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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朗只觉得它在口中愈发撩人,也不知是舌头在搔它,还是它在诱惑戏弄舌头。惹得靳朗吸`吮的忘情,羞耻的啧啧一声响过一声,陆谦已经哼的扭的靳朗快压不住。
陆谦哼声越来越缠人,他无意识的拱起另一边胸口,那里有另一个不满足于指腹揉捻的小家伙在等待抚慰。靳朗一路舔过去,激的陆谦一阵哆嗦,发出的声都不自主的转了个音。靳朗好好的伺候了这两朵小花儿,看着它们从含苞待放到为他盛开、从冷静自持到为他颤抖。
等了那么久,他终于知道舔上它们是甚么感觉了。
爽的爆炸。
他已经快受不住了,跨下的伙伴已经发出抗议,头儿很湿。他拉下两个人的内裤,将两根柱子一起握住摩擦、饱满的囊袋贴挤在一起。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叹声,太舒服了。靳朗拉着陆谦的手,跟他一起交握一起撸动一起揉着按着下方的球。
靳朗看着神色迷茫沉醉,身上红潮蔓延至颊上的陆谦,心里的满足膨胀到极点。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喜欢的人。手里抓着的,是快活的源头。
压着爱的人做`爱的事。原来是那么美好。
曾经以为,这事会是不堪的羞耻的怨恨的身不由己的。
如今……也算是身不由己了。他忍不住的挺跨抽动,双手越来越快,陆谦被他撸的大声喘息呻吟起来,毫不吝啬的用不同音节表达自己的需求渴望。
一声浪过一声,曲折婉转的勾着缠着,钻入心扉。靳朗听到陆谦发出这样骚气淫逸的声音,一下子没忍住就喷射出去,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要完。
靳朗是第一次有人参与他的打飞机活动,年轻气盛没经验又敏感的要命,弄得到处都是。他恍神了两三秒,等到自己的飘飘然飘落地,他才懊恼了起来,怎么这么快?手里还抓着两只鸟。小靳很爽的湿淋淋,小陆还血脉喷张、凶的不象话。
他悄悄抬眼,看见自己的与陆谦的还被握的紧靠在一起,下腹一团糟。因为刚刚是直挺挺朝上发射,天女散花般落的乱糟糟,东一点西一点,弄得陆谦胸腹都是,还有一小滴溅到谦哥的下巴。
靳朗看到那一点白浊落在那儿,居然又硬了。
陆谦迷迷茫茫中,根本不知道靳朗刚刚发生甚么事。他只知道要命之处被攥住,那人的掌心温热的很舒服,接着越来越热越来越快,最后被用力一握,旁边有东西在抽抽,弄得他湿湿的,然后就停了。
他皱着眉不悦的扭了一下`身子,鼻子嗯了一声,似乎在控诉对方,自己还没好。
陆谦喝多了,酒精抑制、麻痹了中枢,不容易勃`起。就算是勃`起了,也因为不敏感而不容易射。
但是想要的感觉还是在的。他觉得又痒又麻,舒服到一半忽然被中断,乖猫也是要炸毛的。
他又哼了两声,几乎要举脚踢靳朗了。
靳朗看到陆谦因一时之间无法纾解,眉头越皱越深,双手忍不住自己动起来。他想了一下,这样继续窝在沙发上也不是办法。他把掉落的毛巾拾起,胡乱帮陆谦擦擦干净,然后将人捞起来,踉踉跄跄的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五十六章
被靳朗拉进房间,陆谦几乎是摔上床的。靳朗这回三两下脱了两人的内裤还有陆谦的衬衣,完全的坦诚相见。
陆谦侧趴着,一手握着自己,在被子上磨蹭,想借着摩擦舒缓自己的燥热。可惜效果不大,他又哼了哼,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靳朗。
靳朗此刻也急的不得了。他在房间里四处翻找,他记得刚刚搬来陆谦家的时候,金小靡让他带了一大盒套子跟润滑剂。当时他十分抗拒,加上陆谦一开始也表明不要,他为了眼不见为净,不知道把东西藏到哪儿去了。
现在紧要时刻,所有抽屉开开关关,怎么也翻不到。最后终于才在衣柜的最内侧抓到一瓶润滑剂。
他打开盖子挤了一坨透明液体,金小靡当初特别交代这个润滑剂有一点点催情成分,能让陆谦更快进入状况,但也因此要特别小心,不能因为陆谦情动难耐,就伤了他。
他让有点凉的润滑液在掌中稍微回温,然后拉着陆谦的腰让他趴跪着,屁股高高拱起。将润滑液抹进陆谦的臀缝。
陆谦忽然被摸了一下,屁股里沾了黏黏滑滑的东西,先是有点吓到,然后又拱着屁股想让靳朗再摸摸他。靳朗满手湿滑,在充满弹性浑圆的屁股上又揉又抓的玩了两把,然后伸出手指,朝更隐密处探去。
他一边动作一边回想调教师的教导,像个在考试的学生努力答题。他希望陆谦这张考卷,能得到100分,不,是120分的极致体验。
靳朗触到一个充满皱折的小孔,他轻轻的环形按摩让润滑液沾满洞口,凭着润滑液的湿滑,他慢慢的朝内探入一个指节。但是陆谦此刻忽然挣扎了起来,他惊慌的抗拒,抓着床单想要爬走。
靳朗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整个身体覆上他,在他耳畔柔声安抚。他轻轻的叫着:「斑比…别怕啊…是我…是你的辛巴…」
或许是靳朗低沉的声音或熟悉的香味安抚了陆谦,他渐渐冷静下来。也或许是润滑剂的效果开始发挥,陆谦又开始难耐的扭动,发出急促的喘息。
「辛巴?……不要辛巴…」陆谦迷离中还记得辛巴,这是一个代号。他不要靳朗被冠上这个代号。靳朗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陆谦为什么不要他,就听见陆谦喊着:「靳朗,我要靳朗…」陆谦迷迷糊糊小声又害羞的坚持:「我要的是靳朗…」
靳朗笑起来,谦哥这是醉胡涂了吗?「好…好…不要辛巴,靳朗来了…」靳朗温柔又耐心的哄着。手里动作也不停歇,他缓缓将润滑液都涂进去,里里外外都细致的照顾到了,然后才一根指头两根指头的慢慢试探,他轻柔的按摩洞口缓慢扩张,然后捅入手指在里面探着揉着,仔细搜寻。
还好他已经泄过一次,不然这个过程,光是听到陆谦带着哭腔的哀求浪叫,他就要失控。
被侵入的陆谦也不好受。
他没太多经验,身体有异物进来,怎么也不能习惯。靳朗手指修长,在里面进进出出抠抠弄弄夹杂着噗叽噗叽的奇怪声响,还好陆谦已经不太能思考,不然肯定羞耻的要烧起来。
忽然陆谦呻.吟拔高了几个音阶,哼声软甜、腻的勾人,浑身抖的蜷了起来,嘴里喊着不要那里。
找到了,就是这里。
靳朗轻轻地再揉揉那个位置,弄得陆谦像被挠到痒处却止不了痒的猫咪,又爽又抗拒,暴躁的要炸开花,恨不得回身给那作弄人的死家伙一爪子。
他张开口大喘气,眼角湿漉漉的大力扭动。靳朗将陆谦翻回正面,倾过去吻住了他,将人吻的意乱情迷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此时靳朗的三根手指在陆谦体内翻搅,时不时被揉到敏感点,陆谦觉得快要疯掉,他咬着牙尖着声,捶着靳朗的肩膀喊:「你…快点…」俨然已经是炸毛的猫咪。
靳朗也到了忍耐的边缘,他确定了陆谦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应该能纳的进他,终于抽出手指,将自己送上去。
当软头抵住陆谦时,一开始他还难耐的扭着屁股想贴紧一些。可当靳朗想挺身而进,软头稍微撑开了一点洞口时,陆谦先前的惊慌又出现了。
他好像酒醒了一些,忽然发现自身的处境。他挥着手,着急又害怕的想退开,一直在苦苦哀求。
陆谦惊慌失措的喊起来: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他几乎慌的尖叫。
靳朗猜想,谦哥大概是太痛了。
纵使靳朗再心疼陆谦,此时他也不可能停的下来。
软头就卡在洞口,环形肌收缩,挤压在冠状沟上,靳朗像被捏住一般,又爽又痛。他再挤了一坨润滑液抹在两人即将要接合处。
靳朗俯身抱着陆谦,在他耳边吹气:「谦哥…谦哥……给我好不好…不会痛的…我轻一点…我想要你…」靳朗忍的发抖,软头抵在臀缝里,就在门口了,愣是不敢闯进去。只好软言软语哄着醉猫。他觉得自己好像人家说的哄骗女孩的禽兽。
可身下这人才不是甚么不知世事的小女孩。一开始就是他撩的火,现在把人勾的直滴水了,才说不要,这才他妈的禽兽。
陆谦被靳朗整个覆在身下,那人说话低沉沙哑,吐出的气息带点酒的微醺,身上还留有早上喷的香水残香,熟悉又舒服的味道把陆谦迷惑的忘了挣扎。靳朗看进对方的眼睛,咬着牙发抖:「让我进去…好不好?」
陆谦一直看着靳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只是好像累了般闭上眼睛,可手脚却缠上靳朗,将对方拉向自己。他紧紧的抱住他,从脖子交缠紧贴到下`体。他抬起腿缠在靳朗腰上,门户洞开的欲意迎接靳朗的一部分。靳朗感觉到陆谦身体力行的应允,他提枪上阵,即将破入幽径。
软头再次抵着穴`口,陆谦闭着眼睛咬住下唇,似乎害怕即将发生的事。刚刚大胆哼吟勾`引撩人的大狐狸精,一下子又打回惶然惊吓的小鹿斑比。
靳朗一边吻着他,一边试图进入。他没经验,陆谦又实在很紧,虽然对方已经不再逃跑,乖乖被他压着插,靳朗还是弄得满头大汗。
他能感觉到头儿顶着软软的阻力,一点一点的破开,肠道紧紧的裹住闯进来的大家伙。
进入的,被进入的,都忍不住抖了起来,又爽又疼。
终于,全根没入,两个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靳朗直起身,他看着眼前这样淫靡画面,他朝思暮想的人躺在他身下,为他张开双腿露出最隐密诱人的部位让他干进去。
这样粗鲁的想法,让靳朗在里面又胀大了几分。
可能真的太痛了,靳朗发现原本也硬的发红的小陆,居然软了。他握上萎靡的小家伙,轻拢慢捻抹复挑,打算添酒回灯重开宴。
陆谦原本将手臂压在眼睛上,忍耐着让靳朗劈进来。想不到他进来的过程还是这么痛,痛的他发抖、发慌、发软。可他终于进到底之后,却不动了,还玩起他的鸟。
陆小鸟原本痛昏过去,在靳朗的伺候下,居然又慢慢恢复起精神,连带的让陆谦又开始搔痒难耐。
由于靳朗进来后就不动了,陆谦渐渐适应,适应后又觉得空虚,后面被塞满又痒又麻,却挠不到痒处。
陆谦又不满了,哼哼唧唧的又开始勾人。
这样一个谦谦君子此刻全身一丝`不挂双腿大张的被红潮淹没,一会儿浪荡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咬着唇不肯出声一会儿又扯着嗓子嗯嗯哎哎。
靳朗被弄得要疯,掐着这狐狸精的腰开干。
他耸着腰抖动。一开始缓缓抽`插,然后又顶着陆谦的敏感持续的磨,弄得陆谦失神的喊起来。孟浪的不知所云,叫声风情万种风骚带劲。激的靳朗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几乎把陆谦顶的移位。
靳朗把陆谦拖回来,举起他一只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又压在身下,彻底打开陆谦的身体。两个人十字交叉钳在一起,靳朗一边抱着他架在自己身上的大腿没完没了的撞进去,一边拽着陆谦的鸟狠狠的撸。
操!摩擦真的会生热。此刻靳朗热的受不了。
而狐狸精也禁不住了,身体里的这只猛狮,年轻气盛初尝禁果不知节制,他的每一次进出都捅在最柔嫩的那一点,每一下都要让他抽起来。靳朗感受到包裹他的肠道越来越紧缩,他加快速度,肏的陆谦魂儿都要飞了。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到的时候,陆谦全身紧绷,脚趾用力蜷缩的快要抽筋,喉头耐不住的哼出一连串骚音,他克制不了却也没心思计较羞不羞耻。
陆小鸟整根硬到高高的往上翘,浓白液体一缩一缩一股一股的往外发射,喷的靳朗小腹都是还直往下流,流进他俩黑色浓密毛发之中,纠结成团。
靳朗的手没停,大家伙的冲撞也没停。弄的陆谦前后都在抽抽,每一次抽都绞的整个下`体好像要被高压揉`捏成一小团,紧绷压缩到极限。然后当强烈的浪潮退去,全身却又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舒服的伸展开来,爽的几乎瘫软在床上。
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火花迸裂的高`潮。
身体里靳朗还在。
心上,靳朗也在。
有甚么比这样的一场情事还美?
此刻的陆谦十分脆弱。高`潮过后,穴内还很敏感,一抽一抽的不断挛缩。他累得几乎抬不起一根手指,勉强睁开眼皮看了一眼还拱在他身上卖力顶弄的男人,确认是靳朗。然后一片黑甜袭来,他彷佛沉入一片深海。