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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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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好的名字,绝对没重名儿的。再说了,我养的还不好?看他们一个个白白胖胖的。”他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可拉倒吧,每天逼着这么大的孩子写大字的是谁?小时候滚烫的奶水就敢喂孩子的是谁?大冬天就给孩子穿个大裤衩是谁?热天悟出来一身痱子是谁?还的当爹的呢?不知道的还当你这孩子是捡来的。”刘二花机关枪似的一阵叨叨。

    “可不就是捡来的。”他小声叨叨。当初顾卫峰拎回来孩子他都傻了,突然就蹦出来个儿子,比天上掉火箭还吓人好不?

    “你说啥?”刘二花拿着手里的鸡毛掸子就要揍。

    “妈,妈,当着孩子面呢!”宋时雨都想抱头鼠窜,他也要面子行不行?都几年了还拿这出来说嘴,果然有了孙子儿子就可以扔掉了。

    “你还知道!”刘二花最后也没真动手,倒是然两个在门口的小崽子好失望。

    谁都不打爸爸,连奶奶都不打,看来是没人给他们报仇了。

    “说正经的,顾卫峰他妈什么时候过来?她不是早就说要来看孙子,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来?”

    “她那公司有事,估计暂时过不来。”

    “说好的一家半年,又拖拉,你二嫂下个月也要生了,我可不能再给你们带了啊。”刘二花甜蜜得烦恼着。

    “行行行,保姆都找好了,您放心吧。”他早考虑到了。

    “保姆有自己看得好?他能那么精心?有时间多陪陪孩子,知道吗?”当奶奶的不放心的叮嘱。

    “明白!”宋时雨应的响当当的。这是他儿子,他能真不上心?

    到了晚上,大奇小怪又被宋小三赶去写大字,不写完不准睡觉。

    两个小豆丁都被折磨得不反抗了,反正这事没人管,反抗不过的多挨两巴掌,还不如乖乖写完还能得爸爸一个亲亲。

    熄了灯,小怪钻进大奇被子里,悄声问,“奇奇,为什么我们没有妈妈?”

    “可是我们有两个爸爸。”大奇说。

    “小雪说谁都有妈妈,我们妈妈在哪里?”小怪接着问。

    “可我们有两个爸爸呀。”大奇依旧这么说。

    “你不想要妈妈吗?小雪说妈妈软软的,香香的,还会给讲故事。”

    “可是爸爸也香香的,也讲故事,还是两个,比她多。”

    “笨奇奇。”小怪气的拍了哥哥一下。

    “臭怪怪!”大奇不干了,挥手就来一巴掌。

    好了,两个小的在被窝里打了起来,然后,嚎声震天。

    顾卫峰长长的叹口气,恋恋不舍的把伸进小三衣服里的手拿出来,“我去看看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打架了呗。”宋时雨翻个身把人压在身下,“别管他们。”

    顾卫峰想想估计也没什么大事,亲亲他准备继续。

    嚎声再起。

    宋时雨昂扬的斗志瞬间泄个底掉。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第160章 番外前世?

    “太子,太子。”一声声轻唤像是怕惊扰了梦中人,声音轻且柔,带着中性特有的弹性。

    宋时雨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头顶的云帐一阵迷糊,嘴里却几乎是反射性的问,“这是几时了?”

    “回太子,四更天了,该起来。”男人轻柔的说。

    四更天是什么时间?他费劲的在脑子里转换时间,哦,天还没亮。不过这也不妨碍他顺应习惯坐了起来,然后非常自然的让身边的侍从伺候净面更衣。

    我什么时候这么腐败了?宋时雨暗暗的想。

    洗漱完毕,那个大侍从模样的人又开口了,“太子,您稍稍用一点压一胃口,再有两刻钟您就该上朝了。”

    宋时雨轻声“嗯”了一声,不需指引就转过画着山川图的屏风来到桌前,不对,是案几。这个案几很矮,根本放不下凳子,当然也没有凳子,供他入座的是一个丝制的软垫,他像是坐了无数次的跪坐在垫子上,慢慢的吃起来案几上的茶点。

    味道有点儿淡,不香。他暗暗评价,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知道这是他每天早上都要吃的,已经是非常高级的食物。

    吃了几口他就停下了筷子,不能吃太饱,朝堂上打嗝可是很不雅的事。

    “小四呢?”他拿过侍从呈上的帕子擦了下嘴,轻声问。

    “四皇子昨夜贪玩儿,还在睡呢。”侍从恭敬的说。

    “咳咳咳!”突然他爆出一阵咳嗽,他一手握拳抵着胸口,一手掩住口鼻,下意识的想要压下那股子的难受。可是咳嗽与爱是人类最无法掩饰的,他还是咳了个天翻地覆。

    一众侍从忙前忙后,递水拍背训练有素,好像经历过千百回这样的场景,忙而不乱。

    好在过了一会儿这咳嗽算是止住了,他看了看手里的帕子,没有像影视剧里咳出血来,嗯,可能就是普通的咳嗽。

    “太子,药该喝了。”侍从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汁。

    又喝,他在心底叹口气,这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不对,他什么时候病了?

    一口起干了那苦涩的药汁子,也该去上朝了。

    被侍从伺候着穿上大太子朝服,手里拿上自己的笏,轻车熟路的就往外走。

    “到时辰就叫小四起,别误了功课。”他走到门口又交代一声。

    “是。”

    抬头望了望还黑漆漆的天,宋时雨压下冲口欲出的咳嗽,闷闷的憋着真的很困难,好在还能忍。

    路又像是走了千百回,都不用去注意脚下有什么,他就是知道哪里该抬脚,哪里该转弯,哪里有影壁隔墙,哪里有青苔湿滑,比在上禹城还要熟悉。

    哦,对啊,他是生在上禹城的宋时雨,什么时候成了这个不知道名字的国家的太子?古怪,真古怪。

    他还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正殿到了。

    这个上早朝的大殿远没有电视剧里的辉煌广大,甚至有点寒酸,柱子上的金龙都掉了漆,好像很久都没有好好修理过了。

    这是个什么国啊,怎么这么穷?

    “太子,你以为呢?”他正想着,突然被坐在龙椅上的老头儿点名了。

    他抬头看着坐在高台上的皇上,这个老头儿其实也不老,应该只有四十几岁,可是却给人一种暮气沉沉的样子,好像是被这若大的江山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感觉一阵苍凉,他的父皇怎么一下子老成这样了。

    不对,他爸爸不是宋长河吗?什么时候变成这个皇帝了?

    “太子?”旁边的人轻声提醒。

    他回过神来,突然想,是刚才在议论什么话题?

    “儿臣想再听听诸位大人的意见。”他打了个太极。

    “那诸位就再说说吧。”老皇帝似乎对这个太子很纵容,就是看出他走神了都没吭声,反而替他遮掩一二。

    “南梁来势汹汹大兵压境,我国兵力不足,又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乱,老臣还是认为需和谈。”

    “臣不同意!”一个年轻些的将领站出来,“我大陈已经退让多步,他后梁日日紧逼,如何和谈?割让城镇还是和亲公主?我大陈难到无人了吗?”

    “打仗!你们就知道打仗!这两年我们人口已经少了十分之一,国库空虚钱粮不足,哪什么打!”

    双方各执一词,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说得挺有道理,眼看就要打起了。

    宋时雨突然问:“后梁以什么名义攻打我们?出师总要有名才是。”

    “他说我们偷袭了他们的边城,鬼都知道是瞎扯,我们大陈吃饱了撑得去偷袭他们。”

    “敌方多少军队?”

    “号称二十万大军,实打实能有五万就顶天了。”

    “我们能出多少?”

    “三万,不,四万。”

    “敌方国力如何?”

    “兵强马壮,大国大地。”

    “我们跟他们比,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