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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特别低的应答声,要不是林白用好心思去听都不一定听得见。

    “锦言,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小叔又不能一手遮天,他还能光明正大的要你命吗?”

    “哥,我怕……怕你和宝宝受到伤害。”

    “锦言,或许你可以详细和我说说经过,说不定我们可以一次性解决你小叔这个隐患。”

    这是非常狗血的一个故事。

    林锦言的父亲是林家嫡子,其弟是姨娘所出,在林老太爷逝世后林家按照家规分割了财产。按照世俗惯例锦言父亲继承了绝大部分财产,其弟人心不足蛇吞象。先是利用自己的好相貌勾搭上了清河县通判的女儿,之后趁着林父行商路上被匪徒所杀,嫂子殉情之际欺上了少不更事的林锦言。

    所以才有了林锦言坠涯这个事情。

    林白听了锦言的叙述,对于林母殉情这一说法表示了质疑。当然为了不增加小孩的心理负担他没有说出口。

    “锦言,通判是你那小叔的岳父,所以不会站你这边,对吗?”

    “嗯,但是我又见不到县令,那次坠涯就是因为我听到消息说县令去了郊外的十方庙上香才跟过去的,可惜不仅被通判阻在门外之后还遇到了三个穷凶极恶之人被迫跳了涯。”

    “那如果你小叔自己当众承认呢?”

    “不可能,他怎么会承认。”

    “哥会想办法的。”

    第5章 初次相遇

    天刚蒙蒙亮,林白就起了床,期间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吵醒了和自己睡一张床的林夏。

    醒着一刻也不能停的林夏睡着了就是一个小天使,肉嘟嘟的小手握着拳头举在脑袋两侧,卷翘的睫毛在红扑扑的小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鼻梁挺翘,小嘴微张着。

    林白一个没忍住在他的小脸上轻轻啃了一口,期间林夏右手伸到脸上擦了擦,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捂紧了嘴巴笑得肩膀乱颤的林白觉得自家儿子天下第一可爱呢。

    林白这边洗漱刚结束客房内也传来了动静,锦言知道今天要出谷,所以也早早起了床。

    “那么早起干嘛?再去睡会儿。”

    “哥,昨天不是说要烙饼吗?我馋得睡不着了。”

    “小馋猫,那过来帮哥一起弄。”

    兄弟俩站在厨房内忙活了起来,待了这么久见多了之后锦言也不会觉得这些厨房用品有多稀奇了,毕竟哥哥还放过电视给自己看呢,但哥哥说看多了对眼睛不好所以不给多看。

    虽然自己真的狠喜欢那只全身雪白的羊。

    面粉内加入了鳕鱼肠和虾仁,再打入几个鸡蛋搅拌均匀。热锅倒油,加入搅拌好的面糊糊,煎至两面金黄,一张香味扑鼻的海鲜煎饼就可以出炉了。

    “趁热吃,”林白倒入了第二张的饼,将煎好的那张放在盘子里招呼锦言先吃。

    小馋猫锦言不嫌烫的抓起刚出炉的饼,左手换右手的不断呼气,等温度适宜后先掰了一小块塞进了林白的嘴里,之后才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好吃……嗯好吃。”

    林白一口气煎了二十几张这样的饼,每张都有盘子那么大。剩下五张当做两人的早饭,其他的饼分成几份装进了保鲜袋,外面还裹上一层旧床单做的布口袋。

    饼还没吃完卧室内就想起了林夏的喊叫声。

    “哥,你去给宝宝弄吃的,我去给他穿衣服。”

    “行,穿昨天新做的那件,别穿错了。”

    “嗯嗯。”

    林白泡了碗奶粉加了些米粉进去,做出一碗浓稠的奶迷糊,今天要赶路早上把小崽子喂喂饱,路上还不知道会碰上什么情况呢。

    把碗端上了桌,穿着新衣服的林夏被牵了出来,这套衣服是昨天赶工做出来的,用的是最近常穿的的衣服改的,款式更偏向于这个时代的衣服。

    林白也换掉了T恤和沙滩裤,用淡蓝色的旧床单照着锦言那身衣服缝了一件,虽然做功差了些但至少不用被当成当街耍流氓了。

    一家子吃过早饭,整理好要带出去的东西,锁紧了铁门就向着那道山缝走去。

    锦言提了一个包袱走在前面,林白胸口绑着林夏,右手也提了一个包袱走在后面。一路上,林白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啊呜啊呜的不知道嘀咕着啥。

    其实林夏的存在是林白一定要出谷的原因之一,首先一个与世隔绝的封闭山谷不利于小孩的成长,其次林夏的语言表达能力会渐渐凸显出来,这样一来山谷中这个时代没有的一切物品都可能会被他无意识的学会并说出去,如此一来被有心人听到估计又会引出一出《桃花源记》,到时自家三人可就危险了呀。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锦言似的那么快的接受这跨越了几个层次的文明。

    不知不觉间那道被填满了石块的缝隙就在眼前了,林白停下了脚步说道,“到了,锦言穿过这条缝就能出山谷,但谷外通向哪儿有没有危险我不清楚。”

    “大哥,我不怕,反正有你们陪着我。”

    “我也是。”

    两人说着搬起了堆在山缝边的石块,整理出来后林白一个闪身走在了最前方,锦言紧随其后,林夏不知是感觉到了自家爸爸的严肃还是因为山缝过于逼仄,叨叨不休的小嘴巴奇迹的停了下来,伸出小手紧紧的抓住了爸爸胸前的衣服。

    山缝中漆黑一片,林白早有准备拿出充满电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一道光亮照向了前方。不知走了多久,山缝变得更窄了,林白用手护着胸前的林夏义无反顾的继续前进。终于在穿过一个仅容一人弯腰而过的口子后,眼前变得豁然开朗。

    茂密的树林,蜿蜒的溪流,间或传来的阵阵鸟鸣,林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见惯了钢筋混凝土突然看见这么原生态的一幕,要不是手机拍了也洗不出照片了,林白一定会拍他个百八十张。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林白赏景,锦言紧张的盯着林白防备的看着马蹄声响处。

    林白内心也是慌乱,过惯了和平法制社会贸然来到了阶层分明的封建社会,出门在外这里可没有警察来管你人生安全。

    难不成要躲山谷里一辈子才成?

    来不及给林白与锦言返回山谷的时间,右前方的小道上已经出现了十来匹黑色的骏马。喷着鼻息的黑马几乎将马嘴凑到了林白的脸上,林白默念的“隐身术”显然失效。

    “停!”

    随着领头人的一声下令,十来匹马堪堪停在了林白的眼前。要不是时机不对林白都想上去撸一撸那些马,这一匹匹的可真精神,眼神灵动,四肢修长,皮毛油光顺滑散发着一股不屈的精神,可比现代养在动物园的那些气派多了。

    水漓喊了停后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人,噢应该是三人怀里还有一个小的呢。

    两个都是文弱书生的样子,一个还留着奇怪的头发,刚还俗的和尚吗?

    “主子,后面逆贼马上追来了,我们先走进了金陵城就好了。”另一匹马上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略带焦急的说道。

    “冯莫,这里离金陵还有多少路?”赶了大半日路的水漓隐隐有些疲倦,草草包扎过的左臂上火辣辣的刺痛。

    “主子,就算不眠不休也得跑上一天一夜,但这个跑法马会吃不消。”名唤冯莫的青年皮肤黝黑,看着身强力壮可惜左腿上有好大一片被鲜血濡湿的痕迹,显然也是受了伤的样子。

    林白的心神一刻不停的思索着,眼前的这伙人显然在被另一伙人追杀,他们没有瞒着自己谈论显然是准备杀人灭口。

    林白能想到这一点锦言同样想到了,正惴惴不安的看着林白。

    此时此刻除了没心没肺林夏宝宝躺在自家爸爸的胸口呼呼大睡外,双方人马颇有一触即发之势。

    坐在马上的水漓将林白与锦言的表情尽收眼底,当注意到林白一会儿皱眉思索一会儿懊悔不已一会儿又豁然开朗的表情时忍不住笑了起来,有趣可真有趣,居然还有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

    一直焦急的王安看着主子一贯冷凝严肃的脸上出现了所谓的笑容,受到的惊吓不亚于今早被一伙逆贼包围时情景。

    林白也发现了水漓那个笑意,愈发觉得刚刚那个注意不错,而且笑起来那么好看的人应该也不是坏人吧,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想法子争取对方好感度可真的要命丧此地了。

    好不容易穿越一遭,老天爷也不会是为了让自己到此一游吧!

    “你们被追杀了?我们合作吧。”林白当机立断的提高了嗓门喊道。与其成为两波人刀下的冤魂还不如赌一把,一起进山谷躲躲。

    古往今来要想片叶不沾身的要么是身负奇能的大人物要么就是左右摇摆的墙头草,墙头草的最终命运都不会太好,而自己有多少斤两林白也是心知肚明。

    须臾之间林白就做出了决定,至于山谷中的秘密也可以适当的暴露一点,作为谈判的资本。

    “胆儿挺大。”水漓说了一声,但显然是准备再听下去,居然利落的翻身下马。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齐刷刷的下了马,特别是王安下了马后立刻就跑到了水漓身后站直了。

    “大胆!”

    林白没有被王安的虚张声势影响到,不急不慌的说着,“敌人应该离你们挺近的吧,直接跑去金陵路上必有恶战,而我却有办法帮你们躲过这一劫。”

    “放……”

    水漓一抬手阻了王安的未尽之言,“说说看你的条件。”

    “你只要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必须保护我们一家人的安全,至于其他的合照等眼前这个局面破了再谈。”或许是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实在很凝重,林白怀中本在熟睡的宝宝发出了一阵略带惊慌的哭声。

    这哭声倒也及时仿佛一下子就把双方间的那种焦灼给打破了。

    “好,我答应你。”说着水漓就举起了未受伤的右手起誓道,“我水漓对天地起誓,必护你及家人一身安康,若违此誓必遭天谴。”

    “主子!”站在身后的王安已经煞白了双脸,这……这简直是在以国运起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