊?”

    林主子啊,您怎还说这种话,背着皇上……,始终低头不敢面对这一幕的王安早已脑补出了一出“精彩”的大戏。

    “啊……我……我来看看你。”早已看清情况的水漓有些语塞。

    “现在酒醒啦?”林白在小全子的协助下换好了衣服,挑着眉揶揄道。

    这走向不对啊?王安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书房内除了两位主子可没有其他男人、女人,又想叉了?

    幸好王安的脑补只有他自己知道,否则别说是水漓,就算是林白也会拿他是问,一脑子的黄色废料,不好好清醒清醒可怎么好。

    水漓陪着小白用了一餐早中饭后就处理起了带过来的奏折,一本本的阅读批复,眉间皱起的纹路越来越明显。

    “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和昨晚喝酒的理由一样吗?”在一边看画本的林白好奇的问道。

    “金陵舞弊案知道吗?”

    林白摇头。

    “我派去查案的官员一个意外掉江而亡,一个查出考生诬告的结论你知道吗?”

    林白再摇头。

    “算了,你这国师名义上一直闭府修炼也没指望你知道。”

    林白再再摇头,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无需摇头的。

    “噗呲,哈哈,你是来逗我的吧?我承认现在心情已经好多了。”林白目睹了小白三次呆萌的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白恼羞成怒了起来,怼道,“虽然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我主意多,你想不想我给你出出歪点子啊?”

    水漓赶忙着来哄炸毛的小白猫,若不然被“抓花”了脸可不合适。

    第20章 大朝会

    纭国,每年的除夕至正月初九都是举国欢庆的好日子,所以腊月二十九最后一天的大朝会上都将举行御笔封印仪式,至此除非有特殊的军情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再办公。

    腊月二十九那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林白被小全子喊了起开,穿戴好国师服,脸上还扣了一个银白的面具遮住了大半的脸颊。

    面具的由来还得要从三天前说起,林白与锦言携着堂哥林海的书信拜访当朝右相时,差点被这个睿智的长者识破,回去当晚林白就急急的派暗一将水漓请了过来。

    “小白,右相是我三舅,因为父皇多疑的性子我的母族势力差不多全部陨落,右相是唯一还在朝的,不过也因为如此,所以那次仓促间才会选择退位于我,因为他不放心其他皇子的母族势力怕这纭国改了姓。”水漓再次说起那些年的腥风血雨脸上一片云淡风轻,仿佛那些年连一个整觉都不敢睡的不是他。

    “那他是认出来了吗?”林白不可置信的问道,居然还有唬不住的古人。

    “他中秋后第二天就来和我密谈过了,你的身份还是他建议的呢。”水漓看着林白一副被打击到生无可恋的模样,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亏我上午还扯了那么多歪理,合着人家早知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